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医妃-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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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多年交易下来,也不见暗夜阁阁主有一丝一毫软化的迹象。上次那事,他不过是试探一下暗夜阁的态度,现在看来暗夜阁阁主还是顾及了一点情分的。
墨祁云攥了攥手掌,转身离开。待得墨祁云的身影完全消失后,不过一刻钟,方才离去的暗夜阁阁主陡然现身。只是不同于刚刚面对墨祁云时的玩味,此时的暗夜阁阁主已然单膝跪地,冲着身前站立的人影恭声道:“爷,您猜测的果然不错。”
这一幕倘若被墨祁云看见,怕是得大惊失色。暗夜阁阁主向来洒脱,不臣服于任何人手下。可看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另有其主。而那人的面孔,赫然望去便是北齐声名显赫的安阳王。这般景象,着实令人震惊。
然而连宫锦不过淡淡一笑眼眸之中的笑意一点点转化为凛冽的杀意。看这样子,竟是对墨祁云起了杀机,夜零跪在地上,感受着主子身上散发的杀意,不觉心神一震,随后在心底默默地摇了摇头。还希望主子想清楚才是,这般作为,一个不慎,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墨祁云刚刚回到知府衙门,便有百姓前来告冤,说是自己女儿被安阳王妃身边的丫鬟唤去为娘娘送做饭,回来时却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妇人一边说,一边扑倒在女儿的身上嚎啕大哭。看那样子,分明是伤心不已。德州知府坐在案台上急得满头是汗,他不是是地方的一个匈,哪有那个胆子去审问宫里皇上的**妃,偏偏这妇人闹得凶。他正不知如何是好,敲望见墨祁云迈步进来,当下心头一喜,也顾不得风尚,直接对着墨祁云跑了过去。
这个样子,当真是急切地很。墨祁云不由一愣,随后便望见德州知府“扑通”一声跪倒在自己面前,满面通红地道:“七殿下,你可回来了,此案关系重大,下官无能,实在是审不得,还望七殿下上坐。”
见此,墨祁云下意识地向上座的和原公主望去,见她一脸距傲地坐在椅子上,不由眸光一闪,随后垂眸望着德州知府朗声一笑:“知府大人这是做什么,你德州百姓受了冤屈,你身为父母官自当替她鸣冤叫屈才是,本王又怎好插手?”
这话明显是在推脱了,德州知府一听这话,又想开口,一张老脸急得冒出汗来。见此,墨祁云轻轻一笑,张嘴打断他的话:“若是德州知府不放心,本王在这里看着便是。”听此,德州知府脸上顿时由哀转喜来,连忙请墨祁云到一旁坐着。
然而墨祁云的目光只是直直地落到和原公主身上,眸中神色晦暗不明。只是墨祁云到底还是朗然一笑,大步上前坐到和原公主身边。
德州知府见此,忙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回身坐到案台上,对着身边的随从低声吩咐了句。德州知府这才抬起眸子望着那妇人,朗声开口:“本官已经派人去请安阳王妃了,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只管对着本官和七殿下说出来便是。”
话虽这样说,德州知府却偷偷瞄了眼墨祁云,见他神色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那妇人听了他的话,顿时嚎啕大哭起来,神色凄厉,显然是极为伤心的。凤夙过来时,望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局面。
当下凤夙不由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抬眸望向那妇人身旁躺着的女子,神色微微一凝,随后展开眉头冲着那妇人浅浅一笑:“无知愚民,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这公堂之上诬陷王妃?”
她说这话时,脸上明显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妇人被她的神色骇得一震,然而不过片刻,那妇人便自
地上爬起,对着凤夙扑了过去,口中更是不断嘶吼着让凤夙还她女儿。这般样子,实在是不像装的,明显是心头愤恨难耐。
这般景象,让得凤夙微微一怔,随后眼带审视地扫过一旁坐着的和原公主面上。见她脸上隐隐露出一股得意,凤夙不觉轻轻皱起眉头,再次将目光落到那奄奄一息的女子身上。不得不说,和原公主实在是下了狠手,这女子,若是再不救治就来不及了。
来到这里后,她已很少有机会救人。既然遇见了,不妨救一把。心念急转之间,凤夙已然下了决定,当即也不再拖沓,直接蹲下身子查看那女子的伤势。那被衙役拦住的妇人见此,顿时大声嘶喊起来。声音又急又沙哑,吵的人心烦。
凤夙眉头一皱,兀地抬首对着那妇人厉喝道:“闭嘴!你若是再吵,就准备给你女儿哭丧罢!”这话说的极不客气,那妇人望着她周身陡然涌现的冷酷,不觉浑身一震,竟是吓得噤了声。
见此,凤夙眸子里方才划过一丝满意之色,复又垂首捏开那女子的嗓子看了看,竟全是红肿的水泡,看来对方是打定主意不让这女子开口了。只是这等手段,着实残忍了些。凤夙瞧了眼站在一旁面露焦急的青儿,招手抬眸凑到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句。
不一会儿,青儿便端着一碗盐巴进来了。凤夙见此,一把拿过衙役手中的打板折成两半,随后吩咐人拎来清水,将盐巴倒入水中化开。
待这些东西都弄好后,凤夙望着那女子的目光中划过一丝不忍,随后猛然灌下一大口盐水对着那女儿的伤腿去喷了过去。那女子原本是昏迷的,这会儿竟猛然惊醒过来,却是只能嘶哑出声。凤夙一把掏出药粉撒在断腿处,又赶忙用夹板固定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等忙完这些个,凤夙已然一头的汗。好在这女子送来的及时,否则那双腿怕是不保了。只是那女子身上分明是无数刀割,看起来吓人地很,纵是她极力救治了,也只能保住她的性命,这些伤痕,她怕是无能为力了。
瞧着那女子这会儿已经缓过气来,那妇人顿时推开衙役,一下子扑倒那女子身上,面上已是激动万分。
然而凤夙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幕,红唇轻启:“你女儿的嗓子不过一两月便能完好如初,只是这疤痕却是去不掉了。”那妇人听此,不由一怔,见此,凤夙红唇轻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双腿,半个月后再找大夫换下药便可。”
那妇人刚想谢恩,便听得凤夙又道:“既然你女儿已经醒了,想来也可以指认出到底是谁害的她。”
第214章 乳母,堂前公审 Vip()
听此,那妇人不由浑身一抖,随后张了张了口,似是略带委屈地开口:“大人,我家女儿如今嗓子毁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又怎么指认害她的凶手?”
这话说的也不错,然而凤夙不过微微一笑,随后瞧着那妇人冷哼一声:“纵是不能开口,总还能指出来不是,那双眼睛可没瞎。”
那躺在地上名叫苏离的女儿这才转醒过来,恰巧听见凤夙这话,眸子里陡然迸出一股子仇恨出来。那女子几乎是一把推开身边的老妇人,抬手指着看台上的和原公主身子颤抖不已,似是要说些什么。那妇人见此顿时一把扑过去抱住苏离闷声大哭,活生生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这般景象着实令人感觉诧异地狠,凤夙瞧此,眸子微微一眯,随后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上首坐着的和原公主,敲瞥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这般样子让得凤夙唇角不由微微上翘,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
“你这妇人好生奇怪,你女儿如今好不容易活过来了,你反倒这样死死抱着她,不让她指证暗害自己的人,难不成你就不想为你女儿讨个公道么?”青儿收到凤夙传来的眼神,不由微微一怔,随后上前一步望着那妇人轻叱。
听得这话,那妇人抱着苏离的身子微微一抖,随后目光下意识地望向坐在前座的和原公主。只见她一脸狠戾地盯着自己,那妇人不由心头一震,随即猛然指着凤夙哭嗓起来:“娘娘,民妇不懂你说的意思,我女儿刚醒过来,若是有那个力气,民妇又怎么能拦着!只是大人您瞧,我女儿已经成这个样子了,民妇是万万不敢再得罪这些个权贵了,只求大人放民妇回家!”
这一番话说下来已是又哭又喊,周遭围观的百姓见此,顿时对着站在大堂中央的凤夙指指点点起来,分明是相信了那妇人所说,然而那瘫倒在地上的女子却陡然将目光转向自己的亲娘,目光中隐隐含着愤恨,一时之间,因为气极竟是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瞧着苏离这个样子,凤夙眸中方才滑过一丝满意之色。然而还不待她开口,那妇人已然再次扑了上去,抱着那女子哀嚎,硬生生将那女子的动作堵在怀中。可怜那女子向来性子高傲,此时看见自家亲娘这幅嘴脸,只觉一股气血逆流,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见此,凤夙眸光一凝,吩咐衙役拉开那妇人,一把扶住那女子,凝眉一瞧,蓦然抬首望向坐在一旁旁听的墨祁云,忽而展颜一笑:“七殿下,还不来帮忙!”她说这话是有根据的,她此时身上没有银针,只能暂借墨祁云封住这女子的穴道。
原本只是看戏的墨祁云突然被点到名字,不觉一怔,随后递给和原公主安慰的神色,起身走到那女子跟前,按照凤夙的吩咐封住了那女子的穴道。见此,凤夙这才微微一笑,凑到那女子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那女子脸上的激动逐渐转为疑惑,只是瞧着凤夙一脸笃定之色,那女子不由点了点头。
那一旁的妇人瞧此,眼中不由划过一丝焦急。凤夙不动声色地望了眼上首绞着手端坐着的和原公主,唇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意。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和原公主下意识地抬眸向她望去,敲望见她嘴角带着嘲讽的神色。
当下和原公主只觉气血上涌,就是要忍不住站起身来大骂她一顿。然而和原公主不过是咬了咬唇,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只是她面上虽是做着这些个表情,眼底却隐隐带了些得意。
这番情况,着实是怪异地很。凤夙不由轻轻皱起眉头,目光在和原公主身后扫过,神色不由一凝,随后眼带深意地望了一眼和原公主,这才将目光转开来。恰在这时,那女子已然撑起身子,目光在大堂之上扫了一圈后,忽又将目光落到青儿身上,随后面色突变,陡然露出一股子惊恐来。
她这个样子,让得大堂上的人不由一怔,随后望着凤夙的目光顿时多了丝鄙夷。然而凤夙却恍若未闻,突兀将目光转向墨祁云:“本宫素闻七皇子门下贤客众多,有一名叫樊记的谋士尤为出色,不知道此人可在?”
这个人还是她在七皇子府时偶尔听墨祁云提到一次,此人擅长谋略,墨祁云去哪儿都喜欢带着他,因而她才有此一问。墨祁云听到她这般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忽地想起什么,脸色顿时难看下来。
然而凤夙还不待他反口,已然轻笑着出声:“不知七殿下可否将那樊记借本宫一用。”说这句话时,凤夙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意来。那樊记确是文韬武略,然而他还有一项技能便是能读唇语。
想来墨祁云之所以脸色不好也是因为这点。听到凤夙这话,墨祁云的脸色已是彻底沉了下来,抬眸死死地盯着凤夙看了会儿。见她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墨祁云眸
光闪烁不断,兀地朗声一笑:“皇姑姑既是要借,本王自当双手奉上。”这话说着,墨祁云忽地转头吩咐道,“去请樊记先生过来。”
不一会儿,便有一身着青布衣衫的男子自后衙缓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