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无极-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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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子“地八”,负责掌管天一门双剑之一的“地劫”,每逢劫数,此人会持剑行走江湖。
三弟子“人七”,负责掌管双剑之一的“天怒”,此人会在“天九”逢遇生死危机时,出世相助。
四弟子“和五”,此人善辩口才极佳,能够单单凭借一张口舌,就能骗得世人为他所用。
天一门,天下第一门,四名弟子分别由四位师辈分开教导,然后各自出山历练,对于门主之位,每代人都争夺不休。
这四人合,则天一门兴达,分则天一门衰败。
……
第246章 一角()
世间高手层出不穷,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无敌,哪怕是当今女帝,也有着她的忧患,也有着她不敢动的人。
天一门放在百年前,声名还算显赫,但也只有某一群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因为天一门行事不为求名,他们只不过是在以江湖为棋局,进行一场厮杀博弈,他们要的是胜负,过程不重要。
谁赢了,谁就能成为天一门的主人。
输的人,只能咬牙等待下一次机会,时机到了,才能卷土重来。
结合卷轴的解释,这便是秦欢对天一门得出的理解。
“那天九既然能知过去未来,那他为何还会被人宰了?”
秦欢总感觉卷轴所述,有些言之过甚,未免显得吹嘘成分掺多。
卷轴没有立刻答复,而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浮现出一行文字来。
有人自以为能知过去未来,便妄想改写命运,结果却一手断送了自己的好运。
“什么意思?”秦欢疑惑地说道。
假如有一天,你突然拥有了窥探命运的能力,你会不会想要改写自己的过去?
卷轴如此问他。
“会!”秦欢毫不犹豫的回答,他有很多遗憾想要弥补,他希望自己能弥补。
那么你觉得,百年前的你,会相信百年后的你,给出的提醒么?
“啊?”秦欢愣了愣神,撇嘴笑道:“正常人都活不了那么久吧,你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没有任何参考物。”
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
卷轴立刻浮现一行文字。
秦欢想了想,苦笑道:“正常人都不会信。”
那不就得了。
卷轴给出答案。
“所以呢,你到底想表明什么?”秦欢挠了挠脸问道。
所以我被自己的未来给坑了!
卷轴上浮现出一行杀气腾腾的文字。
记忆不会在一个时空重叠,你现在所知,你过去未必能知,能理解。一个人倘若不顾后果擅自改写命运,只会适得其反,最终变成天大的笑话。
……
有人喜欢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一个号玩废了,又开一个小号,又玩废了,又开一个。
他以为自己在重新开始,其实他只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心灰意冷,彻底放弃了自己的角色。
一个没有积累和沉淀的人,只会显得苍白虚假而无力。
……
这时卷轴上浮现出一大片文字来:
你要记住,永远不要去怀疑自己最初的选择,走了那条路,就不要质疑他,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把它走完,更不要被旁人的只言片语,就放弃自己的信念。
他们不是你,他们没有经历你的痛苦和喜悦,所有阻拦你劝你放弃的人,都是在干扰你的选择。
路是自己走的,恶果善果,你都要勇于承担。
无论每一步的结果如何,你都得学会接受并释怀,否则,你将会变成下一个我!
……
这一番说辞,看得秦欢云里雾里。前面卷轴提到那能改变自己过去的人,似乎是在说卷轴自身,秦欢对此颇有些好奇,未知又神秘的事物,他总会忍不住好奇。
至于最后面的一番话,秦欢感觉是卷轴在特意针对他说的。
因为一直以来,秦欢每次抉择时都会犹豫不决,他所犹豫的,却又是他必定会做出的选择。
他一面想要忽略是非善恶,一面又非常在乎,他害怕自己行差踏错,他又不得不狠下心来撕碎心中的软弱。
就这样挣扎又妥协的活着。
“人不能想太多,那样很累。”于是秦欢靠着大树,咧嘴显得很放松地笑了笑。
卷轴提醒道:保持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刻意去变成谁,你就是你,你就是秦欢。
“此言甚和我心!”秦欢笑哈哈地说道,一时间便感觉压抑沉重的内心,舒缓了许多。
秦欢忽又问道:“对了,你刚刚说能推算过去未来,是真的吗?”
假的。
卷轴浮现出文字答复他。
“假的,那你呢,你只是一张卷轴吗,你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秦欢眉头一挑。
一件事物的存在,一定要赋予它意义吗?很多东西本就存在天地,世人不理解,偏要横插一手,以自己的理解去赋予其意义,谁给的他们权力和资格?
卷轴如此反问。
秦欢表情僵住,因为他刚刚的问话,显得过于狂妄。
与他心意相通的卷轴,以洋洋洒洒的文字解释道:
你要走的路还很长,许多你眼下看似拥有的东西,它们未必就属于你。有些看似离去的东西,也未必就真的离开了。
倘若因果真有定数,有朝一日,该忘记的都要忘记,该重逢的,必定会重逢!
秦欢恢复如常,淡淡道:“你是指丐帮,还是蛟龙帮?”
卷轴不再理会秦欢,显然又是要他自己去想。
“罢了,爱说不说,您老啥时候开心了,记得多提点我,我可不想老是被人带坑里去!”
秦欢悻悻地感叹一句,伸手去握住割鹿刀。
一股浓烈的寒意,瞬间从刀柄渗入他手心皮肤。
秦欢手臂一颤,提起刀用另一只手取出下面的地图,快速把刀放下合上盖子。
这割鹿刀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我每次握住它,都会被寒气侵体,难不成这就是沈玉楼所说的,得到了割鹿刀认可,那这认可未免有些诡异了。
“唉,这个时候你怎不帮我解答一下啊?”
秦欢把盒子挂在肩上,扬起左手晃了晃问道。
我只负责告诉你在适当的时候,应该知道可以知道的,割鹿刀不在我职权之内,你本该待在苦海镇发展势力,这条麻烦路是你自己横插一脚,敢惹麻烦,就得付出代价,我且看你为了一个女人,到底要陷得多深!
卷轴似在嘲讽他一般,浮现出一行行文字,又迅速合拢了。
“不至于吧,你不想说就算了,何必奚落我呢!”
秦欢吐了口唾沫抹在手心,搓一搓手嘿嘿怪笑两声,起身跑过去翻身上马,一手拿地图看,一手揪着鬃毛,用脚轻轻踹了踹马肚子。
“寒山寺,走着!”
马儿欢快地嘶鸣两声,撒着蹄子朝树林外冲去
……
一片汪洋血海中,一条条白玉锁链捆着一个男子,男子的身影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仿佛快要消散了一样。
男子仰躺着漂浮在血海之上荡来荡去,脸上挂着邪异的笑容,瞪大的双眼盯着一片昏暗的天空,天空上有一幅刀图。
“你我二人,且看谁安排的路是对的,且看哪一条能走得更远,我倒想瞧瞧,咱俩究竟谁胜谁负!”
“这是第三世,也是最后一次博弈,倘若他也输了,那咱俩真的算是死不瞑目了!”
今生活,前生死,等你真的醒悟了,我们也就可以安然沉睡了!
第247章 凶僧()
群山飘雪,深山孤寺,一条蜿蜒起伏的石阶通往寺门。
隐隐绰绰间,一匹白马拾阶而上,停在黄墙拱门下。
佛寺门户并不雄伟高大,门前宽台左右各立一尊佛像,佛像手持念珠俯视着下方台阶。
秦欢下了白马,马儿撒蹄跑到佛像后方屋檐去躲避风雪。
秦欢将扫了眼手中的羊皮图纸,又抬头望了一眼墙门檐上的宽匾,确认无误之后,便往上走了几步,站在铺了一层积雪的宽台上。
将地图收好,秦欢没有贸然闯入寺门,原地歇息了半响,才对着里面呼喊了一声。
寺中佛殿厢房稀少,迎面而去是一大片阔地,阔地前,佛寺正殿高檐下,放了一口黑漆漆的大鼎。
佛堂里烛光闪烁,整个佛寺却看不见有僧人来往。
这一路驱马疾驰,途中没有半点耽搁,依照地图上标注的路线,秦欢终于在天黑透时,赶到了寒山寺。
只不过此刻这山间野寺呈现出来的状况,却安静得有些异常,不由得令驻足观望的秦欢,心中隐隐升起一阵不安。
呼声无人应答,寺门也无人看守,若非佛堂里摇曳着灯火,秦欢几乎会以为这里早已被人荒弃。
察觉出异常之后,秦欢没敢再大声呼喊,略微凝神暗自感应四周气场波动。
“阿弥陀佛,施主远道而来,何不进来一坐。”
寺中佛堂大殿里,忽然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
秦欢目光微动,暗自戒备间,迈步朝前方走去。
跨门而去,天地间风声更急,飞雪不住地飘落。
秦欢双目扫视周围一圈,一步一步地走入阔地,凌冽的寒风从他脚下刮过,拂开遍地碎雪,前方阔地依稀露出了一块块青石板,石板之间又铺了些黑色石板,呈现出一个巨大的“禅”字。
片刻光景,秦欢已经站在了雪中禅字之上。
“在下秦欢,奉沈家庄庄主之托,前来贵寺送一件东西。”
秦欢提了提肩上木盒,提起一口气,拱手扬声吼道。
说罢放手抬头,秦欢往前看去。
昏暗的大殿高檐下,一道模糊的身影走了出来。
飞雪中,这人缓步行来,一手端放小腹,一手执佛礼放与胸口。
“阿弥陀佛。”行来的大和尚又宣了一声佛语,缓步行至前方几尺外,顿足不前。
这和尚身材魁梧高大,身披淡黄僧衣,板着脸不苟言笑地打量着秦欢。
秦欢拱手道:“在下秦欢,见过大师。”
大和尚目光凌厉地望着秦欢,没有应声,抬手淡淡道:“施主不必多礼,即是受人所托,且把托付之物放下,自去即可。”
秦欢低着头站在原地,脸色微变,心道沈玉楼不是说,东西送到后,对方还会有别的吩咐么,怎地此人态度如此冷漠,只让我放下东西,似有驱赶我离去的意思?
见秦欢不做反应,和尚皱眉微怒道:“施主可是还有旁的指教?”
秦欢回过神忙道:“不敢。”
这和尚有问题!
秦欢解下肩上木匣,弯腰作势将其放下。
和尚只盯着秦欢的举动,虽面露急色,却也不曾开口催促。
秦欢忽地停下,起身微笑道:“对了,不知大师法号,在下受人所托,要将此物亲手送至贵寺一位僧人手中。”
这和尚见状,冷冷道:“夜色已深,寺中僧人大都歇息,施主只管放下东西,贫僧自会将其保管妥当。”
说着,和尚甩袖将手负于身后。
便在此时,秦欢见他袖袍上沾染了一滩血色。
秦欢目光顿时一凌,咧嘴嘿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