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凤在上,龙在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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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敏感的地方感觉到落下的湿吻,龙倾寒的身体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轻吟出声,却在唇齿挪动间,将凤璇阳的茎身又吞入几分,最后,他也只得靠身体的扭动,来显示他的躁动。
轻启双唇,在他滑腻的臀间落下一个个吻痕,舔上每一寸肌肤,依着姿势而高高翘起的臀部,使得平日里甚少见着的花心完全呈现在凤璇阳的面前。
指尖轻刮上头的褶皱,看着它因受到异物的碰触而不满的收缩,眸里的欲望更是深了几分。一手的两指将花心撑开,看着翻卷而出的粉嫩里肉,凤璇阳轻轻地伸指刮着上头的褶皱,时而调皮地将指节伸进一些,让它反抗似的将自己的指节吐出。
他开心地玩弄着这个平日里只顾着享用却未能好好欣赏的地方,殊不知趴伏在他上头之人早已欲火难耐,这要进不进的吊着,让龙倾寒几欲达到高处。
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中,那粉嫩的花心竟然逐渐分泌出玉液,将那进入的指节濡湿,凤璇阳双眼一亮,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更是加重了逗弄的手段。
不一会儿,玉液越流越多,无需药膏浸润,便可毫无阻滞地将手指伸入,探到最里层的地方,感受被粉嫩的肉包裹的快感。
“唔……嗯……嗯……”嘴里的吟声已几近无力,嘴角的蜜液仍旧不停落下,迷蒙中睁眼,却复又被眼前的一切弄得羞耻地阖上双目,最后,依旧是徒劳的感受凤璇阳的动作,在他的动作里一点一点地涌向高处。
龙倾寒的身体弯成了一个极美的弧度,瘦削的蝴蝶骨显露出来,将他的长发打落数根,倾泻在他的脸颊两侧,双唇含得几近麻木,但快感仍旧一波一波地从下体传来,即使未有抚慰茎身,但那扣上花心里最凸起一处的指节,正将他带入一个又一个的欲望顶端。
玉液从指尖滴落,凤璇阳的双眸已经翻起浪涌,他缓慢地抽出完全没入的手指,怵地一下,将三个手指深了进去,探入最深里头。
“唔……唔……”突入而来的手指,让龙倾寒一时无法适应,他躁动地扭动着身体,尝试着将其挤压出去。
然而凤璇阳却是与他作对一般,他挤压一分,那三根手指便深入两分,最后他只得屈服地软下身体,一点一点地将那三根手指融入体内,感受被充盈的欢愉。
那三根手指在他的体内一深一浅的进出,带着里层的嫩肉翻卷而出,又将其收缩回去。伸指一扣,正中最凸起的一端,激得龙倾寒欢愉地高扬了一声,复又被无尽抽插的快感给淹没。
三指将他的内壁撑得最大,使得空荡的地方更是渴望被完全充盈,那三指似有节奏一般在他体内刮搔,旋转,敲击,震得他浑身欢愉地颤抖,屡次欲达高处,倾泻而出。
“唔……唔……”吟声中带起了不满的呜咽,他的嘴已经发麻,脑里只有快感在空白的叫嚣,将他仅有的冷静都夺了去,无边的快乐从后庭涌上,只是三个指节便让他难耐不已。
瞧着那经自己玩弄变得异常红嫩的地方,凤璇阳轻啄了一口粉嫩的肌肤,轻抱起龙倾寒的身体,将他的双唇解放出来,而他则从龙倾寒身下出来,到了龙倾寒的身后。
双唇得到解脱,后庭灭天的快感得到缓解,龙倾寒无力地瘫下身子,头侧床褥之上,迷蒙着眼,大口呼吸着。双手依旧被绑缚在身后,但此刻他却只想着能给他一个痛快,让他泻出精元。
但凤璇阳却不会让他如意,一个挺身,将自己等待多时的物什,毫无阻碍地深入那销魂之处,在龙倾寒高扬的吟声中,快速地律动。
“啊……啊……啊啊……”随着凤璇阳的快速动作,龙倾寒的吟声也快了几分,吟声不停,快感不断,他已被那充盈的快慰激得神智迷离,耳边只听到撞击的淫靡水声,身体只能感受到被屡次触碰的高点。
凤璇阳的嘴角微微一勾,身体的动作轻轻缓下,在身下人随之减缓的吟声中,轻除下那缚手的腰带,给他轻揉上头的红痕。
“嗯……哈……”得到释放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唇齿间无力的轻吐喘息,但下一瞬,他又被浪涌的撞击激得呻吟破碎,头因着动作而摩擦床褥。
“啊……不要了……啊啊啊……唔……”两手无力地撑着上身,趴扶在脑袋两侧,紧攥着身上的床褥,以泄身体的欢愉。
剧烈的撞击又渐渐平缓,在他大口喘息之际,复又快速袭来,撞入他最深的地方,带着淫靡水声,充盈他最饥渴的销魂之地。
“啊……唔啊……”无尽的快感随之涌上,神智已迷离得不知何处,只有纯白的欲望翻涌,席卷他身。到得最后,在凤璇阳高超的技巧下,他只剩无力吐出喘息的气力,而在其失力之时,一只有力的手从他腋下穿过,指节插入他的口中,模仿着玉茎抽插的动作,在他口中律动。一前一后两处地方受到冲撞,他羞耻得欲要逃离,但却被他身上人紧紧箍在怀里,高昂着头,曲着弯成一道美丽弧线的身子,感受一波又一波的欢愉。
“嗯……啊……”玉液从口中,从身下流下,濡湿了床褥被单,可是这场性事依旧未停,他无力地呻吟着,承受着,柔软的身子被摆弄成了各种姿势,被摩擦得泛红的后庭被霸道地占有,口中呻吟已是嘶声力竭,只有大口的喘息方能吐出欢愉。
在床上,在墙边,在椅上,他被换了数个姿势承受着灭天的快感,感受着被充盈的快乐。
当他第三次泻出点滴精元时,已是第二日天明,他无力地瘫下了身子,沉沉地昏睡过去。
待得将近天明时,龙倾寒已经困倦地闭上了眼,陷入甜蜜的梦乡,凤璇阳轻搂起他,顺着他杂乱的长发,轻声哄他入睡。
待得他完全睡熟后,方轻褪他的外衫,给他擦拭身上的汗渍,而后,凤璇阳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个狰狞的伤疤之上。
指尖轻触上头凹凸不平的痕迹,凤璇阳心头大痛,轻轻地唇印在上头,落下轻盈的吻,这才将轻放下龙倾寒。从床头取过一瓶药,给他轻轻上药,一直守着他,待到药效化开后,他方给他换上新衣,抱着他沉沉睡去。
此后,龙倾寒便以阳玥的名字,作为凤璇阳表面上的贴身侍卫,实质上的枕边人在九天教生活了下来。
也不知是凤璇阳故意安排,还是龙倾寒会说话赚得民心,两人在一起了些许时日,教众对龙倾寒也并无太多的看法,也未因他能得教主喜*而背后说闲话。有时龙倾寒听之,都不由得嘲笑凤璇阳他不得人心,教众都对他的事情毫不关心,恼得凤璇阳一听,当即便将龙倾寒扔到床上,做得他下不了床,他才安心。
两人便过着这般开心打闹的日子,度过了不少快乐的时日,一直到,一个人的归来,打乱了他们片刻的宁静。
☆、第一二一章·为寻恋人跌落山
一夜的倾覆容华;色相欢愉;未得多久便是天明。
凤璇阳早早从带着甜腻的梦境中醒来;看了一眼那犹在恬睡的脸庞,忍不住啄了一口上去;又邪恶地摸了几把,吃尽豆腐后,方慵懒地打了个呵欠;起身穿衣。
一切都穿戴整齐后,他便要推门出去,然则,一道略带着嘶哑的嗓音将他的步伐拉了回来。
“你……去哪儿?”
步履一滞;凤璇阳笑着回头,便对上了龙倾寒那半阖半眯的墨瞳。此时的龙倾寒方从梦中醒来,犹带着迷离的睡意,即便是睁开了眼,这意识还是留在梦中,如今只是听得凤璇阳离去的脚步,方下意识地醒来。这些日子里,也不知是怎地,他的情|欲大涨,每每看见凤璇阳,都想同他翻云覆雨,有好几次差些让凤璇阳撑不住。虽说昨日里并非自己主动攀附上去的,但这些日子折腾以来,他自己身体也吃不消,因而,总是犯困。
而这般游离状态的龙倾寒,让凤璇阳兴起了玩味之心。凤璇阳走去倒了一杯水,运功将其温热,便行到床边,将龙倾寒一手揽了起来,温柔地给他喂水,待得他干涸的嗓音恢复一些生气时,便开始东摸西摸,吃豆腐了。龙倾寒还未醒转,全然没发觉那只邪恶的大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游离,时而挽上腰肢,时而捏到臀部,玩得可开心了。
昨夜凤璇阳又拿出了当时初次抱龙倾寒时给他喝的月上九天,把他灌醉,之后将他反复折腾了一个晚上,是以如今凤璇阳再撩拨多久,他身体都毫无感觉了,只想着继续睡觉,以缓解轻微的头疼。
察觉到龙倾寒神情恹恹的模样,凤璇阳这豆腐也吃得没劲了,他抬手给他揉了揉额角,化开他脑胀的不适,笑眯眯地道:“子玥,一大早唤为夫何事,莫非昨夜还未满足你么。”话语一落,他的手又邪恶地捏了龙倾寒臀部一把,心里念叨着这臀部手感不错。
龙倾寒这下恢复了一点意识,他抬手把那个邪恶的爪子打了开来,又无力地软靠在他的肩头,嗔怨道:“你便不能正经些。”
虽是语带怨怼,但带上他这梦中未醒的慵懒神情,使得他脸上平添了一丝柔和,凤璇阳一时情动,啃了他几口,笑道:“为夫素来正经,你瞧出为夫何处不正经了。”
龙倾寒轻眸一横,不再同他狡辩,问道:“一大早的你去何处?”
眼底划过一丝微茫,凤璇阳笑吟吟地道:“为夫去如厕,夫人可要同去。”
龙倾寒微微挪动身子,对上凤璇阳的双眸,覆在眼上的迷蒙渐渐散去,换上了一副正色之颜道:“你少唬我,你要出门去。”
这话是肯定不是疑问。
凤璇阳双眼一亮,道:“噢,子玥,睡觉时偷瞧为夫出门可不好哦,乖,来继续睡,乖哈。”
听得他这句糊弄人的话,龙倾寒不由得有些恼了,他打开了凤璇阳的手,从他怀里出来,怎知忽地一阵晕眩涌上头脑,让他又无力地瘫软在凤璇阳的怀里。
最后,挣扎不起后,他轻咽了一口唾沫,无力地道:“你昨夜你给我喝的月上九天,放了不少药罢。之后又索要了一夜,让我今日有气无力的,你敢说,你今日不是想瞒着我作甚么。”
“本座敢说,本座不是想瞒着你作甚……而是”凤璇阳一本正经地板起了脸,却在下一瞬,忽而点上龙倾寒的睡穴,在他惊愕的神情中,覆上他的眼睑,低声道,“本座本便就是要瞒着你作甚。”
眼底的柔情渐渐逝去,凤璇阳轻轻地放倒龙倾寒,又*怜地取出了床头的药,帮他给腹间那块淡淡的伤疤上药,之后抚了抚他的发,留了一张手信给他,便走了。
凤璇阳这一走,便是要走将近十日的时间,当龙倾寒从梦魇中醒来时,看到的便是一张放置床头的手信,上书:为夫出外,十日后便归,勿念。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悦地将其攥紧,又气又是恼,凤璇阳此时瞒着他出门究竟缘何,他大抵已经猜到了,若无意外,应当是去江湖门派,去诛杀不知是何人的掌门。
只是,凤璇阳不知是防着自己,还是为着自己好,其实若是他开口,自己也会随同他而去的,自己如今已非当年那个执意与他对立之人了,孰是孰非,他都瞧得清清楚楚,是以他现下求的,不过是凤璇阳不再瞒他,既已打定决心要同他在一块,他自然便想着能站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