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改行修仙了-第1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晕⒎R环e吩涣熳潘栏銮甘虑橐簿土肆耍伪啬值谜饷唇┌。 �
含光道尊接过沧海定波剑,收回丹田。
他低声道:“其实我宁愿他刺我几剑的”
那样的话;至少他现在不会这么难受
含源讶异:“什么?”
“没什么。”含光道尊抬头;环顾了殿内其他人一周;轻声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含光道尊最终还是调和了此事。凡是目睹或是听说了这件事的低阶修士全部发下心魔誓之后给了一笔封口费;外调数年。他试图给含华补偿;含华道君拒绝接受也不让他进门,但态度稍微软化了一点。
含华道君心里复杂极了,既难受又想把师兄捶一顿,知道他不会还手,又下不去手捶他。
他们毕竟是同出一门的师兄弟,当年他刚刚入门,师父就闭关了,把他丢给师兄照顾,他的阵道算是含光道尊手把手教的,手足情谊,又怎么是轻易能斩断的。
“我也是为门派好。”他背对着含光道尊,站在阵峰正殿门口,“你这样下去,非把你徒弟宠废了不可就一点教训都吃不得?含光,她都化神了!难道你要看着她直到炼虚还辨不清立场?”
“我之前就说了,我已经惩罚过她了。”含光道尊低声说,“我出手重了些,她现在躺在含宁那儿还没醒你不信的话,去看看就知道了。”
“罢了,随你吧。”含华道君转过身,一眼就看到含光鬓边的黑发掺了根明晃晃的银丝,他像是被刺了一下,偏过头不看他,良久才叹息了一声,“你自己应当清楚,你不能养着她一辈子。”
心口那一丝隐痛再现。
含光道尊阖目,久久不言。
宸元道心已经全毁,前途尽断,实力重损。
他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重塑道心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从这样沉重的打击中走出来。
如果她走不出来,他除了一辈子养着她,还能做什么呢?
但他暂时不能告诉含华真相,知道的人多了,万一消息扩散出去,一定会对宸元造成二次伤害。世态炎凉,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之辈。
既然伤害已经造成,他只能尽力补救,但求不要再走到沉玉当年的结局。
周竹桢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许多张面孔围着她旋转,有她杀过的人,也有她救过的人。她一会儿如同身处澜沧山脉,还没有出手击伤纯澈;一会儿又好像跪在含光峰正殿内听训;一会儿好像又回到了其他剧情世界,面前是血与火纷飞的战场周围的景象流转往复,不知道多少个轮回之后,她终于想起来,这一切都是她经历过的真实发生的事情,既不是虚妄,也不是幻象。
她也的确是走了岔路,碎了道心,才陷入了梦魇之中。
苍白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宸元?”
周竹桢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世界由模糊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头顶是白色的鲛纱帐顶,金色的阳光越过窗棂落在地上。
含光道尊站在榻边,神色惊喜中带着担忧:“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他扶她坐起来,周竹桢精神状态明显有些恍惚,她呆了一会儿,慢慢地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只是有点,没力气。”
她感觉四肢都不听使唤,动一动都费劲。
是躺得太久了吗?
“师尊。”她问,“我睡了多长时间?”
“七个月。”含光道尊轻声说,“你的元神现在比较虚弱,感觉没力气是正常的。”
道心破碎,她的元神差一点就散了,现在只是刚刚稳定下来,自然觉得身体沉重难以控制,这其实不是没力气,而是调动不起来力量。
“等一下让你师叔看看还有没有不对。”他说,“这段时间多休息一下养养神,不要急着修炼。”
周竹桢应了一声,她面色很苍白,微微闭着眼睛靠在床头。
“对不起。”她声音微弱,“让您失望了。”
含光道尊又心痛又无奈。
“我没有失望。”他说,“这不是你的错是师父不好,不该这样逼你的”
周竹桢摇头。
“您做得对。”她低声道,“错的就是错的。”
是她道心有缺,怨得了哪个?
含宁道君很快就到了侧殿,她给周竹桢检查了一下,开了几味养神的药让她每天服用。
周竹桢清醒的时间不长,过了一会儿就又陷入了昏睡。不过含宁道君开的药还是有效果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每天意识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只是始终有些精神不振。
含光道尊还像往常一样待她,每天白天喊她过去讲些阵法要点,有时候也讲各地传来的消息,只是对剑法避而不提。周竹桢终于有一天忍不住,问他:“师父,您能把我的灵力解开吗?”
她从刚一醒来就被封了灵力,到现在都没有解开,含光道尊给她讲阵法也从来不让她练习,这是非常反常的现象,她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了。
“可以。”含光道尊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给她解开了灵力。
罢了,她总归要接受现实的
经脉中的灵力重新流动起来,周竹桢握了握手指,立刻感觉到不对。
她匆忙告退,出了殿门。
周竹桢在殿前道场上站了一会儿,召出了归真剑。
她横握长剑,凝神全力一斩,紫色的剑气自剑端而出,没飞多远,就在空中散开了。
她没有剑意了。
阆台仙踪(120)()
没有剑意的剑修;还能算是真正的剑修吗?
她尝试了很多很多次;归真全力帮她凝聚剑气;但发出的剑气仍旧是虚软无力的;全力一击的威力甚至比不上从前的十分之一。
周竹桢尝试了很多很多次;直到丹田中所有的灵力都消耗一空,经脉开始隐隐作痛,还是没有停止。
一只手从后伸过来,按在她肩上。
“宸元;先回去休息一下。”含光道尊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徒劳尝试,心里酸涩难当,“你现在元神不稳;不适合这么快就动用灵力的;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嗯。”
周竹桢安静地收了剑,跟着他往东侧殿走。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极端的情绪;没有难过,没有愤怒,没有哭泣;但是这种异样的平静反而让他更加担忧。
两人走到门口;含光道尊转身;双手扶着她肩膀;却不敢看她表情:“含宁师叔给你开的药按时吃;元神稳固了之后会好一些的。”
但也只是好一些罢了。
“嗯。”
“无论出了什么事;有任何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师父,不要瞎想,也不要听别人胡说,好不好?”
“嗯。”
“为师再想想办法肯定是有办法的,放宽心,这一次确实是伤得重了,恢复时间肯定会比较长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嗯。”
周竹桢垂着眼睛,听他不说话了,就往后退了一步:“师尊若无吩咐,徒儿先告退了。”
含光道尊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去吧,吃了药好好休息。”
周竹桢回了东侧殿,清平煎了药给她送来。含宁道君给她配的是汤药。这种安神的药她要服用很久,用丹药恐怕会积下丹毒,还是汤药稳妥一些。周竹桢服了药就独自回了寝房,拒绝任何人靠近。
含光道尊一直用神识暗中关注着她。
除去进阶护法,他平常是不会用神识窥视徒儿内殿的,毕竟是女孩子,还是要保护一下隐私。但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敢挪开一刻,就怕一下没盯着就出了什么事情。
周竹桢没折腾,她扣住桌上的流明珠,侧身蜷在榻上,周围一片漆黑。
元神受损后她经常会感到疲惫,服用的汤药里也有安神助眠的成分。但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却并没有睡着。
也是,被这样打击了大约是睡不着的。
“啧,宿主啊,你看看你至于吗?”电子音在一片寂静中响了起来,“只不过是碎了道心而已,又不是以后都不能进阶了我这里有化神境界的补灵丹,还有炼虚境界的各种丹药,虽然你现在只剩下那么点积分,不过看你可怜,不要你用积分换,免费供应给你,要不要?”
周竹桢眼睫颤了颤。
“虽然你现在干不过同阶修士,但是碾压一下低阶修士还是没问题的嘛。等你升到炼虚,哪个化神修士敢招惹你?你现在不要也不行了吧?你要是进阶不了炼虚,你的同门不得逼你让位?化神修为如何继任首座之位?含光究竟为什么收你为徒,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如果你对他们失去了利用价值,多半就要被丢弃了吧?实力下降也没关系,只要咱们堆上合道,这一界又有何人奈何得了你?”
“你闭嘴!”周竹桢终于暴怒,她狠狠捶了一下床,一挥手,桌上的琉璃灯盏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么大火气做什么?”系统无所谓道,“你就算不愿意又怎么样?早晚的事,你与其非要等到不得已的时候才接受,不如主动一点,免得将来后悔。”
周竹桢扯了一边的锦被蒙住头,紧紧咬着牙。
她能屏蔽五感,却屏蔽不了灵台内传来的声音。
“桢桢。”归真又担忧又着急,“别听它胡说,没事的啊,不服用丹药就不服用,肯定有别的办法的,不要被它干扰了!”
周竹桢恨不得把灵台剖出来。
“哎哟。”系统嘲讽地说,“你们一个两个可真是惯着她含光无所谓,你也无所谓?你可是剑灵啊兄弟,她进阶了好歹还能聚起剑气,只不过下降点实力而已,你看看现在她连剑气都聚不起来,这别说同阶了,来个元婴修士都打不过吧?就这样还死撑着不肯服用丹药进阶?行吧,宿主,你想拖就拖着吧,我等着看你怎么把他们拖累到死。”
周竹桢第二天早晨仍然如常去正殿请安,但她的状态已经差到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好了。她脸色白得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含光道尊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仍旧像前几日一样教她阵法,既然灵力已经解封,学习完之后就要立刻练习绘阵。周竹桢握着符笔蘸了朱砂,取了张宣纸铺平,提笔绘阵,阵法绘到一半,笔尖却突然错了一下,灵力输出中断,阵法废了。
含光道尊站在她身后看着,心里立刻往下一沉。
周竹桢拧眉,换了张纸铺开。
这个阵法是个化神级别的幻阵,一共六重,她绘到第五重的时候。灵力不知道为什么紊乱了一下,阵纹就断开了。
按理来说,她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出错的。
她凝神静气,在砚边舔了舔笔,笔尖落在纸上,一片鲜红。
第一重完成。
第二重完成。
第三重完成。
第四重完成。
第五重完成。
周竹桢精神高度集中,手腕极稳,笔尖阵纹由第五重转向第六重。
阵纹再次中断。
她抿了抿唇,皱紧了眉头。
若是普通阵法师,绘制六重阵法,失败个一次两次也正常,可她天赋过人,又勤学苦练,莫说六重阵法,就是简单一点的七重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