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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部分

无尽劫-第304部分

小说: 无尽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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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亮了江自流房间的灯,方百玲还是吃了一惊。

    江自流和秋一潇原来在睡觉的时候,都是扭着对方的脚的。

    因为他们的脚,都勾在对方脖子上。

    看来在**上睡觉还是有足够大的**的,能让两个这么亲密的好朋友,都不要命了的打架。

    但看到江自流还活着,方百玲还是高兴的,噗嗤一笑,道:“你们两个这是有多讨厌自己女朋友啊,用这种方法报复?爱上一个男人?”

    秋一潇看了一眼方百玲,松开了江自流的脚,说:“小玲你来的正好,正好跟他住一起,这样也不用抢**了。”

    方百玲的脸一下子红了,她和江自流住在一起的时间不少,但还没有真的做出那种事来……等等,他把房间让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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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不对啊,你秋一潇也会为别人着想吗?你明明就是想让我把隔壁那房间让给你和苏姐姐两个人的吧?”

    秋一潇脸一冷,道:“好吧,那你出去吧!我和你自流哥哥,要睡觉了。”

    他竟然真的又把鞋子脱了下来。

    方百玲赶紧道歉:“好了好了,算我错了还不行吗?”

    秋一潇笑了笑,手从鞋子上移开。

    方百玲微笑道:“那……刚才过来的人是谁啊!”

    秋一潇长吸了一口气,“你说呢?”

    方百玲动了动鼻子,道:“盐文君?”

    一个常年酿酒的女人,身上自然会带着一种长期在酒窖粮食堆中沾染来的粮食香味,这种味道,似乎已经和体味融合在一起,即使每天一个花瓣澡,每天上十遍肥皂,这种味道,也不会有丝毫减退。

    所以盐文君即使摘掉了足踝上的银铃,她一进来,秋一潇和江自流就能够立刻闻出来是她。

    方百玲也能猜的出来。

    酿酒的人很多,但是酿酒,和江自流有仇,江自流又不愿杀的人,这三样的交集,就只有盐文君一人了。

    秋一潇站了起来,走到方百玲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好聊,别让大哥失望哦!”

    这次见到秦青以后,江自流表面上确实是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不过这不代表,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方百玲和他的感情绝对没有那么牢固,先把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生米煮成熟饭再说,让别的女人的脚想插都插不进来。

    也许有了夫妻之实,江自流也能把心收一点。

    秦青的事,他最好还是一点不知道吧!

    秋一潇心中叹息着,手掌在方百玲肩膀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才轻轻拿开。

    方百玲明白秋一潇的用意,感动地向秋一潇低了一下头,道:“谢谢大哥。”

第302章 误会的战斗() 
〃〃 =〃('〃 =〃〃》

    秋一潇还是第一次觉得,方百玲叫出的大哥两个字,份量有如此的沉重。()

    他为了心上人对江自流动了杀机,可是方百玲对他,却从没有除之而后快的意思,这是快半个月以来,她叫出来的第一声大哥,秋一潇当然觉得心里甜蜜异常。

    秋一潇放开了手,默默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方百玲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对秋一潇的态度,的确是有些太冷漠了。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了一阵惭愧。

    苏鸣凤一个人在房间里睡了一晚,醒来时,秋一潇并不在她的身边。

    每一个晚上,真正的睡觉,秋一潇只要睡一两个时辰就足够了,对于他来说,把每天大量的时间都用在睡觉上,是在浪费生命。

    他的体力,是在运动灵术的时候得到恢复的,每天他都把全身的灵力在身上环转一圈,将经脉净化一遍,令身体重新轻松,就相当于再睡了一觉。

    他的休息方法,不但身体得到了休息,连灵术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他有时候也用三首狼王附在他身体上,然后灵魂到一旁休息,让三首狼王代他值夜。

    这**秋一潇不睡觉的原因,其实还有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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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盐文君再去而复返,恐怕方百玲对付不了她,而江自流又没有那么好的警戒能力。

    而且盐文君既然来过,陆荡也就不远了。

    陆荡的战斗力,绝对要比盐文君可怕得多,清河城的时候,只有三个人是秋一潇完全看不出实力高低的人,陆荡便是其中之一,其他两个,则是狄玉飞和陆心梦。

    现在狄玉飞的实力已经渐渐清晰,而陆心梦也已经成为废人,陆荡的实力,现在若再次在清河城发生战斗,无疑是最有实力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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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夜秋一潇给江自流守了**,耳中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种压**声,喘气声,还有**声。

    秋一潇的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江自流不是他,方百玲不是苏鸣凤,这两个人,即使把他们绑在一张**上,彼此的相敬如宾,也未必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种爱情的境界,也许是秋一潇和苏鸣凤永远也无法达到的。

    “如果我和鸣凤结婚了,突然有一天我厌倦了她的美,该怎么把自己的心锁在她身上呢?”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本该是方百玲担心的问题,他担心个什么劲儿呢!

    方百玲走的时候苏鸣凤知道,后来她没有回来,就不在苏鸣凤的意识范围里了。

    连续几天的长途奔波,不断地被人追杀,他们每个人其实都累的不行了,不过是每个人的表现都不一样罢了。

    苏鸣凤则是睡得最自然的人,只要她不给江自流添麻烦,就是对团队最大的贡献了,只有她睡着了,江自流才能睡得安全,秋一潇才能睡得安宁,方百玲才能睡得安心。

    晨光从窗子中照了进来,苏鸣凤这才醒过来,伸了个懒腰,往旁边方百玲的脑袋抱了过去。

    这一抱,却抱了个空。

    “难道她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苏鸣凤的心里添上了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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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百玲没有回来,是不是因为江自流死了,她去追杀凶手去了?

    她第一时间,竟然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时,门响了。

    苏鸣凤回过头,就看到秋一潇端着饭菜推开门走了进来,她心里又想:秋一潇没有出去,难道他是趁着昨夜的机会,把江自流杀了,然后又杀了百玲灭口?

    这姑娘真是不敢往好的地方想想。

    “你昨天晚上在哪?”苏鸣凤盯着秋一潇,冷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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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一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放下食盘,道:“还能在哪,昨天晚上我把方百玲和江自流放在了我的房间里,然后就在屋顶上呆了**,仅此而已。”

    也怪秋一潇说得不太明朗,对于人这种动物,怎么能用放这个字呢?

    苏鸣凤心中悲痛欲绝,她是想让江自流死,可是这么的死去,秋一潇也有些太狠毒了吧!而且连方百玲这样的无辜者,也这样被他所杀,简直可恶!

    苏鸣凤愤怒地喘着气,手中银丝射出,直奔秋一潇咽喉,大喝道:“混蛋!”

    秋一潇莫名其妙,赶紧拉出紫筠剑,反手一剑缠住了银丝。

    “鸣凤,你这是干什么,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呀!”

    心里却想道:难道昨天晚上放走盐文君的事这么快就被她知道了,她不会想多了吧!

    苏鸣凤银丝一抖,从剑锋上挑开,银丝尖端,又刺向秋一潇胸口。

    “你自己做出来的无耻之事,还用我多说吗?”

    秋一潇无奈地往后一退,手中剑一挑,把银丝挑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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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鸣凤则用银丝缠住一个凳子,往秋一潇砸了过去。

    秋一潇纵剑往凳子斩去,苏鸣凤手指一动,凳子在空中一跳,空隙从秋一潇剑上穿过,又穿过他的胳膊,打在他肩膀上。

    秋一潇大惊,还未来得及换剑脱身,苏鸣凤的银丝一丢,已在他手腕上缠了几圈。秋一潇眉毛一皱,剑锋转动。

    他明知道如果再不割断银丝,苏鸣凤接下来出手,就要完全制住他的右臂。

    可是眼前的对手,是他魂牵梦绕,一心一意想要娶做老婆的心上人,他怎么忍心伤她,毁她的兵器?

    这一愣神的功夫,苏鸣凤接住银丝,在他身后一绕,从他左臂下穿过,已经将他的胳膊缚在了背后。

    苏鸣凤拽着银丝欺到他身前,从腰间摸出一根金簪,刺向秋一潇咽喉。

    秋一潇脑中轰的一声,都不知道眼前这情景是真的还是梦幻了。

    就算是放走盐文君当成是图谋人家美色,也不至于连解释都不给解释的机会就下杀手吧!

    秋一潇左手一动,握住了苏鸣凤的手腕,她的金簪迫近秋一潇咽喉,就再也挺不下去。

    “鸣凤,我到底做什么了,让你至于杀了我呢?”

    苏鸣凤的手腕上又有两枝青菱镖对准了秋一潇的眼珠。

    “江自流只能死在我的手里,谁杀了他,我就要为他报仇!”

    你要报仇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江自流还没死呢好吧!

    这话还没有说出来,苏鸣凤袖中的暗器机簧已经启动,两颗青菱射向秋一潇的眼珠。

    这一刻的时间仿佛很长,能够让两个人都想了一句话。

    秋一潇想的是:到底在你心中,我还是不如江自流,原来那天你拒绝我,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苏鸣凤心里想的是: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死了,我马上陪着你过去,我们四个,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在一起!

    但是秋一潇并没有立刻绝望,他的生命,还是不到结束的时刻。

    方百玲忽然从秋一潇背后跳起,手中两发袖箭射出,叮当一声,将两颗青菱镖打开,四样暗器,刚好从苏鸣凤身旁弹射飞过,连她一根毫发都没有伤到。

    苏鸣凤诧异地看着秋一潇的身后,心中也是一片空白。

    江自流也急忙闪到秋一潇背后,枪锋一撩,割断了秋一潇腕上的银丝。

    “苏姐姐,你是和大哥有多大仇啊!有话好好说不行,你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江自流说着话的时候只是站在秋一潇旁边,还没敢去碰苏鸣凤手里的金簪。

    这时金簪已经刺破了秋一潇的脖子皮肤,再差那么几个少数的一点,秋一潇的性命就没了,江自流哪敢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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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鸣凤悬在那里,整张脸变得惨白,脑海中如大海茫茫,迷雾重重。

    敌不科科酷艘球接孤考敌学  也怪秋一潇说得不太明朗,对于人这种动物,怎么能用放这个字呢?

    仿佛是遭受了重大的打击一样,她手中的金簪当的一声坠下。

    和秋一潇放下臂上凳子的声音相比,这金簪落下的声音,实在不值一提。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呀!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把自己最心爱的人一刺刺死。

    巨大的懊悔感觉从心里涌上喉间,苏鸣凤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脑中轰鸣一声,眼前一黑,就要晕倒之时,秋一潇的右臂,揽在了她的腰上,将她扶了起来。

    紫筠剑本来就在他背后,悬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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