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不落的黄巾旗-第1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鹰秘界已经有了准备,虽然23号重关逗留此处的时间蛮充裕的,但戚太保觉得暂时不要再掠夺,重关面积有限,掠夺来的人口与物资也没地方放,所以,还是要回到捕捉下一座重关的事情。
重关模型能够清楚知道下一座重关飞行的轨迹,因此,现在要做的就是指挥23号重关,离开轨道,等后面一座重关到达并停留时,靠近或是接壤此重关,若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话,则可以象占领23号重关那样,占领新的重关。
“现在问题是,我的神光碎片能够控制几个重关呢?23号重关被两片神光碎片淬炼后,融化,与我血脉相连,使得我可以得心应手的掌控,可下一座重关若没有神光碎片淬炼,又如何掌控?”
虽然心中顾虑极多,戚太保却也没有耽搁事情,修士的数量已经暂时能够运转“龙青山”重关大阵,只要有充足的回技丹,支撑5分钟是没问题的,而经过修士们的一番研究,优化了很多控阵时的手法,使得技撑时间达到10分钟。
这10分钟是理论上的,5分钟是经过实践的,因此,10分钟还是要打个问号的,但这不要紧,时间把握精准的话,5分钟是能够做很多事情。
没有掠夺的话,重关的日子极为枯燥无聊,但这是指百姓们,修士们借助重关技气浓郁的指数,忙着修炼,三个妖将整天嘀嘀咕咕的也很忙,铁三与鹰药也在忙着修炼,熟悉各自的状态,全纪整天抱着一本兵法书在研究。
戚太保自己在研究神识,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个研究,他的心法不支持神识的研究,虽然神识就在眉心处,但只能在内视的时候,方可看到一团光芒在脑袋内部闪烁,要让这团光芒透出眉心,形成锁定,结果却是把自己弄得头晕脑胀。
“果然是不行的,若是连战将都能轻易锁定对方的话,那修士们真的没有活路了,在战将与战兵合围下,一旦被锁死,修士能飞的优势就发挥不出来了。”戚太保自语道。
神识研究宣告失败,戚太保转而向鹰药请教他之前乌龟阵的来历。
虽然在军阵帮助下,兵团可以“集中攻击与分摊伤害”,但这种集中却不是把技力汇入主将身体内,而是攻击向主将指定的目标,并且发出攻击的,也仅仅是前排的战兵,后排的战兵仅是承担分摊伤害,而这样的话,兵团的威力就根本没有发挥出来。
“真正的集中与分摊,需要两个媒介,一是军阵,一是武将技,通过军阵整合战兵,通过武将技,集中所有战兵的攻击,形成一束强大伤害攻击敌人,而同时,受到敌人攻击时,也能通过武将技极快的分摊掉。”
戚太保挠了挠头,鹰药说的武将技,怎么跟他理解的武将技不一样呢?从鹰药脑海中,戚太保利用天机心术也得到不少的资料,但资料仅仅是资料,没有图像;可惜,鹰药的战兵已经死光,否则,让他演练一番,应该能够更直观的知道。
转念一想,全纪以及三个妖将应该是有相关信息的,戚太保就去找全纪,全纪倒也没有推托,发出集结的命令,380个黄巾弓兵迅速的集结,全纪随后发动“方形之阵”。
“火矢之龙。”
随着全纪一声大喝,380个黄巾弓兵集体举弓,身上泛起淡淡的白光,全纪手中长弓朝天空一射,弓箭在空中化为一条飞龙,随后,380支弓箭射出,所有的箭矢汇入飞龙的身体中,飞龙瞬间化为火龙,一声龙呤后,朝左侧的界墙轰去。
“麻蛋,我这两个月多的游戏都在瞎玩啊。”戚太保郁闷的喊道。
戚太保以为自己明白了,但他很快知道,自己还是不明白,他以为主将与战兵需要同一种兵器,然后发出同一种战技,就能够形成全纪与鹰药那样的强悍攻击,可他找来斧盾蛮兵一试,却根本不是如此。
全纪见自己主将垂头丧气的回来,笑道:“将主,之前末将还没说清楚,你就急急的跑开,火矢之龙实际上是将兵技,也称为兵团战技。”
兵团战技确实要求主将与战兵持同一种兵器,施展同一种兵器,但前提是,这种战技是主将传授给战兵,经过漫长的训练后形成的。
“火矢之龙是我自创的战技,我将火矢之龙传于战兵,通过军阵的将兵连接,引导与指挥火矢之龙,将之激发出去。”全纪说道。
“如保传授?”戚太保眼睛一亮问道,若是他能把隐风突旋火传授给战兵,那岂不是,麻蛋,这是绝传战技,不能传授啊!
第161章 扑朔迷离的近况()
领悟隐风突旋火,把自己的基础战技、旋风战技及麒麟火斧都给弄没了,而且也不能再次学习,戚太保只好另想他法,但全纪告诉他,兵团战技与武将战技是不同的,武将战技是个人的,并不能传授给战兵,需要的是兵团战技。
“将主若是想得到兵团战技,一是寻找兵团战技的书籍,一是通过自创,还有一种是获得到传承。”全纪说道。
知道兵团战技实际上一种技能后,戚太保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还好,我这两个月没有在白玩,若是兵团战技实际上就是战技与武将技,那我真的要去撞墙了。”
全纪的火矢之龙属于家传,这就不能传给戚太保,鹰药的盾如山也是家传,同样不能传给戚太保,戚太保就郁闷了,怎么这些全是家传啊!
“那武将技岂不是没用了?”戚太保脱口说道,随后就反应过来,自己弄差了,武将技是指武将之间的联合技,兵团战技是指战兵与主将的联合技,两者根本就同的。
“蠢货。”
不用看也知道这声音是长得不四不象的土方长,戚太保怒目而视,麒麟斧已经准备就绪,若是这狮头牛尾的家伙不说个清楚,他肯定要大战一场的,尽管双方已经打过无数次,他一直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就算是学会隐风突旋火也是如此,但这不妨碍戚太保要战一场的决心。
“黑狼奔、斧光千重、飞石卷刀,这三个是什么?”土方长咬牙切齿的吼道。
戚太保听到后觉得有些耳熟,愣了愣后,唤出战兵栏看了看,这三个不就是兵阵吗?黑狼奔是黑狼卫的兵阵,斧光千重是蛮盾斧兵的兵阵,飞石卷刀是是黄巾力士的兵阵,这三者皆是特殊兵种。
兵阵是特殊兵种拥有的战兵之阵,它实际上就是兵团战技,但戚太保以前仅是下达命令后,让战兵们施展出兵阵,而攻击的方向、角度、位置,却不受戚太保的控制,戚太保还一直疑惑这一点,现在看来,是因为自己没有掌握,所以,与战兵无法配合在一起。
“空有三个兵团战技不学,却四处求教,不是蠢货是什么?你以为特殊兵种就是气海强过普通士兵吗?”土方长骂道。
“空有宝山而不自知,唉,你如此作态,让天下间还在四处筹钱招兵,咬牙吐血养兵的战将,情何以堪啊!”狮求解也在一旁恨恨的说道。
戚太保眨了眨眼睛,听这两妖的话语,好象自己一直就有兵团战技啊!哎哟卧槽,真是羞煞人哟!
黑狼奔就是形成一头黑狼,冲击敌军;斧光千重则是形成一把巨斧,攻击敌军后化为千把小斧;飞石卷刀则是形成一块长着尖刃的巨石,旋转着砸向敌阵。
忙碌了好几天也没有学会,戚太保觉有些不对,倒不是怀疑妖将们忽悠自己,而是自己不应该学得如此困难,特殊兵种的兵符就掌握在自己手中,怎么可能会学得如此艰难呢?之前光顾着发愣,没有去读取妖将闪的心思,戚太保赶紧去找三个妖将。
果然是上了这三妖将的当,麻蛋,妖将与他的关系确实很铁,但这不代表妖将们会事事顺他的意,反而是经常以考验的借口,处处为难他。
战将确实可以从特殊兵种的兵阵中学习到兵团战技,从而可将兵团战技利用到别的兵种身上,但兵团战技分为图腾兵团战技、传承兵团战技、独创兵团战兵;图腾兵团战技就是从兵阵中去领悟,获得到图腾,传承兵团战技则是通过书籍、或是家传、或是奇遇传承,独创就是自创。
“我就说这是有任务的嘛!但如何触发呢?”戚太保自语道。
斧盾蛮兵令、黄巾力士令及黑狼卫令,三块兵符令牌摆成一排,滴血水浇火烤之类的,戚太保一一试过,虽然知道很傻,还是要试上一试,结果自然是没有触发任务。
“兵团战技,就是与兵团有关,嘿。”戚太保突然冒出一个主意,他将大将印取出来,又拿出鲜红印泥,“呵”了一口气,大印盖在印泥上,提起来后,又重重的盖在三块兵符令上。
“您没有此权限。”
突然蹦出来的提示音,把戚太保吓了一跳,虽然说他没有权限,但戚太保还是满脸的欢喜,这说明他脑中的思路是对的,兵团战技跟官有关系,“麻蛋,若是韩暹还在的话,我哪有这么麻烦,也不知张牛角的黄巾被灭了没有。”
中平三年五月上旬,宽阔无限的东原青草如绸缎,铺设在苍穹之下,东原西南的一处,无数的牛羊漫延着,起伏的白色帐蓬就设在牛羊遍处的附近,竖在半空中的黄色旗帜上,绣着一只喷火麒麟,火焰中龙飞风舞的写着一个“戚”字。
紧挨着不远的地方,同样也有一面相同的黄色旗帜,不同的是,火焰中写的是“勿弗”二字,离这两面黄色旗帜不远,黑色的狼头旗上写着“塔那奴”三字。
“坑啊坑啊!”望着那面戚字麒麟火焰旗,勿弗子一脸愤悲的骂道。
旁边的几个小弟无奈的翻着白眼,至从两个月前撤出乐州后,原是满心欢喜的大佬就变成了一个怨妇,整天对着戚太保的旗子怒骂,具体原因也不说,就说“坑”。
“能特么不坑吗?韩暹交给我的大量资产,居然全尼玛的不在乐州,而是在汉界各州,要接收这些资产,就得去这些州,而在没有大靠山的情况下,我冒然前去接收,就尼玛的找死啊!还以为得到巨量的好处,哪里知道埋着这么大的坑,槽啊!”勿弗子满眼泪水的在心中怒吼道。
他相信其余的几位军主也是如此的悲愤,天上果然没有掉馅饼的事情啊!还以为能够利用这笔资产壮大自己,至于灭不灭戚太保,得看形势,现在看来,戚太保不能灭,灭掉的话,巨大的黄巾资产就被系统给贪没了,太特么坑了。
两个月的时间,勿弗子自然不会傻坐痴等,他与塔那奴部落联手,扫荡着东原上的小部落,壮大塔那奴部落的同时,自己也在慢慢的壮大,但速度肯定比不上塔那奴部落,并且,他的官职还不足获得到领土,也就谈不上建立基地,种田暴兵之类的。
之所以一直逗留在东原,就是要看看乐州黄巾的情况,至从韩暹等人被处于斩首之刑后,乐州黄巾人心浮动,很多之前的黄巾兵将玩家,脱离了乐州,但也有很多人投靠过去,以获得到官职,勿弗子相信大将印落在戚太保手上,所以,他等着看这些投靠乐州张牛角的兵将们的笑话。
但两个月过去,乐州虽有动乱,张牛角的权柄却是有越来越牢固的迹象,勿弗子又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推测,他派往乐州及幽州的小伙伴们,定时传送消息回来,这些消息都预示着,天庭并没有对乐州动手的迹象。
“难道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