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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祸国医妃-第32部分

小说: 祸国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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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氏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道:“只怕是日日来气我这老婆子才是。我且问你,昨日羽林军为何会来我凤府?”

    凤夙不动声色地笑笑,温和道:“祖母难道没听说吗?据说是端妃娘娘遇刺,皇上正四处捉拿反贼呢。也不知是哪个瞎了眼的畜生,不分青红皂白,信口开河,净说那反贼在我屋子里,羽林军奉命搜查,自然是要认真搜查一番了。”

    邢氏面上丝毫不见松动之色,只是愈加冷漠,却并没有再说话。过了好半晌,邢氏方才睁开眼睛,瞧着凤夙很是和气地道:“夙夙倒是临危不惧地很。只是为何别人谁也不说,偏偏冤枉你?”

    邢氏不愧是年纪大了,又掌家多年,就算近年来已经很少管后院之事,更多是修身礼佛,这长期以来养成的威势也是不那么容易湮灭的。然而凤

    凤夙前世入宫为后,时常在当今的皇后身边伺候,比这大的场面看得多了,自然不会将这小小的威慑放在眼里。

    然而表面上的功夫却是要做的,凤夙眨了眨眼睛,漆黑的眼眸里瞬间落下两行泪来:“祖母孙女一向不与外人接触,如何知道那人为什么会冤枉夙夙。只是祖母也说了是冤枉,许是夙夙不经意间得罪了什么人,这才招了这等无妄之灾。”凤夙突然抬起头来,白皙的脸庞上悄然浮起一丝红晕,“好在祖母您明察秋毫,明白这是那些小人故意陷害夙夙,若不然,夙夙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邢氏被她一番颠倒黑白的话弄得一愣,刚准备发怒,就听凤夙话锋一转:“祖母疼惜夙夙,相信夙夙,是孙女的福气。想来四妹妹和白姨娘也能理解夙夙的一片苦心才是。只是祖母既然知道是他人冤枉了夙夙,不知祖母可知道那人是谁?”

    凤夙目光灼灼地望着老夫人。邢氏刚想反驳,不知为何,到口的话突然停了下来。不错,这事是她吩咐王妈妈去做的,至于那反贼她根本不知道在何处。她只是不舒服凤夙这小丫头每次来都一副不吭不卑的模样,几乎同她那个送去的娘一样,看了就让人生厌。

    这次的事情,她就是要看看凤夙这小丫头能有多硬的骨头,遇见这种事怎么也该是惊慌失措才对。偏偏她不仅不害怕,反倒将了白袁柔母女一军。只是凤轻柔这孩子怎么会好端端地跑到凤夙那儿,难道邢氏脑子里电光火石的念头一闪而过,带着精光的老眼惊疑地望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白袁柔。

    白袁柔似是察觉到一般,突然抬起头来惶恐地看了一眼老夫人,眸子里满是凄苦。邢氏这才放下心来,沉声道:“夙夙,祖母自然是信你的,只是那人祖母却是不知道的,若是祖母知道了是什么人胆敢陷害夙夙,定然扒了她的皮。”

    “夙夙谢过祖母。”凤夙柔柔一笑,似是受**若惊。然而她不过是微微颔首,看得邢氏咬牙不已。

    众人又寒暄了几句,老夫人就已身子困乏让众人散了。等着凤夙离开了,邢氏方才忍不住一掌拍到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茶水都溅了出来:“岂有此理!”

    王妈妈忙道:“老夫人,要不要老奴再派人”

    “不用。”邢氏摆了摆手,冷笑一声,“这小蹄子同她那个娘亲一样,都是一根难挑的刺。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第53章 婚事,初露端倪() 
王妈妈忙噤声闭口不言。老夫人向来不喜欢大房,事事都希望握在自己手中,当年的事,也有老夫人暗中推波助澜的作用。

    凤夙打翠居苑出来,还未走到一半,路上就下起了雨。凤夙只得躲到临近的幽竹苑里去。恰巧凤清溪也赶了回来,匆忙行礼后,就带着凤夙往幽竹苑的主屋走去。

    凤清溪年岁尚小,亲娘又是个不得**的,加上白袁柔的刻意疏忽,自然是没有自己的院子的。因而凤清溪倒是得以跟在亲娘身边长大,这在外人眼里,也算得上是三姨娘的荣耀了。

    “三姨娘补未好吗?”凤夙站在脱了外套,吩咐青儿搭在一旁的窗台,这才跟着凤清溪走了进去。

    谈氏卧**已久,常年不见外人,突然听到她的声音,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向她望去,忙挣扎着要起身。凤清溪赶忙上前去扶她。凤夙瞧着三姨娘面色苍白,形销骨立的模样不禁皱了皱眉,阻止道:“三姨娘不必客气。”

    “清溪,快给三秀备茶。”谈氏咳嗽了声,稀疏的发间可怜巴巴地插着一根成色很差的珠钗,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好似要掉下来一样。

    凤夙坐在桌前,环顾四周,屋子里除了个紫檀案几竟是没什么值钱的物什了。凤夙心底划过一丝疑惑,面上依旧笑盈盈地望着谈氏。白袁柔不像是这么蠢笨的人才对,就算是真的刻薄谈氏,也不会做的这般明显,岂不是落人话柄。

    “三秀,清溪她”谈氏虽是卧病多年,对于府中的形势却也并非毫不知情。此刻见凤夙登门,第一反应就是自家女儿做出了什么事惹怒了她。白氏嚣张跋扈惯了,以前三秀愚钝不知好坏,可自打上次三秀去南山寺礼佛回来早就变了个样。

    白氏如今的下场,谈氏虽未亲眼看见,却也知道大不如前了。

    凤夙勾起唇笑了笑,脸上绽出暖意来:“三姨娘放心,五妹妹乖巧听话。今日雨实在太大,夙夙未带蓑衣,这才来三姨娘这幽竹苑避一避,还望三姨娘不要见怪。”

    谈氏原以为三秀是个凌厉的,没想到这样温和,她简直是受**若惊了:“三秀,妾身”谈氏咬了咬牙,突然强行起身,冲着凤夙颤巍巍地跪下。

    凤夙连忙伸手托住她,强行将她扶起:“三姨娘这是做什么?这样真是折煞夙夙了。”

    谈氏咬了咬唇,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几乎要滴出水来:“清溪,你出去,娘有话要和三秀单独说。”

    凤清溪一愣,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凤夙,后一咬牙转身走了出去。凤夙眸光闪了闪,将谈氏扶到椅子上坐好,轻笑道:“三姨娘可是为了五妹妹的婚事?”

    “三秀”谈氏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枯瘦的手指几乎是瞬间抓紧,背脊不自然地挺直了些,“三秀,妾身你怎么会知道?”

    瞧着谈氏语无伦次的样子,凤夙突然一挥手,吩咐青儿她们先下去。谈氏手指几乎掐进掌心,消瘦的颊骨尖利地突起,完全是只剩一幅骨头架子,很明显是很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三姨娘不必紧张,五妹妹虽是姨娘肚子里生出来的。但也该随我一样唤夫人为母亲。只是夙夙的娘亲走得早,这凤府又久没有主母,五妹妹自幼养在三姨娘身边,唤三姨娘母亲也是应该的。”凤夙瞧着三姨娘一脸紧张,生怕别人抢了她的孩子的模样,不禁笑着道,“不过三姨娘也不必担心,母亲虽是走了,可俗话说,长姐如母,我自然会为五妹妹好好选门婚事的。若是四妹妹愿意,我自然也会帮她仔细挑选一番的。”

    这话的含义已经很隐晦了。这凤府的夫人只有已故的蓝氏,至于白袁柔不过是个上不得抬面的姨娘。甭管白氏娘家身份再高,往日里再嚣张跋扈,这凤府嫡出的大秀也只有她凤夙一人。蓝氏走了,这府里的掌事权自然也该并且现在也握在了她手里。谈氏若是聪明,自然该知道怎么选才是最正确的。

    谈氏绞着帕子的手指顿了顿,脸上神色变换莫测。凤夙也不着急,只定定地坐在凳子上,笑眯眯地望着她。谈氏突然抬头,只对上她漆黑的眼眸,古井一般古波无尽,深邃空旷,似是要将人吸进去似的。谈氏顿时一惊,咬牙道:“多谢三秀的好意。清溪这孩子向来顽皮,平日里还需要三秀多担待。只是清溪年岁尚少,怕是还不宜婚嫁。此事,还是搁一搁。”

    这就是答应了,凤夙面容上浮现星点柔和的笑意,配上那副娇嫩白皙的容貌,倒是让谈氏如沐春风了:“三姨娘说的是,五妹妹尚未及笄,许配人家还是早了些。日后五妹妹若是有什么中意的人,只管同夙夙说一声,夙夙自然会去帮五妹妹打听一二。”

    “如此,就多谢三秀了。”谈氏面上重新挂上暖和的笑意,拉过凤夙的手掌很是和气地道。

    凤夙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掌,捏了捏手心里冰凉的物什,笑得更加温柔起来。两人又寒暄了两句,瞧着外面雨停了,凤夙方才笑着起身告辞。

    路过门口的时候瞧着凤清溪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凤夙不禁哑然失笑,突然拉过她的手掌,自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到她手里:“五妹妹,我进宫太后赏赐了不少首饰,上次姐姐不小心摔了五妹妹的白玉镯子,不如拿这个补上罢。只是这是御赐之物,五妹妹还要小心保护才是。”

    凤清溪只是一怔,立刻就将锦盒揣入怀中,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脸色微红地瞧着凤夙。凤夙不过浅浅一笑,又说了几句贴心的话,就转身向流云苑走了去。

    谈氏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凤夙皱了皱眉,前世谈氏是在她嫁给墨祁云之后才病重身亡,早说也有三四年时间,可方才看她,倒似是油尽灯枯了一样。凤夙眼里划过一丝沉思,又想起凤清溪异样的动作,眼前一亮,顿时加快脚步往屋子里走去。

    凤清溪瞧着她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自怀里掏出那个盒子打开来看,小巧精致的檀香木盒中一对紫玉琉璃缀凤簪光华四溢。凤清溪一时呆了,将它拿出来看,面容上掠过一丝狂喜。凤清溪想到它是御赐之物,眼眸突然暗淡下来,叹了口气就要将它放回盒子里,手指忽然碰到那红布下盖着的东西。凤清溪一愣,将那红布揭开来,只见里面六锭黄灿灿的金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凤清溪一愣,眼里不禁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迅速被感激取代,最后沦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凤夙回了屋子,立即将柜子里的一本医术拿了出来。前世她只要成为墨祁云的利剑,对于医术并不感兴趣,只是碍于宛花鸢的逼迫,学了个七八成。倒是对毒术精通地很。再加上后来**浸宫闱多年,对于医术更是生疏了许多。因而谈氏的样子,她虽是猜测到两分,只是没有把脉也不敢确定,这才找了医书来确定一番。

第54章 入宫,暗潮汹涌() 
白袁柔许是受了刺激,待在房间足足五日都没有出来。凤夙在第五日下午奉命入宫,她着一身藕色绣海棠襦裙,外套一件素色缀丝长衫,上了轿撵一走一晃地向宫门走去。

    先去的是太后的乾西宫,已是五月份的天,屋里依旧燃着七八个大暖炉,烤的人身上发烫。然而凤夙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手里的青瓷茶杯。几次见面,太后一向不喜欢她,甚至是动了杀心的。只是这次倒是笑意盈盈的,凤夙一时也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到让得太后对她的态度产生了这样大的改变。

    太后喝完了手里的汤茶,见她依旧垂着眼帘恭顺地坐在那儿,笑了笑:“凤秀,哀家这身子还要多亏你了。”

    凤夙抬起头来,瞧着太后一脸和善的模样,突然眨了眨眼睛,谦逊地道:“太后福泽深厚,凤夙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太后的身子能好起来,还要归功太医院的尽心医治。”

    正说着,一身明黄织龙纹正服的皇帝自外面走了进来。见到太后,皇帝先是恭敬地行了礼,复才转过身子瞧着凤夙眯着眼道:“是你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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