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梦机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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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进行治疗。拉里的弟弟,施瓦茨钢铁集团的财务总监,罗伯特-施瓦茨(robertschwarz)被董事会选为代理ceo,接管了集团的日常运营。9月,罗伯特-施瓦茨召开紧急股东大会,在股东大会上罗伯特公布了长老会医院对拉里-施瓦茨二世的病情诊断报告,报告中说拉里-施瓦茨二世在中风后出现了记忆力下降、语言障碍、构句困难、无法正常书写等一系列症状,已经不再适合担任集团董事会主席及首席执行官的工作。在经过股东大会的两轮投票选举之后,罗伯特-施瓦茨以超过三分之二的得票数成为了集团的新任董事会主席和首席执行官。罗伯特-施瓦茨上任之后便宣布增发股票,这一举动被视为是有意稀释拉里-施瓦茨二世和约翰尼-施瓦茨的股份。而随后,他更是宣布了一系列的人事调动,换掉了一大批为集团服务了几十年的,忠于拉里-施瓦茨二世的职员。因此,当约翰尼-施瓦茨于2005年6月从斯坦福大学毕业后,施瓦茨钢铁集团已经变了个样子,罗伯特-施瓦茨的股份从原有的8增加到了30,成为了公司的最大股东,而拉里-施瓦茨二世的股份则从39被稀释到了21。至于约翰尼-施瓦茨,他的股份从2。5下降到了0。7,身家由13。75亿美元暴跌至3。45亿美元。毕业后的约翰尼-施瓦茨被罗伯特-施瓦茨分派到了施瓦茨体育和施瓦茨娱乐担任ceo,这是两家隶属于施瓦茨钢铁集团的子公司,也是整个集团中盈利能力最差的两个公司。
2005年8月,病榻上的拉里-施瓦茨二世停止了呼吸,他生前21的股份依照遗嘱,有10分给了妻子艾米丽-施瓦茨(emilyschwarz),另外10被平均分配给了他的两个女儿,维罗妮卡-施瓦茨(veronicaschwarz)和珍妮-施瓦茨(jennyschwarz),只有1被分给了约翰尼-施瓦茨。虽然约翰尼-施瓦茨同时也得到了父亲身前留下的湾流g500私人飞机和一栋位于加州圣芭芭拉(santabarbara)的豪华别墅,但飞机和度假别墅显然不能帮助约翰尼-施瓦茨夺回集团的控制权。父亲去世后,约翰尼-施瓦茨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他开始做出了一系列常人无法理解的疯狂举动:酗酒、暴饮暴食、过量服用安眠酮(quaaludes),甚至吸食大麻,而约翰尼-施瓦茨每一次疯狂的举动都能被媒体给捕捉到。随着媒体对“疯狂的约翰尼(crazyjohnny)”的报道越来越多,公众对于约翰尼-施瓦茨的看法也在慢慢改变。到2005年12月,约翰尼-施瓦茨已经从原来那个极富魅力,深受公众欢迎的风云人物,变成了一个臭名昭著的颓废肥佬。美国人慢慢开始不再关注约翰尼-施瓦茨,这个天之骄子就这么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里。2011年5月,服用了安眠酮后神志不清的约翰尼-施瓦茨跳下了布鲁克林大桥,结束了他的一生。就像他的老师说的那样,“约翰尼-施瓦茨是一个路易十六式的悲剧人物,他在集团的权力斗争中被对手‘处决’了。”
想到这里,约翰尼-姜不禁充满怜悯地看了看镜中的那个肥佬,却发现那个肥佬也在以同样怜悯地目光看着他,就像在说‘老兄,现在我就是你,这些都是你的麻烦了,祝你好运’一样。
“妈的!”约翰尼-姜狠狠地锤了锤洗浴台的大理石面,低声吼道,“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
“施瓦茨先生?”站在门外的艾利西亚再次叩响了浴室的门,“如果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赶不上预约了。”
“哦啊,好的,好的,我这就出来。”约翰尼-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毫无疑问就是约翰尼-施瓦茨了,而作为约翰尼-施瓦茨的他不能就一直这么呆在浴室里,他还有很多麻烦要去处理。
想到这里,约翰尼-施瓦茨深吸了一口气,扭开了浴室的门。
“哇噢”一打开门,约翰尼便被门外站着的俏佳人给吸引住了。约翰尼歪着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私人助理。那头闪着亮棕色光芒的头发被扎成了清爽利落的马尾,显出了女孩那张俏丽的,毫无瑕疵的脸。这个叫做艾利西亚的美丽女孩真是个尤物,她有着电力十足的浅褐色眼眸,有着性感的雀斑,有着小巧精致的鼻子,有着漂亮的下颌,有着略带小沟痕的尖俏下巴,在那件米色毛衣下还有着一对挺拔的完美胸部噢,好吧,我有些过分了。约翰尼尴尬地把眼睛重新移到艾利西亚的脸上,发现对方的表情既尴尬又愤怒。
“你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约翰尼-施瓦茨赶紧讨好地说道。
“谢谢你。”艾利西亚轻咳一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要换做是其他人她早就一巴掌甩过去了,但面对自己的雇主,艾利西亚只能忍下这口气。
“啊哈”约翰尼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摸摸鼻子,看到自己两条光溜溜的粗壮双腿,“艾利西亚,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么,谢谢。”约翰尼朝国王床边的皮椅指了指,那里胡乱堆放着一些衣服。
“没问题。”艾利西亚走到皮椅边,拿起一件衣服,令人作呕的臭味和上面残留的秽物痕迹让她惊叫一声,一下把衣服扔了出去,正巧挂在了约翰尼-施瓦茨的头上。
“呃”艾利西亚摸了摸后脑勺,约翰尼现在的样子十分滑稽,她极力忍住笑,“你应该不会想穿这件衣服的,施瓦茨先生。”
“呕”闻到了异味的约翰尼赶紧把挂在脑袋上的衣服丢在地上,“没错,我不会穿这件衣服的,再过一万年也不会。”
“艾利西亚,昨天我”约翰尼指着地上的那件衣服,说道。
“喝了十二杯宾治酒(punch),十四杯杜松子酒(gin)还有,三杯苏格兰威士忌(scotch)。”艾利西亚扳着手指数道,显然她清楚地记得约翰尼-施瓦茨昨天在牛津街的paramount酒吧里饮酒时的疯狂场景。昨天晚上,醉酒后的约翰尼-施瓦茨开始捏在场的所有女人的屁股,并最终吐在了其中一个女人价值五千英镑的衣服上。当然,和往常一样,艾利西亚-本内特给那个女人开出一张八千英镑的支票解决了麻烦,而约翰尼-施瓦茨则被安保扔了出去,并被永久禁止进入paramount酒吧。
“我他妈真是个酒鬼!”约翰尼-施瓦茨拍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说道。艾利西亚没有接话,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完全同意约翰尼的看法。
“好吧,好吧我还有其他衣服么?”
“当然。”艾利西亚点了点头,她指了指房间门口的衣柜,“就在这里。”
“哇噢!”约翰尼-施瓦茨打开了衣柜,看着里头琳琅满目的johnvarvatos高级定制时装,“看起来我是个有钱的酒鬼(richdrunkbastard)。”约翰尼转头朝艾利西亚眨了眨眼睛。
艾利西亚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发现本来单板无聊的约翰尼-施瓦茨似乎变得更有趣了:“我猜你是的,施瓦茨先生。”
“别叫我施瓦茨先生,叫我约翰尼。”约翰尼摆了摆手,“我不喜欢这么严肃。”
“但施瓦茨先生,你原来说”
“现在我不喜欢了。”约翰尼顿了顿,意有所指地道,“现在的我是个完全不同的,全新的人了。”
“好的”艾利西亚看着面前的施瓦茨先生,三个月的接触让她完全熟悉了他的面容和脾性,但现在艾利西亚却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约翰尼-施瓦茨和自己了解的那个完全不一样,“约翰尼。”
“这样就对了,艾利西亚。”约翰尼笑了笑,对着门口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我的女士,我要换衣服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好的,那我在门口等你,施瓦茨”
“嗯?”
“约翰尼。”
注:
1、约翰尼-施瓦茨是双专业学生(double-maj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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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大的麻烦()
第四章 即兴演说()
第四章即兴演说——
“我们到了,约翰尼。”艾利西亚轻轻晃了晃熟睡中的约翰尼-施瓦茨。
“嗯?”约翰尼勉强睁开了眼睛,“到哪儿了?”
“不列颠尼亚球场(britanniastadium)。”艾利西亚一边回答,一边打开车门。渗透进车厢内的强烈光线让约翰尼皱了皱眉,他揉着发胀的脑袋,跟着艾利西亚下了车。
“这就是不列颠尼亚?”约翰尼-施瓦茨挑了挑眉,他原本以为一个在第二级别联赛中排名垫底,并地处乡野的俱乐部会有一个非常寒酸的球场。但事实并非如此,不列颠尼亚球场极具现代化气息。整个球场外围都被涂上了亮红色和乳白色,斯托克城俱乐部的队徽随处可见,此时,球场外已经有球迷在聚集,他们三三两两地围在自己的小车旁低声交谈,身上穿着的,印有斯托克城俱乐部标识的大衣和围巾为这里增加了一丝狂热的足球氛围。
“是啊,一点也不坏。”艾利西亚抬头看了看不列颠尼亚球场,说道。虽然这座球场并不能与纽约的扬基球场(yaadium)相比,但对于生活在小岛上的英国佬来说,应该算得上豪华了。
“好了,我们走吧。”艾利西亚手中的黑莓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球队的经理在球场里等着我们呢。”
“今天有一场联赛杯的比赛,斯托克城队对阵埃弗顿队,所以球场外才有这么多球迷。”艾利西亚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埃弗顿(everton)?”
“啊,这是一支主场在利物浦的英超球队。”
“所以它比斯托克城要高一个级别。”
“埃弗顿在英超联赛里的表现良好,排名较为靠前可以说是英超联赛里的新奥尔良圣徒队。”艾利西亚顿了顿,“所以,它差不多比斯托克城俱乐部高两三个级别。”
“这简直太棒了。”约翰尼-施瓦茨懊恼地摊了摊手,抱怨道,“第一次到现场来看足球就能看到自己的俱乐部被其他俱乐部屠杀,我是多么的幸运啊。”
“嘿,约翰尼,别这么悲观。”艾利西亚笑了笑,“积极一点,比赛还没开始,说不定我们的俱乐部能赢呢。”
“我没法积极起来。”约翰尼愁眉苦脸地指着自己的脑袋,“我的头快痛死了,还有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困?”说到这里,约翰尼-施瓦茨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抽了抽鼻子,“我刚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你知道我是怎么了吗,艾利西亚,我生病了?”
“没有。”艾利西亚看了一眼约翰尼,叹了口气,“你是”艾利西亚欲言又止。
“我是?”约翰尼有些不解,但旋即他便明白了过来,“你是说这是”约翰尼做了一个吸食毒品的姿势。
艾利西亚点了点头。
“搞什么鬼。”约翰尼对自己的宿主感到有些愠怒,自从附身以来这副身体还没给自己带来过任何好处,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和不适。在南加州大学读书的时候,约翰尼曾经看过无数有天赋的橄榄球运动员被毒品给毁掉,而作为球队灵魂的他则一直坚持不碰毒品,好让自己保持最佳的竞技状态,附身之后的他看起来也并不想打破自己的这个原则,“我一定得把这该死的东西给戒掉才行。”
艾利西亚没有答话,她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