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我为宗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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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看了道门的一些典籍里学来的手法,还有一门呼吸法,要配合着使用。”
那手掌缓缓拿捏,如在画一个太极,过了一会,孙长宁站起来,示意她可以试试。
吴岚也把这手法记在心里,再抬头时候,孙长宁已经又开始扎桩,双目微闭,不再管她。
“我刚刚胡思乱想什么啊。。。。。真的是。。。。。”
吴岚拍拍自己的脸,深呼吸两口气,脑袋里回忆着之前的动作,开始给自己拿捏起来。按照这个手法,大约过了五分钟,吴岚惊奇的发现,原本觉得僵硬,甚至像是抽筋的双腿,此时那种酸痛感明显下去了大半。
“真神奇。”
吴岚惊讶了,她站起身来,两腿的那种难受感明显消退,此时只是有一些轻微的酸麻,她看看孙长宁,对方仍旧在站桩,于是想着之前他和自己说的话,又开始继续有样学样起来。
时间很快过去,孙长宁睁开眼,等到这时候,吴岚已经连续站了三个二十分钟,又休息了两次。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孙长宁开口:“三天,我教你三天,这是交易,也是谢礼,一来谢谢你帮我拿枪,二来谢谢你帮我叫叉车,三来么,谢谢你帮我找到了六爷。”
吴岚睁开眼,揉了揉腿,这时候,孙长宁已经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
吴岚看着孙长宁的背影,忽然想说些什么,这时候,前者转过身来,目光看着她,似乎在询问含义。
“呃。。。。。明天什么时候来?”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询问练功的时日。
孙长宁想了想,对她道:“明天早上七点。”
话说完,人已经转身,大步离去。
吴岚看着孙长宁的背影,莫名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嘟囔了两声:“我今天怎么了?”
。。。。。。。。
教人,亦被人教。
孙长宁想着自己,曾经的自己,在相思湖畔,也是和如今的吴岚一样,跟着王青帘的语言,练习着最基础的拳法。
四十九日,把拳法之中要领传尽,然孙长宁不是王青帘的正式徒弟,更不是峨眉弟子,所以其中关键拳法,并没有传授太多,只传了白猿叩首,老猿拜圣两式。
其实孙长宁也有些疑问,既然王青帘和陈于淳通过了电话,那陈于淳肯定已经知道孙长宁不是王青帘的正式弟子,那为什么,还要传授白猿接箭式呢?
是出于爱屋及乌,还是其他的一些原因?
王青帘告诉了自己陈于淳的号码,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孙长宁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出去,不再去想,有的时候,想的越多,越是平白扰乱心境,让人心中纷扰。
回了自己的家,孙长宁看见馄饨趴在沙发上,和泥巴一样,就晓得这家伙又在发呆,于是不管它,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那杆大枪放在屋子的墙角,斜斜的靠在墙壁上。孙长宁看了看那杆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里拿起了刀。
一只手取木偶,另外一只手拿着刀,看着这枪,目光又转回去,看了看剑客图。
一股子神意开始散发出来,孙长宁的刀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会,随后缓缓的,轻轻的砍了下去。
一刀一刀,那个人偶身上,原本空白的面部开始出现模样,那身上原本厚重的肩膀,变成了细腻的战甲。
这个人,并不是三十三剑客图中的人物。
“跳出去,豪气冲霄,不跳出去,水煮青蛙。”
刻这个木偶,就像孙长宁说的,不能拘泥剑客图,要跳出去,而这个人,却是本身却是想跳,然没有跳出去的。
孙长宁把刀放下,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这个新的人物就这么出现在工作桌上。
身披甲,脖缠裘,头上戴着铁斗笠。那边上放着一柄刻好的木枪,那枪尖上挑着个葫芦,此时被孙长宁缓缓插在这木偶人的手中,又看了看,这才满意的一叹。
“一入江湖岁月催!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要跳出去,要一往无前,不能不去抓。”
这木偶站立,面色有些哀愁,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模样,正是豹子头,林冲。
第五十五章 法外六耳!()
翌日清晨,孙长宁准时来到昨日练功的场地,出乎他意料的,吴岚居然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你来的挺早啊。”
孙长宁看了看她,吴岚喝着奶茶,看见他来了,这才从石凳上站起来:“我都在这里等十五分钟了。”
孙长宁点点头:“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这话听得吴岚眉头挑了挑,把手里的奶茶放下,对孙长宁道:“好了好了,上次说的,还有一个桩,今天是不是要教?”
“不错,这是交易,同是谢礼。”
孙长宁又说了一次,搞得吴岚有些不好意思:“碰巧碰巧,别感谢我了,快练桩吧。”
“我昨天回家又试了试,感觉有点意思,好像比瑜伽好使。”
吴岚有些兴奋,孙长宁颇有讶异:“你还练瑜伽么?”
“你说这比瑜伽好使,我不好说其中哪个好哪个差,只是以为,天下各种炼身子的法门,都各有其中奥妙,没有谁高谁低,只有练的人的高低。”
“俗话说的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看西游记里,菩提老祖门中那么多弟子,最后闹了天宫的,掀了四海砸了地府的,也只有一个孙猴子。”
“你看其他人呢?西游记里没写,但一来是他们没有出场的必要,二来也是隐晦的说明,这些人里,没有能及得上孙猴子的人。”
“因为这个就说菩提老祖法力不行?那当然不可能了。”
孙长宁打了个比喻,吴岚点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然后又自己嘀咕两句:“不,看来我比较适合这个而不是瑜伽。”
她揉了揉手腕,这时候,孙长宁已经开始摆出动作:“你看好了,这也是一个武学中的入门招式,不要我教,你去六爷那里,其实也可以问出来,这只是基础,不是什么秘传。”
“这个桩,叫做三体式。”
孙长宁摆了个架子,有点像是影视剧里高手比武前那种动作,然而又有明显的不同。吴岚看的认真,一丝不苟。
“三体式又叫三才,即天地人。所谓万变不离三体,正是这个意思。这个桩法,要站精气神,对天地人,也对君相真。”
“说的太杂,你也听不明白,更会打乱你的思绪,而且我也只是照搬我师傅的讲话而已,什么天地人,君相真,你听听就好,不用记得太清楚。”
吴岚哦了一声,不一会就开始站,她站了一天的混元,这次站起三体,居然有模有样。
不得不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
吴岚这么站着,孙长宁负着手,在边上看。
两人都不说话,一个是不能说,一个是不想说,于是这个树林里,圆场上,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在响,哗啦啦的,轻微又好听。
春天已经悄悄来了,然而人们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一点,因为这个冬天,实在是太漫长了。
冬去春来,百花齐开。
一瞬间,脑海里居然响彻龙吟,那是洪江曾经使出的拳,是龙啼春。
春风至,大龙抬头。
阳长阴消,故此龙复苏,蛇出洞,虎入山林。
孙长宁摆出一个三体式的架子,正对着吴岚,然两人的动作又稍有不同,总的来说,就是吴岚站的还太刻意,而孙长宁已经把这个动作练到了骨子里,很是自然。
吴岚微阖着眼帘,孙长宁则是双目睁着,但其中神采全无,似是在出神。
耳中风的声音不断响彻,那是挂过树梢的声音,在感觉中,那些鸟儿的动作,喙在轻点,啄了树梢上的新芽。
脚步声传来,孙长宁听到了,但是并不想去管。
对方是谁,是做什么的,都和自己无关,此时心里只有天地,只有那树木,只有那绿芽,只有那鸟儿。
扑棱棱!
鸟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震动翅膀飞走了。孙长宁回过神来,那股意境消失,念头转了转,却是再听不见树梢的颤动,不由得叹了口气。
“站的不错啊,这女孩的桩是你教的?”
一道声音又传了过来,孙长宁收了架子,转过头去,看着来者。
精壮的男人,那胳膊比碗口还粗一圈,梳着平头,看上去龙精虎猛,那一口牙齿洁白,站在孙长宁身前,比他高了一个头。
孙长宁不说话,只是看着这人,目光已经凝起来,然并不是因为这是个强敌,而是因为对方扰乱了自己的心境。
如果放在过去,这就是阻道之仇,当是不死不休。
别人在感悟,甚至在顿悟,你去拍了对方一下,说嘿哥们喝酒么,那接下来等着你的不是好酒,而是出鞘的利剑。
男人自顾自的开口:“这女孩站的不错,但是还欠缺了些什么,可惜可惜,不如跟着我练练,不用过多久肯定有模有样。”
他并不知道吴岚这才是第一天学三体,他只是当吴岚已经练了很久,然这个话一说出来,已经是不得了了。
按照行当的规矩,孙长宁现在算是在教徒弟,那么同有练武的人,看看,都不会说话,更不会贸然开口,因为这是别人在教,就算教得不好,也不能去说。
这是砸饭碗的事情,堪比阻道之仇了,是练拳人的大忌。
孙长宁开口,语气十分冰冷:“你是哪里的行人,打的什么拳种,看起来,不是本地人吧。”
旧时代,拳师传功时,如果被人偷看,那么一旦发现,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追杀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他,这不仅仅是名声,更重要的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道不传非人,法不传六耳。】
男人看了看孙长宁,发现他的神色并不好,嘴角咧了咧,笑起来:“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只是来找人而已,顺便吃喝玩乐一下,看你这模样,怎么,生气了?”
“嘿,你不是想要和我动手吧?哈哈哈,你那身板这么小,怎么和我打!”
这男人毫无一点砸人饭碗的觉悟,只是笑着:“我打的是三十六闭手,又称天罡散手,你可别想着动手,一个不小心,可是要住院的。”
“年纪轻轻的,火气别太旺了。”
第五十六章 霸王硬折缰!()
男人咧着嘴,露出那一排白牙:“要谦虚,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么。”
他这副模样似乎浑不在意,一点自觉也没有。
孙长宁看着他,语气冰冷:“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但你这话说出来了,你觉得还能安然退走么?”
“行当的规矩,旁人教拳,不可妄自言语,这是砸饭碗的事情。我在这教导旁人扎装练拳,你来说上两句,是觉得我年轻轻轻,打不过你?”
孙长宁一只脚轻踏出一步:“今天你话也出口了,必须要留下些什么来,不然我日后,也不能在这行当里混下去了。”
男人听这话,嘴角勾起:“你本来就不可能打过我,让你师父来还差不多。”
他的眼眯起来:“我来j市是找个人,他半年前来了这里,之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