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大汉之未央宫赋-第1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哺辖舳嗯父雠滞薅媚盖赘咝烁咝恕�
窦漪房内心翻了好几个白眼,忽然好想汉代科学能够再发达几十万倍,可以让男人也尝尝怀胎十月生儿育女的难处!不要以为生孩子跟吃饭一样,咕噜一下就完事……
刘恒跟窦漪房好言好语又说又哄,花了好一番功夫才稍微安抚了薄姬愠怒的情绪。最后,刘恒顺应母亲之意,承诺不再追究吕姝假传信函一事,薄姬才真正安下了心。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回头时间已经不早了,刘恒便带着妻妾幼子跟母亲恭请告退,将安宁与平静重新还给寿康宫。
吕姝莲步轻移,跟在丈夫身后,温声问道:“夫君许久未归,漪房旅途劳累,唯恐不便伺候,夫君是不是该到凤栖殿歇息一下呢?”话语温馨,略带羞涩,让人不觉心意阑珊,心波荡漾。
刘恒眸色黯沉,脸上的笑容比往日冷了半分,“本王从来不知原来姝儿临摹描画的技术如此高超,连舅舅的笔墨也能做到此等□□无缝,让人难以察觉。”
吕姝脸色一变,顿觉口舌干燥,声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姝儿、姝儿哪有夫君说得那般巧艺,许是事关母亲,夫君内心烦乱,才会让姝儿蒙混过关的吧。”
“是吗?”一抹精光在刘恒的眼眸掠过。
吕姝语带涩意,继续道:“那封信虽然是姝儿杜撰出来的,但里面真情意切,盼君归来之意半分不假,正如母亲所言,姝儿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的,望夫君明察!”
语气中的委屈是真的,字里行间暗中提醒夫君关于薄姬要求他不再追究此事的意思也是真的,精明睿智如刘恒,又怎会不懂吕姝的话中之意呢。
他淡然一笑,语气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姝儿何须紧张,本王只是一时好奇罢了。姝儿说得对,漪房有孕在身,跟着本王离宫多日,也该是累坏了,本王怎舍得再让她操劳呢?临幸漪兰殿就免了吧。”
此话一出,吕姝和窦漪房脸色同时一变,神色却各不相同,吕氏喜形于色,窦氏蹙眉哀愁。
“漪兰殿简朴素雅,用度之物多不如金麟殿舒适方便。这样吧,干脆让漪房直接搬到金麟殿来跟本王同住,漪房临盆在即需要多多照顾才行,本王也省了在两殿之间来回跑的麻烦。”一句话说得顺当通畅,一点婉转迟疑的意思都没有。
吕姝心惊,“入住金麟殿?漪房只是妾室,这样的安排恐怕不妥当吧。”
刘恒皱眉,佯做不懂,“宫中有明文规定,妾室不可入住诸侯王寝殿吗?”
吕姝愣怔地摇了摇头,心砰砰直跳,仿佛最害怕的事情快要发生了一样。
“这就对了。”刘恒朗然笑道:“既无明文规限,又有何不可呢?姝儿新孕在身,本王不便临幸凤栖殿;梦雨初来乍到,恐怕还在熟悉宫中环境的过程当中,本王怎么好意思再去骚扰她呢?思来想去,只好委屈漪房一下,多陪陪本王了。”说着,转过头来,对娇妾调皮地眨眨眼,不知是讨赏还是讨打……
窦漪房扯了扯嘴角,额头悄悄冒出了三条黑线。看来她丈夫是把独宠爱妾的把戏玩上瘾了,但回头细想,这一回吕姝讹传病情假传信函的计谋,实在有点过分,给她点教训也是好的。
于是,便顺着丈夫的话,含娇带媚地回道:“殿下盛情,妾身自当允诺!”回头对身后的梅子鸢,下令道:“梅子,回宫跟巧珠说一声,应殿下之命迁入金麟殿。哦,对了,可别忘了把小家伙也带上。”
梅子鸢笑意盈盈,福身领命。
巧珠虽然性子怯懦,办起事情来还是非常快速妥当的。刘恒和窦漪房的命令刚下不久,庶夫人日常用度之物就悉数搬进了金麟殿,梅子鸢和巧珠连同几名宫奴迅速地整理起来。小家伙重回“故居”表现得异常兴奋,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还在院子里活蹦乱跳追蝴蝶呢!
刘恒看了看窦漪房简单的行装,浓眉轻蹙,道:“你就这么点东西,够用吗?要不回头让李国必为你添置些用品吧。”
窦漪房掩嘴笑了,小指头在金麟殿的寝宫内指了一圈,道:“堂堂代国诸侯王所住的宫殿,就长这副模样?别人不知,还以为是某个稍微呢。”
刘恒的寝殿只有床榻一张,案桌几张,华而不实的轻纱幔帐、奢华摆设一概不备,除去基本的家具以外就只有一柜子一柜子的书,或翻或掩批注甚多,显然时常翻阅。
刘恒摊手苦笑,“诚如小娘子所见,为夫穷得叮当响,除了真心爱意,就没有其他可以赐赠于你的了。”
窦漪房手指掠过一本本书册,鼻腔中传来阵阵书香墨气,只觉舒心坦悦,“当初嫁给你的时候,就该多讨点书当聘礼的。这本,还有这本,都是我在天禄阁还没看完的。”
忽地,背后一道黑影覆盖而来,一双铁臂将自己锁在了书柜与他高大的身躯之间,转身仰头看去,丈夫眸光熠熠,闪动着熟悉的光芒。
下一瞬间,温热激烈的吻袭来,她的背无力地抵在书柜上,承受着他激狂的探索。怀孕后的身子变得异常敏感,轻易便被撩拨起羞人的热浪,一声娇喘嘤咛而出,如火上加油,加速了他进一步的需索。
身子一轻,刘恒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初触榻上软垫,窦漪房秀眉蹙起,杏眸染上几分幽怨。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金麟殿侍寝的女人……”刘恒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薄唇贴在她小巧的耳廓上喃喃轻语。
他……看出了她心底的疑虑?
窦漪房在丈夫忙碌的探索中,努力地集中起迷乱的思绪,断断续续地问道:“为什么?”
代王妃吕姝嫁来代国已有多年,坊间传闻无忧坊头牌慎梦雨时而入宫侍寝,难道……竟没有一个女人曾侍寝于金麟殿吗?
刘恒舔吻着她光滑小巧的耳垂,一路游移而下,心不在焉地回道:“姝儿有凤栖殿,梦雨那时也有无忧坊,而金麟殿则是本王专属之地,鲜许旁人入内……”
那……为什么要她搬过来?
窦漪房还想问,却见刘恒佯作不悦地嘟着嘴,抱怨道:“小娘子,专心些……”他就这么点吸引力么?
窦漪房嫣然一笑,玉/臂圈住丈夫的脖子,迎上他的亲吻……
金麟殿内旖旎流光,微风吹不散缱绻的缠绵,庭外繁花盛放,妖娆动人!
巧珠为难地站在寝殿外,扁着小嘴,“梅子姐,夫人还有一箱衣服没有搬进去……”根据以往的经验,怕是最少要等上好几个时辰了!
梅子鸢轻笑,“无妨,我带你到都尉府去玩一圈再说!除了武哥哥,那里还有好几个帅护卫呢,姐姐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巧珠:……
第149章 不孕()
*稍歇,窦漪房躺在丈夫的臂弯中,懒洋洋地玩弄着他散落的长发,然后撩来一缕自己的秀发,几下灵巧的动作,编织出一条混杂着两人头发的小辫子。
她呵呵轻笑,偷偷乐着。
刘恒大手迅速一收,将她的小手和头发同时包裹在手心上,“结发同盟心,岁岁相思意。”然后,凑到唇边,印落轻轻一吻。
她半侧着身子,躺在丈夫健壮的胸膛上,倾听着他一下下有力的心跳声,阵阵暖意流遍四肢百骸。
刘恒轻抚着她的肚子,爱怜地问道:“还好吗?”刚才的激狂可有吓着孩儿了?
都怪娇妾太过俏丽动人,让人心驰意动,浮想联翩……
窦漪房摇摇头,倦意慵懒的模样,看得某人又蠢蠢欲动了……
那边厢,凤栖殿内正因为代王新赐的命令而风起云涌,乌云密布。
吕姝站在凤栖殿宫门前,遥看对面的金麟殿,目光冰冷,面覆寒霜。一想起适才刘恒之令,浓浓的酸意在胃中上下翻腾,难受万分。据说,庶夫人窦氏迁移金麟殿的命令一落下,日暮未至,日用之物便悉数搬了进去。代王大悦,还赐赏了负责搬迁的宫奴们。
宫奴们还说,代王与庶夫人相拥于庭院中,恩爱缱绻,羡煞世人!
一则则关于窦夫人如何受宠的传闻在代王宫中口耳相传,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刺痛着吕姝的心。本以为慎梦雨进宫多少能分薄一下刘恒对窦漪房的宠爱,谁知,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窦氏恩宠丝毫未变,宫中反倒多了一个竞争对手,跟自己一样时刻觊觎着刘恒的爱宠。
吕姝的心越想越痛,每一口呼吸都变得十分难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扼紧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来。隐隐间腹部传来一阵抽痛,额间渐渐渗出点点细汗。
眼看着主子的脸色愈加苍白,曲娘一脸担忧地问道:“娘娘,您……可有不适?不如让曲娘唤太医来为您看看吧。”
吕姝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冰冷的凤眸紧紧地盯着灯火通明的金麟殿,一动也不动,仿佛能透过那扇紧闭的宫门看见一对缠绵拥吻的恋人!
“娘娘……”曲娘忧心忡忡,轻声再唤。
忽地,一记冷哼从外头传来,慎梦雨娇中带媚的声音随即响起:“王妃娘娘未免太小看代王殿下了吧,假借薄姬之名将人骗回来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那个洗脚宫奴?!”
曲娘咬牙切齿,语气阴森森的,“那封假冒薄大人字迹的信可是你送来给娘娘的!”要不是她从中挑拨,娘娘怎会出此下策?!果然是出身贱籍的下贱货,擅以言语挑拨人心,揪准别人的弱点,机会一到就趁机落井下石!
谁知道这其实是不是她别有用心的计谋,为的就是打击吕姝在刘恒心目中的地位?!
“哦?曲娘说的是什么话,梦雨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慎梦雨故作不解,无辜的大眼睛故意眨了又眨,“梦雨进宫以来,恪守宫仪,又怎会作出假冒朝廷命官字迹的事情呢?说话要讲证据,否则传到代王的耳朵里,诬告陷害又是一条罪状哦。”
“娘娘温雅单纯,根本不会描摹什么字迹,这等下三滥的伎俩,除了你还有谁会精于此法!”曲娘恨得牙痒痒,早知如此她就不会将那封信上呈给代王妃,没想到一时的心魔,竟不慎让自己掉入了贼人的陷阱里,最后误害了主子!
吕姝素手轻扬,制止了曲娘下一句怒骂,冷冷地道:“慎夫人言之有理,无凭无据,谁也不能证明那封信究竟出自何人之手。”
慎梦雨嘴角轻扬,划出一抹得意的笑。
吕姝凤眸一眯,继续道:“慎夫人聪慧过人,自是好事,但本宫也有一言相赠。宫中波谲云诡,福祸难测,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聪明者易被聪明误,望慎夫人谨记之。”
慎梦雨哼了一声,翩然转身,款款离去。
曲娘低声咒骂:“娘娘,此女蛇蝎心肠,心计极重,不可久留啊!”
吕姝沉默不语,先前听从吕禄的建议将慎梦雨引入宫中,真不知是不是与虎谋皮,得不偿失。
“毋忧,她留不久的!”寒若冰霜的一句话在凤栖殿中幽幽飘荡,渐渐散去……
翌日,晨间定省之时,吕姝以正妃之仪,领着窦漪房和慎梦雨两位妾室准时来到寿康宫向薄姬请安。
薄姬看着窦漪房高耸的腹部,以及吕姝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慎梦雨在旁强颜欢笑,脸色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