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劫-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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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一软,铁笼重重地撞向冯陆,迫使冯陆不得不断枪求生,枪头从被夹的地方断开,露出了里面连着的钢索。
冯陆在铁笼上一踢,拽着钢索借力往后跳到了两丈开外,锁链回收,将枪头重新并合在银枪杆上。
南暝老祖的锁链一尺尺收回,背着左手握住了铁笼的栏杆,举在肩上。
可以断定,秋一潇不管伤得重不重,都不可能指望他来对抗南暝老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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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冯陆是不想救秋一潇的,救了他,自己会越来越说不清,好像本身就是演了一场戏,骗她相信自己似的。
后仇地远星指不封酷帆毫闹 血色下的,只有两个黑色的影子,不管对谁而言,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的有形的剑气,以血色为底板的纸张,时不时地有泼墨如月牙般在上面闪出。
但是如果不救他,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
慕容琳芳就算是对他有着那么点喜欢,可是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她会知道做何选择,在正义和黑暗之间,她也知道该如何抉择。
秋一潇和慕容琳芳的关系很单纯,比起江自流和江碎梦兄妹,他们两个的兄妹情谊,才是真正的亲情。
在慕容琳芳看到秋一潇死了自己还在现场活着,冯陆就是有八百张嘴,也别想说的清楚。
南暝老祖应该是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装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样子,故意说道:“来的时候,胡雪印就已经告诉过我,对于有些人可以出全力,有些人不可以出全力。”
冯陆微笑着,枪在左手上,右手往背后一伸,血流又从袖子里流了出来,整条小臂,都不断地颤抖着,从苍白的嘴唇中淡淡吐出来几个字,道:“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什么人是可以出全力的人,什么人是不可以出全力的人?”
南暝老祖道:“这……他却是没有说。”
冯陆不由得苦笑,南暝老祖真是个会说话的人,他看起来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听起来,又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这种语言的艺术,就是什么都不说全,一切都让听话的人自己想。
冯陆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有做过的事,不在意别人的诋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秋一潇。
秋一潇叹了口气,心想他没说是你,我也没怀疑是你,人家到底哪诋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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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冯陆这么说,让秋一潇觉得,他是做贼心虚。
尽管人家冒着生命危险救的自己,秋一潇也看见冯陆身上带着伤,不过他就是忍不住要这么想。
虽然确实有些忘恩负义。
南暝老祖道:“好吧,不过就是换个对手而已,我又不是杀不了你,不过你可以放心,秋一潇并没有看到那具尸体。”
放心你妹,冯陆心里骂道,你到底还让人家怎么放心啊!没看到尸体,没看到尸体不就是在告诉秋一潇,房间里的尸体有问题吗?
秋一潇找了棵树靠上,蜷曲着右腿,右手放在膝盖上,笑着问:“哦,那如果我要是看到那具尸体,又会怎么样?”
南暝老祖道:“如果你看了那个护坝人的尸体,以你的洞察力,就会很快发现,这个人的尸体,致命伤在胸口上,中的是枪伤,而且一枪致命,没有第二处伤口,枪尖的形状,就和我脖子上这道一模一样。”
秋一潇道:“只可惜啊,我这一眼还看不出,护坝老人的死亡时间是在什么时候,否则就大致可以判断出,人是谁杀的了。”
南暝老祖道:“死亡时间是在三个时辰前,那时候你还没有和冯大侠在一起。”
调查的这么清楚,你到底是来杀人的还是来陷害人的?
秋一潇苦笑道:“幸亏我没有看见,如果我看见了,一定不会放过值得怀疑的那个人。”
南暝老祖道:“现在,那人就在你的面前。”
秋一潇摊了摊手,笑道:“我知道啊,只可惜,我拿那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有前辈这样仗义执言的人在,相信也会替我们讨回个公道,而且,如果你有信心杀了冯陆,也没必要跟我说这么多的话,冯陆死了,内奸没了,你自然也会杀了我,否则让我回去说一个没有价值的情报,你们也没那么闲吧!”
第259章 全面计划()
对于秋一潇来说,其实冯陆不是内奸,并不是那么重要,他对于南暝老祖的态度,就是希望冯陆能够秒杀他,把自己带走。
而南暝老祖的意思,无非就是希望秋一潇能够冤枉冯陆,等他状态满时,对冯陆出手。
秋一潇心里明白,对于南暝老祖来说,他很清楚冯陆的实力,所以说这些希望自己能够让冯陆心乱的话,取得那些微弱的优势。
但是现在,除了冯陆肩膀上的伤以外,其他都不足为惧,
冯陆看着南暝老祖,眼里的火药气息,越来越重。
另一方面,秋一潇的信任,也让他觉得,由衷的尊敬,让他更有决心和信心,去以自己的一杆长枪,保护着这个人。
冯陆淡淡道:“你这么说,不过只发给我一种讯号,就是你还没有能力杀了我!动手吧,好歹也是武林中的前辈人物,别让在下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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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暝老祖眉头一皱,手中锁链变软,玄铁牢笼再次飞撞而出。
冯陆跳过牢笼,刺向南暝老祖,南暝老祖把铁笼一转,让铁笼又飞转着倒回。
这一招葛血玉和秋一潇已经各自用了一次,几乎都差点让他命丧黄泉,他要是再想不出些破解之法,南暝老祖这个名号,就真的是浪得虚名了。
冯陆只能倒翻射出,温文尔雅的落在地上。
南暝老祖接住铁笼,翻身腾空,向下一笼子砸下。
冯陆的长枪一下子变作万道寒芒,手臂一伸,寒芒向南暝老祖飞去。
南暝老祖的大铁笼狂乱飞舞,将寒芒一条条砸飞,万千寒芒中,一条实体银枪直刺飞来。南暝老祖铁笼栏杆一格,借势向后倒退,在草地上划出一条垂直的弧线,转而跳入了魔河中。
冯陆赶到河边往下面看时,一条更为精致的小船,载着南暝往零魔城地之外行去。
划船的人自然是那个之前跳入水中的老者。
这老者倒也真有闲心,把灵源里放的船倒真不少。
冯陆叹了口气,只能回去找秋一潇。
南暝老祖能将秋一潇伤成那样,他自己不可能一点事没有,加上冯陆打的,基本上可以断定,现在是杀他的绝佳时机。
不过,就算现在是杀他的好时候,以冯陆的功力,南暝若是拼着鱼死破,他也真不一定杀得了人家。
冯陆走到了秋一潇跟前,蹲了下来,问:“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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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潇有气无力地说:“胸膛被玄铁笼直接砸中,估计肋骨折了几根,其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呢?”
冯陆的伤看起来也仅仅只是比秋一潇轻那么一点,仅仅一点而已。
冯陆摇了摇头,右手握着秋一潇的肩膀,道:“现在这场面,你说会不会有人以为,你是我打伤的?”
秋一潇道:“放心吧,至少慕容琳芳是不会一见面就动手的,只要她不动手,你还怕些什么?”
冯陆道:“那可说不定,也许他一来,就直接会把我逼到一旁,借以保护你。热门”
“鼻子下面那个缝叫嘴,你不和她动手,还不会说话吗?”
冯陆仍然没有把银枪收回灵源中,道:“我只怕我还没有说话,她已经把我当成死敌应对了。”
秋一潇皱起了眉,冯陆这次所说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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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气!
孙仇仇仇克指仇星鬼后酷显 这一招葛血玉和秋一潇已经各自用了一次,几乎都差点让他命丧黄泉,他要是再想不出些破解之法,南暝老祖这个名号,就真的是浪得虚名了。
同一刹那间,两人的心中都同时感觉出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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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陆连枪也不抬,淡淡地转过身背对着秋一潇,看着那把离自己胸口仅有两寸的朱红色短剑。
短剑握在慕容琳芳的手中。
慕容琳芳冷冷地问:“你为什么不抵抗我?如果我刚才一剑刺进你的后心,你会死的。”
冯陆微笑道:“如果我真的出手,就从嫌疑犯,直接变成罪犯了。”
他的笑容都到了现在还是这样的无害,这样的坦然。
没有一点做错事情样子的犯人,任何人都不见得有权力置他们于死地的吧?
冯陆若真的是在撒谎,又怎么会有这样坦然的表情?
几乎就因为这一句话,慕容琳芳就开始想要相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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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城那么多胡雪印的人,谁知道里面有多少能够杀死护坝人炸毁闸门的人,为什么自己和他们,就非得怀疑是冯陆不可呢?
后科仇地封主仇岗方显克羽 至少慕容琳芳是在试图相信他。
但是放眼整个沙天一线,能把秋一潇打成这样的人,还真没有几个。
“是你伤了秋大哥?”慕容琳芳的剑尖又往前了一寸,剑尖上闪着耀眼的星光。
冯陆笑道:“他现在的这种状态,我若是想杀他,他也就活不到现在了。”
慕容琳芳想看一眼秋一潇的伤势,却被冯陆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慕容琳芳忽然淡淡地把剑收回,道:“我也觉得你不会做出这件事。”
冯陆心里苦笑一阵:你不是觉得我不会做出这件事,你是认为,我是在拿着秋一潇作为人质。
但终究慕容琳芳还是把剑收了回去,没有往他的胸膛刺入。
这一点,不管动机怎样,最起码,结果还是好的。
至少慕容琳芳是在试图相信他。
冯陆没有再说什么话,转身离开了这片土地。
长孙不臣公孙不灭要是过来,可不会像慕容琳芳这样客气。
慕容琳芳这时似乎也不太顾着去看秋一潇的伤了,手一举,就想要去拉回冯陆。
她当然拉了个空。因为她想要把冯陆留下的那一刻的思想,是完完全全地纠结状态,在留下他和不留下他之间,在那一刻就几乎挣扎了一千次。
冯陆走出了几步,嘴角就露出了笑意。
那一下身后的风声,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忽略那片刻动作中的短暂停顿,冯陆心想至少慕容琳芳还是在乎他的。
不管这种在乎,是出于朋友的感情,还是出于爱人的情感,他都很高兴。
慕容琳芳是他的朋友或是女朋友,都比做他的敌人来得令人开心得多。
秋一潇的胸前是重击伤,慕容琳芳看他一眼,也就知道了不是冯陆所为。
看到他的伤势时,慕容琳芳也就没有再怀疑冯陆了。
慕容琳芳转身坐在了秋一潇的旁边,问:“你们是也遇到什么敌人了吗?”
秋一潇道:“你既然知道是我们遇到了敌人,为什么还那么对待冯陆?他可是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会误会他,看来你还真的误会他了。”
轻轻把手放在秋一潇的心口,慕容琳芳的灵力渡出,道:“因为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