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道人-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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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耽搁了,我身上还有任务在身,这转眼就七天了,再待上五天,要是没结果就先把师傅的信送到,拐回头再处理这里的事情,毕竟还有官府,”想到这里云清加紧了搜索,从这几家里面挑出了最可疑的三家,商行老板的三弟很是可疑,四十了还没娶亲,不是说老大不给他钱,是他压根就没想,整日里深居简出,不知在做些什么,商行后院有几栋房子,他整日就待在里面不出来。
医馆的老板的儿子很可疑,家里有钱但从来不出来闹事,脑子没问题,但从来不去私塾上课,整日里待在一间四面封的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很是神秘,还有镇长一家,他一家三口,看着没什么可疑的行为,但云清就觉得他一家很怪异,就像什么来着,就像是在表演生活给别人看,全部的行为透着一股子虚伪的味道。
就在云清在镇子里忙活的时候,郡守终于派来了人员专门调查失踪事件,由一个总捕头带队,三位修士外加五位衙役,来到这里会同这几个镇子里的衙役跟平安殿里的修士一共四五十人开始着手调查。
还是人多好办事,关键是来的那三位修士中有一位精通追踪寻迹,没两天就找到了云清毁去的那个岩洞,扒开一看当然是被眼前的情形给激怒了,但愤怒有什么用,他们就仔细的在岩洞里寻找线索。
其实云清是有些帮倒忙了,他把人都安乐死了,毁了那邪魔施展的吊命的秘法不说,他还轰塌了岩洞,好多信息都被毁了,当时那个修士就开骂起来,“哪个多管闲事的孙子这么手贱,知道你是好心,可你也不能这么干啊,要是你来通知我们,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岩洞来一个守株待兔,这下倒好什么都没了。”
带队的总捕头问道,“许天师可是找到了什么,”只见许天师指着一根石柱上的一深一浅两道刻痕说道,“这可能就是在指引我们寻找邪魔的方向的最好的线索,”众人一听都凑上前来,但看了半天也不明白,“许天师,这也许是姑娘临死前挣扎时候留下的痕迹,这说明不了什么啊。”
许天师没有说话,弯腰从碎石下面翻出了一根白骨,是人的半截手指,许天师把这半截手指那个众人看,“这根手指是被利器砍断的,”然后把这半截手指一段对在那一道很深的痕迹上,很明显,手指的指尖正对着这道浅浅的划痕。
众人疑惑的问许天师,“既然真是姑娘临死前给我们留下的线索,那这道划痕到底代表什么意思呢,”许天师说道,“我不知道一个凡人能在什么情况下用手指在坚硬的岩石上留下痕迹,但这不是只有这一道,你们等我施展手段把它显行出来。”
不见许天师施法,只见他从囊中掏出了一瓶液体,往石柱上一倒,不一会儿,那道浅痕附近又有痕迹显现出来,这时人们看清楚了,加上这一道浅痕隐约看起来正好是一个字,一个“丁”字。
“我这药水能使轻微的痕迹放大,即使再细微的痕迹也能显现,这个字就是丁字,那么,我们就要注意姓丁的人了,”“许天师,我还有个疑问,这个姑娘怎么会认识这个邪魔,”“或许邪魔不是邪魔,就是镇子里的百姓也说不定,把这些姑娘的尸骸收集起来,等诛灭了邪魔再把她们安葬了吧。”
众人一起把这里的尸骸收集起来,先回到了杏园镇,然后开始秘密调查这附近的几个镇子里姓丁的人的情况,倘若云清要是知道了这个丁字,他立刻就能锁定邪魔是谁了,他这个冒失鬼还是没经验,差点毁了这个重要的线索。
但又能去说云清什么呢,他这么用心的去替遇害的姑娘们报仇,世上有几人能由此心境,就在云清纠结于这可疑的三家时,这一天酸枣镇有修士进来了,云清老远就感受到了一股法力波动,他不知来人是敌是友,立刻隐匿了踪迹等待时机。
来的人正是办案的修士们,那些捕头衙役没有跟来,他们继续在周围寻找丁姓之人,其实他们也看出来这酸枣镇的可疑,为了谨慎起见也为了安全起见,只有修士们赶到了这里想要暗中查看情况。
来了三个修士,从郡了来的一位加上本地两位修为比较高的一起,装扮成行商模样先是找了一间旅店住下,云清看着他们很是好笑,“你们还打扮个毛线,法力波动离着我十里都能被感觉到,你以为邪魔是个脑残,光看衣服。”
可能这就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云清很聪明,但只限于修行逃命上面,这些修士很聪明,但只限于追踪寻迹上面,乔装混入不是他们的强项,但云清还是打定主意跟在这几个修士后面见机行事。
白天也没见这几个修士行动,等到了晚上,这三个修士身穿夜行衣靠飞身来到镇子上空俯瞰全镇,然后又各自落下,把一个个阵旗插在镇子外面,云清有些纳闷儿,“还没找见人你就开始布置,要是人家根本没在里面,你不是白忙活。”
云清在暗处看着这三个修士上下翻飞,一盏茶的功夫就把这个法阵布置完成,然后又回到了客栈,云清施展随风如影的功法,借着月色的掩护来到他们屋子的外面,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就听里面说到,“许老哥,你能确定那邪魔就在镇子里,难道没有跑出来,”这个许天师也是有些不太肯定,“这事那里有准,但上面要限时破案,我也就是想来个拨草寻蛇,可以肯定这个镇子就是邪魔老巢,只不过不能确定他是谁,这里面姓丁的人太多了,我确定不了他现在在不在里面,倘若这几天别的地方又出事,那么我们再做别的打算,。”
“刚才我们做的这些动作他要是在镇子里应该能察觉,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他沉不住气自己冒出来,”“许老哥,你就这么肯定他的老巢就在这个镇子里,”“放心,凭我多年经验,我可是在镇子里闻见他的味儿了,只能他跳出来我们就出手,立此大功少不了丰厚的奖励,你俩都精神起来,可别犯浑。”
“既然老哥这么肯定,那我们就听老哥的,”“嗯,这样,我们分成三班,一天不间断的监视这里的动静,”“好,那就从今晚开始吧,我先来,”“行,那我俩就先休息了,”他们三个分了一下工一天不间断的监视镇子的动静。
云清在外面听的真切,“姓丁,我筛选的那三家里面不是有一家姓丁,今夜我就去一探究竟,我也不为什么奖励,只为能心里舒坦,”起身往他选中的那一家飞去。
到了那一家上空俯瞰,下面灯火闪动,不时有护院的家丁成队巡视,云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落下,开始在这家院子转悠,他下落的地方是前院,是伙计家丁们住的地方,这里还亮着灯,有值夜班的伙计还在忙着手中的活计,云清悄悄的凑了上去,从他们的嘴里得知家主正在款待生意上的伙伴,大部分人都在忙着这件事情。
“这就好,我趁机到后院,看看那个人到底在忙些什么,”云清也不隐藏身形,大摇大摆的就往后院走去,一路上人们见到了云清也只是以为这是那个家丁养的,都在忙的要死,谁会在意这一条小狗,一个厨房的伙计还拿了个馒头来喂云清,云清黑着脸叼起馒头就走,心里把这个伙计就恨上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云清倒霉 邪魔被()
走过前院,越过一个拱门,眼前的景色就大为不同,三步一柳五步一花,把中院装扮的格外漂亮,中间大厅里灯火通明,里面不时传出觥筹交错的声音还有爽朗的笑声,虽然天气寒冷,但里面的气氛高涨热情似火。
云清看了几眼,都是些凡夫俗子也就没有在意,转身继续往后院赶去,到了后院门前,明显氛围就变得阴冷了许多,里面只有一间房子亮着灯,灯光摇曳不停,更显的这里诡异非常。
云清看了一下周围,没有人在附近,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就进到了后院,刚一进来,云清就感到了一阵阵血腥味扑鼻,但在外面丝毫没有感觉到,“这里肯定有大阵笼罩,我说怎么闻不到味道,这要是不来,肯定找不到。”
在心里确定了这一家就是邪魔藏身之所后,云清收起了散漫的神态,打起十二分小心慢慢的往有灯光的房间摸去,来到窗下,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就在这时,里面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要是让人知道了,岂不是会说我丁某不懂待客之道。”
一句话吓得云清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扭着脖子就要逃走,刚奔到门口,一道光幕闪现,把出口堵死,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迈步走出一个男子,头发披散,面白如雪,一双漆黑的眼睛有种骇人的光,双手倒背出了屋门站定笑嘻嘻的看着上蹿下跳的云清。
“朋友,别费劲儿了,这套阵法专司禁锢,你没有真人境的实力是出不去了,大老远来了就进来坐坐吧,我给你泡茶,”说完自己转身进去,云清那个后悔啊,心想自己逞什么英雄,把线索交个人家专业人士就行了,还非得自己来查,这下可好一下子就掉进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
有心继续寻找大阵薄弱处突围,但人家好想真是邀请自己,“拼了,大不了手段尽出,我就不信干不过他,”想到这里云清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抬脚走进屋内,进屋一看这个屋子陈设倒也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高脚椅靠着一边的墙壁放着,屋子中间有一个香炉,里面有熏香放出袅袅青烟。
那个男子就站在屋里,看着进屋的云清,“道友请了,不知仙乡何处师从何人,”云清连忙说道,“小子自幼修行并无老师,至于故乡,心若自在天下何处皆是故乡,”“好,说的好,好一个大自在,我不如也,道友请,”说完示意云清坐下。
坐下之后这个男子说了声上茶,侧门帘子突然被挑起,从里面走进来一个半大的孩童,端着一个红漆托盘,一步三晃的来到他们跟前,“爹爹,茶,”“嗯,放这里,见过爹爹的道友,”这个小孩来到云清面前深施一礼,“叔叔好,”把个云清叫的尴尬无比,连忙示意小孩起来,一摸身上,也没带什么见面礼,只能掏出一袋子元石递给小孩,“这是叔叔的见面礼,拿去买糖吃。”
这个小孩接过袋子来到这个男子跟前撒娇道,“爹爹,孩儿饿了,我们去吃饭吧,”云清一听心里直笑,“都说这个富商的三弟脑子有问题,我看是妻子死了不想娶了吧,想一心一意的抚养孩子长大,”正想着那个男子突然说道,“宝贝,这几日你先忍忍,我们藏粮食的地窖被人给破坏了,等过几日我给你打猎去。”
此话一出,云清当时就愣了,浑身微微颤抖,心想,“果真是他,”暗自蓄力准备反抗,这人把孩子打发回去,对着云清就说道,“道友可否给在下一个解释,为何要破坏我的地方,你是妖我是魔,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仇怨。”
云清一听原来他是把自己当做妖怪了,于是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们当然没有什么仇怨,只是我有些看不惯你的做法,我们妖魔行事虽然不择手段,但你的做法让我瞧不起,对付凡人那里需要用到那么残酷的手段,吃了就一次吃完,杀了就一次杀死,办事一点也不干脆利落我看你也就这样了。”
听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