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娶男妻-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分开他和刘朝明,以报得不到紫研之辱。
不错,他确实渴望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却早没了和刘朝明分开的想法。端王说出让他们分开的一瞬间,他心头涌起的不是欣喜,而是不快不愿!!
而端王如此心胸,让他失望至极,也枉费他尽心支持!
林锐驰彻底表明态度的话,听在刘朝明耳中,喜在他的心头。他只觉无限欢喜通体舒泰,仿佛大夏天喝了冰镇的冷饮,大冬天呆在暖和的被窝一样,眉眼含笑,双唇弯起,深深地凝视着林锐驰,执起他的一双手紧紧握住,任喜悦之情尽情流露。
刘朝明如此情态,林锐驰心中自是高兴,迎着刘朝明黑亮的眼眸,林锐驰回以微笑。不过,刘朝明的目光太过灼人又太深情,林锐驰脸庞上逐渐升起一抹红晕,他又羞又恼地瞪了刘朝明一眼,掩饰窘迫地道:“天都、大亮了,你、你还不起床?”
“嗯,我就起,不过,因为你那个好表弟,你是不是要安抚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刘朝明笑嘻嘻地看着林锐驰。
“看你一脸的春意荡漾,有一点儿受伤的样子吗?”林锐驰嫌弃地说着,不过人却朝刘朝明处靠过去,主动地亲了上去。
两人算是小别胜新婚,又刚刚心结尽去,这一吻自然不会点到即止,正当刘朝明拥着林锐驰亲热,一解相思之时,便听到“啊”的一声惊叫,刘朝明不快地朝门口看去,却见是纸传这个没眼色的,他一边捂着自己的眼睛往后退,一边慌慌张张地喊:“我什么也没看见,爷,你们继续、继续啊――”
还继续个毛,林锐驰早已羞迫地推开他,跟刘朝明说“小七可能到了”,他只好穿衣起床。
纸传无意间扰了爷的好事,慌乱地往外退时一脚踩空,朝下跌落,幸亏此树枝丫繁盛,他双手扑腾时抓住一节枝干,虚惊的同时,暗骂沐秋个狐狸,怪不得七少爷问起爷,砚随打算来叫时,他拦住砚随,支使自己过来。刚才可真是大早上就看见这样不纯洁的画面,还搅了爷的好事,纸传心里哀嚎一声,他今天可真衰啊!
纸传垂头丧气地回来,还没来得及向七少爷禀报,就看到沐狐狸旁若无人地和砚随拉拉扯扯,也听不清他絮絮叨叨跟砚随说些什么。但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的举止实在污人耳目,纸传觉得他该去洗洗眼睛了。
林锐驰带着小七在别院中只呆了两天,但夜生活却着实让刘朝明舒心。两人的性事自从他们得了其中的诀窍之后,是越来越和谐。一开始,林锐驰还于床上放不开,后来渐入佳境,林锐驰也不再扭捏,尤其是这两晚,还真是热情。不再是单方面地喜欢,林锐驰亦对他情有独钟,心灵与肉体同步无间,实乃人生一大畅事。夫复何求呀!
刘朝明的心情很好,与前几天冷着脸的不爽样判若两人,对坏其好事的纸传完全是不予计较的态度,别院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感受到了主人如沐春风的心情。主人心情好,下边的人立即松了一口气。爷这样的反应,纸传除了心里抽抽外,不觉有些好奇,难道喜欢上一个男人真有那么好?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女人多一些。
如此美好的生活,因为府中还有杂七杂八的事情要处理,刘朝明还是让林锐驰回去了。要出远门了,怎么也得让岳母和林锐驰好好话别吧;还有逐远的周岁就要到了,怎么安排,就让林锐驰自己操办吧。林锐驰喜欢他,不会离开他,这,就够了!
办砖窑一事,刘朝明也没隐瞒林锐驰。办砖窑算是一个幌子,他实则想建一个地下通道,把别院与安田村、李家村互相打通。办砖窑既能把挖地道的土处理掉,不引他人注意,还能给村民增加收入来源。遇上灾害啥的,村民们也能藏到地道里躲避灾祸。挖地道不是一个简单的活,需要长期地挖才行。至于是不是要达到故事中的地道那样的作用,等他们从外面回来再说,现在就是简简单单地挖通道,能避个祸、藏点粮就行。
他要在别院中再呆几天,等一切交待清楚就会回去。
听刘朝明如此说,林锐驰想了想,问他是不是因为端王才要这样做,刘朝明笑笑说,有端王的因素,但不全是,未雨绸缪而已。如果将来一切安好,那这里就只是一个砖窑。
和刘朝明一起生活将近两年,刘朝明确实喜欢自由自在洒然无拘的生活,但林锐驰也发现,刘朝明事事提前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隐患,不仅仅是因为未雨绸缪,更多的似乎来自他内心深处的某种不安。
早在韩忆盼带头找刘朝明麻烦,教训不成反遭围困;雪灾捐赠数额庞大的粮食;初次进宫,请求皇上御笔题字这一桩桩、一件件,每件事看似偶然,但仔细一想,全是刘朝明因为各种原因而有目的地所为。
他仿佛对安全、食物、律法等各方面颇多担忧,尤其是对他离开的可能性特别敏感。
早就决定要外出,也很早就开始做准备,但因为端王想要分开他俩的一个心思,刘朝明马上想到挖地道并立刻付诸实施,这实在是与其说是提前准备,不如说是极度地不安让他采取的行动。
林锐驰不知道刘朝明这些不安到底从何而来,但他清楚,他的陪伴,他的喜欢,可以减轻刘朝明内心隐隐的不安,可以使他心情愉悦,笑逐颜开。
为此,他愿一生相随,伴其永远!
第85章 。南行()
林锐驰回到京城,先是到祖父跟前说了会儿话,再到公主府,与他的公主娘说起了江南之行,说这一去不知多长时间才能回来,让娘保重身体。
瑞平公主听后没有出言反对。看着唯一的儿子,却有种嫁出去的女儿再也收不回来的感觉,何况前几天公公的一番话,让她怎么反对,反对了又能怎样?
老侯爷在魏太师被扳倒之后,听了林锐驰说的一些详情,惊讶于刘朝明缜密的谋划,以及每一步谋划后的深意,不禁对刘朝明更加看重了。他曾经对他的老部下浦川说过一段话,足以表明他对刘朝明的看法:“一个人不张扬,不好色,得失之心又很淡,做事不动声色且不急不躁,你说,和这样的人做对,结果会如何?”幸好刘朝明不是对立方,如果是的话老侯爷没有再想下去,而是把瑞平公主叫过来,好好地长谈了一番。
没人清楚老侯爷对瑞平公主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瑞平公主出来时隐含愁容,脸上似有哭过的痕迹。
不过,自此之后,瑞平公主对刘朝明的态度有所缓和,少了些对立的情绪,也不再跟儿子提和离一事。现在,儿子要出去走一走,瑞平公主除了叮嘱儿子注意身体,带全东西之外,什么话也没说。林锐驰接儿子到刘府办抓周礼,她想了想便同意了。
再说刘朝明,等林锐驰走后,整个人是心结尽去精神爽,也不再自怨自艾伤春悲秋了,睡觉的地方也从树上挪回了地面,办砖窑与挖地道两事同时进行,效率自然是提高了许多。
纸传和砚随作为他的贴身随从,跟着他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一天早晨,刘朝明起得很早,他穿过走廊,打算出去瞧瞧砖窑的进度怎么样,谁知拐了两个弯,便远远瞧见砚随从一个小院子里蹒跚着走了出来,一手扶着墙,走路姿势还很别扭,刘朝明有些奇怪,正要喊一声叫住砚随问他怎么回事时,紧接着看见沐秋从小院子中跑出来,一把搀扶住砚随,跟砚随说着什么,态度是刘朝明从没见过的讨好、低声下气。
刘朝明往前走了走,便听见砚随又羞又恼地说:“你走开啦,爷这会儿早就醒了,我本该在旁伺候都是你,快点儿让我过去”
“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去给你请个假休息两天,听话,去我屋躺着”
“唔,砚随怎么了?”走过来的刘朝明忍不住插话问。
这一问不要紧,砚随本就虚弱的身体立刻一软,差点趴到地上,幸亏沐秋在一旁扶着他。
“哦,是爵爷呀,砚随身体不大舒服,你看,要不让他歇两天?”
“爷,我、我没事”砚随努力站稳,甩开沐秋的手,吱吱唔唔地说。
“你就别逞强了,第一次都会这样,你”沐秋劝着砚随,仍旧过去搀扶他。
“你、你闭嘴。”哆嗦地说完,砚随已是满面通红。
电光火石间,刘朝明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明白归明白,刘朝明无论如何想不到砚随居然是身居下方的那一位。不说砚随从小学武,身体强健,单说沐秋,那可是多年的小倌啊,试问哪一个喜爱南风的男人到烟花之地是为了让小倌上自己的?不管从哪一方面说,沐秋绝对应该是受啊,可他却特么的是攻!
微风中的刘朝明有些凌乱,复杂地看了砚随两眼便点头同意了沐秋的请求。
等到砚随恢复健康,回到刘朝明身边后,刘朝明特意支开其他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砚随,半带关心半是好奇地直接问:“沐秋是怎么忽悠你的,你居然是下面的那一个?”
大概是刘朝明的问话太过私密,让砚随始料不及,他的身子颤了一颤,脸上立刻通红一片,低声道:“沐秋说他、他后面不、干净,他前面他要把他最好的一面给我”
沐秋居然有脸这样说,但是对此深信不疑的砚随更让人无语。砚随可是他身边武力值最高的人啊!哪想到智商如此刘朝明边感叹边琢磨着说些什么让砚随开开窍,别被沐秋彻底忽悠住了。
刘朝明沉吟片刻问:“你在乎他以前的身份?”
“嗯没有沐秋他比我懂得多,学问也很好。”
“如此的话,说什么干净不干净就有些牵强了。既然你不计较他从前的经历,那就没必要因此在下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刘朝明其实更想直接说,沐秋他一个万年的小受当攻行吗,不勉强吗?!不是刘朝明多事,砚随毕竟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为人耿直淳厚,跟沐秋比,就好似兔子遇上了狐狸,妥妥的着是一个被吃死的主。身为主子,如果不帮把手,点拨点拨他,就这么着任凭沐秋忽悠,那砚随一辈子就甭想翻身了。
此次谈话后,没过几天,刘朝明问起砚随,砚随吱吱唔唔地说:“他、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我、我没事的。”好嘛,上次是深情戏码,这次是苦肉计,哎,算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操的哪门子心呢。看来砚随这个傻小子在沐秋的攻势下已经陷进去了。
再联想到林锐驰,林锐驰又何尝不是习武之人,单凭武力值,就是十个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林锐驰确确实实、从来没有想过凭借武力或其他的原因来反攻,这难道不是表明,林锐驰同砚随一样因为喜欢所以甘愿居于下方吗?想到这里,刘朝明的内心瞬间羞涩地荡漾了,砚随的事立刻被他抛到一边,不再指手画脚了。
等到别院的事情进入正轨,回到京城办了刘逐远的抓周礼,向皇上辞行,安排好一切之后,启程南行已是深秋。可是,为什么在他特意精简随从要走的当天,尼玛多出了那么多的人呐!
沐秋收拾了大包小包混在队伍中一副理所当然跟着走的模样,看在他与砚随关系的份上,他、可以当作没看见;紫研也跟着要走,她给出的理由是担心端王在他走后骚扰她,刘朝明考虑了一下,咬牙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