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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女配改行修仙了-第185部分

小说: 女配改行修仙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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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贵派的意思,不过问道门家大业大,万一有那么一两个心怀不轨的也在情理之中,如今清理了,也免得日后不利于门派。前辈此意,莫非是要包庇门下弟子?”

    他这话看似是在替问道门考虑,实则句句直指凶手是含光峰门下。

    “祖师明令,修习邪术者等同叛门,门内所有弟子,均有义务诛之。如是我问道门弟子所为,本君今日自当在此清理门户。”周竹桢沉着脸道,“但是,本君也不能让我问道门弟子蒙受不白之冤。”

    “凡事要讲证据的。”她一甩袖,道,“既然道友如此肯定,就请道友先举证吧。”

    她声音沉怒,眉头紧皱,显见是动了真火。

    七洲四海皆知,沉钧剑法是她师尊创立的独门剑法。无论是谁杀了这名女修,最后还要补一剑把这件事栽赃到含光道尊门下,简直其心可诛。

    在修真界的普遍观念里,教不严当然是师之过,弟子做了丢人的事情,连带着师父也面上无光。

    就是流云派无所谓,她也决计饶不了那人的。

    但说实话,她是不相信此事会是问道门弟子所为的。沉钧剑法是不外传的,只有部分含光峰的随侍弟子以及宗门贡献极高的剑修有资格学习,这些人都是千里挑一的精英,谁会自毁前途去做这种事情?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有这么个人,他杀人之后为什么不一把灵火把尸体烧掉?故意用沉钧剑法补上一剑再弃尸,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她执掌刑法堂的时候是什么作风,问道门弟子可是非常清楚的,更何况用了沉钧剑法就是故意把含光峰牵扯进来,她不信有人敢这么做。

    但调查门下弟子去向?那么多高阶修士,怎么可能人人都能证明自己当时没有作案时间?这鬼地方又不像问道门内,到处都布置了监控摄像呸,监控留影石。

    若有证据也就罢了,什么证据都没有,凭什么要求他们自证清白?

    穆伦一听这话,倒是胸有成竹地一招手,四五个穿着不同门派服装的修真者就上前行礼,穆伦指了指这几人,道:“这几位小友今日傍晚在问道门驻地南面看到有位问道门的金丹真人和映霞真人同行,要调查凶手也不难,前辈把贵派弟子集合起来,让他们指认凶手就行了。

    怪不得反复要求她调查门下弟子今日的去向,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周竹桢虽然不相信此事会是问道门弟子所为,但既然对方请了这么多证人,她再拒绝反倒显得心虚。

    “清安。”她招了招手,“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

    清安躬身应是,立刻回去喊人,不多时问道门弟子就在正殿前集合起来。清平讲了一遍召集众人过来的原因,几名证人还未上前指认,就有一人站了出来。

    “道君。”杨裕齐出列行礼,“今日和映霞真人同行的是晚辈。”

    “但晚辈并未害她。”他很遗憾地朝尸体的方向看了一眼,紧皱着眉道,“晚辈在坊市偶然碰到她,言谈之间颇为相投,流云派驻地又和我们驻地在同一个方向,就一同回返。晚辈本想送她回去的,但在驻地外碰到了她师兄,晚辈就自行返回了门派驻地。”

    “碰到了她师兄?”周竹桢挑眉。

    “是。”杨裕齐转向流云派众人,微微欠身,“若这位道君不信,可将贵派弟子召集过来,请出她师兄一问便知咦?”

    他伸手朝着人群中一指:“那位就是她师兄。”

    被他指到的人是个金丹后期的男修,肤色白皙,相貌有两分阴柔之气,闻言一愣,一脸莫名其妙地道:“可我今日并未离开门派驻地啊?”

    “不可能!”杨裕齐一字一顿道,“明明是你接她回去的!莫非就是你害了她?”

    “你不要血口喷人!”那名金丹修士也动了怒,“我今天确实没有离开门派驻地,

    我的几位同门都能给我作证!”

    他转身喊了两个人出来,两人都说他今天没有离开过流云派驻地。

    杨裕齐脸色一白。

阆台仙踪(108)() 
他环顾四周;边上一圈都是金丹往上的高阶修士;既有问道门弟子也有流云派弟子;看向他的眼神当中好奇有之、猜疑有之、冷漠有之;忧虑有之。

    杨裕齐扑通一下直挺挺地对着周竹桢跪了下去。

    “弟子愿以心魔发誓;若映霞是晚辈所害,就让晚辈此生无法更进一步。”

    “晚辈也可以发誓!”流云派的那名金丹修士也跪了下去,斩钉截铁道,“晚辈所言句句是实;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晚辈心魔缠身,永无进境!”

    周竹桢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逡巡了一会儿;突然一笑。

    “贵派还是自查一番为好。”她说;“懿文是丹修;他并未修习过沉钧剑法。”

    “但您刚刚才说,修习沉钧剑法的弟子卖出了不少剑符。”穆伦咬牙;“问道门外尚且存数不少,想必问道门内数量更多,万一他这张剑符是从同门手中获取呢?”

    “道友;先别急着给人定罪呀。”周竹桢慢悠悠地说;“首先;尸体是你们找到的;我们连现场都没有看过一眼;其次;这几位目击证人也是你们找来的;就算他们说的属实吧;懿文和映霞同行,就能代表人是他杀的吗?谁亲眼看见了?再次,贵派这位小友说他的两位同门能够给他作证这个有些不合适吧?举证避亲,本君怎么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映霞不可能是映耀所害!”

    “为什么?”

    “他是映霞的同门师兄,两人平素交好,怎么会残忍杀害自己的师妹?”穆伦沉着脸道,“何况映耀是容宽道尊门下嫡传,怎么可能习练采补邪术!”

    哦豁。

    周竹桢先前就在琢磨,虽然流云派平素与问道门有些利益上的纷争,但容宽此人向来欺软怕硬,在她师尊面前习惯缩头装乌龟,碰到矛盾总是主动退让,即使心里一万个不乐意,面上还要装出一副荣幸之至的模样——他哪敢主动找上门来碰瓷?

    用得还是如此低级的手段。

    她之前就在怀疑,这件事情可能并不是流云派高层的阴谋,而是某一个或者几个流云派弟子杀人之后,自作聪明地想要祸水东引,把事情栽给问道门——在所有门派面前打一下问道门的脸对流云派来说有什么好处?即使损害了问道门的风评,他们的实力毕竟摆在那里,敢主动挑衅?

    不怕被含光道尊摁在地上摩擦吗?

    其他大洲过来的门派看了场热闹就走了,你流云派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丢了面子,回去之后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在瀛洲地界上陷害问道门?

    就是给容宽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干啊!

    况且若是门派高层行事,绝不会如此漏洞百出。要是最后揭出来凶手不是问道门弟子而是流云派弟子,那可就弄巧成拙了,非但没能对问道门造成任何损害,还狠狠地自个打了自个一耳光。

    现在看来,这位穆伦道君有点傻白甜啊。

    他居然当着这么多门派的面说这个叫什么,映耀的,是容宽的嫡传弟子

    这件事情吧,虽说她无意得罪容宽,但是他的徒弟都踩到头上来了,还意图败坏她师尊名誉,抹黑问道门门风,不收拾一下简直天理难容。

    “这个可就难说了。”周竹桢慢条斯理道,“容宽道尊门下弟子众多,偌大的流云派都是他一手照管,有些顾不过来,也在情理之中,若是此人真的做出了此等灭绝人伦残忍阴邪之事,如今清理了,也显得贵派执法公正不是?我问道门不会包庇门下弟子,也请贵派,不要包庇贵派弟子。”

    她竟是把之前穆伦绵里藏针施压问道门的话一句不漏地顶了回去。

    到了这一步,不少围观的门派都看出了门道。

    “流云派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沈灼华一边用神识饶有兴味地围观,一边和谢君书聊天,“啧啧,不过这个叫什么映耀的金丹未免也太不争气了,好歹也是炼虚嫡传,居然修炼采补邪术,还谋害同门师妹里子面子真是丢得一点不剩啊。”

    讲道理,这个身份已经处在食物链顶端了,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功法指导都是不缺的,只要不是废到了一定境界,哪里需要用采补之术提高修为?放着好好的通天大道不走,自甘堕落跑去与邪修为伍,这不是神经病吗?

    “太正常了。”谢君书撇嘴,“我师尊和我讲过一点瀛洲的事情,你以为容宽是什么好人?上梁不正自然下梁歪,不过我估摸着,这回这个金丹修士必死无疑。”

    “为什么?”沈灼华问,“虽然这件事情牵扯到了问道门,但毕竟死者和凶手都是流云派的人,这事儿算是流云派内务,惩罚肯定是要给的,但是宸元也不方便一剑把人砍了吧?”

    “容宽此人虚荣怯弱,门下嫡传弟子修了邪术,这种不光彩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他和流云派颜面尽失,他定然心中恼怒,更何况这个金丹修士还得罪了问道门”谢君书一笑,“无论是为了撇清关系,还是为了向含光道尊赔罪,他都会杀了这人的。”

    穆伦觉得周宸元这话有些暗讽容宽道尊权欲熏心管教无方的意思。

    其实他没感觉错,周竹桢就是这个意思。

    但更让他心惊的,在于她语气中的笃定。

    如果真是映耀杀了映霞他不仅修了邪术,杀害了同门师妹,还故意把事情栽赃给问道门

    穆伦想都不敢想这个可能性。

    如果真是如此,调查结果出来,气势汹汹带着一帮人上门缉凶的流云派必将沦为笑柄,他们今天就是在七洲四海这么多门派面前丢尽了脸!他刚才好像还抖出了映耀容宽道尊嫡传弟子的身份?堂堂道门炼虚,嫡传弟子居然修了采补邪术,传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

    他有些后悔刚才一时口快,说出去的话却没法收回了。

    穆伦有些打退堂鼓:“前辈,您看这天色已晚,要不我们先各自回去,明日再议?”先把事情影响压下来,如果真的是映耀所为也不会一下子闹得人尽皆知。

    “高阶修士无需睡眠,何必明日?”周竹桢笑笑,“今日就把事情了结了吧,赶快查出事实真相,也好为死者报仇,还无辜者清白——你说是也不是?”

    “趁着各派都在场。”她朝着四面八方扫视了一圈,“今日就把凶手找出来,免得大家以为我问道门包庇凶手,还威逼其他门派缄口不言。”

    穆伦无奈:“可是他们两人各执一词,又都发了心魔誓,您看这一时半会儿也分不出真假——”

    “谁说是各执一词。”周竹桢唇角噙着丝冰凉的笑意,“我们懿文发誓说他没害过映霞,贵派的这位小友发誓说什么?哦——所言句句属实是吧?”

    穆伦也想到了什么,一时间表情大变。

    “这位小友,只不过说他没有离开过贵派驻地而已。”周竹桢挑了挑眉,“倒是很巧,我们懿文也说他是在问道门驻地外和映霞分开的呢。”

    杨裕齐送映霞回去,两人分开的地点恰好在问道门驻地外,流云派驻地内。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测,映霞是在流云派驻地内遇害,然后被抛尸到问道门驻地附近的呢?”周竹桢音调突然上扬,“也对,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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