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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部分

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23部分

小说: 重穿农家种好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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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田达木卖冰棍也被工作组汇报上去了。

    “我……我……没卖……”田达木战惊惊结巴着说。

    “你没卖?”带队的乜斜着眼睛,用一副轻蔑的口气说:“你每天在胡同口摆冰棍箱子。就连在这村上学的外村里的孩子都来买过,你能说没卖?!”

    田青青在小孩儿群里直给田达木使眼色,又指指自己,意思让他往她身上推。

    田达木会意,便说:“我……是替我的小侄女守着箱子来着。我脚腕子受了伤,走不动,干不了别的活儿。”

    带队的:“哪个是你的小侄女?”

    田青青往外一站,说:“我。”

    带队的:“怎么又是你?说说你是怎么卖冰棍的?箱子呢?”

    田青青:“我见天热了,集上有卖冰棍的,就批发了一小箱子来卖。因为我还要看小妹妹,还要做饭,忙不过来的时候,就让叔叔给我守一会儿。”

    带队的:“那,冰棍箱子呢?”

    田青青:“昨天你们不是通知要自查自割资~本~主~义尾巴吗?我早就给冰糕厂送回去了,不卖啦。”

    工作队哪里肯信?便在屋里翻找起来。当翻到田达木炕上的被子时,田达木吓得“啊”的一声,跌坐在他身边的板凳上。

    然而,被子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原来,田青青随着工作队一进门,就把冰棍箱子用异能收进空间里去了。

    一个工作队员看出蹊跷,就问田达木:“你怎么啦?好像挺害怕翻被子似的!”

    田达木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哪里?刚才我没站好,又扭了一下伤脚腕儿,疼得我。”

    工作队走出屋子以后,田青青又用异能把冰棍箱放回原处。虽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任何人看出蛛丝蚂迹来。

    事后田达木说:“奇了怪了,我明明把冰棍箱子盖在了被子底下,可工作队的人掀开被子后,里面什么也没有。等他们走了以后,我自己再去看,被子里又有了箱子。跟变戏法儿似的。难道真的有神灵在保护那箱子?”

    工作队从田达木家里出来后,便在八队前街挨户转,见到菜秧,就割,就拔。就是在户外也是如此,也不问是谁家的,一律齐没。社员们大眼瞪小眼,气得咬的牙“嘎巴”“嘎巴”响,也不敢言语。

    田青青见温晓旭的大妹妹温晓梅也在孩子群儿里看热闹,想起她家庭院里有几颗南瓜,还是她和温晓旭一块儿种的。便把温晓梅拽到一边,对她说:“你赶紧到家里,让霞姨把南瓜秧用柴草埋起来,别让工作队的人看见咾,兴许能躲过去。快着跑,一会儿就到你们队了。”

    温晓梅赶紧跑回家,对母亲杜金霞说了。杜金霞赶紧照办。同时,让温晓梅通知了平时要好不错的姐妹。

    果然,查到杜金霞家里的时候,见庭院里没有一点儿绿色,扭头就出去了。

    其他被温晓梅通知到的几户,也是如此。这几户就像劫后余生一样,高兴的了不得。

    在十队上却出了事。

    十队上有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人送外号“二老别”。他认准的理儿,三头黄牛也拉不回来。

    二老别在自家门前的一块儿闲宅子上种了一畦儿茄子,一畦儿豆角,一畦儿黄瓜,此时正长得提溜嘟噜的。生产队政治指导员给他说了当前形势,要他自己拔了。二老别把脑袋一别愣,说:“我在自己的闲宅儿上种几棵菜,管的着吗?”说什么也不拔。

    工作队来到他家门前,对他说:“这几畦菜是资~本~主~义尾巴,我们今天就是来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你自己不割,那,我们就动手了。”

    带队的正说着,十多名工作队员自动分成两伙儿,一伙儿拿着镰刀就把豆角秧黄瓜秧齐土割了;另一伙儿则把茄子连根拔了。

    二老别的母亲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见自家的菜全被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她边哭边诉说着:“我的老头子是饿死的,队里发的口粮太少,接不下秋来,还指望着这些菜填饱肚子里。你们也忒狠心了吧,这不是要我一家人的命吗!”她哭得摇头晃脑,可怜巴巴的。

    二老别的妻子三十来岁,也倒在地上大哭大嚷。她在地上哭得直打滚,一双鞋掀去老远,头发滚得象一捆乱麻。

    二老别八岁的女儿见奶奶和母亲都哭,吓坏了,也往地上一坐,“哇哇”大哭起来。

    一家三口哭得伤心极了。

    二老别既心疼自家的菜,又见一家人哭得这么悲惨,顿时火冒三丈,别劲儿也上来啦。他壮起胆子,破口大骂道:“我ri你祖宗!老子在自家闲宅子上种畦儿菜,碍着你妈x疼了!砍老子的饭碗,还让不让老百姓活呀?”

    带队的说:“你骂人,明天让你戴高帽子游街,后天让你进学习班。”

    转完十队,要到后街一队,得出村路过一个坑塘。一行人正走间,见一个妇女赶着一群养了二十多天的小鹅回家。当中一位“割尾巴”十分积极的队员立即清点了一下鹅群的个数,竟是12只。问那妇女为什么超过规定多养了2只。

    妇女回说:“我和我的邻居一块儿买的小鹅崽儿,一家买了十只。邻居的鹅崽儿让老鼠咬死了8只,剩下的2只不想养了,就送给了我一起养。”(未完待续)

第170章 批斗会上() 
原来,当时有规定:在养殖上,一个家庭最多只准养10只鸡(或者鹅、鸭)、一头猪(或者一只羊);在种植上,最多可以种2棵果树,多出的就是“资~本~主~义尾巴”,必须“割掉”。至于蔬菜,上面没规定。但为了“割”的干净、彻底,见绿秧儿就拔,就割。

    “别人送的也不准多养!”那个队员边说边抓住其中两只,手起刀落,那两只小鹅便尸首分家了。

    妇女心疼的一下子坐在地上,低下了脑袋。

    带队的指着那把沾着血迹的刀,对妇女说:“这就是不按规定饲养的结果!看在是邻居送给你养的份儿上,态度也还可以,你写个检讨就可以了。要不,就报到公社去批斗!”

    田苗苗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坏了,摽着田青青的胳膊说什么也要让她抱。然后就再也不肯下来。

    田青青见去一队还要走一大段路,田苗苗又不肯下来自己走,自己这具小身板儿抱着她走路还真费劲儿。便打消了继续观看的念头,背着田苗苗回家了。

    田青青下午听说,村边上她让封大肚开垦的闲散地,全给割了。离村远的几块,因为工作队没走到,到安然无恙。这让田青青多少心安了一些。

    第二天,也就是运动的第三天,全村的男女社员,包括半劳动力,都到公社去开批斗会。田达林和郝兰欣也不例外。

    有小道消息说:这次全公社抓了十多个典型,要在会上进行批斗。十队上的二老别曲治仁也在其中。

    田青青前世里对批斗会印象不深,有的也是从电影、电视里见过的一鳞半爪。这世赶上了,便想亲临现场去看看。不为积累资料,只是为了解这个特定年代里的特殊状况。

    郝兰欣却不让。说:“什么好事?又喊口号又批判的,吓着你们喽。”

    田达林也说:“还得排队入场,工作组发现了也得往外撵,别去了。”

    田青青只好点头答应。但又不愿错过这次了解农村现状的机会。便给杨老太太说,她带着田苗苗去扫面袋。让她自己在家里好好歇儿歇儿。

    杨老太太还没有彻底摆脱“运动”的阴影,脸色黄黄的,吃不好也睡不着,懒洋洋的像病了似的。田青青不忍心把田苗苗撂给她。并嘱咐田幼春。哪里也不许去,在家里好好陪着杨奶奶。

    都料理完了以后,田青青便骑着自行车,驮着田苗苗出了村。在没人处闪到空间里,然后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向批斗会场奔去。

    批斗大会会址设在跃进公社中学的操场上。用课桌在北面冲南搭了一个临时讲台,贴着用白纸写的横幅:批斗资本主义大会。

    台后,公社的武装部长带领着二十多个基干民兵在忙碌着。他们的任务是把各大队送来的典型分子整治、打扮一番,好随时上场。

    学校也停了课,老师和学生们同社员们一起参~加~批斗大会。得天独厚。老师和学生们都按年级,排坐在会场的前面。

    各村都是基干民兵在头里排着队,打着红旗,喊着口号入场。本村的社员群众紧跟在队伍的后面,鱼贯而入。数千民众一个个都阴沉着脸。丢魂落魄似的,如丧考妣。

    可不是?昨天全公社割资~本~主~义尾巴的运动中,他们几乎都是不同程度的受害者。在吃大锅饭的年代,口粮指标低,家家都是半年糠菜半年粮的。种几棵南瓜,两畦儿蔬菜,既吃着方便。还能省不少口粮呢。叫人们怎么说笑得起来?

    田青青把田苗苗放进空间堂屋里,摘了两个西红柿,洗洗干净,还预备了一盘儿花生米和小点心,让田苗苗自己随便吃。自己便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像个幽灵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起来。哪里有人议论这次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事,她就在哪里停留,倾听所发生的新鲜事,以及人们对这次运动的看法。

    很快她就了解到,几乎村村都有典型事例发生。

    杨家庄杨庆棣在门前栽了两沟大葱。工作队带队的对他说:“大葱也是整顿吃的?你在门前栽这么多,分明是秋后去卖的。这是资~本~主~义尾巴,今天我们要割掉它。”

    一名工作队员正要去割,带队的又说,“割掉还会长,拿镐头挖掉它。”另一名队员从杨庆棣家里拿来一把镐头,把大葱一棵一棵地挖起来扔了。

    带队的抬头一望,见杨庆棣家小房的房顶上,用瓦盆栽了几株青翠欲滴的辣椒秧,大嚷道:“你家房顶上还有资~本~主~义哩。”

    杨庆棣争辩道:“我家小房上栽的是朝天椒,是观赏植物,又没占公家的土地,这不能算是资~本~主义。”

    带队的说:“房顶上的空间,哪一处不是公家的。再说,所有土地都是集体所有制,那瓦盆里的土,你能说不是公家的?!保不住你还是从公家的大田里偷来的呢?!”说完,他拿起一根晒衣服的竹竿,把瓦盆戳了下来。瓦盆“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几块碎片。

    带队的又对领道的该队政治指导员说:“记下他来,他是最典型的资~本~主~义,明天用网兜背起这些碎片,去公社大会上进行批斗。”

    王家洼到没有抓住资本主义,却发现了反革命。

    原来,工作队在挨家挨户割资~本~主~义尾巴时,发现一家的土砖墙上用粉笔写着“mao 主席刀夕”五个字。带队的就问领道的生产队政治指导员这是谁家,并让把家主叫来。

    家主王小七很快被喊来了。带队的对他说:“王小七,你家出现反动标语了。”

    王小七吓得战战兢兢,颤抖着声音说:“我家哪有反动标语?”

    带队的说:“你看你家这墙上,mao 主席刀夕,不是反动标语是什么?”

    王小七一看,原来是上小学一年级的儿子写的,把三笔的万字写成了两笔的刀字,岁字没写山字头,只写了个夕字。就解释说:“是我读小学一年级的儿子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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