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时节,又逢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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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搞得我好快活——”
我已经毫无羞耻之心了,到我这种地步,我是不懂、要那些羞耻之心能干什么!
“每个男人,都比你强。”我恨不得把这句话对叶挚浩重复一百遍。可惜因为动作大和气怒、脱力,身体流了好多汗,我觉得好渴,氤氲天色也不得纾解,就渴到说不出话的地步了。
我好渴。
我小小声地干咳。
他这时候,把我丢开。从我身体里完全拔出去,松开揽我腰的手,把我彻底扔在地板。
“贱人,你总是以为我非上你不可,对吗?我告诉你,就连你嫌弃我动情时的体味,那些女人都觉得是有男子味,你嫌弃的,别人觉得我强壮有力,你还嫌弃我什么?声音,面貌、头发、嘴巴,还是跟你说话的腔调?吞我的口水都觉得脏,是吗?”
好恶心,你好恶心。你好恶心。我小小声地咳,被他气得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半裸着身体躺在地上,其实这和光身子躺在路边有什么差别?一样被人践踏。
过了一会,他踢踢我,抓起我的下巴别过来朝他,一个玻璃杯子被塞进我嘴里,刹那,我感觉清凉的水流入我喉咙了……我不抬眼看他,只小口小口喝着,不舍得浪费一滴。
——“你这么贱,倒在地上给你舔吧。”
“……我再贱,也不会像有的人贱到扑到别人身上灭火,贱到把自己的手扑烂掉,贱到得什么败血症。”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反正我根本不理他,就两只手抓住杯子转过身藏在怀里小口小口喝。是他先骂人的,不是我。我背对他,两手抓住水杯,紧紧咬住嘴巴。
气死活该。
“你,有意的是吧?你一直装不知道,是吧!于飞,你这么有心计,都是遗传你妈的吧。”
我擦脸上的鼻涕眼泪,根本不鸟他。
第63章()
其实还要再开撕一会的,但这时候我们都听到了“叮叮叮”按铃声变成“砰砰砰”大力砸门的声音。话说,这么野蛮粗鲁到底是谁?
我们才注意到还有别人在。
“走开!我要穿衣服。”我火大:“被你搞得没力气了。”
“穿什么穿,等会还要脱的。”
“你怎么这么变态、下流!”
“你刚才不也很爽吗?”叶挚浩伸手抹了抹我眼睛上的泪水,“也不全是痛苦才会掉眼泪吧?”
“……你胡说。”
“我觉得你比以前敏感很多,我才亲你两下,你小弟弟就抬头了,你不会真去妓院伺候男人的吧?”
我拼命地套裤子,好遮掩自己下身的状况,难看的是,确实有反应了。
我确实对叶挚浩产生了反应。
就像我确实在他被父亲带走期间,每天都有想他一样,就算一边侍奉妈妈,也一边可耻地想念起他,回忆他扑灭我身上的火,担心他的败血症治不好,羞愧自己这么无能要被他施救。
我想我只是因为他救了我,才会这样。可能更多的是身体上的需要,被他改造的身体渴望得到他的凌虐对待。恩,一定是这样。
这次在和叶挚浩亲热时,我并没有想到陆震齐,以前每次都要努力去想象的,这次完全腿软,毫无力气,严重透支,却竟然没有想到前男友。
如果被叶挚浩发现,我一定会丢脸死了。因此虽然慌张,我依然哆哆嗦嗦在扣衣服扣子,必须武装好,再坦然面对叶挚浩。
叶挚浩在我背后,他抚摩着我的颈子,温温柔柔细腻绵长去吻,“说句想我,很难吗?”
“——我才没有想你。”
他就像没听见一样,粘粘地亲吻着我耳朵说:“在这等我,我去把外面人应付走,马上回来。”
——“叶挚浩,我没有想你!”我死命推开他,是的我就是决定矫情到死了,我不承认我有想他!我不承认我有想他!我要发狂了!
他哈哈两声,他个子高大,上身光裸肌肉的线条感非常迷人,他只套了条裤子,大大方方地在我面前展露身体,还刻意摸了下脸上红红的巴掌印,“我还挺喜欢你欲迎还拒的小模样的。”
第64章()
他让我等着,我只好等着。
但我仔细地竖起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衣服裤子都已经穿好了,不怕了。就差两只鞋子,现在光着脚踏在地上。我站在离门最远的对角线上的角落里,觉得这样站比较有安全感。
外面有男人的说话声和女人的。
我奇怪为什么有女的,没见过叶挚浩和哪位闺秀往来甚密过。
他们约摸说了一会话,突然嗓门都拔高了,好象吵起架来。甚至我好象听到自己的名字。我一下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躲在房间里,还是走出去解释。
总得解释吧,我不想给叶挚浩惹麻烦。
门在很意外地状态下被推开了。男人在斗殴,女人在推门。我看到她,她也看到了我。我有点害怕,她非常耀眼。我别开目光,她一直紧紧盯着我,目光像要从我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就是你啊?我是严羽栋的妹妹,你呢?”她率先问。红色的猎装映照得她皮肤异常白皙,秀发如乌木,唇如点红。她眉头紧皱着,看着我,逐渐流露出一点奚落的神色。
我点点头,又摇头。我心里想,搞没搞错,这是你的家吗?真没教养,像审犯人一样,怎么跟叶挚浩一个德性。
她想走近我。
但叶挚浩没让她入愿,他粗鲁又很干脆地从后面抓住她一条胳膊,很单明了地对她说:“出去。”但他也被阻止了,推开他的是出现在他身边的严羽梁,严羽梁什么都不管不顾一样大喊:“他就是个男妓,如果当时我不给他药,他肯定就卖了,这有什么值得你珍惜的,你犯什么傻?!”
严羽梁说的并没错。是这么回事。事到如今,妈妈已经过世,我也坦然了,我做过的事我都认!如果男妓都当不成,我可能会去抢当铺或睡在最热闹的大街上碰瓷。这总行了吧。你们三个我一个都得罪不起。想了想,这三人还你抓他他抓你扭打一起的时候,我自己绕过他们,低头向外走。
我知道严羽栋有个妹妹,很漂亮精彩的年轻女孩子。配得上他。足够了。
我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够。我的过往太不堪了。
“妈的!于飞,我他妈让你待着别动,你听不见啊!”
他乍然地吼道。一团混乱里,他根本看不到我已经走到哪了吧,颠沛流离里,他这样喊我,别动,别离开,不离开我你会死吗?每次都这样没有礼貌地对我。
可是他,在乎我。
第65章()
一团乱麻,男女之事男男之事纠结一起,何去何从?
我叹气,想了想,动还是不动?不能动吗?知道了,那我不动吧。
他们继续争吵,和殴斗。开始只是手脚的隔挡,后来慢慢动上了拳头,兄弟间的斗殴升级变成男人之间血淋淋的殴打——完全没有必要的,张学浚真是想不明白,就算现在看上去叶挚浩离不开我,那不过是因为他从没有真正得到过我,他又是那种物尽其极、势必得到的极端性格,别人越是阻拦他倒越是来劲。
爱一个人当然是首先了解一个人,叶挚浩了解我吗?我又了解他多少?
——好吧,可能我的否定都像是借口,我只是不敢爱了,我只是太伤痛,不敢再承受颠簸,这也可以。就当我是借口,就当我不敢爱,就当我是怕痛不敢再受苦。我从来都不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我的半生都在随波逐流,又有什么理由要求我非要掺和进他们这么大一个团体的领域里去了,凭我的姿色还是我的身体?我想,都不具备种种优势吧。他们这帮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美女帅哥、什么样的炮火残肢、什么样的分离隔阂……有什么没见过。都是战场上九死一生活回来的。就张学浚这种二愣子大嗓门非要在场面上争长短。他在妈妈生病最后的时候给过我药,我不能往坏处说他。
他的妹妹在劝他们两手停手。越劝越糟糕。
张学浚嘴上还一直不干不净。
“那个人、你还不快点过来帮忙!”女孩子喊我,又气又急。
我听到了,允许我可以掺和这事吗?我看看叶挚浩,他正用拳头猛揍张学浚的脸,根本顾不上我,我于是连忙跑过去,第一个去拉叶挚浩,我软绵绵地依偎他身体、对他撒娇:“不要打了,再受伤了我要心疼死了。”不管叶挚浩有没有停手,张学浚公子停下来了,做出副目睹很恶心画面的样子,不得不停下来,“你们怎么能这样?”他妹妹替他喊:“你们都是男人。而且、而且你们相差这么大。”
我不说话。只软绵绵被叶挚浩抱着。只愿天长地久。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和你是过命的兄弟,但是你不尊重他就是不尊重我,他在我心里,是不可取代的人。”
第66章()
我听了只想哈哈大笑,他还好意思骂别人?他刚刚对我做的所有事叫尊重我?不可取代吗?是谁被父亲带走后就玩失踪,再也找不到人影?是谁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离我而去?他以为帮我挡点火就算对我好了?那这世上有什么是不可取代?只把我当泻欲工具一样对待、最不尊重我的人就是他,难道不是吗?
叶挚浩的话甫一落地,严羽梁马上就脸垮了下来,以一种可以称得上是悲愤的神采注视着面前这个被狐媚男人勾引走的叛徒,久久,几乎久到让我以为他是不是看上叶挚浩了?否则干嘛那么悲痛欲绝!他们停下手是不打了,叶挚浩倒好,我送上门他马上就接收了,一边甜甜蜜蜜抱着我,一边拍拍我的背安抚我不要受惊吓。我能想到的呢,就是赶紧送瘟神出门,然后打发对着我就要发情的叶挚浩,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做,这个男人至少说对了一点,如果不是真的想死就振作起来,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所以现在我就能想到妈妈的后事我还没办,我得料理好。
不管怎样,严羽梁接受了事实。
他于是连妹妹都没顾上,就带着满身的伤,和满心的痛,转身跑出了门。
他的宝贝妹妹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旁边,一边看看我这个妖孽,一边看看伤他兄长心的男人,居然嘴角噙了一抹笑意,是有一种独特的火辣辣的美。
我也盯着她看。看美女是男人正常反应。
美女看着我。我也看着美女。
第67章()
——“铃,你还不走?”叶挚浩问她。
“叶大哥,我饿了。”美女说,美女这样解释:“我一早还没起床,就被六哥抓到这里,在门口站了半天,又敲了好久的门,累都快累死了,马上到中午,我饥肠辘辘。我好可怜……”
我从那水晶葡萄一样神气的美眸里一点看不出来有丝毫可怜的影子。我现在笃定了叶挚浩居然真的对我有意,断不舍得我生气发怒。于是我脑筋稍微一转,就马上说:“大小姐你移步饭店吧,我们都不会烧饭做菜。”其实我会一点,但也就是煮煮药煎煎排骨那种程度,何况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为她做饭?好吧,虽然被叶挚浩抱在怀抱里半天,依偎在他宽大的胸膛是挺解乏舒服的,但是我就是不高兴为这些公子小姐下厨!
“啊呀,你居然没吃过叶大哥做的菜啊?”铃小姐肯定是故意大惊小怪地说,“就是吃了叶大哥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