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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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的人当中没有冒名顶替的刺客,另一方面也确保了入宫人员身体健康,没有任何传染疾病之虞。
负责押送的官兵们将窦漪房连同一车的秀女送入长安城内最大的驿馆里,等候下一步的安排。
近日来,分封各地的王子和诸侯王纷纷赶到长安,城内大小驿馆全都被塞得水泄不通。条件较好的一些更被整座包了下来,外面由私兵把守,里面则换上自家的奴仆伺候,起居饮食几乎和分封地内并无差异。
窦漪房住的这家驿馆虽说是长安城内最大的一家,但是人多杂乱,环境仅能算得上是尚可,估计押送的官兵们也只是随便挑家有空位的安置她们罢了。
为了节省房间,十几个秀女全住到一个大房子里,窦漪房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当年中学军训的日子一样,只差没有教官天天吆喝出操而已。
没想到,才一眨眼的功夫,她竟然从现代穿越来到汉朝准备当个苦逼的小宫女。这人生的跌宕起伏,还真让人措手不及呐。
“谁?!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一声吆喝惊如天雷,吓了原本在驿馆内到处闲逛的窦漪房一大跳,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一处极为僻静的院落。
“来人,给我捉起来!”严厉的声音一落下,几个手持长剑的私兵听令从四处冲了出来,个个凶神恶煞,往窦漪房的方向直奔过来。
还没等她来得及反应过来,腰身忽地一紧,一阵温风拂面而来,娇小的身子跌入宽阔的胸膛之内,一双健臂圈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高大健硕的身躯与她紧紧相贴。
窦漪房吓得差点就要惊呼出声,小嘴甫一张开,对方温暖的唇就压了下来,吞下了她所有的惊叫。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耳朵里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只有他的灼热隔着衣衫烙在彼此紧贴的肌肤上。
他把自己再往他身上送去,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探入口中,挑拨她口中的丁香。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强悍温热的胸膛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唇舌间的纠缠,温柔而强势,让她无处可逃。
哐哐!
几把长剑指向相拥热吻的一对人儿,利刃在窦漪房的面前晃了好几下。
“来者何人?!竟敢惊扰侯爷!”私兵们厉声质问。
他的唇终于离开她的,俊脸却还不餍足地贴在她娇嫩的脸颊上,有一下没有一下地蹭着,不肯放过一丝丝残留的余香。颀长的身子斜靠在墙上,星子般的黑眸半眯半启,嘴角上挂着一抹慵懒的笑,“我道是谁敢在这驿馆内动用私兵,原来是辟阳侯审大人。失敬,失敬。”
刚才凶神恶煞的私兵们一看见男子的脸,全都煞白了脸,连忙收起手上的利剑,跪在地上行礼,不敢声张。
审食其从驿馆中内室中踱步而出,一看见对方的样子,立即躬身行礼,恭敬地道:“微臣见过代王殿下。未知殿下在此,有所惊扰,还望殿下恕罪。”
窦漪房想把头抬起,却被他大手压下,小脸只能贴在他的肩窝上,保持着这暧昧的姿势,不可动弹。
刘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宽大的袖袍将窦漪房娇小的身子遮住了大半,其他人只能从背面大概看得到她纤秾合度的娇影。
审食其道:“代王殿下既然进了长安城,怎么不直接到未央宫去?待在这小小的驿馆之内,岂不委屈了王子殿下?”
“唉,别提了。”刘恒浓眉一皱,满脸烦心无奈的样子,道:“你也知道,我母妃她身体虚弱,赶了几天的路,便染上了风寒。人一到长安,就又吐又昏的,也撑不住再赶到未央宫。怎知,城内稍微好点的驿馆都被那些先到的诸侯王给占去了,我也只好勉为其难,有啥住啥呗。”
审食其素闻四王子性格率性豁达,不拘俗仪,在代国早就浪荡惯了。今日看来,确也不假。
“薄姬娘娘凤体违和,自当静养调理才是。可代王殿下您怎么在这儿和女婢……?”审食其看不清窦漪房的脸,只能从身形和衣着推断她也许是代王府上的小婢女。
刘恒脸上显出几分尴尬,“代王妃她身怀六甲,始终还是不方便的。我便趁她休息的时候,拉住这个可人的婢女偷偷来温存一番,还特意挑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没想到原来侯爷也在此地。你瞧,这不……”
窦漪房一听,脸都绿了,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和主人不清不楚的小婢女了呢?她连对方的脸是圆是扁都还没看清楚呢!
小小的身子试图挣脱刘恒的怀抱,却被他压得更紧,看起来反倒像是在撒娇一样。
刘恒温柔地哄道:“哟,咱们好不容易偷来的好事被打断了,小野猫儿要生气咯?乖,爷我待会儿好好补偿你。嗯……”
他将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吹气细语,一边说身子一边暧昧地往她身上蹭去,看得周围的人脸红耳赤,好不尴尬。
审食其清咳两下,低声道:“代王殿下,虽说男女之事实乃人之常情。可现下正值先帝丧期,这事若是传到了其他人耳里,恐怕……”
刘恒急道:“审大人说得是!入宫后本王定当自重。可现在箭在弦上,美人在怀,实在是柳下惠也坐不住啦!你们好好当差,逍遥快活的事就让本王操劳去吧。哈哈哈……”说完,健臂一揽,将怀中佳人打横抱起,转身而去。
“臣等恭送代王殿下。”审食其只好躬身送驾,不敢再多加阻挠。
窦漪房就这样被刘恒抱起,顺着长廊走一路也呆了一路,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带到另一个小院子里去了。
“你……你快放我下来!”她手脚并用,挣扎着要落地。
刘恒瞅向她,可怜兮兮地道:“无情的小猫儿,刚才本王千辛万苦地救你一命,难道连句谢谢也没有吗?”
刚才?!刚才那幕火辣辣的记忆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他独有的男性气息甚至还环绕在自己的鼻间,窦漪房的脸红得火烫,娇艳得好比天边的彩霞。
刘恒把脸凑近她的,剑眉高挑,“喜欢的话,本王可以再赏你一个。”他知道她想起了刚才的热吻。
啪!
窦漪房想也不想就往他脸上甩了一个巴掌,清脆响亮的声音惊飞了树上的小鸟儿。
她急忙跳下他的怀抱,转身就跑,临走前不忘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发泄自己满腔的怒火。
一路上身后传来他低沉好听的笑声,不绝于耳……
第8章 入宫()
刘恒无奈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小腿还隐隐作痛,右手搓向自己刚被抽得发疼的俊脸。红彤彤的五指掌印,一时三刻是散不了了,等下该如何向母亲解释才好呢?
张武从暗处现身,“吩咐影士,将她解决了吧。”
“小野猫儿一只,无须多虑。刚才要不是她突然闯进来的话,我们跟踪审食其的事情,搞不好就会被这只老狐狸给发现了。”
隐藏的身影差点就被察觉,还好千钧一发之际,遇到了个懵懂无知的小美人儿,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张武瞥了好友一眼,哼道:“你还真反应敏捷,顺手拈来的道具也能利用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刘恒抚上薄唇,似乎还在回味这刚才的那抹温香,“每次都让我干些苦活累活,总得让人有些回报吧。”
“你就不怕她会把刚才事情泄露出去?能住在这儿,她可能是某个诸侯王府上的婢女,又或者是哪位王子的侍从。万一……”
刘恒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我意已决,不必多言。滥杀人命的话,我和东宫里的她又有何区别?!”
张武持剑默然,不再多言,深知他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改变的个性。
“宫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言归正传,刘恒也敛起了适才那张不羁的笑脸。
“都安排好了。果然不出所料,吕后和审食其在宫内外都布满了眼线,先帝驾崩的事情,也被他们整整隐瞒了四天!”
“一切依计而行,进宫以后切不可大意。”
“放心吧!他们即便有天罗,也斗不过我们的地网!只是代王妃她……”吕姝是吕后的外甥女,碍于这特殊的身份,张武一直有所顾忌。
“吕姝那边有我看着,乱不了的!”
有了他的保证,张武就放心了。
窦漪房一路跑回房间,嘴里不停地诅咒着刚才那个浪荡的登徒浪子,小手往嘴上使劲猛擦,恨不得将他灼热的气息全部抹掉。
清莲疑惑地问道:“小妹,你发烧了吗?脸怎么红成这样。”
窦漪房双手捂脸,既羞又窘地支支吾吾:“我……天气热,我闷得慌!”
“热?!”清莲就更不明白了,这几日春寒迟迟未散,大伙儿不冷得哆嗦都算不错了,哪来的闷热?!
窦漪房不想再在这个羞人的话题上纠缠,连忙转移话题,道:“宫里有消息了吗?”
清莲摇了摇头,那些负责押送的官兵把她们丢到这儿以后,只在驿馆四周把守,却没有告诉她们下一步的安排是什么。
窦漪房无所谓地摊手,“那就趁机会在这儿好好休息几天吧。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累都累死人了。”
清莲就没有她这般乐观,耷拉着小脸,心里记挂远在金溪村的母亲。窦漪房正想安慰两句,门外就传来了守卫士兵的声音,隐约间还听到一把高尖异样的声音。
咿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果然看见士兵们护着一位穿着重黑锦缎宫服的公公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老嬷嬷,手上捧着大小不一匣盘,里面放着各种奇怪的工具。
“未央宫御前掌案荣盛荣公公驾到,你们还不快快跪下!”领头的将士一声令下,房间里的秀女们立刻乖乖地跪下,叩首行礼。
荣公公睨了地上的秀女们半眼,脸上的表情既嫌弃又不屑,还用深蓝色的丝帕掩着嘴,抱怨道:“哪里来得乡姑土包?一个个灰头灰脑的,也不知那些穷乡僻壤是怎么选的秀女!这要是让皇后娘娘看见了,怪罪下来的话,又该如何是好呀!”虽然说高祖皇帝已经发丧,但太子尚未正式登位,大家还是循旧制,称呼吕后为皇后。
领头将士哈着腰陪笑,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递给了荣盛,“荣公公,这些都是那几个郡县的县令们给您的一点心意,请您笑纳!”
荣公公掂了掂钱袋的重量,布满皱纹的老嘴往上一撇,似乎嫌它未免轻了点,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入自己怀里去了,“老夫只是为娘娘办事,当然会恪守本分,尽忠职守,好好教导这帮小孩儿。”
领头将士弯着腰,连连称是。
窦漪房想起从金溪村出来的时候,这些负责押送的士兵搜刮了村民们不少的钱财。一路上的每乡每县,但凡有秀女入选的,他们都压榨了押送的辛劳费。
结果层层剥削下来以后,到荣公公手上的就只剩下一个钱袋的量,难怪他一脸不甘心的样子,窦漪房在心里暗想,忍不住默默地偷笑。
荣公公扭过头对那些准备就绪的老嬷嬷吩咐道:“快去给这些秀女们验身!娘娘说了,必须尽快将她们送进宫去。各位王子们和诸侯王大都已经到达了长安城,宫里正缺人手呢。”
这批从乡里选来的秀女,既无背景,又无权势,正好填补了这次宫中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