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仕途:靠近女领导-第2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槿花没费神就把张文定的心思看了个透,也没多说什么,只叫他专心做好工作。
张文定不清楚部长大人要他专心工作这个话,是不是隐有所指,可出了办公楼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去想。
去局里的路上,张文定对自己近段时间的工作进行了一个较为深刻的反思,觉得自己到旅游局之后还是有些得意忘形了,没有了像在组织部工作时的那种谨慎的心思。要不然的话,昨天晚上怎么会差点忘了跟木部长汇报进而弄得自己那么被动呢?
看来,今后还得时时警醒才行啊。
吾日三省吾身,古人的智慧果然是金玉良言。
。。。。。。
果然如同张文定所料,今天上午,除了田金贵之外的所有局领导都来了,只不过时间有先后,最迟过来的局领导是张程强,他九点一刻才到。一到局里,张程强就亲自和几位局领导单独沟通,然后定在十点钟的时候开个会。
旅游局党组本来就少人,只四个人,现在田金贵还在医院,三个人开会也没多大意思,而且在现在这种时期,张程强也不愿糊里糊涂去得罪非党组成员的局领导,所以全体局领导一起坐在了会议室。
会议依然还是办公室主任伍爱国记录,他昨天在医院呆了一个通宵,这时候两眼通红,神色颇为疲惫,也不知道是对田金贵的感情太深还是为了自己以后的路发愁。
张程强是党组副书记,又是副局长,旅游局正儿八经的二老板,田大老板出差或者休假的时候,理所当然由他来主持工作。今天的会议,自然也由张程强主持。
今天的会议室没有像往常那般听到偶尔的笑声,张程强一脸肃穆,语带沉痛道:“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啊,金贵同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一起共事这么多年,我从金贵同志身上学到了很多宝贵的经验,金贵同志给了我很多帮助啊。。。。。。相信大家都跟我是一样的感受,金贵同志是个好大哥,好班长,局领导班子一直这么团结,金贵同志功不可没。。。。。。”
这个会议的开头有意思,跟田金贵最不对付的张程强口若悬河地对田金贵赞不绝口,而戴金花等人却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或者茶杯,也不知道在不在听。
这怪异的气氛下,张文定是越听越不对劲,田金贵还只是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人还活着,组织上也没免去他旅游局党组书记和局长的职务,你张程强就这么迫不及待开始念悼词了?
现在大家是在会议室开讨论会,而不是在殡仪馆参加追悼会!
妈的,就算田局长跟你关系不好,可你也用不着这么干吧?这已经不是肚量问题或者理念问题,而是素质问题了。
一念及此,张文定就觉得胸中有股子气憋得难受,不吐不快!
尽管之前张文定就决定在局长之争这个事情上采取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种冷眼旁观的态度;尽管从市委来局里的路上,张文定还反思过自己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觉得以后行事要多想要谨慎;尽管张文定和田金贵的关系并没有特别亲密,可听到张程强这貌似诅咒一个病人早点挂掉的话,他还是一阵阵发冷。
人可以自私,但不能冷血到这种程度啊!
他怎么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咳嗽了一声打断张程强的话,然后冷冷地说:“程强同志,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先向市领导作个汇报?”
会议室骤然一冷,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张文定脸上,然后,又几乎同时往张程强脸上扫了一眼,心中都在暗乐,两位张局长,这又掐上了。
啧啧,张程强啊张程强,你未免也开心得太早了点吧?殊不知我们虽然年纪大了不容易冲动,但这位张局长,可是还没到三十岁呢。
张程强这时候脸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两眼杀气腾腾地望向张文定,手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差点没忍住要拿起面前的茶杯去砸人了。
今天他兴致勃勃地主持会议,但会议才一开场,还没有讨论事情,就被人给当众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丢人丢大了啊。
什么叫时间不早了,什么叫先向市领导作个汇报?这种话是你一个非党组成员、而且还只是享受副处待遇的副局长应该说的吗?
你眼里还有没有领导!会场纪律还要不要了?你还是不是党员干部!
以前田金贵休假或者是出差的时候,张程强也主持过会议,但从来没有哪次有现在这么心情舒爽,以前不管怎么样,田金贵总会回来。可是这次不一样了啊,田金贵不管怎么样都回不来了,他张程强不再只是临时主持工作,不出意外的话,下午市里就会正式宣布由他来主持旅游局较长一段时间的工作,还有很大可能坐上局长的宝座呢。
今天张程强心里高兴,忍不住就在开会前废话了几句,也显得自己风格高,却没料到事与愿为,张文定竟然敢在这种场合下跟他针锋相对,丝毫不给他面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要不给你张文定个厉害瞧瞧,以后谁他妈的都可以蹲到我张程强头上拉屎拉尿了!以前仗着有田金贵撑腰,你处处和老子对着干,现在田金贵护不了你了,老子今天主持工作,正好拿你祭旗!
脸上青白了一阵,张程强忍住了打人的冲动,冷哼一声道:“张文定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提醒你注意身份、尊重会场纪律,该你说话的时候,没人拦着你!”
这话说得比刚才张文定的话更不客气,你他妈的什么身份,也够资格打断我的话?
张文定也是冷眼相对,不紧不慢地说:“张程强同志,我也要提醒你,先学会尊重人吧。”
这个话一出口,那些个没讲话的人脸色就古怪了起来,戴金花脸上甚至还闪现过一道笑意,随即隐藏不见。
张程强一下就顾不得再保持形象了,伸手在桌子上一拍,顾不上手掌的疼痛,抬起来指着张文定,吼道:“你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不尊重人了?”
第二一三章 失败了也能加分()
两个人从刚握手时的刀光剑影到现在貌似水乳交融,也就短短分把钟的时间,令在一旁看着的覃玉艳有种反应不过来的错觉。&nbp;
这两位领导,貌似有携手并肩的征兆啊。但是,这可能吗?
下班后吃饭,干部一科五个人都去了,酒桌上的气氛相当和谐。邓如意和张文定都表现得相当客气,没有出现二虎争雄的场面。邓如意向张文定表达了诚挚的谢意,张文定连连客气,为领导分忧是他份内之事,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不值得一个谢字。
吃完饭,覃玉艳坐张文定的车回家,在路上的时候,她问:“张科长,听邓科长马上就要外放了,是下区县,还是就到市直单位呀?”
关于邓如意要外放的消息,张文定也听到过,不过一直都没有听到什么权威人士的口风。
虽然他怀疑过木槿花将自己安插在干部一科,肯定是用来接邓如意的班的,然而现在出了刘祖良这个事情,他还被木槿花叫去征询了一番个人意愿,所以对于邓如意外放的可能性,他反而觉得不怎么大——当时木槿花透出来的意思,好像是要将他张文定放到别处去的呢。
“你又是从哪儿听到的?”张文定不答反问道。
“他们都这么啊。”覃玉艳了个毫无价值的答案,却是不再问了,笑着奉承道,“邓科长一走,你就是老大了,不知道部里又会从哪儿给我们调个副科长过来。”
张文定就觉得好笑,这个覃玉艳,怕是两眼直盯着副科长的位置吧?唉,这么单纯一个姑娘,也是个官迷啊。
“都还没影的事儿,净瞎琢磨。”张文定瓮声瓮气了句,稍稍一顿又张口来了句废话道,“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别跟着别人些有的没的。”
覃玉艳被张文定这么一,就有点不自在了,干笑了两声,才吞吞吐吐地:“张科长,这次武仙区常务副区长公选,条件很宽松啊,你如果报名的话,应该有很大机会的。”
“我才上正科没几多久呢。”张文定笑了笑道。
“报名条件上又没规定一定要正科多少年以上,只有副科级才规定了工作年限。”覃玉艳就笑了起来,道,“张科长,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以你的能力,当个常务副区长没问题的,到时候,你就是我们随江市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不定还是全省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呢。”
“呵呵,得挺诱人的啊。”张文定呵呵一笑,却是没再多什么。
还没到覃玉艳的家,张文定就接到徐莹的电话,当着覃玉艳的面他没怎么称呼徐莹莹姐也没叫徐主任,只是嗯了一声打招呼,也不好多什么话,只马上就去她那里。
“不好意思啊张科长,耽搁你和你女朋友约会了。”覃玉艳笑着。
张文定笑了笑,没接她这话。
覃玉艳就看了看张文定,没再话了。
送了覃玉艳,张文定驱车前往徐莹那儿的时候,脑子里就总是回响着覃玉艳那句要他去报名参加武仙区常务副区长公选的话。尽管他觉得凭自己的资历,竞争武仙区常务副区长根本就没有一点胜算,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想。没办法啊,全省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这个听上去就无比吸引人。
况且,常务副区长啊,那可是区政府的二把手,虽然排名没有区委副书记靠前,但要手中的实权,那并不比区委副书记差。并且,政府二把手,除了协助区长大人搞好工作,通常还会分管如财税金融城建交通等等肥得流油的部门,像这样的职位,是个人都会眼红的,张文定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他也确确实实明白,自己就算是背景再强大,想要竞争这个常务副区长也是没戏的。本来这个公开选拔的搞法就是被舆论给逼出来的,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自己这么年轻并且没有真正基层复杂情况任职经验的人如果真被送上了那个位子,随江市委还不得被唾沫星子给淹了?
带着无尽的纠结,张文定来到了徐莹家里。
俗话,夫妻没有隔夜仇。张文定和徐莹虽无夫妻之名,却也有了夫妻之实,上次吵架已经过去了几天,今天晚上相见,便谁都记不起来不愉快的事情了,相互看着对方,眼里满是真情实爱。
“又喝酒了?”徐莹眉头微微一皱,鼻子也皱了起来,看着张文定,娇嗔道,“能不喝,就尽量不要喝。我给你倒杯茶去。”
“不喝不行啊,今天邓如意回来上班,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张文定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现在他回来了,我和他两个人一起呆在一科也不是个事儿,也不知道木部长会怎么安排。”
“木部长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安排不到你这个事情来。”徐莹将茶杯递到了张文定手上,笑着道,“现在武仙区常务副区长这个位子要搞公选,这才是头等大事!咯咯,木部长倒是有魄力,区政府二把手,她居然敢搞公选!”
张文定听到这个话,不由自主又想起了覃玉艳的话,接过茶水顺势就问道:“莹姐,你,这个公开选拔,我能不能去试试?”
“你去试试?”徐莹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