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黄金书-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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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珺好比踩着尾巴的小狗,差一点跳了起来说:“你怎么知道?你福尔摩斯呀你。”
张玥眯着眼品了一口茶,很享受的样子,放下金髓盏才回答这个问题:“世界上少有不透风的墙,别以为你办事高明,人家就不知道,喜欢把别人当傻瓜的人,自己往往就是傻瓜,哈哈。”
安子珺觉得她说这话有一些道理,心里立即起了警惕心,以后同周贤达柳诗江韵三个接触,更要小心谨慎,这是自己目前为数不多的王牌,更要藏好。他不只是拍拍张玥的膝盖了,是在摩擦揉捻。让张玥的身子发软,坐着无力,斜靠在他的肩上说:“子珺哥,你真是我的小冤家,别这样好不好,咱俩就做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的那种,书上说的那种‘红颜知己’行不行。再这样挑逗下去,我担心真的把持不住了,我不愿做对不起姐姐的事,你明不明白?”
安子珺微笑着说:“你要我去找苏紫云,不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张玥被他的古怪的表情打败了:”紫云姐才不是狗嘞!你也说不上是肉包子,顶多是过夜的馊骨头包子,你身上没多少肉,做不出好的肉包子,现在的宠物小狗都很挑食,你难道不知道?”
正当两个人斗嘴耍乐,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清脆的电话响起来。张玥接听电话,脸色一下子就灰了,她对着电话说:”吴行长,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不是谈好了嘛,怎么你又反口了,你让我好被动。对方找了一大堆的借口和理由,作为自己拒绝的佐证。”
工行的吴行长挂断了电话,接下来建行的周行长说的话简短直接多了,说是会上没通过。所有的同张玥谈好银行,除了农行没有反口,都关上给舒心健康中心贷款的大门。问题是农行答应贷出的款额太小,杯水车薪,无足轻重。这就是没钱人想做事,横在眼前的天堑。张玥知道安子珺不想麻烦自己家,还有金家,不然这事不是什么难事,他是一个固执的大男子主义者,同他外形瘦弱不搭边。
真正的白手起家不容易,摆在安子珺面前的,是荆棘遍地,没有出路。
安子珺是一个容易豁达的人,他马上调整心态说:“玥玥,别皱眉头,嘴巴翘起老高、可以挂油勺。相信眼前的困难只是一时的,肯定会有柳岸花明又一村的出现。今天是他们有眼无珠,明天他们也许会有珠无眼,相信他们有求我们的时候,谁不想要健康?谁能保证自己一生无病无灾,只要我们越来越强大,风水就会轮流转。两个人对视一阵,从心底产生了感情的共鸣。”
想立志的人,有几个人一帆风顺?
子珺这一次搂住她的细腰上说:“打起精神,先做好手上的事,把那些烦心事,先凉了凉。我先去给奶奶做针炙理疗,你要是太累了,就多休息,拿这小盏子出来,好好品品茶。我走了。”说来也奇怪,子珺每一次同张玥暧昧,他脑中的黄金书总是颤动不已。
子珺坐在雪铁龙里,雪铁龙从4S店维修回来,他还是第一次坐上,他在车上给周贤达发了短信,然后打了一个小盹,让王龙播着轻松的音乐。
来到张家别墅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午饭。现在安子珺每一次来张家,张琬都会抽时间回来,他老爸上心的人,他不能怠慢。
他起身出来迎接子珺:“子珺,快进来,我看你该换台车了,你那台车,怎么跑得出速度来?”
子珺来张家,没以前那么拘束,他说:“叔叔饿了吧,你们可以先吃,不用等我。”
今天子珺发现张奶奶安静多了,喃喃自语的频率小了,望着餐桌出神。妙瑗老妈正在给她婆婆准备特制的碗筷,耐用型的。
子珺环视了一下客厅说:“妙瑗,还没有回来?约好一起吃饭,她又忙什么去了?”
子珺正要拿手机出来拨打,他身后就传来了清脆的声音:“谁又在背后说我?’
子珺回头一看,妙瑗身后跟进来了一个小青年,注意一下,发现是赵璜,眼睛里的好奇,一下子放大了。张妙瑗叫了一声:“赵璜,还不快叫子珺哥?傻了你?”
赵璜走进客厅,这时候张琬已经目瞪口呆了,大脑神经全部短路,口里喃喃自语:“赵璜?姓赵?”细心的张妙瑗发现了老爸的异常,心里想:我爸也不会患上了老年痴呆症?这老年痴呆症难道会传染?
妙瑗妈也注意到自己老公的反常,急忙过来说:“张琬你怎么啦?别吓我。”
回过神来的张琬,摇了一下头说:“没事,来来来,坐。时间匆忙,没有准备什么菜。”他有一些手脚无措,举止有一些诡异。妙瑗老妈想我家老张不会是撞邪了吧?张琬招呼赵璜坐到他身边,这一次他拿出不知道窖藏了多少年的茅台,只怕是连张爷爷都不知道。
张妙瑗靠在子珺和奶奶身边,眼神有神,一路地挟菜敬酒,口口声声说:“老爸这心肝宝贝酒,我一定要喝的。”
并且抽空给子珺发了一条短信说:“子珺哥,你好有面子!因为你,我喝到了老爸的心肝宝贝酒。”
第161章特意穿低领衣()
安子珺发短信,回了两个字“未必”。子珺表面木讷,心里遇事,观察力相当敏锐,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是还不能确定,需要验证。当然他心底是有谱的,那就是他脑中的黄金书上,弹出了几个灰色的小点,已经预兆有事情要发生。
子珺的酒量已经大了好多,喝酒是能够喝熟练、喝出水平来的。不过今天,他需要控制酒欲,还有正事没办,来的目的,是给张奶奶针炙,喝多了误事,就事与愿违了。
张妙瑗没有想到老爸竟然叫赵璜喝酒,并且碰了三次杯,然后又叫,举杯走了一圈,张妙瑗口里说得猛,其实喝酒她只是意思一下,她顾虑自己的身体,来之不易的健康,她不想白白浪费掉,她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是很多情没谈,还是很多爱没有说。
赵璜有一些慌张,毕竟年纪较小,心智还没沉稳,几杯小酒下肚,脸有一些红了。
吃过饭,子珺没有忘记正事,同妙瑗去到外面花径散步,来一个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两个人卿卿我我,浓情蜜意,他让妙瑗挽住自己的手,脚步套着拍子,她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路面,好像敲击出爱情的乐章。
张妙瑗说出心中的疑问:“你刚才回的‘未必’,是什么意思?”她的眉毛一挑,用力勒了一下子珺的手臂,等待答案。
安子珺俯身在花丛中摘了一朵小花,放到鼻尖嗅了嗅,不急于说话。张妙瑗摇了摇他的手臂说:“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声音娇媚如小溪水,流淌山涧。子珺把手上的花移放到妙瑗的鼻尖,让她嗅一嗅,他说:“来灵感了么?”
张妙瑗眼睛一亮一暗,心里不平静了,她惴惴不安地说:“你是说……我爸在外头……”
子珺把右手食指竖在嘴边说:“嘘!我可是什么也没说。我可不是制造家庭不安稳的背后推手。我想多结善缘。”
张妙瑗的心思敏感,子珺让她得到了灵感,她心里纠结了。她不想只是自己一个人纠结、口里吐气如兰地来一句:“当初,赵璜同人家在风光带打架,是谁爱管闲事,揽下烦心事?又怕麻烦,把包袱甩给了我,我这次让他回归正途,我做了多少事?我容易吗我?”
安子珺的思想,一个瞬移,他问了一句:“赵璜的计算机的水平,到了什么程度了?”
说到这件事,张妙瑗突然觉得脸上有光,她说:“赵璜去了几家计算机学校,每一家都呆不了几个星期。现在有几个部队的首长找过了,我舍不得,没给他们准确答复,他们不死心,经常来电话,你说烦不烦?”
话是这样一个说法,她脸上却写满了得意。安子珺一听就说:“还是我家瑗瑗有办法,猴精猴精的。”
张妙瑗一听就不同意了:“我不象某个人是一只猴子,我同‘猴精’不挂钩。”心里听子珺这时候叫“我家瑗瑗”,幸福得不得了,她也是容易知足的小妞。安子珺心里确实纠结,他对赵璜早有爱才之意,自己需要这样的帮手,保护得好,他可是自己一张特别厉害的王牌,现在问题来了,让部队上的领导,来一个伯乐相马的故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小魔帝”还真让人不省心,这个“东方不败他爹”,真是一惹事精。
想成就一番事业的人,谁不爱才惜才?安子珺有强烈的欲望,要成就一番事业,他不但要自己快速成才,还想要揽住一班精英人才。
回到客厅,发现张妙瑗的老爸不见,赵璜也不见了,只有张妙瑗的老妈神情落寞,陪着自己的婆婆。一个女人的本能反应,让她猜测到将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她能进张家门,全是当年婆婆看好自己,虽然没有给张家添下一个男丁,好在女儿媛瑗聪明伶俐,不弱于男孩,女儿玥玥也不差。
现在她突然特别渴望安子珺能把婆婆治好,她见子珺进来,立即给婆婆作针炙前的准备工作,手脚麻利,同时吩咐几个佣人,忙这忙那。
安子珺这一次在张奶奶房间里针炙了两个小时,是花时间最长的一次。好在有黄金书导引出一丝异能量,他从张奶奶房间退出来的时候,人是有一些疲倦,却不是最糟糕的。妙瑗扶他去自己的闺房休息,妙瑗妈妈也没再有忿懑的表情,女儿大了不由娘,她爱咋地就咋地,反正女儿生来就要嫁人,嫁谁不是嫁?只要女儿喜欢。
安子珺不是头一次睡在妙瑗的床上,他太累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不知道自己的鞋子什么时候给取掉了,不知道自己的外衣什么时候给脱掉了,他当然更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件被人把玩过N遍了。他的疲倦超过以前的任何一次,比同宁子瑜和钱小琬两个醉友拚酒,闹腾通宵,还要辛苦。
安子珺醒过来吓了一跳,坐在藤椅上的神女妹妹伏在床边,一头乌发散开,身上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他醒过,子珺坐起来,轻轻地撩了一下她的头发。从脖子到胸沟,他看到自己送她的香木小猴胸坠,装在一个透明塑料小盒里,处身在高高的双峰中间。
欣赏了几分钟,他准备悄悄起床,不想惊动酣睡的妙媛,想不到抬起头来一句:“看夠了,不看了?“
安子珺听到,闹了一个大红脸,不好意思搔了搔头皮说:“妙瑗,睡相太好看了,我不过是欣赏了一下,不见怪吗?“
妙瑗美眸立即放电说:“要不要现在就研究一下人体力学?你能行吧?”
安子珺听到,吓得飞快从床上起来,这事不能往大处玩,都说爱情是自私,是不能同人分享的,在自己还没有确定究竟爱谁之前,适当的克制是完全必要,主要是他对脑海的“爱情咒语录”,还没有找到破解的诀门,他还不能确定正宫之主。妙瑗心里好气又好笑,叫了一句:“小样,我又不会吃了你了,你慌什么慌?”子珺拿上衣服,窜入妙瑗的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冷静冷静,发现自己下面的敏感部队有一些异样,心里奇怪,不放在心上。
别墅里没有看到张琬和赵璜的身影,张奶奶还没起来,妙瑗妈妈一个人在花园做着简单的瑜珈动作,妙瑗好奇平常不喜欢运动的老妈,对着前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