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仕途:靠近女领导-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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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走进汪秀琴的办公室,张文定一眼就看出她脸上阴云密布,明白自己上来这一趟可能没好事。唉,徐莹怎么就让这女人来分管招商引资了呢。
看到张文定进来,汪秀琴也不叫他坐,在椅子上稳稳地会着,抬了抬眼皮,淡淡地:“张,投资商考察得怎么样了?准备投资多少?”
“他们还在考察,暂时还没确定投不投资。”张文定就站着回答,也不主动坐下,没必要因为一个站或者坐的问题而被正在气头上的汪秀琴训斥一顿。
“还在考察?我你怎么回事啊!”汪秀琴冷哼一声,声音一下就提高了,一脸怒气地冲张文定道,“昨天早上你就接了投资商,他们是要投资什么大项目?一整天过去了,啊,今天还有一上午,还没考察好?啊?”
张文定解释道:“今天才开始考察,昨天他们要去紫霞观玩,我就陪他们上去了。”
“他们要去紫霞观玩,你去干什么?”汪秀琴冷哼一声,伸手指着他道,“张文定同志,你要搞清楚你的身份,你是招商局局长,不是旅游局局长!”
张文定听到这个话,心里就涌起一股怒气,现在有投资商过来考察,都会安排第一天去紫霞观参观游玩,第二天才正式考察,这在吴长顺出名之后,已经成了一种惯例,汪秀琴也是知道的,可是她现在这么,那就是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我靠,你自己要惹上陶瓷公司那个麻烦,关我什么事啊,把气撒到我头上算什么意思?
别以为你是分管领导就有什么了不起,大家都是革命同志,都是干工作,大中午的不在上班时间你也这么针对我,过了吧?
心里恼火,张文定话就有点硬气了:“汪主任,陪好投资商,满足投资商的正当要求是我的工作。”
汪秀琴被他这一顶,顿时气得一下站了起来,吼道:“什么正当要求?啊?干工作拖拖拉拉你还有的是道理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看你”
“汪主任,你没别的事吧?没事我先走了。”张文定皱着眉头打断她的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没话,转身便往外走去。
“你”汪秀琴气得胸脯直鼓牙关打颤,却是不出话来。
她糊里糊涂揽上了陶瓷公司的糊糊儿事,虽然姑父出面帮她摆平了,让她在开区的场秀落了个满堂彩,可是她也被姑父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也明白,这件事情,自己真的是做错了,不应该赌一时之气而接手这个烫手山芋,白白地替徐莹和龚玉胜挡了一回刀!
跟所得到的收获相比,付出得也太多了,划不来——为这事儿,姑父还和粟文胜交涉了一次。
在后悔的时候,她对张文定也是痛恨不已,觉得张文定是故意和她作对,如果昨天张文定到派出所之后不把周运昌提到管委会来,那她也就不用管那么多了,如果张文定昨天把人提来了之后不马上走,那也可以多个人担着,就有希望把徐莹再次扯进来,可是他倒好,明明就没有投资考察的预约,一遇到事情,他居然能够接到投资商过来考察的电话!
就算来的是真投资商,那肯定也是他前天晚上硬拉人家来的!
哼,玩这种把戏,张文定你还是男人吗?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汪秀琴的名字倒过来挂起!
不管你工作做得多好,可我还是你的分管领导,你的工作测评还要我写评语的!
张文定没去深思汪秀琴会气愤到什么程度,他出了她的办公室便直接下楼开车走了,连招商局都没去。
下午就在圣金鲲参观,参观完之后,投资商对开区的前景很看好,回内沪之后再派人过来详谈,吃过晚饭,他们没再回酒店,直接开车奔白漳而去,赶晚上的航班回内沪了。
一连三天晚上,张文定都给徐莹送了药,也每天都运功给她拍打,但她却不什么也不肯让他过夜了。
张文定也不强求,反正就算是过夜也不能干坏事儿,他的目的是要和徐莹把关系搞得亲近一点,眼见目的达到,他人留不留在这儿,关系不大。
等到第四天晚上,张文定刚给徐莹做完拍打的时候,徐莹的电话响了,一接通,对方自报家门是白漳晚报的记者,要采访陶瓷公司工厂垮塌砸死人但却赔偿不到位的事情。
张文定也听到了徐莹电话里的内容,不由一愣,陶瓷公司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会赔偿不到位?
……
不管内情如何,至少在表面上,这次陶瓷公司的事情,管委会还是处理得相当及时相当妥当的。甚至,张文定还听陶瓷公司那边的赔偿前所未有的快,跟家属一协商完毕就签了赔偿协议,并且承诺赔偿金一周内付清。
算算日子,最迟再有个三四天,陶瓷公司就会把赔偿款给三位遇难者的家属,不定现在都已经给了呢,怎么现在会冒出个记者来采访呢?
张文定纳闷,徐莹也弄不明白情况,抬手就给汪秀琴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毕竟,陶瓷公司的事情是汪秀琴处理的。
“记者,采访陶瓷公司的事?陶瓷公司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今天还问过周运昌,他已经解决了,钱都付出去了。”汪秀琴显然有几分吃惊,然后又,“徐主任你稍等一下,我再问问,看是个什么情况。”
汪秀琴的电话很快又回了过来,情况已经了解到了,今天陶瓷公司把钱赔偿之后,一个家属却突然间反悔,不同意之前协商的赔偿数字,要再加十万,陶瓷公司自然不同意了,然后,记者就过来了。
听到这么个情况,徐莹当场就作出指示,要汪秀琴负责接待记者,马上跟记者取得联系,要让记者了解到真实的情况,不要让他被一些假相所蒙蔽,要把开区的成绩展现在记者眼前,要让省城的记者同志不虚此行。
话了好几句,其实就一个意思,尽量不要让记者报道,或者是只报道开区好的一面,这种突事故就不要上报纸了。退一万步来讲,即使硬要报道陶瓷公司这件事情,那也要换个角度,重点落在管委会如何积极采取措拖,如何协调公司和家属双方的关系,使这件突事件很快顺利解决这个上面。
这就是媒体的一体两面了,坏事也能够当成好事来宣传。当然,这些目标要达成,都离不开最后一句,要让省城的记者同志不虚此行!
不虚此行就是满载而归呢,怎么样才是满载而归呢?送红包呗。
这些都是一惯的潜规则,徐莹怕汪秀琴不懂规矩,所以这么点了几句,原以为汪秀琴会问一下红包送多少,却不料她在沉吟了一下之后竟然她现在人在京城,要明天才回石盘。
徐莹这才想起,今天是周六。
挂断电话,徐莹禁不住揉了揉眉头,问张文定:“白漳那边,你有没有媒体方面的朋友?”
“没有。”张文定摇摇头,皱了皱眉头道,“莹姐,我们这儿的事情,白漳晚报过来采访,有点不搭界吧?”
“现在报纸不比以前了,晚报也在到处找新闻,只要能够吸引眼球,别白漳市外的,就算是石盘省外的,他们都写!”徐莹显得很恼火,在手机里一个个翻着电话号码,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熟人能够跟白漳晚报得上话的。
翻了会儿电话簿,她现还真没什么合适的朋友,只能无奈地放下手机。
其实,徐莹要找关系,弯七拐八的确是能够找得上一些关系往白漳晚报递话的,但是,这个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递个话还拐许多弯,有没有效果先不,人先就丢到家了。
眯了眯眼,徐莹觉得还是要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先和记者接触一下,如果记者不给面子,那再想别的办法。
主意打定,她就对张文定:“你去跟那个记者见个面,谈一谈。”
张文定心里郁闷,却还是很痛快地答应了:“嗯,好,我马上过去。”
徐莹就把记者的名字和手机号告诉了他,他临走之时,又对徐莹道:“莹姐,我没有和记者打过交道,这个,有没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事情?”
第一一七章掉坑里了()
张文定没见着汪秀琴出面,就觉得有几分遗憾。
白漳晚报的事情,原本她是出得上力的,可是她却放手不管。呃,如果真成立信访部门了,一定要给徐莹建个议,把信访工作划到汪秀琴名下分管,让她也时不时地头疼一下。现在的服务办虽然也有信访功能,但毕竟是个临时性的措施。
见张文定在那儿干站着,龚玉胜心里就不痛快了,招招手道:“张局长,你过来跟大家讲一讲我们的政策。”
“他是招商局的局长,我认得。”人群中冒出一个声音道,“我们这个事情跟招商局没关系,不找张局长。龚书记,你是管委会的领导,张局长还是你的下级啊,我们不找他,我们要找领导。”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在得意之余也小小地郁闷了一把,靠,到底还是官太小,人家压根就不把他当领导啊!
龚玉胜拉壮丁的想法一下就落空了,翻了翻眼皮子,对陶瓷公司那个周运昌恨之入骨,你他妈的做事就不能好好做吗?
不就是一起事故吗?搞出这么大的反应,让大家都跟着不好过,等这事完了,我再好好和你算账。
这时候,汪秀琴就正从楼上下来,她刚接到钟五岩的电话,钟大公子说给她带了个投资商过来,要她见见面。
她在管委会班子里是分管招商引资的,招商局取得的成绩都有她一份,但如果她自己能够亲自引进来一桩不小的投资,那也是一笔相当耀眼的政绩,能够加不少分的。
所以,尽管知道楼下有不少群众,可她还是从楼上下来了。她觉得钟五岩说得很有道理,陶瓷公司的事情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谁分管谁负责,她又不分管这一块,没必要怕那些要说法的人。
这世上有些事情还真是说不好,你怕的事情未必会遇到,你不怕的事情却又往往会变成你怕的。
汪秀琴见着下面的人数众多时还是在楼梯上稍稍停了一下的,然而她仔细一看,只见龚玉胜和张文定在人群中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大部分的人只是自顾自地站着走着,并没有围着他们两个人的意思,她就放心了,直接下楼,准备穿过人群去停车场。
张文定也在人群中,见到汪秀琴过来,便很礼貌地叫了一声:“汪主任。”
汪秀琴走得不快不慢,笑着应了张文定一声,继续前行,然而这时候,她却突然被一个人挡住了:“汪主任,你是汪主任?”
汪秀琴下意识地点点头:“嗯,是我。”
这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
在这种时候,闷头前行就可以了,答什么话啊,自找麻烦吗?
果然,她的预料非常准确,那人一听她承认,马上就堆出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道:“汪主任,你可要帮帮我们啊。上次就是你帮的忙,周疤子才肯跟站出来谈,这一次,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他这话一出口,边上有不明情况的人就问身边的,而知道情况的就把她那天晚上在殡仪馆如何表态,第二天又如何将周运昌人给请到管委会面对面的谈判这事儿给说了一遍。于是乎,原本就不愿听龚玉胜和稀泥的人群顿时都围在了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