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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部分

芳姐-第134部分

小说: 芳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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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首先是一个人() 
是的,我的心里,现在就是这样一个坚定的内心。

    我是人,我不能对别人的苦难熟视无睹,无动于衷。我通过努力,过上了好日子了,我就不能无视别人的苦难。我觉得缅甸和非洲比,还算是好的。

    我见过一张照片,黑白的。图片中,一个瘦的皮包骨的小男孩,睁着大大的眼睛,他孤立无援地站在空旷的寸草不生的旷野里,他的身后,是一只巨大的张着嘴的秃鹫,只要秃鹫一张口,这个小男孩就会被他叼走。

    这张照片通过路透社向国际社会公布的时候,引起了巨大的争议。几乎全部的人都关心这个小男孩的命运。他们质疑这个记者,只为了拍摄震撼人心的照片,却忘记了该有的人性。他们认为,这个记者该做的,不是拍照片,而是救下小男孩,将秃鹫赶走。

    我没有经历非洲,但我在缅甸,我的确看到了缅甸人民的苦难。

    这是一个内陆国,资源匮乏,民族众多,语言也多种,在历史上,缅甸被多个国家殖民过。但是,就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人民却要求自由民*,都么令人感动。

    我想我不能退缩。我想我的确该站出来。

    我想,飙哥知道了,一定也会同意我这样做。

    是的,我不怕危险。我见过昂山夫人,虽然她被囚禁了那么长的时间,和丈夫孩子生离死别,但她的意志还是那样坚定,语气那是那么有力量。

    我真是崇拜她。真的崇拜,真的喜欢。

    我想,一个女人,除了照顾家庭,除了传统的相夫教子,还应该有理想。

    生活不是柴米油盐,生活还有诗和远方。

    我想女人的力量并不逊色于男人。

    我想,我该是一个女权主义者。

    蓝山看着我,说他专程过来找我,就是看到了我潜在的危险。他说,要不是对我有兴趣,他也不会告诉我这些。

    他说,他只是一个商人,他对政治不敢兴趣。他是在乎赚钱。但我是他喜欢的人,所以他不能玩无动于衷。

    我听了,就说,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说,我的确疏忽了。

    是的,我沉浸在琐事的忙碌里,我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我知道,我一旦回缅甸,的确就会有人来找我。不管是哪方的,我顶着令狐吧未亡人的名头,对他们总是有点作用。

    而且,飙哥还给我那样多的财产。想到这些,我还是头疼,止不住的头疼。在我遇到令狐飙之前,我只知道生存,如果赚更多的钱,我不知道政治为何物。

    这些东西,离我都很远很远。

    但也正经历了令狐飙的陶冶,我开始醒悟,我开始觉悟。我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女人。是人,就该有人权。

    而人权凌驾于主权之上。

    我终于想明白了,我从令狐飙这里得到的最大的财富,就是精神世界的清醒。就好比一个铁屋子,原本没有窗户,但我在里头,浑浑噩噩地度日,也并不怎样难过。可突然有一天,这个铁屋子一下被打开了,或者就算没有打开,但凿开了一个小洞,或是安上了一个窗户,那外面的阳光就不可遏制地蓊蓊郁郁地透进来。这关在黑屋子里的人,这下看见了光亮了,知道了外面的真实世界了,他的心里,不会一丝涟漪都不起的。

    即便,要人们接受真相有点困难,但只要思想,只要观点有那么一点动摇,那么这扇窗户就算有了价值了。

    蓝山见我沉默不语,就告诫我,近期我最好不要回缅甸。

    我说我不能,真的不能。

    蓝山就说,不想看着我被人为地推到前台,他说他看出来了,我是一个幼稚的女人,还这样年轻。

    他说,我应该远离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是女人,就应该受男人的保护。

    他说,不保护女人的男人是懦夫。他说,不管怎样说,我还是一个可爱的女人。

    他说,沾染了政治气息的女人,就不可爱了。他说在她们的身上看不到一丝女人该有的柔情。他再次告诫我。

    然而,我摇头。我说谢谢你的提醒。但真的不必。我说我很清楚,我该干什么。我说,那些人如果不来找我,那我就安心地打理赌石场。我说如果他们来找我,那既然逃不过,我会站出来,呼吁。

    我说,不能因为不是缅甸人,就无视他人的痛苦。我说,你是一个商人,一个负有盛名的非常有钱的商人,我说你在缅甸不能只顾着自己赚钱,我说你还有其他的社会责任。

    但蓝山不同意我的看法。他说,哪里有真正的政治家?分明都是一些代表各自利益的政客。他说,我该透过事情的现象看本质。

    他说,咱们的初中高中教课本上的政治思想课,就极好的阐述了以上内容。

    我说,你该走了。

    蓝山就问我,真的要回去?

    我点头。

    他就叹息,说我不该这样天真。

    他又说,只要我不回缅甸,他会将那颗钻石还给我。

    我听了,心里还是有点犹豫。要不我假装答应了,收到了钻石后,然后就出发动身?

    这样好吗?虽然蓝山这个人我不喜欢,但我也不想通过这样的手段欺骗他。

    我水芳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

    但……我真是顾不了了。

    我就说,好啊,不去就不去。但你说话要算数。

    是吗?蓝山听了,就微笑。他说,他不信我的话。他说我前后的态度一下变化的这样快。他说他接受不了。我就说,女人嘛,总是喜欢情绪用事。

    我说,其实你也说的对。我说这个当口,我要回去,的确危险。我说我虽然同情,但我也不愿站在那些风口浪尖上。我说我答应过我奶我家里人的,不管有多复杂艰难,我都会勇敢地活下去,安稳地活下去。

    他听了,就淡淡地想了一会,抬眼看着青市街头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他说,他愿意相信我说的,但我也要言而有信才行。

    我说,那当然。

    我就问他,那颗钻石现在在他的身边吗?

    蓝山就说,在惠城。他将他放在惠城一家宾馆的保险柜了。

    我听了,嘴里就哦了一声。我说,如果你有诚意的话,你该去拿回来。

    我说我在青市等你。

    他听了,就笑,说他会的。

    他说,他不惜用这么贵重的一颗钻石,才换取我的安全,可见他待我的心,有多么真诚。

    我听了,心里就悠悠的。

    是的,在我的生命里,的确出现过几个优质的男人。我称他们为优质,那就是不含任何的杂质。但我命里注定会和飙哥有这么一段惊心动魄的邂逅。那其余几个,只能和我无缘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水芳。

    我不是多情种子,我无法给予每一个爱慕我的男人感情。

    我必须无情。

    无情如果做不到,那么就给予友谊。

    友谊,才能地久天长。

    我想,飙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啥。虽然我们的灵魂相互吸引,但我们始终是两个自由的人。

    我们的精神世界各自独立,彼此互不干扰。

    我们平等地注视,我不仰望,他不俯视。这是男女之间最佳的相处状态。

    但……我的飙哥啊……你……到底在哪儿呢?

    我说,最好你明天就给我。

    他问为什么这样急?

    我就说我性子躁。

    他就笑,水芳,拿了钻石后,你就会开溜了吧?

    我就假装恼怒,我说哪会?

    其实我心里想着的是,拿到钻石后,我会给蓝山的账户上,打上一笔相应的钱,以作补偿。

第176章 疯娘回来了() 
于是,我还是不得不问了一句,你说你高价购入钻石,到底花了多少钱?

    我说我想知道明细,确切的明细。

    蓝山就笑,说,怎么,你想还钱我?你这样说,可见我的预测是对的。还没容我说话,蓝山马上又道:“亲爱的姑娘,如果我发现你有想逃跑的踪迹,想坐飞机,或是走海路,我总是有办法能截住你。”

    他说他一旦给了我钻石,我就必须留在国内,哪儿也不许去。他说他明白我的小心思。

    我就笑。说你钻石还没给我,你扯啥扯?

    我说,问你出价多少,也是想知道那颗钻石到底值多少钱。我说不问,我心里哪有底呀。

    他就说,好啦,他这就会惠城。他说我最好听话,他说这座城市有他的人盯着我。他说,我的行踪,他都会知道。

    啥?我听了,就摇头,我表示不能相信。

    我就开玩笑,我说蓝山,难不成你来青市,暗地里还带了保镖呀?

    他听了,就点头,就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是!他说他到青市,就是带了保镖。他忽然又不想走了,尽管天色阴沉。他说他在缅甸座生意,那么乱的时局,他不带保镖怎么敢出行?

    他说他很惜命。

    我听了,就挖苦,我说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你的小命。

    他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是在乎不在乎。他说自己的命是爹娘给的,怎么能不珍惜呢?

    我听了,就呵呵呵。

    我说,谁的命都是爹娘给的。

    他告诉我,说本来他做跨国生意,也无所谓保镖不保镖的。但有一次在伊拉克,伊拉克战后重建,有些地方仍有冲突,他说他在那里开了一个商贸城,引起了本地一个商人的嫉妒。那个商人就暗地里买通了杀手。他说,那一次真的危险。那个杀手的子弹已经飞出来了,可他毫无察觉,依旧在餐厅里安静地吃饭。子弹射在了他一边的玻璃窗户上,他才恍然大悟。

    震惊,后怕,紧张,恐惧……从此以后,蓝山说他就花重金雇佣保镖了。

    我听了,就看了一下四周,我朝咖啡馆里看。我就讥讽他,我说难不成这家咖啡馆里就有你的保镖?

    他说是。

    我就寻找。

    他就笑,说保镖混迹在里面,他说我看不出来的。

    我就说,是吗?

    我说我能看出来。

    真的?

    我就问他,几个保镖在里面?他说两个。

    我说,蓝山先生,我们来打个赌。

    他听了,就问我打什么?他说,不如我和他就在咖啡馆前的长椅上坐下,站着说话,实在是突兀。

    我同意。

    我说,如果我能猜出哪两个是保镖的话,那么我可以自由出入中国。

    蓝山听了,就笑,说不能拿这个打赌,这是刚才就说好的。我说,为啥不能啊?

    我就朝咖啡馆里看了一看,我说朝南坐的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是你的雇佣的的保镖。蓝山听了,就表示不可思议。他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我就说,凭直觉。

    直觉?

    我就说,这个咖啡馆里的人,大都是本地人。这个时间是下午,来这里的,几乎都是当地的居民和附近写字楼里出来的白领男女,还有一些就是恋爱中的男女。我说只有那两个男人和这里的气场是格格不入的。

    我说他们看外貌,还是地道的北方人。他们穿着那样正经,黑衣服黑裤子的,还不断地朝门边看,一看就有猫腻啊。

    蓝山就皱着眉,说我的眼睛毒。

    我说啥毒啊。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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