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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第95部分

小说: 但闻人语响,谁家郝欢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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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才得以浮出水面,肆意地疯长蔓延。

    也许,她会是不过的选择。

    也许,她会是不错的选择。

    两人不经意间视线交错,不由得相似一笑。这是连汐汐第一次看见谢澜善意或者说是发自内心的笑。那笑柔和了谢澜帅得鬼斧神功的脸,不羁的眉眼闪过一丝罕见的温度,似乎整个人都和善了不少。如果,她们不是以现在这个已经无法挽回的方式相遇,兴许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连汐汐啊连汐汐,你是不是被药傻了?居然会觉得这毫不留情就将你拖入深渊的恶魔做朋友?朋友?朋友应该是郝欢乐那样的。结果呢?正是那样人畜无害的郝逗比让自己尝到了最深的恨意,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越陷越深,难以自拔。她和郝欢乐,已经渐渐分割为两个世界。一个在灿烂的阳光下笑容温暖,一个在阴暗的情绪中苟延残喘。友情,不过如此,或许别感情,亦不过如此。

    连汐汐还在失神,谢澜却结束了毫无感情的征伐。她习惯性地随手抽了纸巾擦手,正要丢弃,纸上刺目的腥红却逼得她皱眉。她有些凝重的将用过的纸巾轻轻放入废纸笼。埋首去看连汐汐一片狼藉的创口,眉心皱得更紧了,她不耐烦的又抽出一张纸,轻轻的覆在那处细细擦拭。这不是她第一次得到处子,却是第一次亲手为她人服务。真不可思议!她心里暗暗惊呼,手下的动作也不由得大了些,惊扰了犹自走神的连汐汐,逼出一声压抑短促的闷哼。成功唤起自己心底的一丝不安。她有些烦躁的扯开连汐汐身上的绳索,不去看她的眼,“本少亲自伺候,你似乎还不满意?刚好本少也玩腻了。自己收拾吧。”她拾起地上的外套,随意甩上肩,背对连汐汐做了个再见的动作,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在门口出稍微停顿一下,“这是总统套房,你这样的市井小民,还是好好享受吧。”

    “等等!”却是连汐汐叫住了她。“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要我怎么样!“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只要专心地帮我盯着那两人就行。”她回首一笑,“至于别的乱七八糟的事,作为酬劳,我会替你摆平。”

    “那我是否还该谢谢你?”连汐汐转动着被勒破皮的手腕,几处火辣辣的伤口令她蹙眉,她却固执的挑起一丝轻笑。

    谢澜驻足,“不必,干好我交代的事就够了。”

    “交代私家侦探不更合适么?就像你调查我一般,陈年往事,亦分毫不差。”连汐汐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一刻,连汐汐突然不想放那个人走,哪怕她是个恶魔也好,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第一次后的特别脆弱?明知道那个人与自己同样的冰冷,又怎么能奢求那一点转瞬即逝的温度?

    “私家侦探不会被发现,远不及你被发现了更有趣。被信赖的人背叛的滋味,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让郝欢乐尝一尝了。看她是不是还能一脸欢乐下去。”果然,谢澜提到郝欢乐的时候加重了语气,几乎是咬着牙笑道,蕴着没有温度的怒火。

    那人连震怒时都是冰冷的。“变/态。”连汐汐看着她黑色的背影说道。

    “也许吧。”谢澜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还有你,我既然得到了,就不会轻易的送人。还是乖乖地跟着我吧,我自不会亏了你的。”

    “我有拒绝的权力么?”连汐汐的声音仍有些沙哑,她看着那仍在跳动的摄像机,虚弱的笑了。谢澜先用最强硬的手段来侮/辱自己,让自己放弃抵抗默认了伤害,之后再挑起自己的恨意,现在又巧妙地放过自己,却只为更深层次的拉拢。真是算进机关,步步为营。哪怕自己现在忍下了平白受/辱的狗血,继续做郝欢乐的亲闺蜜,继续做前台的花瓶,一切还是回不去的。那个打算拿自己卖个好价钱的男人为了他儿子,只会将不是处/女的自己打发给更糟糕的男人,毕竟他可以随时利用母亲的病来威胁自己。而她,也同样无法再直视郝欢乐太过刺眼明亮的笑容,更不可能再奢求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王的垂青。一切只能按着那恶魔一般的女人写好的剧本,一步步走下去。她忍着无时不刻从某处传来的尖锐痛意,吃力的站了起来,努力迈开腿,一步步的走到那将自己的狼狈悉数看尽的摄像机前,将那不知廉耻放浪形骸的记录删除、格式化,然后重重的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令已走出房间的谢澜顿了顿,她看向自己的手,似乎上面仍残留着令人灼伤的温度,她的目光浮现出一丝的迷茫,很快又被惯常的阴冷替代。“再有趣也不过棋子。”她加快了脚步,身后一阵阵的击打声也逐渐远去。

    这一夜,连汐汐将自己泡在浴缸里,再多的沐浴乳和香薰也洗不去她的耻辱。她一次次将自己完全沉在水里,直到肺里在没有一丝氧气,她才在剧烈的咳嗽中回归水面。眼泪、鼻涕、口水都肆无忌惮的流淌,然而又有什么关系呢?最狼狈的自己早已被人浑不在意的肆/虐,如同调/教一只捡来的野狗般。又有谁会在乎一条野狗的尊严?

    这一夜,谢澜在床上灌了自己好多酒,她醉不了,只清晰的感受着冰凉的酒液入喉后的烧腹痛意,那痛意烧得她心烦意乱,一不小心捏碎了杯子。玻璃的碎渣划伤了她的手,她看着鲜红的液体从掌心汩汩涌出,温热一点点蔓延开来。“真像。”她望着纵横交错的血液,轻轻的呢喃,声音里流露着不自知的贪恋。

    这一夜,郝欢乐拥着闻人语睡得香甜,她可是个温柔体贴的大强攻,一回家就给阿语烧水温/奶,哄她早早洗了睡了,连亲吻都只敢因在额头上。夜已深,阿语的睡眠比一切都更重要。

    可惜这样温馨甜蜜的睡姿只维持了五分钟不到,她莫名想到了连汐汐颓败的样子,对情伤之苦心有余悸,于是她含情脉脉的望着那只属于她的女子,“阿语,我们会好好的,我们来日方长。”

    “闭嘴。把你的手拿开。”回应她一腔深情的,是一句不太清冷的轻斥。“啊!我真的是手误,相信我。我都说了来日方长的。”她一时心慌,手上又不小心抓了抓。“明天还要去接连汐汐的,睡觉!”闻人语甩开了她那不老实的安禄山之爪,红着脸骂道,“说好的来日方长,你急什么?”“咳咳,可我不认识方长啊!”郝欢乐不怕死的回了一句。

    结果,她真的就和之前心心念念的一样,看一眼安安静静熟睡的闻人语,然后老老实实的滚到了沙发上挺尸了。

第116章 再遇澜少不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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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汐汐是被熟悉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看着来电显示上那毫无悬念的郝欢乐头像仍然有些怔忡,比起电话的内容,她更在意手机此刻的出现。她的记忆,似乎在浴缸里就断片了。浴缸的恒温设施令她不至于感冒,或者感冒发烧正和她自己的意思。这具污/秽的身体似乎并不需要怜惜了。可又是谁把她从浴缸里捞上来,给她穿上她家里的睡衣,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呢?不会是酒店的服务生吧?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连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服务生也可以随意的翻/弄自己的身体,连汐汐啊连汐汐,你真cheap。她的余光瞥见了整齐搭放在沙发上的衣服,很眼熟,从内衣、内裤到保暖衣到外套,都和她家的很像,乍眼看去几乎没区别。可仔细瞧那质感与色彩,就无端高出了好几个档次。自己没记错的话,当时起身开门时只穿了睡衣,那个人,真是个怪人。

    她的桃花眼里渐渐蓄起一丝暖意,以目光代替手去触碰那些价格不菲的衣物。随便买几件不就行了,还要故意挑相似的,让人大半夜的找,就为了讥讽我的淘/宝货么?

    烦人的电话不依不饶一直在响,她劈手抓过,因郝欢乐跳动的来电显烦躁起来,“喂。”

    “汐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那头是郝欢乐兴奋的声音。

    “嗯”你这电话一直不停的响,除了死人,估计没有人不会醒。

    “太好了!我还担心你起不来呢。专门打电话来确认的。”郝欢乐似乎欢呼了一声,愉悦的声音略为刺耳。

    “担心我迟到?”连汐汐揉了揉眉心,似乎头脑仍有些发胀。

    “对啊!你要是今天还能上班就赶紧收拾收拾,我给你带早餐来顺便一起上班哈。”郝欢乐笑眯眯的看着闻人语认真开车的侧脸,一边说得津津有味,“你昨晚喝了那么多。今天还是喝点粥吧,是要皮蛋瘦肉粥,还是来份八宝粥?”嘿嘿,昨晚她家阿语果然心疼地让在沙发上烙煎饼的她回房睡了,抱着阿语可比抱着被子强太多了。

    “我头还有点晕,今天就不去了,早餐待会自己弄就行了。”连汐汐淡淡的拒绝了。她有点分不清,郝欢乐要往她家送去的是早餐还是狗粮。

    “那你要不要紧啊?我昨晚给你买了解酒药,就放在你床头柜上。实在疼的厉害就吃上一颗。还有,你不去上班要记得请假啊。最好现在就打……”郝欢乐兀自在电话那头巴拉巴拉,顺便把自己也毫不客气的表扬了一番,“你可真要好好谢谢我啊。你昨天喝得那么醉,要不是我,说不定你早就被酒吧里的那群女狼给吃干抹净了呢。”

    “那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不会被那人吃干抹净了。连汐汐冷笑,正要掐掉电话,就听到了闻人语的声音,“阿乐,别说了,宿醉的人会头疼,你让汐汐好好休息吧。”干净温和,还透着淡淡的宠溺,这样的语气,也只是属于郝欢乐的吧,可她仍然忍不住去听。

    “阿语,汐汐说不去上班了。那我们不赶时间,早餐就吃老友粉吧?吃这个暖,小笼包吃一个还行,吃到第二个都凉了。”

    “一大早吃太油腻的不好。你今天不是生理期么?我们去吃桂林米粉就好,你待会别又偷偷放辣椒油。”

    “知道了。那放点酸豆角总可以吧?”

    “知道了,但也别总放两大勺子进去,这时候吃太多酸的也不宜。”

    ……

    连汐汐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掐断电话的。那两人隐约的声音似乎一直仍在耳边回荡。简单的对话,平凡的内容,却是自己求之不得的温情甜蜜,那个在自己眼里永远利落干练,疏离冷淡的冰雪女王,对郝欢乐则是无微不至,甘愿陪她一起一日三餐,柴米油盐。真是幸福,幸福得把自己多余了出来。连一个配角的身份,都让自己付出了这样的代价!

    她穿上了那人为她准备好的衣服,走出了那夺去她清白的房子。至此以后,她也再不是那个郝欢乐多余的闺蜜连汐汐了。“需要我怎么做?”她问那个边喝咖啡边看报纸的人。“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谢澜回了她一个风度翩翩的笑容,示意她先对付桌上精致的糕点与热粥。“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她听到谢澜没有温度的声音,带着虚无的温柔。“好的,那么我母亲的病……”既然答应了交易,就应该为自己索取更大的报酬。“放心,看着女朋友担心难过,我谢澜也会过意不去的。”

    于是连汐汐就成了谢澜的女友,谢澜这个称职的女友则将她的母亲送去了最好的医院,联系了最好的医生,而且光明正大的随着她,去所谓的家见了那个男人和她弟弟。那天,她看着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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