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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红楼]老爷总是被夺舍-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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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衍倒是心里明白,这贾赦刚刚“算出”自己和七弟的身份,自然知道他们身份贵重,有巴结之举倒也不奇怪,可奇怪的是贾赦前后不一的反应。

    屠衍微微拧眉,细看贾赦神情,可怎么看这人就不像个“高人”,也不像是个“解元”。

    他心里也怀疑起这贾赦的解元身份,真是靠着真才实学考得的?!

    还有……他说自己……贵不可言……

    摸了下腰间的龙纹玉佩,屠衍眼睛微微眯起,这贾赦一直以来纨绔的名声和模样,难道是他的保护色?

    这样的话,他倒是不能放过这个人了。

第十三章() 
屠衍和屠濬拒绝了贾赦的邀饭,离开贾赦的算命摊后,坐在对面的酒楼二层的雅间,两人虽然随意闲聊,但视线时不时的都没离开底下的那个贾渐渐感觉的算命摊。

    贾赦只收了二两银子摸骨钱,草草的结束,坐在椅子上,眼睛一闭,他觉得意犹未尽,还没说几句大事给他们听呢。

    摇了摇头,贾赦觉得自己之前有失高人风范,怎么就那么巴结谄媚呢,面对何人何事,大师都是巍然不动、我自面不改色的,他让铜钱和扇子开始吆喝。

    买卖不吆喝怎么行呢,铜钱和扇子苦着脸大声喊:“算命啦——摸骨啦——一摸一个准!”这是老爷给的台词。

    他们觉得丢脸,可果真有了奇效,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来了。

    贾赦还是那一套说辞——摸骨很准。

    铜钱和扇子此时瞪大了眼睛,按照他们的猜想,这妇人不应该同意——摸骨,不摸人家的手怎么摸骨啊,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可那妇人瞅了瞅贾赦,还就坐下伸出手了。

    “先生,奴家丢了一个金钗……”

    “寻物是吧?”

    贾赦闭着眼睛,摸着人家的手,没片刻就放开了。“这金钗在你家床头呢,想必你是忘记搁哪了。多谢,一两银子。”

    妇人抬了下眉头,心中可真惊奇了。她确实是来消遣这“算命先生”来了,其他人可能不清楚,她作为艳春楼的死对头的鸨母,还能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荣国府的大老爷么,之前看着也只是眼熟,可又看到这大老爷身后两个眼熟的小厮,谢春娘就知道这位闭着眼睛装瞎子的算命先生就是那贾赦了。

    奇怪了,好好的将军老爷不当,跑到街上装算命瞎子作甚?!

    谢春娘见识的有怪癖的恩客多着了,想了想也就没多嘴问,不过真没想到她随意编个谎言,这大老爷还真会算——那价值百两的金钗,确实她昨晚放在床头了,根本没丢。

    “先生真是个活神仙!我想起那金钗确实是放在床头了,我给忘了,还以为它丢了呢。”谢春娘笑呵呵的解释道,“回去后,奴家定然给先生多多宣传,让先生的生意兴隆。”

    谢春娘也不点明自己实际知道贾赦的身份,笑了笑扭着臀走了,她要回去好好跟楼里的其他恩客们说说,这荣国府又出新鲜事啦。

    堂堂新晋的解元公兼世袭一等将军贾老爷在街头给人算命,这一定会让那些文人士子和勋贵纨绔公子们“高兴”的。

    ……

    贾赦今日一共挣了二十九两银子,不提两个小厮,和在街上引起的轰动,薛蟠已经惊呆了,大老爷还有这本事……薛蟠心里蠢蠢欲动,他也有事要算算啊。

    可还没等他求贾赦给自己来一卦,有人坐在桌前并道:“原想是我看岔眼了,原来是贾恩侯啊。堂堂解元公,怎么改给人算命了?”

    这话说的冷嘲热讽,怨气十足,贾赦听了皱了皱眉,“你谁啊?瞎子我认识你吗?”

    “瞎子……呵呵,真是睁眼说瞎话。”赵学士气哼哼道。他因为这贾赦去主持童生试,不仅遭受到士子们的质疑,还身心受到颇大的苦痛,到现在他还只能不沾女色,否则便受“针扎”之苦。

    赵学士的面容仿佛苍老了十岁,眉宇间郁郁之色不掩,可这一切贾赦都看不到。

    铜钱和扇子知道这赵学士,悄声跟贾赦说道:“老爷,这位是刘学士的好友,翰林院的赵学士。”

    ……贾赦半天不吭声,掀开一条眼缝,瞥了赵学士一眼,心说,他呀!

    他想了想,自己好像对这人做了一件“缺德”的事情,咂嘴了一下,贾赦觉得自己真是不地道啊,他的童生试第一名好像就是这赵学士“公正”的点的,结果他却暗地里下黑手,让人家不能好好享受鱼水之欢——实在是太——太有他大老爷的风格了。

    嘿嘿一笑,贾赦看着人家因为自己倒霉,心情倍儿好,他也没算命的心思了,自然双目睁开,让小厮收拾摊位,自己却笑吟吟的看着赵学士。

    “赵大人,近日可好?”赵学士闻言沉下脸,近日他哪里能好。

    贾赦摸了摸下巴,“我都用不着你给摸骨,就知道你有寡人之疾……嘿嘿。”

    赵学士大惊失色!

    他磕巴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治。”贾赦眯眼睛笑。

    赵学士下意识的就想,他这毛病是不是贾赦做的手脚,可又想不可能啊,贾赦那时忙着答卷,接触都没接触自己,何况他一个纨绔老爷,咳咳,虽然现在好像还真有些学问和才华,是个有才学的纨绔老爷,但不可能隔空就让自己有“隐疾”吧。

    “你别不信,老爷我会的事情多着呢,就说今日的算命不过一小道耳,对我来说算不得甚么。不过治好你,我有什么好处?”贾赦挑了下眉毛,他可不是烂好人。

    “你若真是能治好我,我酬谢百金。”赵学士家里也是有些恒产的。

    低头沉思,贾赦再抬头的时候,气势陡然一变,目光射向赵学士,赵学士心里一凉,就觉得对面的人仿佛看透了他的一切。

    贾赦声音冷然许多,但仍旧“好心肠”的指点道:“每日午时按督脉、曲骨和殷门穴一刻钟,三日后你的病自然就会好了。”

    赵学士狐疑,本来想问你也不懂医,但他就是在贾赦的气势下不敢多嘴相问了。这种感觉和觐见皇帝时的感觉差不多,甚至他觉得贾赦威压更甚,仿佛有种气机能锁定自己。

    “多谢!”赵学士匆匆离开,铜钱和扇子跺脚道:“老爷,赵大人还没给银子呢。”

    贾赦垂下眼,也没回答他们,他随意一抛,把之前收到的算命钱,扔到了对面酒楼边上蹲着的乞丐们的碗里。

    铜钱和扇子先是一愣,然后是心疼,二十多两银子呢,老爷看不上眼,干嘛不赏给他们俩啊。

    薛蟠今日长见识了,一直目不暇接,他倒是关注大老爷扔东西的准头。

    “大老爷,您还练过?”

    “雕虫小技。”贾赦脸色并不愉悦,他现在丹田空空,觉得身体太差,公子他以前荒废了多少练功打基础的时光啊,白费了一等将军这个爵位称呼。

    贾赦很不满意,决定回去后,要好好打熬身子骨,并挑一本最好的秘籍从头练起。

    薛蟠此时又道:“大老爷,您就是个活神仙,要不您给我摸摸呗?”薛蟠伸出肉肉的右手,腆脸笑道:“您看我将来能娶个什么样的媳妇?”

    贾赦哼然一声,理都没理薛蟠,带着小厮打道回府。

    薛蟠脸蛋抽了一抽,合计着是不是自己没给钱,让贾赦生气了啊。

    大老爷最喜欢银子啦,算命摸骨得给银子啊,他咋给忘记啦!

    薛蟠一时忘记之前贾赦把那得来的银子随意就扔给乞丐的事情,只琢磨着是他猜想的那么回事。

    早说啊,他没啥就是有的是银子——想罢,他飞奔去撵贾赦,并喊道:“大老爷,我有银子呐,您给我算算啊!”

    “蠢货。”贾赦觉得烦,丝毫不理会,铜钱和扇子缩着脖子,这时候最好隐形呐,老爷好像又不好惹了。

    回到荣国府,贾赦没回去自己的屋里,反而去了邢氏房里,要了一些绣花针。

    邢夫人看老爷把自己小簸箕里的针都拿走了,心里不是“滋味”,本来她还想扭捏一会儿,想着再劝劝老爷,现在天色还亮着呢,之前还被贾母捉过□□,何苦再丢脸一次啊,可没想到贾赦拿着那针直接要出房门。

    邢夫人怔了怔,随即恍然,心中醋意大发,说了酸话:“老爷,您这是要找谁……”扎您啊!最后三个字她没敢说下去,因为贾赦已经扭头看向她,可神色冷冽,让邢夫人浑身一哆嗦。

    “别叫我老爷——”贾赦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叫我公子,或世子。”

    邢夫人乖觉地点了点头。

    可她随即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老……公子,这‘世子’可逾越了。”府上顶大天是国公府,世子可是王府对府里能继承王爵的王子的称呼,可不是任谁都能被称呼的。

    邢夫人心惊胆颤,老爷最近做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出格了,该不会是起了什么“不得了”的心思了罢?!

    听说几位皇子争位争得头破血流的,掺合进去就算最后老爷选对了人,难道还真能给老爷一个王爵?

    贾赦听了邢氏的话,眉头深深地拧起,他就觉得“公子”和“世子”的称呼顺耳怎么办,甚至“陛下”和“皇帝”的称呼好像也不错。

    背过手,贾赦目光深沉,瞥了邢夫人一眼,淡淡道:“往后人前还是只称呼我老爷罢了。”到底应该谨慎一些,至于以后——

    哼,贾赦迈步去了自己的书房,让小厮远离房门守卫,其他人等不能接近书房,即使老太太来了也不行,否则要了他们的狗命。

    铜钱和扇子闻言脸色一白,看老爷的意思,这狠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啊。

    他们连吃饭和茅房也不敢多耽误,就蹲在院门口守着。

第十四章() 
贾赦宅在家里练功,薛蟠等了多日,总想着要大老爷给自己摸一摸手,终于见大老爷出了房门,赶忙过去伸手道:“大老爷您给我摸摸,摸摸呗!”

    薛蟠巴结地笑着。

    贾赦瞅了一眼那只猪蹄爪,眉毛一横,打量了一下薛蟠:“蟠哥儿,你没毛病吧?老爷我一大老爷们摸你干嘛?”说完他浑身一哆嗦,这薛蟠好男风就好呗,怎么还敢调戏大老爷他啦。

    这么一想,贾赦心中怒气微生。

    “摸骨算命啊,大老爷您不是会这个么,还一摸一个准呐。”薛蟠不解问。

    贾赦这才想起自己还会这个,可他今天没这个心思啊。

    “您给我摸摸呗。”薛蟠哀求,他可是亲眼看到大老爷那天的神奇之处,近水楼台先得那个大月亮,一定要大老爷给自己摸个十次八次,算算将来媳妇啥样,妹妹能嫁个什么样的姑爷……

    贾赦磨不过他,还是答应了薛蟠摸了下他的手,然后皱了皱眉头放下。

    “摸完啦?”薛蟠问。

    “摸完啦。”贾赦不耐烦道。

    “那咋样……”

    “看不出什么。老爷我还得去艳春楼呢,没空跟你闲扯。”

    贾赦带着小厮撂下薛蟠就走了,留下的薛蟠摸了摸脑门,大老爷不是爱好给人算命摸骨么,今儿个是怎么啦,单烦自己?

    贾赦走出花园,就要出了荣国府,只是眼角余光看见府内另一侧偏僻的地方,他停下脚步,忽然问小厮:“那里是——”

    铜钱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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