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娘子无情 >

第48部分

娘子无情-第48部分

小说: 娘子无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虑椋痪跬雀砹耍墒且还汕烤⒌牧Φ廊唇艚艄孔∷纳媳郏�
  她飞快地往林子深处钻去。
  这林子幽深繁密,又无光线落进来,越往深处越什么也看不清。身后男人粗野的笑声似乎不见了,耳边只余呼呼的风声,丁柔只觉自己从没跑这么快过,眼前一片眼花缭乱,很快不知哪里是哪里。
  不知道那些麻匪甩脱没有?她却没工夫往后看,因为晏秋攥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仿佛后面跟着巨大的危险。突然晏秋一停,她紧跟着往前一冲,转了个圈也停下来:“怎么,怎么不,不跑了?”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晏秋似乎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往身后一藏,对着林子不远处道:“几位好汉出来吧。不知几位好汉紧紧相随,所图为何?马匹银两我们都可以双手奉送,还请几位好汉不要伤害我们。”
  他喘着粗气,拽着丁柔跑了这么久,两腿肚子都有些哆嗦。此时胸腔胀得厉害,强撑着一口气,望着阴影中逐渐冒出来的三个灰影,心中升起忌惮:以他的拳脚,撂倒三五个寻常汉子不成问题。可是这三人却似乎也练过拳脚功夫,夹击之下他丝毫占卜了便宜,刚才交手之下反吃不少暗亏。
  三人站成一排,其中一人略靠前半步,慢慢逼近:“嘿嘿,你把那小娘子送给我们,我们可以放你一条性命。”
  晏秋喘了口气,攥紧拳头:“士可杀,不可辱。我的妻子,我不会送你你们侮辱!”
  麻衣汉子便嘿嘿笑了两声,擦擦拳头:“那好,你便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说罢,对身后的两个同伴道:“这小白脸长得还不赖,待会下手记得别伤了脸,留着回家给老五。”
  丁柔在晏秋身后吓得厉害,她之前便见识过麻匪的凶残,那次若不是侥幸根本不会留下命在,不料此时有了晏秋依然逃不过。只听晏秋低声道:“后面是山崖,你记得千万不要往后走,待会若有人捉你便往回跑,记住了没?”
  怪不得刚刚停下不跑了。丁柔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嗯。”
  晏秋便把她往后推了一步,自己缓缓迎上对面的三个麻衣汉子。没有多余的话,上来便直接动起手。而丁柔则听取他的吩咐,寻了棵大树躲了起来。她躲好后便紧紧关注着这边的场面,听着一声一声拳脚打在皮肉上的声音,紧紧咬住唇,默念着一定要赢一定要赢,紧张得不得了。
  就在她的手指不知不觉死死抠住树皮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冷,好像被什么阴冷的东西盯上一样。紧接着便听到晏秋发出一声闷哼,随即一个麻衣汉子从战围中脱身,径直往她这边走来。她吓了一跳,见晏秋被其余两人缠住,惊慌之下只好频频后退。这林子里没有光,昏昏暗暗她连树影都看不清,也不知这人怎
  么认出她来的?
  然而此时却没工夫想这些,咬着唇,寻思着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麻烦。她身上一点武器也没有,只好弯腰从地上捡了根比拇指粗不了多少的枯枝,攥在手中聊以慰藉。
  那人却仿佛轻蔑地笑了一声,径直朝她走过来,似乎这昏暗的光线对他一点也不起作用。无奈之下只好掉头朝远处跑,却既不往林子外头跑,也不接近山崖。而是绕着山崖边缘手脚并用地跑,咬牙想着若能躲得过便躲,躲不过大不了再滚一次山崖!
  男子粗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后,丁柔头皮直麻,却不敢回头,只盼望着晏秋快点解决掉另外两个。然而跑着跑着她却后悔了,待会晏秋可怎么找她?可是眼下回头又不易,只祈祷着晏秋千万解决掉另外两个人。
  正想着,突然身后低吼一声,紧接着一声重重的闷响落在地上,丁柔禁不住回头一看,可是眼前一花,却什么也没看见,就叫一个人抱在怀里,往山崖的方向冲去!
  “啊——”双脚落空的感觉令她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同时三声愤怒的吼声从上方传来。
  很快,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从全身上下传来,丁柔也不知是哭是笑。终于摆脱了那三个麻匪,却再次落得滚落山崖的下场,也不知是她的命好还是不好?
  然而这次有晏秋陪她一起,倒叫她忍不住想,还算不错。
  不如这次一起死掉吧?从此恩怨两消。
  作者有话要说:妹纸们~~鼓励一下阿轻吧~~阿轻需要你们(╯3╰)~


第 56 章 飞花五年

  清晨,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无数道耀眼的光芒自云霞中透出,将片片云霞染成艳丽的绯色。
  天空澄澈靛蓝,被一场大雨洗涤后,明亮得如同一块蓝宝石。早起的鸟儿展翅划过空中,清脆的鸣叫声从喉中响起,唤醒了一整片山林。
  山坡下面,两个身影相隔不远散落在乱石杂草中。一人仰面而躺,乱发蒙在脸上,衣服在滑落的过程中被尖锐的石子与枯枝划碎,裂成一条一条。身上染满血迹与泥巴,精赤的胸膛露在外面,血肉模糊,更是惨不忍睹。
  另外一人滚落得更远,青色的衣裳大部分完整,只有腿脚处被勾破了几处。趴在地上,半张脸挨着柔软的草茎上,半张脸露出来,染满泥灰,索性并未残破。
  二人正是昨夜被匪徒逼迫跳下山坡的晏秋与丁柔。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临近天明时才将将停下,山坡下的土壤松软,吸足了水,又冷又湿。晏秋与丁柔两人相隔不远躺在冰冷潮湿的土地上,一动不动。
  日头越升越高,明亮而温暖的光线洒落下来,渐渐蒸干了树叶上残留的雨滴,与地面表层阴冷的水汽。终于,仰面躺在一颗尖尖的岩石旁的晏秋眼皮颤了颤,终于自喉咙里挤出一丝干裂的声音:“嗯——”
  他眼睑紧了紧,睫毛颤动几下,最终缓缓地睁开了眼。那一双狭长而幽深的眼睛,在看到头顶一片空灵如洗的蓝天时,率先一怔,然后便闪过一丝迷茫。继而不知为何,渐渐地失去焦距,眼睑半合,像在看什么,又像沉在梦中将醒未醒。
  他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只觉脑海中犹如一团烟花爆炸开来,许许多多人物光影在脑海四下乱窜,那些他见过的、没见过的、熟悉的、陌生的影像,如脱了缰的野马粗鲁地冲撞着,发出尖锐的鸣叫声。他只觉头都要炸了。
  是的,他想起来了。他丢失的十四岁到十九岁间的记忆,悉数回来了。
  当年,他继母看他不顺眼,打发他随着家中的商队外出走货。暗中却吩咐了人,半路上做掉他。是叶山替他挡了那一遭,他才得以逃脱。
  他一路往北,不巧遇上外出觅食的灰狼,搏斗中被狼撕开肚子,命悬一线。他拼着最后的力气将那灰狼的狼头打得稀碎,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可是再睁开眼的那一刻,却看到一个俊俏的小姑娘,立在床头,好奇地打量着他。那一双眼睛,澄澈如水,灵动如溪。
  她问他叫什么,他想到回不去的家
  ,为他丧命的叶山,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再做晏家人,开口答道:“我叫叶山。”
  那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五年,他恣意,他张扬,谁也奈何不得他。他有她崇拜,有她追随,再逍遥不过。
  可是那一日,他突然在街上遇到熟悉的面孔,那些人也认出了他,纷纷又惊又喜,问他道:“大少爷!您怎么在这里?老爷不行了,日日念叨您的名字,您怎么不回家?快随我们回去吧,老爷临终前能见你一面,肯定会走得踏实!”
  他本不屑,谁要回那个家?那是他的家吗?至于他爹,谁管他愧不愧疚,死得安不安稳?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到后面几人身上,不禁流下冷汗,他怎么忘了,如今是继母当家?若叫这些人回去透露他的消息,恐怕……可若阻拦,又阻得了吗?
  他只得对丁柔绝情道别。失去丈夫无所谓,可若丢了性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原本想告诉她,叫她等他几年,他定回来接她。可是又不确定自己回去后能不能保得命在,若不能,岂不是害了她一生?便决绝地道:“我走了,你不必等我,就当我对不起你。”
  如他所料,他千防万防还是中了招。落脚的客栈着了大火,他被人从里面挖出来的时候,浑身被火烫伤得厉害,更有一根梁柱砸中了他半个身子,令他失了忆,跛了脚。
  他回想起那些久远的记忆,惊诧、后悔、内疚、埋怨、恨意等情绪在他眼中飞快闪过。五指扣在地上,手背上的筋骨纷纷暴起,似要抠进坚硬的泥沙里。
  良久,他眼中只余一丝茫然。
  犹豫了片刻,飞快眨了眨眼,眸中恢复清明。身子略一动,便感觉到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尤其后脑勺更是一抽一抽痛得尖锐。他强忍着疼痛,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四下望了一圈,嘶哑地唤道:“丁柔?丁柔?你在哪里?”
  见没有人回答,便撑着地面站起来,忽然眼角的余光瞄到身旁的一颗尖锐的石头上,这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大半没入土中,只露出一顶尖尖的角,上面挂了一篷血迹。想必正是撞在这里,才让他想起丢失的记忆。
  晏秋站起来后便发现,身上虽然疼得厉害,却只是受了些轻伤,并没有大出血或骨折的情况。于是他站稳往四周打量一圈,很快发现丁柔在离他不远处的谷底,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心慌起来。
  “柔柔?柔柔?”他连忙跑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过来,低头看着她沾了
  泥巴与少量血迹的脸,心中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曾经是他的女人啊!他打量着那曾经熟悉的眉眼,如今已经变得陌生,虽仍是那般俏丽,却多了一分刻骨的锋利。他不禁茫然起来,这真是曾经那个恩怨分明,狡猾任性的少女吗?
  他想到这几个月同她相处的经过,只觉心中万般复杂。如今的她已经变得隐忍、多疑,不再信赖他。
  这并不是她的错,他心里明白,她曾经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变成这样谁也怪不得。可是心里仍然忍不住悲凉。只因他想起来,当年还生活在飞花镇的时候,她曾经拿着一只白色瓷碗,里面用水和了许多敷外伤的药粉,养着几只线头大的身躯透明的小虫子,见他不屑,便咯咯笑道:“你可别瞧不起它们!这曾经是北方最有名的香食蛊,嗜血噬肉,叫人沾上不出半月便药石无灵,一个月后便化为一具白骨。”
  到了第二日,那多半碗的药粉已经不见,整只碗里挤满了线头大小的雪色虫子,他骇了一跳:“昨日还几十只而已,怎一夜之间生出这许多?”
  她得意一笑:“早跟你说这香食蛊厉害。万一沾到人的血肉上,便拱得人忍不住痒,上越多药粉繁殖得越快,那人死得便越快。”
  他惊疑不定地问:“你从哪里得了这东西?”
  记忆中,她十分得意地扬着头道:“这是爹爹养的,在北方早已绝了迹,只有这些啦。哼,你以后好好对我,不然我叫它们咬得你浑身窟窿!”
  而几个月前,他分明也中了这香食蛊。而她,分文不取为他化去。
  那是他们分别五年后,相处的开始。
  “柔柔?柔柔?醒一醒!”他轻轻拍着她的脸,可是她一动也不动,呼吸轻浅,沉沉昏迷着。他无奈,只得咬牙抱她到阴凉的地方,叫她躺在自己腿上,等着她醒来。
  日头逐渐暴晒起来,临近中午的时候,丁柔才有了动静。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