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间事不知怎分对错
懒得问恩怨怎分开
当一切若浮云
只有情永在
心中记一份爱
再不问,问一声应否去爱
爱海内一切也应该
也不怕消失去
不会难替代
风声里都找到爱
未怕分开,纵使分开
亦都知美梦仍会在
何必感慨谁会意外
此生不变迁何曾改
再不用口中天天说爱
懒分辨心里情意若何
又朝会暂别离
不会寻障碍
清风里都找到爱
千山里都找到爱”
我听了这首歌曲,心里便是无尽的感慨。
我弟问我要在青市呆几天。
我就说,找不到钻石,我的心里不踏实。我说,那是飙哥留给我的东西,很重要,很贵重。
我弟说他懂。
我就懊恼,我说郭大勇没能力找到钻石的。我说钻石一旦出手,就不知真正的买家是谁了。我说这些人大都低调,很难找。
我就哀叹。
我弟就说,一切都是郭大勇惹的祸。我弟说他看走眼了。
我不知道,我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越灵就朝我弟看了一眼,她垂着头,什么都没问。
我和我弟说着说着,就该吃完饭了。我们家的房子拆迁了。我们吃饭睡觉都在厂子里。我就去食堂里去做饭。现成的食材,做饭很容易。
我看食堂的碗柜有咖喱,我就说要给我弟和越灵做一顿咖喱鸡肉饭。
越灵问我,咖喱是啥?
我就说,是一种很香的调料。
她问好吃吗?我说当然好吃。不过你不喜欢吃,姨给做不带咖喱口味的饭。
越灵就说她爱吃。她说只要是小姨做的,什么她都爱吃。
我听了,心里更是感动。我就在越灵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就去了食堂。我弟带着越灵,和她玩。
我就一心一意地切菜,切土豆和鸡肉。我做菜的手艺,都是跟我奶学来的。我奶可是个能人,她除了会做菜,做包子糕点面条,还会做各式各样的卤菜。
我奶做的臭豆腐,熬的豆瓣酱,腌的咸鸭蛋,那滋味,超市里卖的那些东西可是比不过。
我奶将她毕生全部的技能都传给了我。我时常想,要是我没有遇见飙哥,没有这样的际遇。我辍学了,除了摊煎饼,还能干啥?
帮着我弟料理他的厂子?我虽然尽责,但我并没有真正的兴趣。
我想,我大概会开一家泡菜店。我想我做的东西,别人应该会很喜欢。
当个泡菜店的老板娘,应该是我的梦想。
我妹说,她的理想就是当个成功的裁缝,她要让全镇上的人,都穿的她做的衣裳。那样的话,她就很自豪。
我弟的理想是当个成功的实干家。
很好,我们都是有理想的。虽然小时经历了贫困,但我们姐弟妹三个,从未放弃过理想。我的心里,一想起我妹,就说不出的疼痛。
我没死的太早了。我觉得有好多话,没和她说。
我在这里一边切菜,一边尽情地想入非非。这个时候,我就听见宿舍里有大声说话的声音,夹杂着一点吵嚷。我不禁皱眉。我放下切菜的刀,仔细一听,这说话的人除了我弟,还有另外一个人,谁呢?
我就跑过去看,原来和我弟说话的人是郭壮山。他有啥事来找我弟?难道是来将越灵接回家去的?
我见我弟和郭壮山说话,两个人都很激动。我就问为啥。
我弟就告诉我,原来郭大勇走了。他给郭壮山留了条儿,说有事要出去一趟。他说他有啥事,会找我弟联系。
郭壮山搞不明白,就来问我弟。
我弟也是一头雾水。他看着我,又看着郭壮山,还是一点儿不明白。
我弟就说,郭大勇离家出走,玩小孩子那一套,和他有啥干系?他说,郭大勇的事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话说到这儿,我弟干脆也就直白地告诉郭壮山,我弟说郭大勇偷了我一块钻石。我弟说那块钻石老值钱了,几十万呢。兴许还不止呢。
郭壮山一听,就愣住了。想了想,他说他不知道这事。
我弟就说,都是他以前不顾家,在镇上赌博,签了一屁股的债,没主意之下,偷了我的钻石,拿去城里的典当行卖了。我弟说郭大勇不是个东西。
这笔账,我姐还没和他算呢!他倒好,一下倒开溜了。我弟就说,是不是郭大勇知道我回来了,心里害怕了,担心我问起,所以这才吓的跑了。
我弟说的话,更是将郭壮山吓了一跳。
我弟说着说着,就有点激动。我想叫我弟闭嘴。我看见越灵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皱着眉头,困惑地看着我们。
我听了,脑子里就在思索。我不认为郭大勇溜了,是为了躲我。
不然,上次我回来,他就可以溜了。虽然这一次,我没见到他,但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说他会想办法给我去找钻石。
难道……郭大勇不见了,真是要的要去给我找钻石?
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据我了解,自从万金花死了后,郭大勇也就彻底改了,再加上又有越灵,郭大勇确实变好了。再说,从骨子里,我一直认为郭大勇不是不可救的人。
我就拉住我弟,低声说了一会。
我弟就皱眉,说这不可能吧。他说郭大勇没那么大的胆。他说他一出了这青市,往哪里找去?
他说郭大勇真要出去,那就是傻子一个。说就算他找到了,他有那钱赎回来吗?
但我说,郭大勇就是这样拧的人。在电话里,我怪了他,他听了,心里一定不是滋味。他脸皮薄,也受不住,一定是出去了。
我弟听了,就叹气,就说要给郭大勇打电话。
但郭壮山说,大勇的电话不通,总是关机。
我弟不信,我弟就掏出手机,试着拨打了一次,果然就是关机。我弟就对郭壮山说,就算他出去了,你也不要担心,到底他是一个大人了。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弟说郭大勇并不敢胡来。
郭壮山从我弟的话语里,似乎听出了啥。
他就问我,说大勇真是去替我找钻石去了?我也不想隐瞒了,也就点头。
郭壮山反而愧疚了。说他来找我弟,是因为不知有啥事。但现在知道了,也就不想再问了。我就说,郭大勇的目的是为了找钻石的线索,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我说,你先回去吧,我说越灵我照顾几天,你啥也不要担心。
郭壮山就说,他带越灵回家,不想麻烦我。
越灵听了,就拉着我的手,奶声奶气弟说:“姨呀,舅呀,我还是跟着爷爷回家好了。”
在小越灵的心里,还是认定郭家是她自己的家。
我就叹气。我说,越灵,你想好了吗?
她就笑,说,姨,我就是回去睡个觉。你啥时来看我,都行。她就说,爸爸走了,他不能让爷爷一个人孤单。
越灵说着说着,忽然就流下了泪。
她说担心爸爸。
我们说的话,她全部都听懂了。
第172章 一行小字()
我看着越灵,心里就有点难过。
我说,越灵啊,你真的要回去?
越灵就问我,为啥她爹要走?我听了,就叹,到底越灵还是个孩子,她只是听懂了个大概,那几句细致的话,她也没明白。
到底才五岁的娃娃呢!
我就对郭壮山说,越灵要回家住,我也不能勉强她。我说你就将越灵带回去吧。反正,我想她了,啥时候都能过去看她。
郭壮山一听,就将越灵的手握住了。到底越灵也是他的亲孙女,到底也有感情。何况,他也亲自带了。
越灵就对我说再见。
我赶紧将我弟买的巧克力啥的给越灵带回去。
越灵也就抱在手里。
郭壮山想了想,就对我说,水芳啊,说来的确是大勇的错。这钻石可不是啥便宜的家什,几十万呢。
我弟就笑,说郭叔啊,你家拆迁不是还富余二十来万了么?可以先将这笔钱拿出来给我姐啊。我弟说二十万也不够呢。
我弟是想试探郭壮山。
郭壮山听了,就挠了挠头皮,嘿嘿嘿地笑。说二十万?哪有那么多?他说我弟是拿他开玩笑呢!
我弟就说,咋没有二十万?我看见你的单子。
我弟说这镇子上的拆迁户,要拆多少钱的,他都清楚。我弟说他和镇子上村里的干部关系好。他说啥文件他都知道。
郭壮山听了,还是笑。说水贵啊,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叔心里的苦啊。二十万?那拿了房子不得要装潢?装潢不要钱?请小工不要钱?郭壮山就叹气,说这农民劳碌了一辈子,临了离了土地,这住上了安置房,那是美,是干净,可干啥不要钱啊?啥都要钱啊!
小的不说,一棵葱一颗蒜的,不都要钱?郭壮山说,大家的美日子先过上个三五年,好日子也就倒头了。这没了地的苦啊,以后才知道。
其实,郭壮山说的不错。但我弟是另外一层意思。
我弟听了他这话,就知道郭壮山咋样都不会将钱拿出来了。
我弟就悠悠:郭叔啊,可大勇捅了这样大的一个篓子,你这当爹的,总该对我姐表示点啥啊。
郭壮山就笑,说水贵,你别难为我了。我那二十万,三五年也就花了。
我弟就说,那也要三五年啊。现在,我姐这是燃眉之急,火烧眉毛的。
郭壮山听了,脸就有点红,说不想和我们胡扯了。他说,这篓子是大勇捅的,他这不是出去想办法了嘛?说还是等大勇回来再说。
他说郭大勇不待见他,他不能做自己儿子的主。
我听了,就看了我弟一眼,说道:“行了,贵,你的意思姐懂。现在,我们啥也不能做。还是等郭大勇的信儿。”
郭壮山一听,赶紧就抱着越灵走了。
郭壮山走后,我就对我弟说道:“以后,对郭壮山可别提钱的事儿了。”
我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说郭壮山虽然不像从前那样财大气粗了,但还是一个狡猾的老狐狸。
我弟就叹,说这事也怪他自己,怪他告诉郭大勇,我那手机上镶的宝石其实是钻石,他怪自己多嘴,熬不住。
我说,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郭大勇出去遇到了啥事,那又不好了。
这几天,我都留在我弟的厂子里,帮着打理打理。
在我弟的管理下,车间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我要进去帮忙,其实算是帮倒忙。
我想想,干脆就给办公室的花草浇花。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将洒水壶放下,走到走廊里接电话。
我弟正在和一个管理人员说啥事情,看见我拿着手机出去了,就不禁看了我几眼。
我问是谁?
电话里的声音很陌生。
但对方很快就说,水芳小姐,这么快就记不住我的声音了?
我一听,初而一愣,马上就想起来,这给我打电话的是蓝山!
我想了想,就换了一副神情,轻轻说道:“蓝山先生,我在中国。我不在缅甸。”
他就告诉我,说他知道。
蓝山说他现在人也在国内。他说他在月阳。
月阳?那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