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仕途:靠近女领导-第5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那么严重。”张文定摆摆手。
手机项目既然选定了,而且这手机项目还有武云宏道的意思在里面,那里可能那么容易就撤资?再说了,这项目说得大一点,省里都看着呢,武云和黄欣黛也不会怕了侯定波。
况且,他张文定也投了钱的呢。。。
“手机项目肯定没那么严重。”吕万勋道,“乐泉也不会受影响,木湾的旅游项目,还有别的项目呢?这些项目都还没落地,还在谈,甚至木湾的旅游项目那么大,到时候说不定要几个招资商一起投资,现在这么一搞,别的投资商谁还敢来?”
张文定知道,吕万勋现的职务,是不太合适再管着具体的政务工作的,所以,吕万勋打从心里就有一种担心,生怕别人从他手里夺去了手机项目。现在,借题发挥一下,也可以理解。
只是,理解归理解,张文定却也还要从大局考虑。
他现在是全县正式的一把手,考虑问题的思路,看问题的角度,跟以前主持县委工作的时候,自然就不一样了。
全县的安定团结、经济发展这个是大前提。
在这个大前提下,团结同志,也是很重要的——不能在侯定波还没有正式当上一县之长的时候,就欺负他吧?
现在已经让侯定波在县里没多少存在感了,再过份一点,怕是省里市里都不会满意了。
所以,面对吕万勋的这种急躁的态度,他在会上可以撑一把,但现在私底下,却是没必要再鼓励了。
眼见张文定不说话,吕万勋又道:“手机项目还在做厂房的最后建设,别说正式开工,连生产线的调试都还没进行,他就这么搞,别人会怎么看燃翼?不知道的,还以为燃翼要向投资商要吃拿卡要呢。”
听到这个话,张文定心中一动。
这倒也是,侯定波在手机项目的现场作出的指示,如果被有心人一通胡乱解读,还真的会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
商人们的胆子一向很大,但同时胆子又很小,一有风吹草动,就会观望。
“嗯。这方面,我会注意的。”张文定点了点头,还是给了吕万勋一颗定心丸,道,“手机项目那边,一直都是你跟进接触的,他们的工作,你还是要继续关注。”
有这个话打底,吕万勋心里就很舒服了,赶紧表态道:“请班长放心,手机项目是我们县里最大的项目,在全省都是排得上号的,我一定会做好服务工作。”
下午,刚一上班,张文定就接到了侯定波打来的电话:“文定书记,我侯定波啊。”
张文定回了一句:“定波同志。”
侯定波道:“你在办公室吗?我有点工作,要向您汇报一下。”
“我在。”张文定回答了两个字,然后停顿了一秒钟的样子,又加了三个字,“我等你。”
侯定波来得很快,挂断电话后还不到三十分钟,就出现在了张文定的办公室里。
一进办公室,侯定波就微笑着叫了一声:“文定书记。”
这个称呼,张文定听着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现在在班子成员中,以前的老人们,直接叫他叫班长,新来的人中,基本上都在他的职务前面加上姓,要么就是直接称呼职务不加姓,只有侯定波一个人对他是用的名字叫职务的叫法。
这样的叫法,以侯定波的身份来讲,是没有问题的——亲近如吕万勋啊陈娟啊,其实也可以这么叫,只是他们没这么叫而已。
或许,侯定波是想用这个称呼,彰显不同吧。
“定波同志来了。”张文定也是面带微笑,站起身来,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对侯定波伸出了手。
其实他完全可以叫老侯或者叫定波,但他还是在定波二字后面加了同志。
反正这二人的称呼,都很正常,可是却又让人觉得,似乎亲近中透着疏远。
侯定波伸出手,和张文定握在了一起。
二人握着手晃了晃,然后坐了下来。
秘书进来倒好茶,便退了出去。
“这次过来占用您的时间,是有这么个工作,要向您汇报一下。”侯定波小喝了一口茶,说了一句话,然后就从手边的包里取出了一叠材料,“听说省民政厅在我们这儿有个树葬试点,前期工作也谈好了,但这个拨款听说这个工作,当初是您一力跑下来的,我这儿跟民政厅不太熟,想麻烦您介绍介绍。”
接过文件看了看,张文定才想起来,真的还有这么一个工作。
当初,民政厅的树葬项目,还是佟冷海帮了忙,他才跑下来的。跑下来之后,这事儿就归熊妙鸳管了,由熊妙鸳代表省民政厅,和燃翼县里对接。
不过,当初张文定也是大闹了民政厅的,估计民政厅有些处室,看燃翼也不会很顺眼,这个程序走来走去,拨款就特别不痛快了。
这么长时间了,张文定现在没怎么过问县府那边的具体工作,还以为这个事儿已经办好了呢,没想到,拖到现在,还只是把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征拆工作也开始了,但却还没完成呢。
看了侯定波一眼,张文定问:“这个工作,和省民政厅汇报过吗?”
“汇报过了。”侯定波一脸的郁闷,“不过,他们说,当初就说好了的,这个工作,具体是由我们县里主导,厅里只是指导,所以,要我们先把工作干起来,他们后面再拨款。”
第959章 什么节奏()
“先干起来再拨款?”张文定沉吟了一下,道,“县里没那么多钱先干啊!”
“是啊,县里没钱啊。”侯定波附和了一句,然后道,“这个钱,对于民政厅来讲,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我们县里确实是负担不起。”
说完这个话,侯定波就看着张文定。
张文定也挺郁闷。
这个事情吧,应该是民政厅出钱,燃翼这边做事,最后民政厅得一个成绩和权限——拿到树葬的主导权和管理权。
如此一来,厅里在部里都能够露脸,也可以和林业系统好好说道说道。
毕竟,树葬这工作,外省已经有林业部门拿到了主导权。
在这种情况之下,厅里居然连拨个款都不利索,这成绩还要不要了?
这个工作吧,单论钱,确实不算很多,特别是在县里现在有了几个大投资的前提之下。但是吧,如果考虑到这事儿的一个试点效应,那还是有很大价值的。
所以,侯定波要把这个事情重视起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最主要的是,挑这么一个事情过来和张文定沟通汇报,既有份量,但又并不是特别重要,如果张文定支持他了,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如果张文定不支持他,那他的损失也不大。
张文定深深地看了侯定波一眼。
侯定波的打算与想法,张文定也看透了摸清了。
他不由得暗赞了一声,这个侯定波,看来并不是先前认为的那么鲁莽,还是很有智慧的嘛。他甚至觉得,极有可能,上午开会的时候,侯定波在会议室里说出那些话,并不是因为蠢,而极有可能是故意的。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侯定波在燃翼根本就施展不开手脚,在这样的情况下,倒不如在会上自己出个丑,然后,在会后,再找张文定办个不大不小的事情,想必张文定也不好意思拒绝——能帮的就会帮一把。
如此一来,在别人的眼中,就是他侯定波找到张文定,而张文定同意了侯定波的意见。
这是给别人的一种感觉,但这种感觉,就会让县里很多人产生一种错觉——侯定波也是能做事的。
这也是一种计谋。
介于阳谋和阴谋之间。
一瞬间,张文定就在脑子里想了许多。
最终,张文定还是决定,这个事情,自己去解决吧。
说起来,侯定波自从来到燃翼县之后,真的很憋屈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还没有什么存在感。
唉,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县府的一把手,只等着县人大开全会之后,就可以把职务前面那个代字去掉了。
这样一个人,还是要把他的工作积极性调动起来。
让他为县里出点力!
县里要发展,还是要团结同志,群策群力嘛。
这么想着,张文定就道:“我先和民政厅沟通一下,看看具体要怎么弄。这个事情最终弄好了,对县里还是很有好处的。这方面,以后就要你多费心了。”
“都是我应该做的。”侯定波姿态放得很低,“这个事情吧,本来应该是我自己去省里跑,现在还要麻烦你,这都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张文定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侯定波,说话很接地气嘛,这句话说出来,就像是两个朋友在聊天,丝毫没有一点讨论工作的正式感。
啧,这是一个能屈能伸,很有忍耐力的人啊!
“都是为了工作。”张文定笑呵呵地说道,“只要能够把工作干好,你干我干,又何必分那么清楚?”
这个话,听得侯定波真是满肚子只倒苦水。
工作还是要分清楚的好,不分清楚,那县里所有的工作都要归你张老板管了,我侯定波还玩个毛?
只是,心里苦归苦,侯定波也没胆子现在就炸毛,只能忍气吞声道:“县委高屋建瓴,大方向上把得好,县府呢,也不能光看着县委的辛苦,能够出力的地方,还是要出些力。”
唔,你想出力啊!张文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侯定波暗暗咬了咬牙,只能继续道:“今天我过来呢,也是想请示一下,看看县委还有什么大的项目,我们也可以拾遗补缺。”
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真是特别低了。
张文定不怕侯定波炸毛,但是侯定波的姿态放得这么低,他倒也不好不放点权了。
已经压了侯定波这么长的时间了,现在也是时候放点权出去了。只要侯定波不乱来,张文定其实并不介意放权的。
毕竟,当初对于吕万勋、陈从水、余世文等人,张文定放权也是放得很大的。
他要管的事情多了去了,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把所有权力都抓在手里?
“目前没有什么项目。”张文定看着侯定波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如果有项目来了,到时候县府还是要做了相应的工作。另外一个,县里的基础设施,你们可以先看看,哪里有待改善的,你这个新县长上任,总是要有一个新的面貌嘛。”
这个话,算是很有善意了——大项目的主意你就别打了,但是县里城区改造,不管是道路还是房地产开发,你侯定波都可以插一手了。
听到这个话,侯定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过来,只是放低姿态,以求从一此小的工作入手,让张文定松松口子,却不料,张文定居然直接在城建工作就开了这么一个大口子。
这真是大气啊!
纵然心中有着诸多不满,但这一刻,侯定波对于张文定,还是钦佩了一下下,这要换个位置,自己都不一定能够这么大气。
“这个还是要您你多多支持。”侯定波颇为激动的说道,“请您和县委放心,我这边一定把工作做好!”
从张文定的办公室出来之后,侯定波走路都轻快了几分,浑身带劲。
从现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