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道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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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撞击声震的透明的水晶墙晃动不止,但因为上面有阵法保护,里面的客人安全无忧,但这份刺激真是不身临其境不会有这样的体会,雅间里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吃着甜点,看着下面的争斗,和伙伴聊着家常,这样的生活真是惬意啊,吴敏聚精会神的看着下面的激烈搏斗,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牙,这表情看得周围伙伴忍俊不禁,就有个女伴把她硬拉到椅子上坐下,“小敏啊,别那么紧张好不,弄的好像是你在下面战斗一样,”“能不紧张么,我在那只鳄身上可下了重注啊,”有人笑着说道,“哟,小气鬼什么时候舍得花钱下注了,平时不是说谁赌谁是冤大头么,”吴敏可不管她们说什么,拿了一块糕点堵住那个女孩的嘴,“这么好吃的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你知道什么啊,我说的是谁输谁是冤大头,本姑娘自从开始下注就没输过,”“这么有自信,那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坐下看啊,站着挺累的,”这一会儿吴敏可坐不住,因为她下注的那头旱鳄已经被红磷大蛇给缠绕住了,先前打斗中,那个旱鳄欺负大蛇用肚皮走路,施展法术在场地里竖起了无数的尖利的突起,把个大蛇刮的浑身是血,但这也激起了大蛇的凶性,忍着万刃刮肚皮的痛苦,窜到了旱鳄近前,旱鳄不甘示弱,张嘴就咬,大蛇也是张嘴咬,但旱鳄身上一层全是坚硬的砂砾石块凝结的盔甲,它嘴张的挺大,但只咬下来一口尘土石块,可大蛇身上可没这些零碎东西,被旱鳄一口咬住,头一摆,就撕下一大块血肉来,疼的大蛇嘶鸣不止,旱鳄吧唧吧唧的就把这块血肉吃了下去,看到这是,吴敏高兴的就是一蹦,“大土块儿加油啊,把它吃到肚子里,”仗着自己一身泥土盔甲,旱鳄横冲直撞,撕咬着身躯庞大的大蛇,你一口咬来,我一口咬去,大蛇最后真是受不了了,太吃亏了,一会儿就成骨头架子了,为了活着,只得施展自己最后的手段,大蛇长年在深山老林中生活,每夜沐浴月华,每日杀生吃一些剧毒的动物植物,在体内就练出了一口毒雾,这口毒雾剧毒,麻痹,致幻,是压箱底保命的玩意,轻易不用,但今天不行了,再不用就再也用不出来了,只见大蛇强行支撑着破烂的身体,再一次扑向旱鳄,旱鳄不知自己将要面临什么,还是顶着泥土的盔甲上前撕咬,就在它张嘴之际,大蛇突然缩回了头,张嘴喷出一口色彩斑斓的毒雾,旱鳄来不及收势,迎头正撞进毒雾里,不太大的体型正好被毒雾笼罩,只见雾里旱鳄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大蛇怕它在起身相斗,上去就缠绕住,把旱鳄一身骨头勒的嘎嘣作响,等毒雾散去再看,旱鳄已经被勒成了面条,大蛇浑身都是窟窿,但好在没死,喘了一口气,大蛇就开始吞食旱鳄,把大嘴张开,一口吞下,然后盘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消食,这时就有道士上前拿着法器驱赶大蛇下场,后面可还有斗兽呢。
坐在雅间的吴敏闷闷不乐,因为赌输了,伙伴赶紧上来安慰,说什么的都有,有的骂旱鳄草包,有的骂有黑幕暗箱操作,董佳佳也赶紧过来说道,“你的那头沙虎不是还没比斗么,别泄气,你一定赢得,”听了这么多安慰的话,吴敏心情好了起来,这时下面斗兽场内已经准备妥当,通过闸门可以看到两头凶兽,一头金背烈山猪,一头花斑豺,众人一看,就觉得这场会比较有意思,要么碾压,要么黑马,这里一般争斗的两只凶兽大都是旗鼓相当的,这一头巨猪,站在那里能有一丈二尺来高,可在看这一头豺,瘦的不像话,没看见有肉,就一张皮包着一副骨头架子,这怎么能经受得住巨猪的蹂躏,谁钱多的没地方花了,来这里白扔,这时雅间突然传来了一声爽朗的大笑,“哈哈,那个朋友真够意思,派这么一只废物下场,钱多了就多压点啊,怎么就只压一千二档元石啊,我现在立马追加一千,我这头金背烈山猪身上可是压了三千了啊,要么追加,要么别浪费大家时间,赶紧认输,”话音未落,一个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传来,“呵呵,既然这位朋友有这个兴趣,小女子就再追加五千,让您见笑了,”一下子压了五千二档元石,顿时那个挑衅的人便失去了声音,一个雅间里,一位富家公子哥正在大发雷霆,地上一片狼藉,“雨叔,我要压一万,给我压上去,”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轻声的跟这个公子说道,“玩意儿而已,不要太当真,不是不给你,是怕你在老爷子眼前落下不稳重的形象,你大哥这次破境失败,险些丧命,你的机会大大的,不要闹,沉住气,”听了此人一番话,这位公子哥安静了下来,“给我打听一下那个雅间里的人是谁,哼,敢落我面子,定要给她个教训,”见这二人不再追加,主事之人宣布斗兽开始,闸门一开,这只金背烈山猪就一马当先冲了出来,什么也不管不顾,直奔血食而来,真是一头吃货,那只豺小心翼翼的出了闸门,看到前面的巨猪,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反而显得异常兴奋,一溜小跑的来到巨猪身前,照着巨猪的腿就开始咬,那只猪都没理它,任它在那里咬了半天,没咬动,巨猪只顾吃东西,大概是想吃饱了在斗,但可能已经晚了,花斑豺见咬不动大腿,就绕着吃食的巨猪转了一个圈,最后选定了一个巨猪的弱点,往上一跳,张嘴就咬,“咔嚓,”“嗷”的一声惨叫骤起,众人就感觉下体一凉,脑海中就蹦出一个词来“损,真损,这豺的主人是怎么调教的,”巨猪要害被袭击,暴跳如雷,嗷嗷直叫,哪里还顾得上吃东西,转身张嘴就咬,连自己的本命法术都忘了施展,追着花斑豺就是一通咬,怎奈花斑豺身体轻盈,来去如风,不一会儿就遛的这头金背烈山猪口吐白沫,体力耗尽,这还不算,这头花斑豺专门绕到巨猪身后下嘴,等巨猪转过身来,早不见敌人踪迹,真是一场怪异的战斗,胜利的一方还是不被看好的一方,想必那位公子哥已经气得嘴歪眼斜了吧,但那只豺的主人还不忘调侃一番,“多谢,多谢,我家小宝这几天的口粮有了啊,好心人啊,改明儿个我请你吃饭可好,”这位公子哥不但自己的凶兽死了,还得支付斗输后剩余的元石,他压了三千,那女子压了六千,如果他赢了,六千归他,但他输了,就得补足六千出来,付了剩下的三千,领着一行人灰溜溜的走了,他回去会不会商量对付这位女子暂且不提,这斗兽的第三场终于到了,“到你的沙虎了,”一屋子的女孩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一起趴在水晶墙上看着下方。
第七十一章 园内斗气 五万赌局()
吴敏的凶兽终于登场了,沙虎,焚天物种,黄棕相间的斑纹,四尺高低,一丈长短,身形矫健,能在沙漠飞奔如履平地,靠的是它的本命法术,沙虎控制周身三丈方圆的黄沙,钻进沙里能偷袭猎物,或躲避天敌,但今天的场地可没有黄沙供它御使,对面的狮子也是焚天物种,体表无毛,表皮看着如同干涸的河床一般,起着一小块一小块的枯皮,但这沙漠狮子自身的汗液十分的有粘性,往往这一部分枯皮还没掉,就被黏在了一起,因此这狮子虽然没毛,但看起来也是十分的魁梧,身体外面有着一层枯皮的盔甲,日积月累的也是很厚的,沙虎想要破了沙漠狮子的皮还是有难度的,听了斗兽场主事的介绍后,吴敏心中对自己的凶兽十分不乐观,但这是人家抓阄分的对阵,要不吴敏一定会去好好问问这里是否有黑幕,随着一声“开始”,开闸门,放斗兽。
这两种凶兽都生活在焚天广漠无垠的沙漠中,不知道这两只具体的情况,但一般来说,这两种凶兽应该在沙漠里打过交道,之间互有胜负,但这不能用来说明今天谁能胜出,凶兽不如成精的妖怪聪明,一些行为全靠本能和经验,一般野外的两只凶兽相遇,实力如果相当的话,肯定不会拼到你死我活的境地,往往试探几下就各自走开,领地战另说,但今天双方从心中都感觉到了危机,站在闸门前就是不动,本能的不想打,连试探一下的心思都没有,但这里不是野外,不打人家看什么,一刻钟过后,见场里还未动手,斗兽场按照惯例,就要使些手段了,只见一个房间里斗兽园的人相互讨论了一下,一个人拿着一个镜子就在斗兽场上方对着沙虎照了一下,谨慎的沙虎被照以后,突然双眼充血,目露凶光,一声咆哮过后,飞奔起来,冲向对面的沙漠狮子,然后又对着狮子照了一下,狮子也变得狂暴起来,开始冲锋,“彭”的一声巨响过后,两只凶兽撞击过后分开,接着冲到一起又开始撕咬起来,猩红的双眼紧盯着对方,完全失去了理智,直立着身子,巨大的前爪带着锋利的利爪拍向对方,都不知道闪躲,只是进攻进攻,鲜血,皮毛飞溅,咆哮声震耳欲聋,雅间的观众也是看的聚精会神,激烈的打斗是持续了不长时间的,一刻钟过后,胜负已见分晓,沙虎的体型毕竟小了很多,如果跑动起来,或许还有机会,但就这般硬碰硬的较量,沙虎渐渐的就暴露了弱点,撕咬过程中被狮子一头撞倒,没等翻身就被咬住了脖颈,只听得一声脆响,沙虎的脊柱被咬断,挣扎了几下就停止的呼吸,这一幕被吴敏看在眼里,气的一连摔了好几个杯子,众伙伴都上前来安慰她,这时偏偏那个狮子的主人还嘲讽了起来,“哎呀,是谁家的小朋友和我斗的这场吧,零花钱都压上了,一百元石啊,也就够我吃个早茶,算啦算啦,这场作罢,我不要赌资了,都给你吧,怪可怜的,没人疼吧,从小缺爱吧,叔叔可以给你呦,”一听这话,本来已被劝下的吴敏又火了,这就要开门去找那人算账,众人赶紧拉住,好一番安慰,暴怒中的吴敏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突然冷静了,整理了一下,来到一个像半根石柱的东西旁,拿出一块元石往石柱的一个凹槽一塞,对着石柱开始说话,“那个流氓,好叫你知道姑奶奶是谁,不就是赢了一场么,拽的跟第一次成婚一样,以前受过什么刺激吧,是不是晚上洞房时新娘跑了,那是你不行吧,哈哈,姑奶奶现在就跟你定下赌局,三天后再斗一场,各压三万,你敢么,可别缩啊,”还真叫吴敏说中了,这个人前几天新婚,但不知怎地,新娘晚上竟和自己的意中人偷跑了,等他给亲朋好友敬完酒回新房,遍寻不到新娘,这几天正派人四处寻找呢,这不这几天火气大,就来园子里斗兽,想放松一下心情,哪成想,遇见了这位暴脾气的奶奶,一听这话,屎都气出来了,就要推门出去,管家赶紧拦住他,“公子,公子息怒,那女子可不好惹,”这位悲催公子问道,“我是当朝一品少保家的公子,皇城里我惹不起的不多吧,”管家急忙说道,“公子此言差矣,你惹不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拿这位姑娘来说,他爷爷可是东极书院副院长,主管刑法啊,手握实权,就连你爹见着人家也得客客气气的行个晚辈的礼,公子咱别闹了吧,赶紧回家,看看你的媳妇有消息没,”这位公子还算理智,能听得别人的劝,但并没走,而是回了吴敏的话,“小姑娘,我会怕你,乳臭未干的娃娃,我就与你定下赌局,三天之后不见不散,三万元石是不是有些少了,我压五万,只要你到时候别哭着喊着找你妈妈说我欺负你就行,”双方都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