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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巫师闯清关-第59部分

小说: 巫师闯清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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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您来了。”屋外守门的小厮请着安。
  含雪立刻小跑的屋门口,把门拉开,
  “爷安好。”含雪半福着身,
  “恩。”
  胤禩走了进来,舞墨对着含雪使了个眼色,含雪明白地走了出去,为主子把门给掩上,
  “还没睡呢!”胤禩对着坐在床上的聂蕾问着,
  聂蕾暗想着,自己要是睡了,他能如此镇定吗?此刻,她却偏生出捉弄胤禩的心思,慢慢地转了身,躺下了床,背对着胤禩盖起了薄被,
  “要睡了?”胤禩想着,果然是不愿意,但也不能一见到自己就倒头睡啊!假如现在自己走出屋子,怕是全府的人都知道自己的狼狈,胤禩咬了咬牙,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裳。
  聂蕾躺在床上假寐着,可心却跳着厉害,听见身后传来衣裳沙沙的摩擦声,喉咙不免紧了紧,他,是要上床向自己讨要义务了吗?感觉到身旁另一个人的体温,随后自己就挨近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别担心,我不会动你的。”胤禩轻声安抚着聂蕾,“就让我睡在这好吗?”
  聂蕾的心缓了缓,随之点了点头,自打进了这个府她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现在他不强逼自己反而也好,身子也放松了下来,人也开始犯困了,
  “想睡了?”胤禩见聂蕾打了一个哈欠,
  “恩。”
  “睡吧!”胤禩的手抚上了聂蕾的腰间,
  聂蕾没再回话了,她合上了眼睛,依稀记得那个夜凉的晚上身旁也是有个温暖的怀抱。
                  第六十二章
  八府的隔壁,四郡王府里的集华院内,胤禛一脸官司相的看着聂风张罗着棋云,贵子正拣着东西,脸上倒没有离别的忧伤,反而很是雀跃的样子。难不成他早就盼着这府里了?刚才见到他与他师妹欲言又止的神情,哼,都不是安生的主儿。原以为冰冷的聂蕾不会惹麻烦,却没想到惹出最大风波的偏就是她,不成在她眼中跟着太子会比老八好?太子宫中的女人很多,虽然名声好听些但不过都是些风花雪月,老八府却只有一个八福晋,只要老八欢喜还不是由她做大,真是不知衡量。想了这么多的胤禛却一直没思量到,聂蕾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八弟这个关键所在。
  “好了,该收拾的收拾完了,明早走人便是了。”聂风的家当本就不多,三分之二都是进府后胤禛给自己置办的,想着东西不多,却给这两人收拾出了二个箱子,三,四个包袱。
  “爷,您走了,奴才怎么办?”贵子跟着聂风挺好的,吃得好,穿得好,用得更是好,四爷可不敢短着聂爷的用度,最主要的是聂爷人好,跟着聂爷身边心里没负担。
  “你该干嘛还是干嘛啊!”这贵子是郡王府的人,他能带走吗?说实话,贵子在他身边自己都习惯了,冷不丁地突然换个人他还真会不自在,不过,康熙给自己找的地儿,怕是眼线多得数不清啊!带着贵子怕是很不方便。
  “贵子还是跟着你。”
  胤禛的话让聂风吃惊,却让贵子惊喜!
  “可以吗?”聂风吃惊过后也很高兴,
  “有什么不可以,贵子伺候你惯了,再说,”胤禛看了眼停下手低着头的两个小厮,
  “爷,没事的话,奴才们就出去了。”棋云的眼力劲十足地说到,
  “恩。”胤禛点了点头恩了一句,
  “再说什么?”聂风见两人出去后追问着,
  “皇阿玛既然知道咱们的事,却又没有实质上责罚于咱们,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胤禛看着聂风的眼睛问着,
  “说明皇上他同意咱们之间的关系?”
  “差不离。”胤禛勾了勾自己的嘴角,虽然男风在本朝并没有明目张胆到公开的份上,但他这些个兄弟谁又是干净得没有一丝污秽呢?而自己又与其他兄弟更是不同,聂风并不是自己的男宠,而是他心心念恋之人,对于他的才能皇阿玛也是有所了解的,不然不会如此顺利地就接纳于他与自己的关系。
  “那皇上给我赐屋子,那是让你金屋藏娇?”聂风说完自己都恶寒一把,撇了撇自己的嘴,
  “藏娇啊!”胤禛一把扯过聂风,用手指轻佻地摸着聂风白皙的脸,“却是挺娇的。”
  “乱摸什么啊!”拍掉胤禛的手,
  “不给我摸给谁摸?哼,那个贱丫头?”胤禛又记起来了,
  “我说你是不是用醋养大的啊!”聂风对着胤禛说到,“都解释过了,那是图她家安全又不起别人的怀疑嘛!”
  “偏是她,找了屋子不就得了。”胤禛依旧耿耿于怀。
  “一时间你让我去哪找空屋子,再说救不救得了还说不清楚呢!”聂风说着,“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月是被毒死的,虽然这事瞒住了皇上,但这府里谁人不知?这毒是下给弘历的,什么人干的至今都不知道,再把小月救活了养在这府中更是人心惶惶的。”
  “该死,我这一出门,连那拉氏那儿都出事!”胤禛捶了下床,
  “幸好弘历聪明,懂得自救,不然还真难说。”
  胤禛想着要不是弘历懂事,那后果真是令他心悸!冷汗又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弘历也不是没事嘛!你也别多想了。”拉过胤禛的手,聂风见他脸白得吓人,怪自己做什么拿起这事来分他的心思。
  “我得多派些人手护着弘历,可谁才是这下毒之人呢?”
  “谁知道啊!”聂风也猜不透,这毒害一个孩子其实最大的原因就为了争宠,但是,除了已经瘫在床上的年氏,还有李氏,宋氏,钮祜禄氏,高氏,远在别庄的耿氏。。。。。。算一算这后院的女人可真是不少,
  “这事我会派人去查,敢害爷的子嗣,爷瞧着是活腻了!”胤禛话中的狠绝可不是一般。
  “哦!”这事他也插不上手,
  “贵子跟你出去,由他伺候着我放心。”又转回到了原先的话题上,
  “我也习惯了。”
  “怕是皇阿玛也会派人看着你,我的人就不明眼着出现在你身边,暗卫不会少,你放心。”
  “不是说皇上默许了吗?还派人监视做什么?”
  “让你搬出去,定是有人在额娘跟前说了什么,才起了皇阿玛的疑心,”胤禛已经知道那人会是谁了,好个李氏不就是爷驳了你几回勾引嘛,至于在后面给爷下绊子吗?不说,这事胤禛还真冤枉了李氏。
  “搬出去也好,万一让这府里的人发现了,又要泼脏水到你身上了。”胤禛原本想把人安放在自己身边,就近照顾,看来自己身边也并不是那么安全。
  “我是无所谓!”聂风耸了耸肩膀,出去还自由些,
  “可我得给你说清楚,出去了别给我招风引蝶的。”
  “去!”
  “去什么去,你引得人还少了?”
  “我搬出去还不是称了你的心,”白了眼正欲发作的胤禛,“好为这府中的生育大事添砖加瓦。”
  “添什么添,会不会说话。”胤禛拉过聂风咬着他的唇,“我有没有碰过别的人你会不清楚?”
  “我哪里清楚?”
  “恩?”胤禛眯着眼望着贴着面的聂风,
  “好吧!你是很乖没有去碰别的人,但现在你皇阿玛不是赶我出去了吗?”不就想让自己儿子多生几个孙子吗?哼,不过,冒似弘历出生过后胤禛就没有其他儿子了,最迟也要等到雍正八年,那个刘氏。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你只管对我放宽便是。”
  “宽,我的心比谁都宽。”
  “我就知道你对爷没那份心,但凡你的心里存着我我也就感天戴地了。”
  “别说得那么委屈,要是我没对你上心,能出去为你找这个?”聂风动手扯动着胤禛手腕上一直不摘下的十四无畏,
  “别扯坏了,”拉开聂风的手指,胤禛仔细查看着自己的珠子,
  聂风见他宝贝的样子,心中可是受用不少,
  “以后你可是方便来看我?”
  “方便,只是不能天天见面了。”胤禛也在愁着这事,
  “天天见面也不好,你怕是会腻。”
  “就你的理由偏多。”捏着聂风的脸颊,“今晚我不去书房了,咱们早些歇了吧。”
  胤禛话中的含义聂风就是傻了也都明白过来,
  “不是昨晚才,”聂风喃喃的说着,
  “你明天一搬,怕是有几天见不着,摸不着你了。”搂着聂风进自己的怀中,
  “胤禛,我舍不得你。”难得聂风感性地说着,
  “舍不得我就乖些,等着我去看你。”
  “皇上不会要软禁我吧?”
  “又开始乱说了。”难得的好气氛又被破坏光了,
  “不然为什么只能你去看我,我却不能来见你呢?”聂风不喜欢这种被人圈养的滋味,
  “不是怕你出去又闹事嘛!”
  “敢情我在你眼中就是个事头儿啊!”
  “差不多,好了,”见到聂风又要变脸,胤禛赶紧着解释,“谁也不知道皇阿玛安你在什么地方,一不是离着宫中近,二就是要出城,两地对你来说都不方便。再则,皇阿玛要你搬出去也就是不希望你常出现在我府中,最好不过就是我去看你了。”
  “来不来看我是你的事,但不能拘着我,我可是要去看师妹的。”
  “你眼中除了那个聂蕾还有谁啊!”
  “有谁你还不清楚?”
  “看我怎么收拾你,今晚你就别睡了。”
  胤禛说着就扑向聂风,俩人也不管屋内还点着灯,便拥成一团,倒在床上缠绵个够本。
  
  公主府内,额驸仓津正在屋子里背着手走来走去,下午他跟巴核不敢靠得太近,远远地跟着康熙一行人到了一处农庄,习过武的他们当然也警觉到自他们进去后那几个侍卫便分散开,守在农庄四周。使得他们接近不了,稍等了近半个时辰,就见康熙又折返出来,只不过康熙的手中却多出了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用一种仓津很熟悉也很迷惘的眼神望着康熙,而康熙脸上的慈爱与感动也很明显,那小姑娘难不成是康熙在外的遗珠?想到有这个可能,仓津也就觉得不再有什么好奇了,不过他还是让巴核再去确认一下,因为那小姑娘给他的感觉太特别了,像是一个熟悉却又无法忆起的人。
  “额驸。”是巴核。 
  “进来。”仓津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
  巴核进屋后把门反手带上,
  “查得如何?”
  “属下跟着皇上他们一路进宫,发现那小姑娘一同跟着皇上进了养心殿就再也没有出来,”
  “还有呢?”
  “属下无意见听到皇上喊那小姑娘名字,”巴核用一种怪异又难以置信地眼神望向额驸,
  “什么名字?”仓津坐正自己的身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喉头都控制住地不敢吞咽,
  “皇上喊的是八公主的名字。”
  “温恪?”仓津身子又一软跌靠在椅背上,
  “是,属下听得很清楚,但皇上也就喊了一声,要不是属下耳朵能听辨各种声音,怕也会漏过那一声的。”
  “你敢确定?”
  “属下确定。”
  “你出去吧!”仓津想一个人静静,
  “是,对了,额驸,属下还探出一事。”
  “什么事?”
  “那个姓聂的曾经是个道士。”
  “道士?”
  “会做巫法。”
  “巫术?”巫师在他们草原上也有过的,
  “是。”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让巴核退了出去,仓津陷入迷惘,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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