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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它来自地府(娱乐圈+美食)-第58部分

小说: 它来自地府(娱乐圈+美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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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荷一面吻她,一面手往她的衣服底下探去,撩起衣服的一角,伸进去……

    “砰——!”房门忽然打开,不请自来的符倩和简乔手牵着手出现,看见此情此景,足足呆了一分钟。

    褚夏和江荷也几乎石化,直等到符倩和简乔满面羞红地双双退出房门后,江荷才率先松了手。

    褚夏略显尴尬地抬手梳理头发,江荷帮她把衣服修整好,牵着她到浴室收拾仪容。

    两个人站在镜子面前,镜子里映着一张更比一张红的脸蛋。

    褚夏看着看着,“扑哧”笑出声来。江荷无奈,褚夏的乐观主义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抬手揉揉她的脑袋:“这有什么好笑的,‘坏事’都没做完。”

    “没见过你脸红,觉得好神奇。”褚夏说着,戳了戳江荷的脸颊。

    这一戳,力度拿捏不当,按下去一个指印,看起来……好像更红了。

    江荷作势要挠她痒痒,还在她想冲出浴室的时候,长腿一挡,把门踢关了。

    褚夏逃脱不成,就地耍起赖来,后背抵着玻璃门,仰起脖子挑衅她:“想强上啊?”

    江荷朝她走过去,身高的优势立马衬托出“壁咚”的气氛。江荷摇摇头,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你不喜欢才叫强上,你哪有不喜欢?我可没看出来。”

    褚夏正想说话,江荷一个吻忽然就吻过来,只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点,随后拎起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简乔和符倩在门外等了好久,没见人开门,又不好意思贸贸然输密码进去。

    符倩手指曲起,要叩门。江荷将门打开,褚夏跟个小媳妇似的藏在她的身后,从江荷瘦削的肩膀那儿露出小脑袋:“久等了,抱歉。”

    简乔一副很懂的表情,摆摆手,挤眉弄眼:“没事没事,是我们打扰你们了。”

    符倩睨她一眼:谁跟你是“我们”?

    四个人因地制宜,开起了茶话会。

    符倩在做褚夏的思想工作,告诉她这件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回应,以不变应万变。弘达再怎么着,也就是一家影视公司,以为给它俩窜天猴就能上天不成?再说嘉利也不是吃素的,独角戏搭不了几天就得撤场。只要电影没被封杀,只要你人没被封杀,就是一道小门槛,跨过去就没事了。娱乐圈里有黑历史的艺人海了去了,差她一个不成,等过个十几二十年,说不定同性恋婚姻都合法了呢,黑历史转眼就能变成恩爱史。

    符倩说到这儿,被简乔使着眼色一拍腿,立马察觉出不对,改口:“黑历史转眼就能变成奋斗史。”

    江荷倒不在意:“谌思在前,我在后,她对褚夏很好,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很恩爱,没关系,我不吃醋这个。”

    江荷说得正经严肃,褚夏心里一阵甜蜜,想打趣她几句。江荷收到一条短信,她凑过去看,是条语音。

    “抱歉,我离开一下。”

    江荷走到角落,点开语音,是白曼桢发过来的:

    “弘达涉黑,和风云工作室的幕后势力是一伙人。他们公司那一姐,叫什么蕾那个,也是同性恋。”

    反击,迫在眉睫。

第62章 文思豆腐(四)() 
彻骨冰凉的水兜头而下,脑海里模糊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走出风云工作室大楼那一刻的王恒波被冷水泼醒了,睁开眼睛便见自己身处一个逼仄的密闭空间里。

    混了冰渣的水从他的头发上滴落,视线被遮挡,王恒波本能地想抬手擦擦脸,抹干水渍。结果,他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反绑在后,他惊恐地扭头一看,粗大的铁链将他的双手束缚着,绑在木桩上。

    不,不仅仅是双手,那根冰凉又厚重的铁链先是绕了他的脖子一圈,又圈过腰际,才结结实实地捆缚起他的四肢。

    王恒波到底是经过大事的人,咽了咽口水环视四周,努力眨了眨眼睛,这才算看清情形。

    在他面前,有个小弟模样的年轻人翘着二郎腿抽烟,见他醒了,站起身来用内线电话拨了个号。

    然后毕恭毕敬地守在不远处的铁门边。

    不久后,由两个浑身长满腱子肉的高大黑衣男人陪同,一个长发披肩的秀美女人款步走进来。

    王恒波定睛一看,吓得心里直打突,这女人他认识。风云工作室虽然只爆料娱乐圈的花边八卦,但是少不得和影视公司打交道,游安笛这张脸更是隔三差五地被刊登在财经杂志封面上。

    游安笛向他走来,小弟忙搬了张擦得纤尘不染的椅子,请她入座。

    “游……游总……您这是……”王恒波被吓得不轻,连说话都舌头打卷,捋不直。

    他涉黑,游家却也白不了多少,洗白了两代领导人还剩一支游离在黑白之间的小分队,虽说确实金盆洗手不做大坏事,只为游家人驱使必要时候图个方便,可是积年累月熏陶出来的凶狠和残暴哪是他背后那股近来新兴的势力比得上的?

    游安笛坐在椅子上,神情淡雅得和黑道都沾不上半点儿边。她用手指勾下鼻梁上架着的墨镜,弯弯眼睛温婉一笑:“委屈王总了,形势所迫,只能走个捷径。”

    王恒波看她说话客气,又看她眉眼柔和,斗着胆子开玩笑:“游总客气,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您要有什么事情,只一句话我哪会不应!只是……”王恒波干巴巴地笑了笑,几滴冷汗从太阳穴滑落,他低眼瞅了瞅自己,“您有吩咐,咱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谈谈,挑个亮堂的地方。这里黑灯瞎火的,又怪冷的,我怕冻着您。”

    游安笛似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玩弄着手里的墨镜,长长的眼睫垂下来,遮住了眸色:“是有吩咐,王总要是肯配合,放你下来松动松动筋骨不是难事。”

    王恒波捣蒜似的点头:“配合配合!”

    游安笛把墨镜递给小弟,这才正眼看他:“王总是‘北斗’的人吧?李玲和赵志,两条人命都是你们干的。除此以外,弘达是北斗为了洗黑钱才一手创办的,弘达逃税了好几年,上报的一直是假账,真的账本在哪儿?”

    短短几天,游安笛竟然能把事情调查得这么清楚,王恒波愈加心感不安。他一面表现积极地回应游安笛的话,一面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三面密不透风的墙壁,只有一道铁门与外面想通,铁门旁边有刚刚和游安笛走进来的两个高大男人把守。想要硬来,恐怕不妥,那么……

    王恒波的目光锁定在看起来瘦弱无力的游安笛身上,心里渐渐有了主意。他嘴上打哈哈,说被捆太久了脑筋堵塞不通,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而且这件事情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不如放他下来细谈。

    小弟刚想甩他一个大耳刮子骂他猖狂,游安笛却不甚在意:“放他下来。”

    游家这小分队通常是游安笛的哥哥游欧文打理,小弟对眼前这位游家二小姐了解不多,少不得犹豫一番。最后才为王恒波解开锁链。小弟手里攥着兜里的枪,随时准备冲不安分的王恒波开火,他从旁抽了张椅子推到他眼前,不耐烦:“坐!”

    说时迟那时快,王恒波正值壮年,哪怕被粗重的铁链勒得浑身疼,生存的**还是激起了他的满腔热血。热血化作以一打二的爆发力,一脚将小弟踹飞,一只蒲扇似的大手铁爪似的朝游安笛扑去。

    两个黑衣男人见状,手/枪上膛,瞄准——

    “唔——!”事态急转直下,王恒波根本没看清游安笛的动作,就被一个擒拿手握住了两条手腕往背后压,整个人被游安笛抵在椅子上,被迫双膝下跪。

    游安笛没有随身带枪的习惯,可不代表她这种从小耳濡目染血腥势力的人能娇弱似一朵小白菊。

    小弟扔了把枪过来,游安笛伸手接住,冲天花板开了一枪,“砰——!”的脆响回荡在王恒波的耳畔,吓得他浑身一哆嗦,连大串大串冒出来的汗都没察觉。

    游安笛的枪口抵住他的太阳穴,满意地看见他的瞳孔猛地睁大。她将枪口往前送了送,声音在王恒波听来,与此时此刻决定他生死的枪口一样冰冷:“王总不想配合?我知道,道上讲究义气,谁也不想出卖自己的兄弟,下场也难以预估。”

    王恒波脑子里还是刚才的枪声,他腾不出心思想别的,只是惨白着一张脸,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游安笛猜出他心中所想,语气缓和:“识时务者为俊杰,王总要将自己的命搁在北斗?想赚钱哪里不可以赚,非得踩着无辜人的尸体数钱?你要想清楚,你把消息透露给我,我配合警方把北斗和弘达端了。北斗这么多年来,作奸犯科的事情加起来一箩筐,你老大恐怕不死也得吃一辈子的牢饭。你难道还怕他出狱找你算账?”

    王恒波:“游总比我出身好,可我怎么说也比您多活了十好几年,阅历比您多,吃的亏也比您多,要是随便一番话就能让我倒戈相向,我这半辈子算是白活了。”

    游安笛明白,他已有松口的迹象:“王总,游家家大业大,莫非还不能作为你的庇护所护佑你平安不受迫害?事情一了结,我派人送你出国,保你下半辈子不愁吃穿。”

    王恒波讪讪一笑,游安笛的打算如此明了,犹如捏着他的七寸一下一下打过来,连躲都躲不及。不答应她,是死路一条,答应了她,国内的这条道上是容不得一个背信弃义的叛徒,确实只能去国外隐居。

    他别无选择。

    王恒波狠狠一咬牙:“账本就在弘达影视副总裁温翰文的保险柜里,密码宋哲之前告诉过我,但是温翰文戒心很重,我不确定他这段时间以来有没有换过密码。”

    游安笛得知密码,把他重新交给小弟:“好好招待王总。王总,事情了结以后,我就放你走,不会食言。”

    游安笛走出密室,和言迦通话,末了,问她:“弘达影视做假账,你是怎么知道的?”

    言迦坐在办公室里,手上正拿着一封已经被拆封了的邮件,眉心紧蹙:“我收到的匿名邮件。”

    游安笛疑惑:“谁在帮你?”

    言迦长叹了声气,将身体放倒在座椅上:“我不知道,没查到来源。andy,你说,迩迩她如果不是言迩,还能是谁?”

    游安笛沉默。自从言迩食物过敏以来,言迦一直精神不振,游安笛知道,言迦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言迩有问题,但是她又担心如果是自己脑洞开大了,堂而皇之地调查言迩,可能会对言迩造成不好的影响。

    言迦又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做亲子鉴定的那天我和我爸都在。全过程看得清清楚楚,肯定不会有缺漏,她确实是我爸的女儿,怎么可能不是言迩?”

    “言迦,你冷静。你听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她确实是你爸的女儿,但是可能不是言迩?”

    言迦站起身来,踱步到玻璃窗边,望着窗外纷纷落落的大雪,又急又气:“andy,她如果不是言迩,长相怎么解释?她和salita长得那么像,连张嫂都说简直如出一辙,我想不出她不是言迩的理由。”

    游安笛无奈:“你如果真的想不出她不是言迩的理由,就不会就这个话题和我掰扯这么久了。长相,好解释啊,整容,要多像就能有多像。”

    “整什么容,我……”游安笛的话说得很随便,却如同当头棒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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