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娶男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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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得到制作此兵器的人,把它相应地改变一下,应用到战场上,那军队的战斗力将会得到多大地提升啊!想到这儿,老侯爷故作漫不经心地问:“这可是一把好刀,把它送给锐儿太贵重了,不知你从何得来?要不老夫再去求此人制作一把?”
刘朝明听了一顿,马上明白了老侯爷的意思,想打听是何人所制,可惜,他也不知道,这军刺还是他们总监送的,至于总监为何能得到一把非仿真的军刺,估计和他的家世有关。他还真是不清楚。
刘朝明只好扯了一个谎,说他十四岁时,带着仆从去山里打些野味,射中一头黑熊,追踪黑熊进入深山,遇到一位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侥幸救活对方,对方为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故送他一把兵刃,中年男人称呼它为“军刺”,大概是因为它的前端又锋利又尖细的缘故吧。
不管老侯爷相不相信,反正刘朝明说完之后,老侯爷叹息一声:“正因为是宝物,所以才不可轻易得到吧!”然后老侯爷又问了些有关军刺的问题,比如说,军刺上的凹槽有什么用等等,刘朝明知道的就告诉老侯爷,不知道的自然说不清楚。
等到刘朝明辞别老侯爷,随着管家带领走出正院后,老侯爷对公主说:“此子不可小窥!”
许久没有吭声的公主说:“那又怎样,始终是一个男人!”说罢,起身告辞。
老侯爷微微摇头,心想,这几样东西都是见所未见,此子却能轻易拿出来,说不定,侯府的转机就在此子身上。看到放置军刺的绿色盒子,老侯爷以为是匣子,拿起来细细瞧了瞧,掂了掂,极轻却结实,又是他不曾见过的物件,心中自此对刘朝明是既好奇又疑惑。他朝屋外喊了一声,一精壮的汉子应声而进,老侯爷把绿色盒子递到他手上,吩咐一声:“浦川,把这匣子送给世子,就说,就说这是那刘少爷送给他的。”
“是。”被叫做浦川的精壮汉子接过匣子,朝世子的院落走去。
此时,世子正直立在鱼塘中央的亭子边,一管玉箫放在唇边,指尖微微移动,顺畅的箫声从指缝间倾泻而出,悠远清冽,忽高忽低,宛如在耳畔低语,又似在远方回荡,带些淡淡地愁绪。浦川走进来正好看到世子在凝神吹奏,便朝世子的护卫李鸿微一点头,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一曲奏毕,浦川上前将绿色匣子交给世子,并传达老侯爷的话。
世子默然片刻,把手中玉箫一伸,李鸿立刻接过,世子并没有伸手去接匣子,而是直接打开盖子,见是一把短剑的样子,微微皱眉,但仍是拿了起来,从刀鞘中一抽,线条流畅、前端锋利的军刺赫然出现在眼前,世子稍稍一顿,后退两步,缓缓摆了一个起手式,接着军刺向前刺出,动作一下比一下迅疾,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身形矫健犹如游龙,衣摆随着动作带出的劲风飘动,在旁边观看的两人不禁齐齐赞一声“好!”随着这声话落,只见世子突然向后一转,右手的军刺跟着掷出,竟牢牢地没入一颗粗壮的树干上。
李鸿赶紧上前,想将军刺拔出,却不料军刺纹丝不动,竟牢牢地嵌进树干之中。世子见此,踏步上前,猛一用力,军刺被拔出,却见三面凹槽中带着木屑,再看粗壮的树干上,赫然出现一个见方的深沟。世子漆黑的眼睛蓦然一亮,情不自禁地道了一声:“好一把利刃!”
世子把军刺□□刀鞘,问李鸿:“我记得你打听到他曾在青楼授曲赠歌?”
李鸿不解世子之意,但仍是答应一声。
“来而不往非礼也,去书房把我那本古本《仙曲悠荡》给他送去吧。”世子缓缓说道。
“是。”
浦川在旁说道:“那刘少爷估计还没有出府。”见世子转头看向他,解释道,“公主让人把刘少爷单独叫到德初院说话。”
第18章 。不用纠结()
刘朝明随着管家左拐右绕,却被引到一处比较幽静的院落。刘朝明深觉诧异,看向管家,询问他这是为何?
管家将人带到,便不再隐瞒,告诉刘朝明,公主想跟他谈谈,请他稍安勿躁,片刻之后,公主就会赶来。
刘朝明无奈只得在此等候,心想不知公主究竟有什么话非要背着老侯爷说。等了一会儿,只见公主在四个丫鬟的簇拥下朝这里走来。
刘朝明随意一瞥,见公主身边的四个丫鬟俱是容颜秀美,身姿婀娜,心说,不愧是豪门大户,连身边的丫鬟都这么容貌不俗,不过,这样的丫鬟能安心干活吗,不会整日想着爬床成功当上主子吧?现代可是有不少长得不错的女孩就想凭着自己的容貌少付出,少努力,不是傍大款,就是当小三,出卖自己的青春和肉·体,以此换来富裕轻松的生活。
院中有一座亭子,公主让人端来茶水,请刘朝明坐下,然后挥退身边四个丫鬟,这才对刘朝明说:“刘少爷,你看我身边的四个丫鬟怎么样?”
什么意思?刘朝明疑惑地看向公主,谨慎地回答:“公主身边伺候的人当然都是不错的。”
“哦,你喜欢哪个?我把她送给你。”公主笑着问。
擦,试探他?这是刘朝明的第一反应,不过不管对方什么目的,刘朝明都不可能接受,他说:“多谢公主的美意,我身边有两个得力的丫鬟,虽然不如公主跟前的漂亮能干,但用得很顺手,一时换了别人可不习惯。”刘朝明停顿一下,不打算跟公主打机锋,直接道,“小生愚钝,公主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公主低头轻抚左手的镯子,片刻后抬起头叹了一口气,说:“过不了俩月,你们就该成亲了,我也不把你当外人,直接跟你说吧,我和侯爷成亲多年,夫妻恩爱,他一直没有纳过妾室,所以我们只有锐儿一个孩子。本来指望着他为侯府开枝散叶、传宗接代,光耀门楣,谁知……唉!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子,只希望相夫教子,过上安定的日子。哪料,先是侯爷身死,再是锐儿以男子之身嫁人,可怜我今后一介女子,却只能孤零零地生活,没有儿孙承欢膝下,这叫我怎么不伤心?”
说到这里,公主已经哽咽难言,刘朝明不知道她说这么一大堆话有何用意,但是听到这儿,也是心中不忍,正想找话劝解,公主朝他摆摆手,用锦帕拭了拭眼泪后,继续说:“你与锐儿同是男子,无法生育后代,不妨与锐儿作一场戏给外人看,我们侯府绝不阻拦你纳妾抬通房。等到将来有机会,你就与锐儿和离,到时候侯府一定重重补偿你,我肯定也会给你说一桩好媒,你看,如何?”
噢,搞了大半天,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刘朝明终于明白了公主的意思。刘朝明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其实这样也好,省得他在一边为是否搅基纠结烦恼。
“公主不用难过,我答应和世子假扮夫妻,如果今后有机会,一定还世子自由。”刘朝明向公主承诺道。
“此话当真?”
“当真。”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男人、女人,只要你说出来,我都一定给你找到。要不,我身边这四个丫鬟先送给你如何?”公主喜极而泣,急切地问刘朝明。
刘朝明有些无奈,好像他是一个色鬼似的。他虽然有爱美之心,但绝无左拥右抱、三心二意之念。找到一个意中人,悠闲自在地过完一辈子是他两世为人的想法,他可不想后院一堆莺莺燕燕,勾心斗角,搞得他家宅不宁,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于是,刘朝明坚决地拒绝了公主的好意。这大大出乎公主的意料。本来外界传闻刘朝明买小倌、逛青楼,还以为他是一个好色之徒,如今一看是自己错信了传闻?算了,只要不对锐儿起心思,管他怎么样呢?
公主心愿达成,立刻派人护送刘朝明出府。
刘朝明走到候府门口,就看见前几日驾着世子马车的那名车夫正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个匣子。瞧见他,便向他走来弯腰行礼,对他说:“我家世子感谢刘少爷赠送的……呃,军刺,听闻刘少爷对词曲颇为精通,特命在下把这本古本曲谱回赠给您。”
“好,多谢你家世子。”刘朝明接过来客气道。边往回走边感叹,就在春意苑弹了一曲,不仅得了一个风流成性的名声,还让世子误会他精通词曲音律。
他根本不喜欢好么,他是被陆老师逼的!陆老师认为一个书生学习“六艺”是必需的,所以他学会了弹琴,虽然水平仅为中等;他学会了射箭,虽然只能拉开半石的弓……“六艺”当中,他学的最好的,还是“数”。这不是废话吗?在现代从小学一直到高中,他理科最好,到了古代,那不是妥妥的一个数学天才嘛,哪里用得着学呢?
再说公主看着刘朝明走出德初院,起身想回自己院里,就听见儿子叫自己,转身一看,儿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公主故意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锤了儿子一下,笑骂:“你想吓死母亲吗,找母亲有什么事?”
“母亲,害母亲为儿子操心了。”世子表情沉重,“这些事情就让儿子自己处理吧,您还是多散散心,保重身体要紧,不用为儿子担心。”
公主微微仰头,拍着儿子的手说道:“你呀!这刘少爷风流成性,听说只去了两次青楼,就赎回来两个小倌。我这是丑话说在前头,免得让他打你主意。他要是聪明、听话,咱们侯府也绝不会亏待他!”
“母亲……”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因为父亲去世而担心我,我清楚,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就不会有事。来,扶我回去。”公主连忙打断儿子的话,说。
世子扶着母亲走出了德初院。德初院又恢复了刚才的幽静。过了好久,亭子后面的树丛微动,不过一眨眼间,已经是树静叶止。
刘朝明回去别院后,转天差人送了五万两的银票给侯府。除了值钱的一些物件,这些银票基本上算是他全部的财产了。本来他还想亲自到今后二人居住的府邸看一看,昨日听公主一说,觉得反正是真戏假做,没必要太当真了,说不定啥时候就又成路人了,索性连过去也没过去。
不过,鉴于今后他将住在这座府邸,为了住着舒服,他还是随银票附上了一张关于铺设地暖的示意图和一封短信。北方温度太低,习惯了现代冬季采暖的生活方式,在他能力范围内,他当然是尽可能地让自己的生活舒适些。
他委派笔耕过去送银票,同时过去指导府邸的暖气建造工程。这些在短信中都有说明。
接着,他又画了两样现代家具的图案,是衣柜和书橱的样式,找来木工,按照他画的式样去做。当然,为了不那么标新立异、与众不同,衣柜、书橱和古代的其它家具一样,都会雕刻一些纹饰。
没过几天,春意苑的紫妍姑娘派人送来一封请帖,邀请他去听曲。刘朝明心想,我只去了两次,没□□没耍酒疯,外界就把我传得那么不堪,我还去?我没事老去那儿干什么呀!于是,简短回了一封信,言说自己家中有事,没有时间,多谢好意云云。
然后,日子一天天过去,聘礼已经按着单子基本准备好了,只等和老侯爷商量好的那一天送过去就行。刘朝明的生活基本上又恢复到以往在别院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