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黄金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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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珺第二天,起来第一电话就打到陈瑱的手机上,陈瑱可不敢得罪子瑛,露出半点口风。子瑛要他追查她老爸照片上女人的事,是他俩的秘密。如果让子瑛知道自己告诉了她哥哥,估计子瑛会立即同他翻脸,想接近她,追求她,想都不用想,不被骂得狗血淋头,就算幸运的了。讨她欢心,才是主题。陈瑱一口咬定说:“是在街上,碰巧遇上了周爷爷和肖爷爷,好奇他们哪里的城建改造。”
陈瑱终于长长叹了一口声:总算在子珺的面前,蒙混过关了。子珺因为最近事多,也就没有往下细想追问,心里有疑问,也只好暂时压在心底。
子珺坐在床头,同陈瑱打完电话,才起床刷牙漱口洗脸,王龙打电话来的时候,他正准备敲子瑛的房门,叫她起来吃早餐,子珺妈妈说了一句:“别敲了,这疯丫头早餐没吃,早出门了,被人接走了。”
子珺问了一句:“是谁?”
“宁佳琅!“子珺妈悄悄告诉儿子,子珺的眼睛瞪得老大。老爸明确表态,不让子瑛同他来往,这丫头真的不让人省心,好在老爸打麻将,一般很晚才回来,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子珺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宁佳琅接触妹妹子瑛,总觉得有什么怪味道。自己同他过去的未婚妻张妙瑗,两个人卿卿我我,口头说认妙瑗作朋友,其实一些别样的感觉,压都压不住,时常冒出来。子珺心里想:他不会是报复自己吧,把自己大大列列的妹妹,钓到手,玩弄在他手掌心?这事情,目前很难说。子珺心里下了决心:如果宁佳琅真的是这样,一定不放过他,作鬼也不放过他。
上了王龙的车,王龙开车的水平不错。早上车多,王龙选择的行车路线,路上车流量少,这是王龙通过长时间的观察和留意的结果。两个人不紧不慢地来到“馨香咖啡屋”,里面坐着一男两女,外表上看,三个人没什么与众不同,很普通,穿着牛仔衣服。服务生上了五杯巴西咖啡,都不加糖,有个性。
男的站起来,一米七五的样子,有点驼背,他同安子珺握手:“周贤达,这是老爸给的愿望,本人实际同贤达不沾边,以后在安总手下做事,会尽心努力。“
两个女的不说话,脸色不好,没有光泽,坐着一动不动,用眼睛瞄准安子珺,给他来一个目光浴,让安子珺有一点不自在。安子珺是什么人,他是一个心理医生,观察人有一套,秉承让她们看看,身上又不会少一两肉,少一根毛发,先让她们当作西洋镜看看。子珺瞟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女人,确定她们今天是伪装,本来面目,这两个女人肯定是绝代尤物,妖媚过人。短暂的尴尬,这明显是双向选择,老板在选员工,员工也在选老板。王龙和周贤达两个人同时起身,说是上一下洗手间,躲开了。
子珺没有想到,那个鹅蛋脸的女人,挪动了几下屁股,凑近子珺的耳朵说:“我叫柳诗,我的条件就一个,就是你要同我嘿咻。同意的话,就点头。“子珺不知道她说的嘿咻,是什么东东,觉得好玩,就点了几下头。
柳诗揶揄地添了一句:“我这么次,你也饥不择食?”
子珺回了一句:“不就是嘿咻嘛,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让柳诗反而不好意思了:遇到一个愣头愣脑的老板,有趣。
子珺把目光盯上另一个瓜子脸的女人问:“你的条件是什么?不会是咻嘿?”
三个人同时一笑,对面那个女的眼睛一红说:“我叫江韵,条件是每个月有一次陪醉。”这回让安子珺头疼了,自己已经惹上了钱小琬和宁子瑜两位醉友,再加上眼前这位江韵,以后自己怕是要醉生梦死了。看在是王龙介绍过来的份上,心里惜才,愣头愣脑地点了头。
柳诗同江韵觉得眼前这位安总好玩,眼睛里秋水荡漾,情波不断,这只瘦猴,看来有一些道行,值得为他打工,良禽择木而栖。打工想有发展,选择平台很紧要。
这时候王龙同周贤达从洗手间里出来,来到桌边坐下。子珺知道同这些人打交道,只要爽快,才会让自己在他们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你们,不是同我打工,我也只是介绍人。”
柳诗和江韵异口同声地说:“切!原来浪费表情了。”眼睛里全是“你都不是正主,让我们同你费什么劲?”的目光。子珺偶尔用神识去触点一下脑海黄金书,那黄金书的书灵,有反映,他觉得同眼前柳诗和江韵,会产生某种情感交。集。
王龙品着咖啡,低头不出声,让柳诗和江韵心里抓狂:这都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现在三个人不走运,身上的钱也花光了,求到你王龙头上,唱的是这样一曲,心里苦逼,脸上不好过于表露出来。这是做信息工作必须的心理素质。
第138章没有注意到()
子瑛对陈瑱的讨好电话,很上心。如果陈瑱把自己暗中调查、老爸相片上女人的事,泄露给了哥哥,哥哥肯定训斥自己,也许翻脸,嗔怪自己不听话,不利于家里的和谐安定。为了表示心中对陈瑱的谢意。两个人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现在子瑛不怎么心疼电话费,招商局的领导对子瑛最近招商工作,很满意,电话费报销是小事。
子瑛同陈瑱约好明天,去步行街。陈瑱也想去光临一下华名服饰店,他不想要子瑛多心,在电话里说话很谨慎。
子瑛本来想去子瑜的出租屋。闹腾一个晚上,考虑最近招商局的工作繁忙,睡眠很紧要,没去,回到家里,发现哥哥没有回来,心里不平静,焦虑。打他电话,回了一句有事,就挂了。让子瑛的心里有一些失落,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对哥哥子珺这样子依恋,世上的龙凤胎兄妹大概都是这样吧,她心里这样想。
躺在床上睡不觉,心静不下来,现在子瑛练出了一个绝招,绝招就是,遇上烦心事和忧郁事的时候,一头栽进书海,让思想在书海里荡漾。子瑛抱了几本很经典、关于投资炒股炒黄金方面的书,静下心来,认真游览。好记心不如烂笔头,她已经做了一大摞的笔记,纸质的,电子版的都有,估计整理一下完全可以出书了。她还在做炒股的模拟演练,成绩不错,得到了她老师何启富的赞赏。宁佳琅怂恿子瑛,可以实际操作了,实践出真知嘛。承诺他出资,赚了,一人一半;赔了,算他的。由于老爸表明了态度,反对她同宁佳琅来往,子瑛对自己宁佳琅的交往,刻意保持距离,不想陷得太深。
看书累了,探头去到哥哥的房间一看,哥哥还没有回来,又缩身回来,发现自己看书,还是老毛病,瓜子壳,水果皮,采色包装纸洒落一地,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只专门制造垃圾的机器猫。在家里,她不用过多操心,房间里再多的垃圾,老妈第二天都会给自己清扫干净,这就是家里温暖的一部份。
子珺本来要打电话约苏紫云出来聚一聚,加深一下交往,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苏紫云是王龙介绍的,子珺有心想同她加深一下朋友情,电话通了没有人接。他悻悻的挂了电话,叫王龙上楼好好休息,保镖也是人,子珺很体贴人的。他回到家里,悄悄地推开妹妹的门,看见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在床上,趴在一堆投资书和资料上睡觉了,十分心疼,这是一个很好强的妹妹,轻手轻脚地给她收拾了一下,把她轻柔地塞进被窝,让她好好睡。静静地掩门离开,其实子瑛早醒了,子珺做的这一切,她的眼角早已经湿润了,只是子珺没有注意到。子瑛心里想:这也是家里温暖的一部分,哥哥回来了,她一下子就深睡过去,睡得好香,想找周公讨论炒股炒黄金的事。
子珺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一个热水澡,精神清爽多了。今晚上同金婉华去到一家西餐厅,喝了一些酒,两个人温馨了一把,他知道自己要想得到金婉华的身子,很容易,一个暗示就行了。他的心里纠结的是:金婉华和张妙瑗,外加一个小时候,玩过过家家的雯姐,这道选择题,真的不好做,他不想伤害其中任何一个人,问题是爱情不能分享的,他要考虑她们的感受。体贴的男人,才最容易得到幸福,他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子珺很想给自己多安排一些时间瞑想,多积累一些修为,加强同脑海黄金书书灵的沟通,希望能获得一些能帮助到自己的信息。他没有想到,这时候一个电话打进来了,他立即头疼加头疼等于更加头疼。他不得不重新穿好衣服出门,老妈已经睡下,老爸打麻将还没有回来。他踮起猫步,掩门出去了。上了自己的雪铁龙,晚上他一般不会叫醒王龙,人家做保镖也要休息的嘛。他开车,一路的悸动,停好车。上了楼,来到宁子瑜的出租屋的门前,心里涌上一种特别的偷味。拿出锁匙插入锁孔,开不了门,难道是两个丫头换锁了?他皱了一下眉,正要按门铃时,手机来了短信:在七层。子珺心里犯嘀咕了:这是什么情况?
子珺只好按照手机上的指令,从六层来到七层,发现一套房门,开了一条缝:这不是金婉华买的房子嘛?这不是她许诺给妹妹子瑛做婚房的房子嘛?他心里有一些惴惴不安,心里的偷味更浓了,踮着脚步进入房里,里面没有开电灯,点着蜡烛,好像这栋楼没有停电?他走近看见有两双眼睛,盯住自己,子珺有一些怯场。很明显,宁子瑜和钱小琬,又要自己陪她们醉酒。
三个人坐在餐桌边,还是老样子,叫了外卖,红酒白酒都有。子珺弱弱地问了一句:“两个美女,又在哪里受什么刺激?又有什么闷火,没地方发泄?“
子瑜今天在单位,被老妈一个电话,叫出去相亲,去到华天酒店。相亲本来是好事,问题同她相亲的男人,在圈子里是有名的花花大少,听说还生了一身的脏病,只是家里的长辈们都不知道。她老妈考虑到男方家里背景深厚,政商两界都有实力,她在华天酒店没吃一点东西,推脱说:“有急事。”就发闷火离开了。去到一家西餐厅,约钱小琬一起吃饭,没想到发现安子珺同金婉华,在西餐厅里,浓情蜜意,卿卿我我。她心里堵得慌。
金婉华搬回家去了,房子实际上已经送给了安子瑛。子瑜她们从下面的出租房,搬到上面来,这是她们三个闺密的私人空间,也是她们闹腾的好地方。她们都没有告诉子珺。
今天钱小琬休假,在房子里打了一天的游戏。宁子瑜强行叫来安子珺,拿他醉酒撒酒疯,心里也有一些YY了。
三个人在烛光里,开始斯斯文文的喝酒,子珺觉得自己有一点醉意时,把点燃的蜡烛灭了,开了电灯,嘲笑身边两个醉友,你们不是玩情调的人。心里是担心安全,如果闹腾起来,引起火灾就不好玩了。说来还是老样子,子珺只要同子瑜和钱小琬糊天涂地闹腾,他脑海的黄金书照样是外甥拿灯笼照舅,直接隐身,连一点金光都不给留下。
当阳光悄悄地透过窗户,投入房间,安子珺醒来时,觉得自己的肩膀好疼,难道是伤口撕裂了?不会吧。用力揉了揉红红的眼睛,发现上一次被钱玉琯刺伤的伤口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