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干物女的逆袭 >

第22部分

重生之干物女的逆袭-第22部分

小说: 重生之干物女的逆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呀,烦死了!
  
  焕焕重重地合上书本,没在一起的时候,患得患失,心烦意乱,在一起的时候依然患得患失,心烦意乱。
  
  反正课是听不下去了的,也差不多快下课了,提前十分钟溜走应该没问题吧,早点到玲姐,等着他们,人多应该就不会心烦意乱了。
  
  给齐裕发了一条“我先过去了”的信息便走了。
  
  她来的也不早,基本上玲姐都已经坐满了。
  
  玲姐是学校对面的一间烧烤店,很多社团活动结束后都会来这里庆祝,基本上已经成了A大默认的习惯,因此玲姐的老板娘对我们学校的学生也是相当熟悉,老顾客基本上都打折,这样一来二往的,大家都约定俗成来这里了。
  
  不仅玩的高兴,各社团间还能因此联络联络感情,时不时即兴来个联谊什么的。
  
  “会长,你不是说所有人都退会了吗?”焕焕十分鄙夷地看着他们会长,“那这些人是谁啊?”
  
  “确实是所有人啊,但他们看了你在成果展上出色的演出,又将我这里的退会表拿了回去。”会长一副你捡了便宜的模样,“还顺便吸收了一些你的粉丝。”
  
  “我的粉丝?”
  
  “自成果展之后,你的人气都比我高了。”齐裕凑了过来。
  
  “呵呵,这种人气我不太需要咯。”焕焕掩着嘴,逼着对面那些男生的目光,“难道他们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哥嘛,一个个望过来想干嘛!!”
  
  “他们是知道你喜欢我哥,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哥也喜欢你啊。”
  
  尼玛!
  
  焕焕基本上都避开了他们的敬酒,她本就不喜欢这些聚会,若不是为了庆祝齐裕夺冠,她才不会答应来这儿。
  
  坐在座位上,无聊地啄着自己的饮料,突然不知去哪桌敬酒的会长又突然回来了,身边还多带了一个人,和会长勾肩搭背的,貌似感情很好。
  
  “这是咱门可敬的副主席,咱门敬他一杯,别看咱门主席这样……”会长有些醉了,说着还打了一个嗝,“他跳舞…跳舞可厉害了,传说中的艺术团团长是也。”
  
  “咳咳…咳咳……”要说是学生会副主席,她没意见,但听到艺术团团长的时候,焕焕喝叉了,连咳不止,不是说音协和艺术团是死对头嘛,会长什么时候和他们团长搞上了,一副称兄道弟模样。
  
  见到大家淡定的样子,焕焕突然不淡定了,难道音协和艺术团真的和好了。
  
  “难道这位就是音协一曲震惊成果展的美女焕焕吗?”
  
  对这种油腔滑调的人,焕焕是从心底产生讨厌,不想搭理。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咱敬你一杯。”
  
  “主席说笑了。”虽然讨厌,但焕焕礼貌还是有的,敷衍的将杯中的饮料喝完,假笑着坐了回去。
  
  “饮料可不行,这么高兴的日子,当然要用酒啦,是不是,来,咱干这杯。”说着,他便在焕焕的空杯中倒酒。
  
  “她不会喝酒。”看得出来,齐裕也不太喜欢他,抓住他倒酒的手,强硬制止。
  
  艺术团团长拿开齐裕的酒,“一开始我也不会喝的,喝上几杯就会喝了。”
  
  会长此时早已喝趴在桌上,估计是因为醉了才会不分青红皂白,不分敌我的敬酒,最后把敌人引来了,自己先睡了。
  
  艺术团团长也是气不过一直没有战绩的音协突然之间赢了个全国冠军回来,心中不爽,纯粹过来找茬。一直听说社团之间的明争暗斗,现在焕焕是看出来了。
  
  面对来找茬的人,是直接硬碰硬还是迂回好呢?
  
  她本来就不喝酒,如果说为了庆祝齐裕夺冠喝一喝也没关系,但是如今却是被逼迫的状态下,而且是劲敌的逼迫,想想也觉得憋屈,正僵持下,焕焕看着手中的酒杯被人拿起,“她不是不会喝,是我不愿意让她喝,这杯就由我代劳了吧。”
  
  齐大漠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谢峰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移出的脚步又挪了回去眼里说不出是悲戚失落还是无奈痛苦,每次他都迟一步,若不是刚才他还在犹豫,觉得见面时会尴尬,恐怕如今为她挡酒的人就是他了。
  
  苦笑着敛去眼中的复杂,回头像是没事人一般继续和部门的人喝酒说笑。
  
  “我们就这样把你弟留在那儿,没事吧?”飞驰而过的汽车吹起了焕焕的头发,手中却传来紧紧握住的安全感。
  
  “那小子的酒量是无底洞,担心什么。”
  
  “哈?但是他一直跟我说他不会喝酒。”焕焕想起刚才齐裕凑过来时跟她说的话。
  
  “都说他是满口谎言的骗子咯。”红灯变绿,他牵着她的手过马路。
  
  自从知道是关心弟弟的,只是关心的方式比较内敛,焕焕也没有说什么了,继而开口玩笑道,“既然你都说他是满嘴谎言的骗子咯,那你为什么过来,难道是庆祝他获得冠军?”
  
  “这个倒没想到,如果他需要的话我也可以送上祝福的。”
  
  焕焕目瞪口呆,刚才还觉得他关心弟弟来着,敢情他完全不知道,正想说齐裕很需要他的肯定的时候,齐大漠继续说着,“你就这么放心自己的男朋友被人表白?”
  
  原来今天中午他早就看到焕焕和齐裕,他以为她会任性地跑过来拉走他,印象中她就是这么勇敢的,只是没想到她拉着齐裕走开了。
  
  “这个…呵呵。”焕焕避开他的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我当然不放心啦,但是我有什么办法,腿长在别人身上,我总不能绑着别人,不让她们靠近你吧,况且那人还是妹喜,若不是我抢先开口,估计她应该早就跟你表白了吧。”
  
  酸味一下子转变为失落。
  
  “她早就向我表白过了,在你还在死缠着我的那一个月。”
  
  虾米?
  
  “她是来跟我告别的,她下星期就要出国了,听说家里已经帮她找好了学校。”
  
  这些她都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留她,她跟你说应该是希望你留她吧。”明明很好的一句话,在焕焕说出来的时候却变了味道,带着一股酸味。
  
  他停了下来,回望着她,“我也想啊,但我比较喜欢眼睛不太大,脾气不太好还带着一点二,不那么漂亮的女生。”
  
  笑着,幸福着,小鸟依人的跟在他身后追问着他,“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会来呢?”
  
  被她烦着也是一种幸福,扬着笑,“贴上标签。”
  
  “什么标签?”
  
  “笨蛋,当然是齐大漠的标签。”
  
  




☆、Chapter 26

  焕焕最近很忙,忙着毕业,忙着实习,忙着准备毕业论文。
  
  当初在模特公司工作是因为齐大漠,但现在她完全是因为自己。自从齐大漠毕业后,他就一心当他的医生,不再兼职做模特了。
  
  如今焕焕依旧在公司实习,但换了一个工种,不再是小助理了,而是策划部门当个广告文案,一个服装品牌的成功,取决于它的质量,更多的是广告宣传。
  
  “真的不去吗?”周围熙熙攘攘的人都已落座,光线也暗了下来,只留下大屏幕上的白光,焕焕在电影开始前再问了一次。
  
  “电影开始了。”
  
  焕焕塞进爆米花,又是借口不回答。
  
  最近新出了一套男装,公司一直在找模特,本来公司一直用着的那个模特挺好的,但因为合约问题,他提前解约了。
  
  服装是按照模特的身材做的,新品发布会就快开始了,如今却连宣传照都还没有,根据另外一个模特的身材再做一套肯定来不及,所以模特经理,也就是焕焕以前的老上司才会想到齐大漠,拜托他回来照一组宣传照。
  
  电影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真的搞不懂他,难不成他是在介意上了年纪,年老色衰,想到这儿焕焕不禁偷笑出声。
  
  偷瞄了他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还真是认真啊。
  
  出了电影院,焕焕吸着瓶里的汽水,突然好奇的凑上前去,牵着他的手,“你不会是在担心自己的脸蛋身材比不过那些年轻的小伙子吧!?”
  
  明显地看到了他嘴角的抽搐,“你想太多了。”
  
  “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去呢?”
  
  齐大漠转过身来看着焕焕,“你真的想我去?”
  
  焕焕死命的点头,可以重赏他的风采,当然愿意啦。
  
  他无奈又宠溺的点了点头。
  
  “真的?”
  
  “真的。”
  之所以这么执着这次劝说,完全是因为经理答应帮她实现专业团队拍艺术照的愿望,她一直想和他拍艺术照,但又嫌影楼的太过土气,所以迟迟没有提起,如今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焕焕欣喜的拿出手机想要拨给经理说“搞定了”,却收到一条短息,脸带焦急了,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干妈…干妈心脏病复发!”
  
  手术室的灯暗了,随着推出来的人焕焕的心也回到了原地。
  
  病房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暗,直到谢峰进来,才有了光线。
  
  “干妈她会没事吧?”她一直都知道谢母有心脏病,只是平时来医院检查的勤,也按时吃药,基本上没有出现复发的情况。自从爸爸昏迷后,她就害怕自己仅剩不多的亲人也会离她而去。
  
  “嗯。”谢峰的神情也很是垂落,“但医生说心肌梗塞是比较严重的病,所以还要再做一次搭桥手术。”
  
  “以前不是做过手术了嘛,不是好了嘛,为什么还会复发?”焕焕难过地握紧谢母的手,希望她没事。
  
  谢峰满脸悲戚,“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公司这几年运营的并不太好。最近又因为新产品的市场占有率不足预期的一半,公司内部权力交错,董事会逼着老妈负起全部责任,她因为情绪起伏过大,所以……”
  
  “怎么会,新推出的提神饮料不是很受学生欢迎吗?”
  
  “我们的目标群体是18至45岁的群体,学生只不过占了其中的四分之一。”
  
  “怎么会这样!?上次都成功了,所以这次也一定会没事的,恩,绝对会没问题的。”焕焕自我鼓励着,也顺便鼓励着旁边的人。
  
  “医生检查了老妈的心脏,病变血管太多,而且血管较细,医生也拿不准。”
  
  焕焕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沉稳中带着自责,悲伤中带着疏离,他们的关系是始终回不到从前了。
  
  焕焕只能在周末的时候才能见到他,有时因为自己有事不回家,她甚至要一两个月才能见他一次,每次见面都强装着彼此都还和以前一样,笑着,闹着,开着玩笑,其实很多事情都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
  
  就如他毕业后决定搬出去住,为了更好的忙自己的事业,也为了更好的避开她。
  
  就如以往亲密无间的兄弟现在变得陌生,只因还不能放下。
  
  焕焕关上房门,靠在门上,回头望着里面的人,真的是十分不好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