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娶男妻-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明便出府了。
晚上才来到他的院子,询问他感觉怎么样,怕他发热,还摸了摸他的额头,接着,让他趴卧在床上,给他抹药。
上完药之后,摁着他从头到脚地吻了他一遍,最后,却跟他说:“这几天自己睡,要不,我怕忍不住欺负你。”
明明前一阵子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怎样。不过,林锐驰到底有些担心,又见刘朝明对他的态度恢复成以往的样子,便不再纠结,安心地养伤。
瑞平公主府内,问玉喂完孩子吃v奶,哄着孩子入睡后,便轻声嘱咐丫鬟晚上睡觉警醒些,多注意孩子的动静,然后回了自己的屋。
自小被卖入公主府,承蒙公主青睐,她比别的丫鬟幸运得多,十岁上便跟在公主身边,受她调v教。后来稍大一些,公主就暗示过他,等将来要把他指给公主唯一的儿子,林锐驰。
林锐驰有才有貌,为人也正值,是京城无数小姐渴慕的对象。她觉得自己真是幸运,怀揣着少女梦,期待着成为世子的女人,哪怕做通房,她也心甘情愿。
哪料到,一朝圣旨下,世子竟然要嫁给他人做男妻。对于把全部希望、梦想寄托在林锐驰身上的她来说,这个消息不啻于晴天霹雳。伤心过,痛哭过,可那又怎么样?她一个小小的婢女,连公主、老侯爷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她更是毫无办法,只能每天躲到自己房间里偷偷抹眼泪。
忽然有一天,在林锐驰嫁人前,公主决定为林家留一个后,询问她的想法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不管怎样,能当一次他的女人也好,如果真能如公主所愿,为他生下一个儿子,为他抚养孩子,等他终有一天与那个刘朝明和离,他们一家三口肯定可以在一起。
按照公主的吩咐,给正愁闷的林锐驰端过去一壶酒。公主事前已经安排好,他的贴身伺候的丫鬟全被支使去了别处。等林锐驰喝完一壶,他已经有些醉意了,走近他跟前,故意靠到他的身上诱v惑他。他却一把推开她,皱着眉头说:“你干什么,肃仪呢?让他给我拿酒……”
无奈之下,她在第二壶酒中撒了公主给的□□。很快,她如愿以偿。上个月,她生下了一个儿子。
本打算偷偷地在乡下一直生活下去,直到林锐驰和离为止。不料,儿子突然发热,乡下大夫开的药退不下热来,她才派人给公主送信,连夜带着孩子回到京都。看着孩子总是昏睡不醒,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幸好,老天保佑,孩子挺过了这一关。
躺在床上的如玉正回忆着往事,突然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别喊,小心我杀了你!”黑衣人恶狠狠地说。
她的嘴里被塞进一团东西,手脚被绑上,黑衣人扛着她刚出门没走两步,便听见了交手的声音。
不过半个时辰,黑衣人就被擒住,他的同伙或死或伤。她被刺了一刀,伤到了腿,却并不致命。
第二天,她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公主来看她了。公主对她说,黑衣人就是侯府的管家,上次她跟刘朝明见面交待刘朝明与林锐驰互不干涉生活的时候,就是管家给皇后通的风报的信,以至于爵爷的新婚之夜出了意外,被皇后得逞。这次,皇后要捉她是想逼问孩子是谁的问题。
“问玉,你不能在京城里呆了。皇后这一次没有得手,必然还有下一次,只要被捉,就是扒你三层皮,她们也会想方设法让你说出实话。老侯爷和我的意思,是送你去远一点儿的地方,等到将来皇后不在了,再接你回来。今天我让人给你收拾收拾,明天你就走吧!孩子,我会让人好好照顾的。”公主跟她说。
她不想走,因为一走,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她更舍不得孩子。但公主跟她说,为了孩子,她必须走,否则只要被皇后捉住,事情的真相被发现,他们就是欺君,孩子、爵爷、整个公主府都要面临血光之灾。
“问玉,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还是走吧,跟李铭一起走,好好地跟他过日子。”公主一脸无奈地说,“唉,被皇后发现孩子,要弹劾锐儿时,我心急如焚。哪成想,刘朝明不仅没有指责锐儿,还上了奏折,把孩子认在他的名下,算是解了锐儿的危机,孩子有了名分,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养。刚开始,我真是感激他的做法,不光救了锐儿一命,还给孙子奏请了爵位。可这几天,我越琢磨越不对劲儿。孩子记在他的名下,那孩子姓的就是刘,而不是林。他是孙子名义上的父亲,将来孙子的一应大小事,他都有权利干涉、做决定。他救了锐儿,条件之一就是不让我干涉锐儿的事情,那我的儿子不就完全属于他了么?”
公主停了一下,继续说:“往日总想着锐儿以后能跟他和离,可现在,依锐儿的性子,肯定对刘朝明万分感激,刘朝明又扬言不纳妾,想要锐儿和离,今生恐怕不可能了。再加上孙儿记在他的名下,他随时都可以把孙子要过去。看似他付出了一切,对人宽宏、大量,可他不动声色地就把我的儿子、孙子纳入他的手中,还让知情人一片交口称赞。如今想想,他才是真得可怕。我的儿子,使尽手段想要的孙子,都归了他,你说,我还有什么指望?所以,我才让你不要再等了,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过锐儿的。”
“啊”,听了公主的一番话,她的心顿时如坠冰窟。怎么会这样?她的儿子,她的梦想啊!
此事发生后的第三天傍晚,老侯爷的亲随浦川把事情的经过向刘朝明详细讲述一遍,告诉他奸细已经捉住,正是他第一次上门时带路的那个管家。还有,今早打算送问玉离开京城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吞金自杀了。
刘朝明随手拿起花瓶中插着的一枝长而卷的白菊,放到鼻下闻了闻,接着惋惜地说道:“死了?太遗憾了!”明明给你机会离开京城,你却偏偏选择死。刘朝明在心里又加上一句。
送走浦川,他小心地把白菊又放回花瓶,欣赏了一会儿花瓶中开得正展、不同品种的白菊。之后,照例来到林锐驰的院子,给他又抹了些药,仔细地瞧了瞧,说:“唔,好像一点儿事也没有了。”
“是、是吗?”面对着刘朝明似笑非笑的神情,林锐驰结结巴巴地问。在刘朝明带笑的眼睛凝视下,他的脸一点一点地红了。
第75章 。番外 ·离府()
想当然的,刘朝明这晚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和上一次不同,他极尽温柔地吻林锐驰,吮吸他的上唇、下唇,抱着他吻他的脸庞和颈部,最后,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舔砥他的口腔。不一会儿,身子有些僵硬的林锐驰便放松了身体,沉浸到刘朝明缠绵的吻中。
一个让人呼吸困难的长长的吻结束,林锐驰不觉微微喘息,看着近在咫尺的刘朝明,在他深情目光的凝视下,感受到他白皙的手指抚过自己的脸庞,拇指在自己的唇部流连。
“我喜欢你。”他温柔地说,“既然这一世你是我的男妻,就不要想着离开我,陪我一起走下去……我会对你很好。”
永远吗?经历了前一段时间的分离,林锐驰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贪恋刘朝明的温柔,不愿失去他的关心,在几番纠结、思念的折磨下,他做出了选择,即使身居人下。可是,真的一辈子能够与他如此吗?林锐驰不是不愿意相信,而是他不敢相信。等到他满头白发,满脸皱纹,走路都步履蹒跚的时候,刘朝明还会喜欢他?还能像现在这样眼睛里只有他?恐怕,他的满脸皱纹会让刘朝明连看也不愿意看他一眼吧?
不知不觉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却觉刘朝明的鼻尖用力地蹭了蹭他的鼻子,跟他拉开些距离,注视着他说:“傻瓜,等到你是一个老头的时候,我不也是一个老头了么?那时你可不能嫌弃我。我想看你十年后、二十年后……直到白发苍苍时候的样子。到那时,你和我说不定连门牙都没有了,两个一说话就口齿漏风的老头一起接吻会是什么样?想一想多有意思。”
用憧憬的口吻说着他所担心的问题,林锐驰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也许,在情爱上,刘朝明的想法也是与众不同的,自己或许可以期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意有所沟通的缘故,这一次的□□没有以往那么痛苦。而刘朝明的动作也相当温柔,在初始的胀痛之下,自己的体内便传来那种又酥又麻的触感,嘴里也不自觉地发出细碎的声音。他想控制声音的发出,可那种舒畅的感觉却迅速传遍全身,令他不自禁地沉沦进去。
既带着痛苦,又暗示着欢愉的声音传入刘朝明的耳内,看着身下面色潮红、不住低吟的林锐驰,刘朝明的心情更加激动起来,他俯身吻住带给他欢乐的男人的双唇,向他传递着自己的情意。
屋内的空气也变得热烈起来。
一夜纵情欢愉的后果就是林锐驰的腰部酸痛不已,刘朝明却神清气爽。一整天,他都陪在林锐驰身边。
端茶倒水,给林锐驰按摩腰部,在背后搂着他与他一起看书……又回到了刘朝明宠爱他的时候,林锐驰享受着被人关心的感觉。
可是,一连几个晚上……
“你、你够了……”林锐驰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说。
“……你不是也很舒服吗?”刘朝明的声音。
“我……不要……”林锐驰断断续续地表明自己的立场,却因身体又一次被进入而“啊”了一声,渐渐地陷入感官的欢愉之中,想要表示反对的话语也被刘朝明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这一天,刘朝明因为某件事情而耽误到傍晚才回到府里。一回府,他便往林锐驰的院子走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里也不见蜡烛闪烁的光芒。刘朝明有些讶异,他推开门走进去,虽不至于漆黑一片,但朦胧的视线还是让刘朝明不适应,他喊了一声“来人,掌灯”,却听不到一个人的应答声,也没有一个人过来见他。他继续向里屋走去,床上面空无一人,连林锐驰都不见了踪影。
刘朝明的心“咯噔”一声,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他安慰自己也许是林锐驰在府内别的地方,他走出院子,喊来念络、思冰,让她们派人去找一找林锐驰,告诉他,自己回来了。
回转身走进林锐驰的屋内,他端坐在一把椅子上,等着下人的消息。过了一会儿,念络进来回禀,说府内到处都看不到爵爷。沉吟片刻后,他让人喊过来门房,询问他林锐驰今天是否出府,门房回道“爵爷大约一个半个时辰前确实坐马车出去了”。
再问他,林锐驰有没有说到哪里去?门房却摇头说“没有”。
摆手挥退下人,刘朝明坐在空荡荡的屋中,脑中转过无数念头。起先想到他也许是回公主府看孩子去了,可总该给他留一个口信,而且,为什么连伺候的丫鬟都不见了?难道是他想离开自己?这个念头一出现,刘朝明就立刻打住。林锐驰是皇上亲口赐予他的男妻,无论如何,林锐驰不可能也不敢一去不回。
强迫自己镇定住心神,刘朝明派人去公主府问一问。不想,得到的回信却是“没有看见爵爷回来”。
不好的想法立刻蹿进刘朝明的大脑,正当刘朝明为此心神不安,胡思乱想之际,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正要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