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先森莫轻狂-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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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人正说着话,曾子谦的手机便响了,他看了我一眼,按了电话。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令曾子谦脸色大变,我听到他说:“确定之后给我电话。”
掐了线,曾先生一脸为难的看着我,说:“小公主,公司这边有点儿急事需要处理,我尽快赶回来,专家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你看行吗?”
我点头,说:“曾先生,放弃大胆的去干吧,这边有我呢。”
曾子谦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转身便走出了医院,我看着他急急忙忙的样子,心底顿时觉得慌张。
手术定在下午两点半,时间越是推近,我就越是紧张,好在老袁一直十分平静,也没让小妈担心,直到医生和护士推着手术推车走进来时,我才察觉到手心里的细汗,跟着老袁去了手术室,抬头看过去,小妈的眼睛里居然蓄满了泪水。
说起来,小妈和老袁也生活了十几年,平时没见她对老袁有多关心,这一刻倒是看的清楚。
想着自己最亲近的人此刻就躺在里面,我的心情也极为复杂。
察觉到身旁站着一人,抬起头来,这才发现梁文浩竟然站在我的身旁。
他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小妈,说:“阿姨,您别担心,今天给叔叔主刀的医生长期从事临床工作,技术过硬,在国内享有名气,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且放宽心吧。”
小妈听着梁文浩的一番安慰,轻轻地吸了吸鼻子,说:“谢谢你啊文浩,你看,你跟小洁都这样了,天天还来麻烦你,阿姨真的过意不去。”
小妈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急忙制止,见小妈白了我一眼,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现在岳父大人就躺在手术间里,作为准女婿这个时候玩失踪,是不是过分了点?小洁,这个曾子谦到底哪里好了,根本就是没把你当一回事。”
我越听越气,说:“小妈,你这是什么话啊,你知道请来这些专家是谁请来的吗?曾子谦为了我老袁不知费了多少心思,你现在说这话,听了也不怕人笑话。”
小妈生气的扭过脸去,不再多看我一眼。
这会儿不远处传来了曾子谦的声音,我抬头看过去,见他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小妈,说:“阿姨,我来晚了,叔叔进去了吗?”
小妈瞥了他一眼,说:“不然呢,还等你过来呀?”
我十分无奈的看着曾子谦,却见他态度诚恳看着小妈,说:“抱歉阿姨,路上堵车。”
小妈见曾子谦的认错态度不错,也就没多做计较了。
等待的时间显得十分漫长,可曾子谦就坐在我的身侧,好像能够压制住体内的不安,一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终于结束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听到他口中那句“手术成功”时,我激动的眼泪直接涌了出来。
因为打了麻醉药的缘故,老袁到晚上九点多才醒来,小妈立即将炖好的鸡汤送到他嘴边,我和曾子谦相视一笑,自觉地走出了病房。
住院部楼下的木椅上,我和曾子谦紧挨着坐在一起,我替小妈道歉,身旁的男人却不以为然,我听到他说:“其实丈母娘和婆婆都是一样,毕竟彼此都是陌生人,需要一定的时间磨合,我能理解,我都要把人家女儿给拐跑了,语气好才不正常呢。”
曾子谦的态度让我十分惊愕,或许,之前我对他的理解就是错误的,一直以来,我都看到了他身上那高大上的职业和家庭背景,却忘记了,再厉害的男人,也都是某个家庭的女婿,也都是某个女孩的丈夫。
我安心的靠在他的肩头,瞬间觉得所有压力都不是压力。
曾子谦见我没说话,说:“小公主,有件事我觉得很过意不去,照理说,按照我们现在的关系,我的岳父大人在医院养伤,无论如何我也应该带着家长去拜访,可你知道,老太太刚到本市,事情很多,你看,晚点我们再去探病行吗?”
我何尝不知道曾子谦这是在做准备工作,心底顿时多了心疼,身旁的男人见我同意了,五指缠绕在我的指缝里,说:“小公举,明天早上我有个商业剪彩活动,你愿意以曾太太的名义参加吗?”
曾太太。
我偷偷的咀嚼这三个字的含义,不自觉的咧着嘴角。
“这种活动可是要面对媒体的,万一……”我瞥了一眼曾子谦,说:“万一曾总想反悔,到时候可没机会了。”
曾子谦瞪了我一眼,说:“想反悔早就反悔了。”
曾子谦又带我去了养生馆选了一些进口的养生品拎了回来,小妈见他态度如此谦和,也就没再多说其他,他毕恭毕敬的跟老袁说了剪彩之事,话说的十分恳切,老袁也就同意了。
毕竟是第一次以这么正式是情况面对媒体,说起来我还真的是紧张,庆幸的是这一年多来没少跟小白一起败家,还能从衣柜里找到一件合适的礼服。
曾先生坐在客厅跟大宝玩闹,见我换了礼服出来,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目光停留在腿间开叉的位置。
我白了他一眼,问:“这样行吗?”
曾子谦笑着点了点头,两步走到我的面前,说:“干脆直接去我家得了……”
“没正经。”
他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笑着说:“那么,小公主,咱们还是早点下去吧,再和你单独呆一会,恐怕我会把持不住。”
我将手递给他,故作骄傲的说:“行,小白马,我们走吧。”
剪彩地点是在本市一条商业街上,去的路上我才知道,原来是曾子谦刚刚入股了一家商业银行,商场上的事情我不大懂,到了地点我才知道,场面还真是不小。
曾子谦从车中下来,而后开了我的车门,十分绅士的看着我,面色温柔。
我的一只脚刚伸出来,就感觉到闪光灯落在脸上,心底万分紧张,却也强迫自己淡定。车子停留的位置和剪彩的位置大约有两米远,我的手挎在曾子谦的手臂上,保持同一节奏,缓缓地走向前方。
若是将背景音乐换成婚礼进行曲,肯定又是另一番滋味。
恒宇的最大股东曾子谦有女人了,这一消息顿时炸开了锅,什么剪彩,什么活动,统统都被记者们抛到了脑后,场面十分沸腾。
曾子谦接了话筒之后温柔的看了我一眼,说:“谢谢诸位在百忙之中参加此次剪彩活动,我也知道你们好奇什么,站在我身旁的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当然,未来还是我的未婚妻,我孩子的妈,大家就不必深八了,剪彩之后会有其他有益身心的活动,请大家多多支持。”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活动只是个噱头,跟媒体说明我的身份才是真。
可若是真的这样,曾子谦有许多种方式公开,为何要选择在这里?
我心底带着疑惑,瞥了一眼身旁这个不动声色的男人,没有多说。
或者,这是他在跟老太太示威?
带着彩头的活动到哪里参与的人数都有许多,这不,没一会,大家的注意力就放到了一旁的活动之中,至于曾子谦,则是面色不惊的跟来者打招呼。
这次的活动当中有个“十阶楼梯”的活动,不过要求是男女搭配,最先爬到顶的,将有五千元奖励。我觉得挺有意思,谁知这个举动被一旁记者看到了,我听到他说:“曾总,那边的活动您是否有兴趣参加一二?”
曾子谦恰巧捕捉到我的眼神,说:“可以一试。”
原本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结果下一秒,他的一只手就伸到了我的腰上,给我来了一个公主抱。
我慌得拉着他,小声的说:“曾先生,会不会不大好?”
企业老总都顾忌形象,他曾子谦怎么就一点都不在意。
曾子谦也没说其他,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贴着我的耳朵说:“待会你可得抓紧了。”
因为曾子谦参与,“十阶楼梯”的四周围的里一层外一层,我瞥了一眼另外四队竞争对手,顿时替曾子谦捏了一把冷汗。
毕竟,我的体重我自己清楚。
比赛开始开启,大家都保持沉默,曾子谦面色平静,眼神里却带着杀气。我自知他已有了决定,也就勾着他的脖子。
“砰”的一声响起之后,曾子谦便抱着我直接窜上了工具楼梯,一步一步又一步,速度极快。我躺在他的怀里,慌得不敢睁眼,直到察觉到身体平稳之后,才看着他。
这一刻我们站在高处,他一脸得意,我心慌意乱。
四周响起了掌声,曾子谦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下一刻,就捧着我,直接吻了起来。
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玩的,估计只有曾子谦一人。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笑,而我则是心慌意乱,顺便带着一点郁闷。毕竟他是动过手术之人,怎么可以随便这么折腾。
曾子谦在我的一番教训之下终于认错,可是嘴角还是噙着笑意。
他说:“过了这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卸了妆之后我们便去了医院,得知老袁胃口不错,我心底多少有些安慰。小妈从病房外走来,板着一张脸,嘴里念叨着:“真是狗眼看人低。”
曾子谦打了招呼,问小妈怎么了,小妈说在水房遇到一中年妇女,说她不懂节约用水。
小妈只是刷了牛奶的杯子,看样子,又是吵了一架。
我和曾子谦有些无奈,他见二老都在,就说了明天会和曾妈妈一起过来的事情。我们都很清楚这其中的意义,老袁和小妈都没反对。
其实我心底有些紧张,两个家庭之间的差距,即便我心里没说,也还是清楚,曾子谦知道我的心思,安慰我说:“放心吧,老太太可为难不了我。”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得知小妈特意给自己和老袁买了套新衣服,我心底更是烦乱。
第二天一早便起床化妆,想要给自己一个最佳的状态。
约得是十点,病房门开了,曾子谦和曾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拎了果篮和礼品,笑着走了进来。小妈正在倒水,听到我打招呼之后便转过脸来,一句“亲家”好像卡在了喉咙里,而后脸色骤变。
曾妈妈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妈,说:“这世界可真小。”
小妈哪里是吃亏的人,立即回了句:“还真是有缘。”
难道说,昨晚在水房跟小妈掐架的,是曾妈妈!
105。只有我能帮的了他()
我和曾子谦被面前的场景给惊住了,他反应比我快些,看了一眼曾妈妈,说:“妈,你们已经打过照面了?”
曾妈妈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屑,说:“何止。”
我小妈本就不是能受窝囊气的人,看到曾妈妈这个态度,脸色顿时就僵了,说:“我就说嘛,您这气质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
这话从字面上理解是没什么问题的,偏偏小妈加重了“普通人”三个字的发音,听上去自然又是另外一种滋味。
曾妈妈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她看向曾子谦,说:“这就是您给我找的亲家?子谦,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从第一眼见到曾妈妈到她进病房为止,虽然她说话的内容让人不悦,但是说话的语气倒还是不紧不慢的,可是刚才跟曾子谦说的这一句,音调抬高了不少,显然是被气着了。
我不知道小妈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