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中的黑光-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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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杂物封死,一个从被内部锁住。
进了这几个车站就能够进入尼伯龙根?
不管怎么说,几乎位于异空间的尼伯龙根,总不会把水泥和杂物形成的屏障来作为大门,哪怕真的把哪些路障炸开,里面也顶多是几乎要报废的月台而已。
但是不要紧的,因为本能告诉了他如何去做。
如同火烧一般的灼热感在他的内心深处涌动着,牵引着体内的龙血,指引出一个特定的方向。由于他身体构造的特殊性,尼伯龙根的烙印无法体现在身体表层,但是从内心中呈现的感觉反而更加有助于他寻找入口。
穿越地下商场,再通过电梯井轻松地抵达下一层,墨瑟开始快速奔跑起来。
漫无边际地遵从本能前进,哪怕有着脉冲感知打底,他也很快迷失了自己的方向,然而随着他的极速前进,内心的炽热感也越发地浓重。
终于,当四周浓雾涌动之时,他停下了脚步。
脚下是黑色的煤渣块,很难说得清他究竟是站在轨道上,还是站在未修建成的月台前。逐渐增加的炽热感也达到了顶峰,似乎在叫喊着尼伯龙根的名字。脉冲感知完全失去了作用,能够探查到的仅仅是一片杂然无序的磁场和波动。
到了。
他准备继续前进,跨出一步带动了些微沉凝的风,风在他之前穿越浓雾,缓慢地吹开了这天然屏障的一丝面纱。
苍白呆滞的面容,与空洞绝望的眼神,闪动着择人而噬的可怕金色。
‘死侍’
他沉吟着,收住脚步。然而那阵微风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不停地旋转席卷,扩大自己的规模,最终令雾气全面收缩退却,露出真正隐藏于其中的东西。
一抹又一抹千篇一律的苍白,绝望的黑色。
这只庞大的军队不知道在黑暗的地下空间里埋藏了多少年月,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有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吸引着所有人间失格的混血种,以相同的绝望和狂热,聚集起这一份令人胆寒的力量。
在尼伯龙根中,它们永远散发着对生者的迷恋和**,以无上的煎熬来度过不朽的时光。
密密麻麻的黑袍身影占满了视线内隧道的所有范围,它们沉默呆滞在原地,尽管渴血的冲动令它们几欲发疯,但来自血统上级的命令大于一切。于是它们就如此呆滞的直视墨瑟,仿佛面对一团空气。
它们也和一团空气一般,保持静默。
“咔――”
最为细小的声音在此刻也会被千倍百倍地放大,在那些曾经辉煌过的双眼注视下,白发的青年向前迈动了脚步,踏碎了一块煤渣。黑灰晕染上同样为黑色的靴底。
“沙沙沙”
他停顿了一瞬之后,继续前行,毫不在意地踩出越来越响亮的声音,而在他的双眼中,黑红色正和金色疯狂地斗争着,缠绕出一片浑浊。
死侍军队没有骚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保持绝对的静止。
他的步伐越来越快,从疾走变为了奔行,淡淡的血红色凝结在他的腰背部,似乎下一刻就会发生什么特殊的变化,黑红色的触丝更是早在他的全身四处不安地缭绕。
“轰――”
二者并未接触,可一圈金色半透明的领域从墨瑟的身上迅速扩张开来,万象天征――他一直以来就显得格外鸡肋的言灵,此刻也终于发挥了作用。强大的排斥力掀起了地面的煤渣,也掀起了看上去单薄的死侍们。
就像是正面吃了一记爆破,黑色的影子们四散开来。
“不要挡路”
他冷漠地要结冰的声音同样在排斥的范围之内,当这一次言灵冲击的效果消失之后,才能原原本本地够传播到空气之中。
落地的死侍――或许又不是刚刚落地的。令人生厌又毫无区别的死侍们终于有了动静,他们一改之前的乖巧,此刻如同打开闸门的水流一般争先恐后地涌上,长满青灰色鳞片的双手从黑袍下伸出,通道中瞬间充斥了各种各样无声的嚎叫。
‘好渴’‘好累’‘撕碎他’‘新鲜的血肉’‘吃掉’‘不能让他过去’‘撕碎’
死人们说着死人的话,然后将再死一次。
暗沉的金属色泽的骨骼从墨瑟的手臂中翻出,黑光病毒完美地模拟了更强于金属硬度和锋利的生物骨骼,接连的骨刺由涌动着强大爆发力的肌肉群和血管链接,最终蜿蜒流转到手掌处,末端突刺出五根能够轻易穿透钢板的修长利爪。
说时迟那时快,仅仅是一道接近于闪光的动作,七八只飞身扑上的死侍便被腰斩,保持那痛苦苍白的面容,被一根根黑红色触丝所连接吞噬。
不知疲倦的死侍大军在下一秒就填补上了这个短暂的空缺,它们的攻击方式单调,可胜在数量众多,哪怕在墨瑟的利爪下如同无双割草一般接连倒下,也能够毫无穷尽地前赴后继。蚁多咬死象,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就像是强大如上杉越,蛇岐八家前任影皇,在面对如海一般的鬼齿龙蝰时,唯一的方法也只有引爆自己的言灵?黑日,导致尼伯龙根的崩塌。
可死侍不是什么鬼齿龙蝰,墨瑟也不是什么上杉越。
第二次动用了言灵?万象天征,金色的领域再没有了第一次那么犀利,仅仅只能够将面前如山如海的死侍震退而非击飞,可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反而后退了一小步,弓身,做出了一副迎接真正战斗的准备。
利爪形态平息恢复,似乎主动放弃了这一攻击杀器的他依旧低垂着头,看也不看合身飞扑过来的死侍们,令人不由得怀疑他是否放弃了抵抗,准备引颈就戮。
可惜,这种永远不会发生。
“咯咔――”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瞬,万众瞩目,又无人所视之处,他覆盖着黑色血块的大拇指轻轻按在了食指的第三指节上,缓慢,而毋庸置疑地,发出了一声属于骨关节的清脆响声。
腰背部的黑光病毒彻底活动起来,以一种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高速延展,成为一件绝世的生物武器。
面对几乎要和他的脸庞亲密接触的死侍,墨瑟仅仅偏了偏头,玩味地咧开嘴角,混合着森森白牙,露出一个残忍而亲切的微笑。黑色的眼白与红色的瞳孔,倒影着属于死人的痛苦,也混合了不属于人类的悲哀。
四根血红色的巨大鳞赫虚影爆发,呈现出与其体型完全不配的急速。
在黑白相间的死人中,像是一朵绚烂盛开的红色彼岸花。
第五十九章 突破()
“嗷”
若有若无的嚎叫从隧道的深处飘来,正在充当人力发动机的楚子航本能地松开压力杆,瞬间将右手搭在村雨的刀柄上,不过下一刻他便意识到了什么,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
“唉,我说楚师兄啊,你太紧张了吧。”
夏弥颇为无聊地趴在小矿车的后方,纤白如青葱般的十指正摆弄着柔顺的黑发,似乎是在思考应该弄一个怎样复杂有趣的发型来打发时间。
“一路上嚎了多少次,你就戒备了多少次,这样走走停停的,我们要多久才能到尽头啊。”
“抱歉,只是出于本能。”
楚子航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还是没有向她解释在危机时刻保持时刻警惕的重要性——就算说了,他也并不认为这位学妹听进去的可能有多大。于是在揽下责任之后,他继续卖力地压着传动杆增加速度。
“好了好了,谁知道你们这些战斗狂人是怎么想的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也不由瞟了瞟后方那不可见的黑暗深处,似乎她的心情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一样平静。楚子航盯着前方,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情况,自然没工夫观察她的表情。
“不管怎么说都是进入尼伯龙根了可惜没有信号,不然我要拍张照片发到校园网和脸书上去好好晒一晒~”
饶使是楚子航,也不由得为这姑娘的粗神经感到震惊。
拜托,这里可不是什么名胜古迹——古迹确实称得上,但里面能够算的上活物的怎么看也没有几个吧?或许某只沉眠于此的巨大的大地与山之王算是一个?反正都不是什么正常生物。
更别提那些和鬼魂一样的死侍,他们多半算是半个死物半个炼金造物。
在尼伯龙根这种危险的地方,你永远不会知道它的规则有多么诡异或是多么滑稽,同样的你也不知道,是否绕过下一个路口后就能看到成群的死侍静立在面前。
拍照晒朋友圈什么的有这信号他早就向学院执行部专员求助了好吗?!
偶尔在紧张的时候,楚子航会有一些焦躁的情绪,只不过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和平时的冷酷范依旧没有什么两样,旁人也难以察觉。
不过如果苏茜在他旁边的话,这种时候多半会不留痕迹地说一些和任务无关的话题,让他渐渐放松下来
该死,为什么又想到她了,明明是他自己抛下了别人——
“谁!”
上一刻还在迷糊打转的思绪瞬间回笼,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危机感几乎令楚子航全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炸起,体内的龙血也因为生命遭到威胁的刺激而瞬间沸腾。
不提在血管中微型爆炸的感觉有多痛,至少他因此获得了比平常更快的反应速度。
如果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在这一瞬间楚子航全身的皮肤都因为毛细血管的暴涨而发红,并且爆发出来的速度甚至在他与原来的位置间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像。
顾及到夏弥可能还在后座,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爆发言灵君焰,但当他落地拔刀之时,矿车上已然空空如也。
“该死”
楚子航铁青着脸,过度运作的青黑色血管在他的眼角隐隐绽出,配合他尚未平静下来的刺人黄金瞳,仿佛一个狰狞的恶鬼。
虽然意识到了尼伯龙根里的危险,但超a级的血统、言灵君焰、系统的刀术训练、以及随时能够动用的爆血给了他充足的自信,以至于他根本不应该让脆弱的夏弥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以内,而且在前方压车的时候还胡思乱想。
不,在他尚未察觉的情况下能够悄无声息地掠走一个大活人,是不是说明那个不知为何物的东西同样能够趁此时机将他置于死地?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时间不等人,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追,或者继续走下去。
“还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
楚子航难得失态地喃喃自语,只不过他双眼亮起的黄金瞳却越来越明亮,越来越诡异和沸腾。最终,他只是向着后方不知名的黑暗静静地鞠了一躬表示歉意,就沿着脚下的铁轨一路奔行向前。
和那句话说的一样,时间不等人。他等待了这么多年,哪怕根本不是一个尼伯龙根,既然有相似的味道,他就一定要追查到底。
至于夏弥
哪怕卡塞尔学院一向以培养高素质高水平的屠龙精英著称,也不可能永远没有伤亡。
高危级别的任务伤亡从来不在少数,更不要提尼伯龙根本身就是危险级别最高的地方——而且,夏弥只是一个新生。
没有受过训练的新生在最高难度的任务中不幸牺牲?
冷血,但是合理。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的是,过于频繁的高强度训练和使用爆血已经令他的血统等级再攀新高,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