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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暴君的第一宠妃-第50部分

小说: 暴君的第一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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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愿意显出太多的关切,但是看见她低头沉思,连筷子也懒得动一下,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怒道:“要在我的面前上演绝食吗?”

      郁璃愣了愣,明白了古岑涯的意思之后,也只好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菜。

      双方皆是沉默,良久之后,郁璃开口道:“昨日我混入军队,只是想借机出城寻找药材,那些受伤的兵士血流不止,如果没有药材会死掉的。”

      古岑涯听了这话,表面上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心里却有些欣喜。她这是在做什么,在向他解释吗?很好,现在的她最起码开始向他解释了。

      郁璃吃完了早餐,见古岑涯并没有什么话要说,欲要起身告辞。不巧还未张口,便见星魂与常颌一齐进来。

      星魂行礼道:“大将军,伤亡名单已经清查完毕。”

      说罢,星魂向前几步,将一本小册子递给了古岑涯。

      古岑涯接过册子,脸色十分沉重,每一场战役之后,都免不了有这样得名册送到他这里来,可是尽管已经经历多次,他也难以习以为常。

      古岑涯对星魂道:“这名册另外抄写一份,送至帝都呈给皇上,尽量为这些阵亡的军士家属争取一点抚恤。”

      “是!”星魂应道,然后退了下去。

      古岑涯又转向常颌,问:“青岚城那边可有动静?昨日领兵出战的当真是萧沐禹?”

      郁璃一听“领兵出战”几个字,顿时屏住了呼吸,只是又闻古岑涯所说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不禁心生疑虑。

      常颌回道:“领兵出战的是萧沐禹没错,今日青岚城城门紧闭,城墙之上除了往日的站岗士兵,并没有增添其他兵力。”

      萧沐禹?古岑涯眯起眼,心中念叨着这个名字!他此时并不惊讶萧沐禹会领兵出战,这样的情景三年前他就遇到过。他惊讶的是,郁璃为何将萧沐禹误认为是暗陨。

      在他的印象里,萧沐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戴着一个银质面具,远远看去,阴冷异常。这样的萧沐禹,怎么会让郁璃错认为是暗陨呢?

      常颌不知古岑涯所想,道:“禀大将军,末将还有训练任务,先行告辞。”

      古岑涯摆了摆手,示意常颌退下。

      郁璃见常颌出了门,心中焦急,赶紧问:“我也两日不曾在暖香院露面了,可否先让我回去?”

      古岑涯脸上露出一丝诡秘的笑意,起身拥住郁璃,道:“也好,你先回去,晚上我再去看你。”

      郁璃有些惊愕,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只是简短地回答:“郁璃告辞。”

      说罢,郁璃提起裙摆,急急地追了出去。

      刚出府邸,便看见常颌正往训练场而去,她连忙喊道:“将军留步。”

      常颌意外地转过身,等郁璃走近,便问:“身体可好了?”

      郁璃点头道:“都好了,有劳将军挂心。”

      说完,郁璃犹豫片刻,问:“昨日与将军交战的,究竟是何人?”

      常颌早知她会来问,所以故意逗她,道:“昨日战场上人数颇多,不知郁璃姑娘所指何人?”

      郁璃一愣,随即明白常颌是故意捉弄,嗔道:“你难道不知我所指是谁?”

      常颌一笑,道:“若是你问那身着银色铠甲,脸带银色面具的男人,那么我告诉你,他叫萧沐禹,是西戎国的王上。”

      “王上?”郁璃惊呼,他竟是王上,名字叫作萧沐禹,而非暗陨。那么,是自己错了,他们只是身形相像,自己竟错认为那是暗陨。

      或许,一直都是自己奢望了,就像古岑涯所说,暗陨已死,再也不会回来。

      “在想什么?”常颌打断她的思绪,道:“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如此忧心,但请你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只要你有求,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帮你。”

      郁璃望了望他,也记起了那日酒后,常颌对自己的承诺,他曾说将来若有需要,会答应为自己做一件事。

      想到这一点,郁璃淡淡一笑,问:“将军的话果然还算数?”

      “当然。”常颌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么,明日我要出城,你可能带我出去?”想到自己昨日出城却空手而归,郁璃终究是有些失望。

      常颌也猜到郁璃必定有非得出城的原因,若不然,昨日他也不会冒死出城了。虽不知道那原因是什么,但既然自己话已说出,又怎能出尔反尔?

      于是,常颌点头道:“明日我去暖香院接你。”

      “嗯!”郁璃低落的心情总算有些好转,她冲常颌莞尔一笑,遂往暖香院而去。

      ************
第095章 画绢的秘密'收缩内容'
字数:2639    更新时间:2012…04…06 06:04
    回到暖香院,那三日的“欢庆”已经过去,这里的白天又回归到了往日的平静。

      大厅里,玉纤与美翠、画绢正在一起弹琴练舞,玉纤手中抱的,是一把雕刻精细的琵琶,那琵琶弦在玉纤那纤纤玉指的拨弄之下,声音凄美动人。

      见郁璃进来,玉纤首先停下了手中曲子,起身问道:“你没事吧?”

      郁璃摇摇头,道:“没事,多谢关心了。”

      画绢亦是停下舞步,脸色生冷地说道:“在这征西大营中,还从来没有军妓混入军队过,不要以为你有右将军庇佑,就得了一块免死金牌!”

      郁璃心中明白,画绢虽然语气不善,但却是在真正替她担心,没错,她昨日的行为是有些大胆。可是,如果能因为这大胆而寻来止血的草药,她觉得值。

      画绢见郁璃似有愁容,便有意让她分心,道:“上次那曲《凤求凰》你已经跳得不错了,今日再学另一曲,一个军妓,总不能只会那一支舞吧?”

      郁璃点头应道:“也好,我正有再学一曲的意思呢,我这就上去换衣裳。”

      说完,郁璃便朝楼上走去。

      一旁的美翠嘟哝道:“这女人也真是命大,混入军队出城这样的死罪她也跟没事人似的,我看啊,都是右将军偏私。”

      玉纤脸色平静,依旧弹起了琵琶,只是她心中,多少有些震惊。昨日见到郁璃乔装出去,她不禁联想到那夜古岑涯夜访暖香院,于是有心试一试古岑涯对郁璃究竟是何心思,想不到还真叫她猜中了,在古岑涯心里,这郁璃果然不是一般人。

      郁璃啊郁璃,你有了右将军还不够?难道还要叫这天下的男人都臣服在你的裙摆之下么?

      “啪!”随着一声清响,玉纤的琵琶弦断了一根。

      美翠与画绢皆是一怔,一脸疑惑地望着玉纤。

      玉纤却什么也没说,抱着琵琶回到了她的房中。她好恨,恨自己生得一张俏脸,却只配当一个任人玩弄的军妓!更恨自己好不容易在这军中找到了一点希望,却教郁璃给生生地抹杀了!

      可是,她玉纤已经沦落到这般,还害怕什么呢?她想要的,不管用尽什么办法,她都终究会得到!

      ***************

      练了一下午舞蹈的郁璃,此时静坐于铜镜前,镜中那张沾满汗渍的容颜,虽然脂粉不施,却依然美若花开。

      郁璃缓缓梳着自己的一头青丝,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起古岑涯清早说的话――晚上我再去看你。

      他难道真会到暖香院来?他不是最顾忌身份,不肯轻易进这暖香院一步?

      想必他也只是随意一说,自己如果还将这句话当真,坐在这里一心一意地等着他,那才真正是犯傻了!

      郁璃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然后她断然起身,沐浴、更衣,吹灯、睡觉……

      然而,当她刚刚躺在床上,却听见走廊里香鸾的声音――

      “画绢,你怎这般不知好歹?这已经是第七日了,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鬼话吗?”

      郁璃心中一怔,怎么是画绢?

      接着,便听画绢说道:“我的确身体不舒服,若是香鸾姐姐不信,去我房间检查就是!”

      说罢,画绢果真转头离去,那脚步声声,竟没有半点心虚的感觉。

      香鸾自然不是好糊弄的,她大叫道:“好好,我今日倒要看看,你究竟真的是身体不方便,还是你浑身的皮要找人松一松了!”

      郁璃听到这里,心中大叫不好!

      常与画绢在一起的她,自然是知道画绢的月红早已经结束,只不过她不愿意接客,所以才以此为由拒绝罢了。

      只是这画绢为何这般镇定,竟然敢叫香鸾去她房间检查?

      郁璃终究还是担心,索性披衣下床,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料才至画绢的房门口,就见香鸾气冲冲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道:“真是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郁璃听到这话,更是担心,因此连门也顾不得敲,就进了画绢的房间。

      “没被发现吧?”郁璃问。

      画绢原本正在整理身上的衣裙,见郁璃突然至此,不由得一惊,但那惊愕之色也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又恢复了常见的漠然,她反问:“发现什么?”

      郁璃更是不解,这画绢似乎有意隐瞒,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只是,这样费尽心机的隐瞒,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避免接客吗?

      郁璃淡然一笑,故作随意地执起画绢的手,道:“我见香鸾姐姐气冲冲地出去,还以为她揪住了你的什么错儿呢,只要你没事就好。”

      郁璃说得自若,心里却已经沉到了谷底,画绢的月红果然已经结束了,她此时下身的血迹,全然是吃了药的缘故!究竟是什么药,能让她血流不止,却又让她表面上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画绢不知郁璃会把脉,因此没有生出疑心,不过她向来不喜欢与人接触,即便是郁璃,她也不许。

      她自然地推开郁璃,道:“我没事,只是身下这么久还没有干净,所以乏得很。”

      郁璃也不多说,现在还没弄清楚画绢的真实意图,多问对彼此都无益。

      所以,她略略退了一步,说:“既如此,你就好好休息吧。”

      画绢点了点头。

      郁璃转身离开,不过她的眼睛却看见了画绢桌案上的一只白瓷小碗,碗底那黑褐色的液体残迹,应该就是那药了。

      郁璃暗暗一叹,她原本以为在这暖香院中,只有画绢是最真实的,她无所求,所以也就无所虑。

      谁知,就连画绢,也有属于她的秘密。

      离开画绢的房间之后,郁璃睡意全无,想到明日要出城去寻找药草,便觉得应该再去看看那些受伤的兵士。

      来到大帐前面,远远地就看见张志远正在对站岗的两名士兵吩咐着什么,她便惊喜地唤道:“张都尉!”

      张志远回过头,见来人竟然是郁璃,不由得有几分惊讶,连忙跑过来问:“姑娘怎么这个时辰来这里?最近上面有命令,没有得到允许,暖香院的人是不得随意走动的。”

      郁璃一笑,道:“无妨,我只是出来问问你那些受伤兵士的情况,问完我就会回去的。”

      张志远闻言,一张脸不由得皱成一团,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两日出城作战的次数增加,再加上气温有所回升,所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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