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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第143部分

小说: 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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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吧……我让她们垂帘……”

    凤翎没见着鸿煦的表情,嬉皮笑脸坐回去,靠在几边又无奈地叹了一声:“可我怕子清又突然回来,牵扯出许多麻烦,上一回就……我还是要快些回去。”

    鸿煦怀抱一空,心口一凉,怅然失了神。

    “哦,对了。”凤翎自怀里掏了一阵,掏出个物件,放在几上。发现鸿煦怔愣,诧异地唤:“哥哥?哥哥?”

    “哦,”鸿煦忙收回凄惶,看着她明艳的笑脸,“陛下。”

    “我也有件贺礼。”

    “陛下赏赐的那些……”

    “哎呀。那是‘挺尸’的天子给的赏赐,跟我并没有关系。凤翎要有自己的心意。”凤翎坐端正了,笑眯眯双手奉上礼物,“远之哥哥,长乐无极,万事顺遂。”

    鸿煦敛容危坐,郑重接过了,发现是一只牛皮小包,里头藏了一把小刀,这刀长只几寸,长相奇怪,又像镰刀,又像钩子,粗粗黑黑,并不是什么绝世兵刃。

    正疑惑间,却听凤翎道:“我没有什么东西是自己的,这里的一切是耀之给的,乡下的一切是子清给的。只有这个,的的确确是我自己的东西。”

    “这是……”

    “是水草刀。我见哥哥闲了,总去太液池垂钓,可这个季节水草疯长牵住鱼线。你又不喜欢麻烦人,让他们清理。鱼竿都蒙尘了。我在乡下看那里的渔翁用这种割草刀,系上鱼线先扔下去一拽,就可以清理出一小片釣区,十分灵便。我同乡里的铁匠师父学,用他打刀剩下的料,亲手做了一副,铜与铁的比例刚刚好。”她说着伸过手接过刀,指点说明,“哥哥,请看这里是挂线的。牛皮套也是我自己做的,粗针大线不好看,不过尺寸正好,放在里面可以随身携带,哥哥下回可以试试……”

    她说得起劲,却不防手被帝君牵住了。

    “恩?”

    “打铁……”

    鸿煦看着那只手,修长的蜜色指掌间舞刀弄剑留下的伤口和茧子还在,且又新添了些劳作的痕迹。

    “两年磨砺……陛下的手……粗了……”

    他喃喃自语。

    “我……”凤翎面色一僵。

    发现她又误会,黯然缩回手,鸿煦慌忙攥住了:“臣不是嫌弃。臣是……”他顿了顿,哑着嗓子,轻轻道:“心疼……”

    他脸上绯红,手上轻轻发了抖。

    鸿远之骄傲了一辈子,从没说过这样恶心矫情的话,他想,此刻说便说了吧,只怕以后也难有机会了。

    “哥哥?”凤翎一怔,惊讶地望着他,片刻,讪笑着缩回了手,“粗一些才好,省得乡里的婆娘笑我‘十指不沾阳春水’。”

    “这是臣……”他想了想,笑笑改口道,“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生辰贺礼。谢谢你……凤翎……”

    鸿煦的眼睛太过澄澈,看得凤翎脸上发烫。

    “哥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她笑笑四顾,发现了可以扯开话题的东西,一指辇车帘上的奇特坠饰,“那一个是什么?这么亮?竟要赶上灯火了。”

    鸿煦轻轻叹了口气,笑道:“是……宁狄郡主送的夜明珠。”

    “乖乖,出手那么阔气,巴结小叔子也太下本儿了。”

    听她轻飘飘讲出“小叔子”三字,鸿煦蹙了眉。

    “凤翎……母亲的丧期已满。你真要由着兄长去娶那位郡主?”

    凤翎愣了愣,勉力挤出坏笑:“你是不是看嫂子这么漂亮,觉得有点亏?大不了,我让婉贞姑姑再从北方选一些异族美人来填塞后宫嘛。”

    鸿煦色变,便不言语。

    凤翎觉得自己玩笑过了头,忙讪笑道:“哥哥?哎哥哥莫恼,我是胡说,我是放屁。”

    “我知道,我当然已经不能……”

    鸿煦垂首自顾喃喃,凤翎没有听清。

    “什么?”

    鸿煦抬起头,笑望着她:“兄长的心思,你也不明白吗?”

    凤翎红了脸。

    “什么心思……他的心思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鸿煦嘴角轻勾。

    “母亲离世前已然出家,没有靖王妃的尊号。兄长又非她所出。联姻是国家大计,按理是可以夺情的。兄长不是个迂腐的人,比如父王过世时,诸侯趁乱袭于墟墓,他也照样戴孝出征,辣手无情。此番联姻,他却莫名地转了性,讲究孝道,执意替母亲守丧,不过是想把这桩麻烦的婚事朝后拖延吧。”

    凤翎咬着唇,低头看手。

    “哦……他还能有这种腻腻歪歪的心思……”

    “大概……有的。”鸿煦等了一阵,不见她回应,便转了更加严肃的口气,“陛下,此事臣等该如何处置?”

    天子阖了阖眼道:“两年前,贡女攸宁来时,耀之若是娶她,有三利。扬名……”

    “臣已从阁臣的议论里听过陛下的高论。臣问的是两年后,陛下的决定仍是一如往昔吗?”鸿煦凑近了一些,敛容望向她,“要娶宁狄郡主的可是我家兄长鸿耀之。云中君的……摄政阿爷。”

    凤翎抬起头,惊讶地望着他,她突然明白诡谲的秘密早已被对面这双干净的眼睛看懂,顿时面红耳赤,十分尴尬。

    :

219。第219章 第 219 章 奉子成婚(二)() 
“我还记得哥哥的教诲。 帝君,就是于飞殿里的镇宅石兽。有你在,诸侯便知道,鸿家仍然能够奉天子以令不臣。他们才不会兴风作浪,闹得太凶。你不是与我成婚,而是在用一己之身为天下人效力。”

    看她一本正经复述他当日的气话,鸿煦脸上泛了红。不明白正谈着鸿昭的婚事,为何却又扯上他。

    “那全是臣的胡言乱语,什么效命天下,臣哪有那种能耐,陛下莫要取笑。”

    “是金玉良言,怎么是胡言?我若早一些明白这些金玉良言,也不至于有龙门堡……一场劫难。”

    凤翎想起两年前,要与鸿昭归隐时的冲动与疯狂,不由黯然。

    鸿煦见她伤情,便有些着忙,不知如何开解,只好微微笑道:“婚姻一事,寻常人家尚且不得自专,何况世宦门庭。陛下不必为我劳神。”

    “正是如此,所以才无趣……”凤翎笑不出来,咬牙垂着头,又去看自己的手掌,仿佛要把掌内的每一条乱纹都看清楚,“镇宫石兽……天台宫压根就容不得活人。婚姻也是买卖的一部分。帝君哥哥这样高洁的人为了成全买卖,也得忍着恶心与我完婚。我……”

    天子住了口,泪光盈盈。

    她不能说,自己与子清的“归隐”,也不过是一场外表体面,内里难看的买卖。

    凤翎是荀夫子一手带出的好徒弟,他们太了解彼此了。

    却将万字平戎策,换得东家种树?

    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胸怀。反正荀朗是做不到的。长安城里有太多东西吸引着他,他的买卖太大,丢也丢不下。

    凤翎也是一样的。

    不想归隐的人,被迫远离朝堂,归隐就成了软禁。

    子清在软禁她,枷锁是十载恩义,两根断指。

    她也在软禁子清,枷锁是柔顺恭敬,言听计从。

    凤翎已不是当初那个一心要族灭鸿贼的傻安王了。她坐上了御座,才看懂了鸿家的好处。

    可是子清的夙愿依旧没有改变,反而更加强烈,龙门堡里,凤翎看出了苗头,荀鸿开始相碰,难免两败俱伤。

    她异想天开,想化作一张绵罩住子清的戾气,让长安城和云梦乡,水火相容,两厢安好,让她与凤骅在荀鸿二家的夹缝间,寻到一条活路。

    “你根本就不行。”白芍知道她的计划后,很是不以为然,“就凭你这种笨脑袋,牛脾气,能一张嘴吃两家饭吗?荀朗可不傻,才不会被你的虚情假意蒙骗过去。”

    白芍的话太刻薄,凤翎不服气。

    两年来,她每天都在努力,努力学做吴子虚的好娘子……

    “陛下?”鸿煦担忧地望向天子,不知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凤翎对上帝君澄澈的眼眸,勉力做出一副戏谑的表情,笑道:“我们既然落生在此,便都不能任性恣意。东皇殿下还自以为是,充的什么节妇烈女?趁早滚去和亲才是正事。”

    鸿煦听明白她的心思,默了一阵,叹道:“陛下果然贤明。雨露均沾,德被苍生。”

    凤翎一惊,蹙眉望着他。

    他一定是在嘲讽自己。

    雨露均沾,德被苍生?

    她还真是做不到。

    做了两年“安歌”,凤翎才彻底理解了有过三个男人的母亲,也更加佩服母亲。母亲和各位先帝一样,是好女帝,可以用头脑,用身体,迎奉各家豪强,保持帝脉绵延,在烽火乱世,获得一线生机。

    而她,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家务活计都好学,粗了手也不怕。

    唯有夜晚的夫妻和合,她却怎么也做不好,总是如临大敌,狼狈不堪。好在子清毕竟是如水般温存的君子,竟然一次又一次放过了她。

    直到那一天,暗格被打开,鱼符被发现,子清狠了心,端上了那条醋鱼。

    凤翎猜到那鱼有问题,就和日常的其他好菜一样,所以立刻乖乖吃完了。当子清把最后一勺肉也喂给她时,她就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可是身上燥热陡起时,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鱼里的药竟然不是控制体质而是催qing助兴的?

    君子荀朗终于用上了下作手段,这全是被她这个不合格的女天子逼迫的。她是真的心痛,不知道事情为何会到这种地步。

    荀朗已孤注一掷,凤翎本应全力讨好,安他的心。可她实在不争气,到底把事情搞砸了。

    凤翎太笨了,费劲力气,也只做成了个半吊子倡伎,就连对子清,都不能柔柔顺顺敞开身体。

    她不懂,母亲和祖宗们是如何做到用一身一体侍奉天下世家的,反正她……做不到,哪怕对象是曾让她花痴多年的荀子清。

    这样的女帝,还谈什么雨露均沾,德被苍生?

    全要怪那个臭东西,是他把她彻底毁了,动了凡心,跌下神坛,再也做不成羲和……

    “不是贤明。而是舍得。人活在世,总是有舍才有得,我能有什么办法?”

    凤翎这样劝自己。

    鸿煦望着她苦笑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她是一个好当家。

    她苦守帝都,为的是自己的买卖。她退隐云梦,为的还是自己的买卖。

    鸿煦忆起,自己弹压荀朗时曾经说过,天子是天下人的主人,谁也不能拥有……

    这话没有说错。

    莫说过了两年,就是万岁期满,龙御归天,写在她本纪上的也只能是这句话。

    鸿煦爱上了凤翎,凤翎却不明白。可他也并不比鸿昭和荀朗可怜。

    那两位豪杰你争我夺,使劲浑身解数,到头来,也只能是困守局中的一粒棋子。反倒是他这只“石兽”,早早闲置在棋局一角,享足清静,笑看风云。

    他的妻主,从不曾属于任何人。

    豪杰们却都看不开。

    “如此……我便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凤翎没有听懂他的话,疑惑地蹙了眉。

    他笑得云淡风轻。

    “兄长今日也要赴宴。陛下若想见,可以……”

    她气急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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