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色升迁图:崛起官场-第16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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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凯一副说话仗义的样子,在座的除了朱副记之外,又都是老同学,一个个都无所顾忌的开怀畅饮,谈笑风生。晚上回到宾馆的房间后,冯雯雯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盯着电视频道不停的换台。
秦凯一进门就伸手搂住女人的腰肢说,今晚我可是喝多了,酒后乱性,你听说过没有,你今晚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冯雯雯听了这话忍不住笑道,什么打算?你秦县长的实力,我还不清楚吗?现在整天在酒场里混,要是不喝酒的话,一晚上拼劲全力也就梅开二度,要是喝了点酒,至多也就是一次,现在喝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了,我还能指望你梅花三弄不成。
秦凯被冯雯雯揭了老底,却并不恼火,只是装出一副银棍的嘴脸,笑着冲冯雯雯扑过来,边扑嘴里边咕哝说,我倒是要让你看看,老子今晚有没有本事梅花三弄。
冯雯雯见秦凯满身酒气的扑过来,赶紧闪身躲避,秦凯却不依不饶,跟在后面就追。
宾馆的房间总共也就几十平方的面积,两人围着一张大床像是猫捉老鼠般转了两圈后,到底冯雯雯还是被秦凯跟追上了。
冯雯雯一边笑的花枝乱颤,一边伸手要捂住鼻子说,瞧你,一身的酒味,还不快去洗洗。
秦凯却不松手,耍赖说,除非你跟我一起洗。
冯雯雯起初不同意,挨不过秦凯软磨硬缠,最终只能点头。
两人进了洗浴室里,把水龙头打开后,房间里顿时冒出一股热气,冯雯雯想要帮男人脱衣服,秦凯却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全身都脱了个光,转手又来脱女人的衣服。
激烈运动后的疲劳,射后的满足一齐袭来,秦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摇晃了一下身子,忽然觉得冯雯雯的身子那么重,感觉两臂酸胀无比,几乎抱不住了,冯雯雯体贴地在耳边说道∶放我下来吧,我知道你累了。
秦凯弯下腰,让冯雯雯慢慢地双脚着地,然后退后一步,将半软的从冯雯雯身体抽出来,只听得冯雯雯突然“咯咯”笑出声来,一听声音就是女人满足后畅快的笑声。
秦凯在省里风流快活的时候,徐大忠正把吕嘉怡再次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了解自己上次吩咐的任务,吕嘉怡到底完成的怎么样?那可是以后控制秦凯的关键。
吕嘉怡有些拘谨的坐在徐大忠的办公室沙发一角,任由徐大忠上下打量着她,心里却有自己的主意。
经过了最近几天因为喝酒导致疾病复发的事情后,她心里才算是真正的对秦县长有了全新的认识,原本在吕嘉怡的心里,秦凯只是个跟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虽然花了些功夫,却还是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好色男人罢了。
现在则不同,自己病后,秦凯对自己的挂牵还惦念,自己是能够感觉得到的,尤其是他还冒着有可能危及自己声誉的危险,夜半的时候带着医生亲自给自己看病,就冲着这件事,她吕嘉怡也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秦县长的事情来。
当徐大忠问吕嘉怡,她那条线对付秦县长的事情,有什么进展的时候,吕嘉怡摇头说,徐县长,这位新来的秦县长尽管看起来挺年轻的,定力却还真是不一般,我安排了几个美女去试探他,他竟然都不为所动,依我看,这招美女计只怕是行不通啊。
吕嘉怡说完后,偷眼瞧着徐大忠,她自己的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徐大忠到底会相信几分她说的话。“她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说,徐县长,我一个女人对政治没什么兴趣,但是,知恩图报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我知道这件事涉及到老县长贾仁贵,所以我真是已经尽力了。
徐大忠见吕嘉怡有些抱歉跟自己解释,摆出一副原本就的吕嘉怡没多大指望的口气说,算了,吕主任,你那里要是实在没什么起色,就收手吧,反正我们即便是秦凯不同意一中搬迁的事情,到了常委会上少数服从多数,谅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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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女人是泄密者()
吕嘉怡一听这话,不由一愣,难道徐大忠竟然已经心急到这种地步,根本就等不及再想办法对付秦凯,直接要把事情捅上县委常委会了。
吕嘉怡实在是忍不住多嘴打听了一句,徐县长,有把握吗?
徐大忠瞧着吕嘉怡一副小心翼翼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一下说,吕主任,这红河县里,不管是谁来当记,谁来当县长,说到底还是咱们的地盘,你信不信?
吕嘉怡不敢说信,也不敢说不信,但是从徐大忠那充满自信的眼神里,她能猜测出几分来,只怕既然徐大忠能说出这句话来,必定还是有几分底的。
徐大忠见吕嘉怡的脸上有些怀疑的模样,便冲着吕嘉怡大大咧咧的口气说,吕主任请放心,这件事完成以后,不管你吕主任事前对此事的贡献大小,该给你的好处,必定会考虑到的,咱们说,大家的利益毕竟是一致的。
吕嘉怡心说,狗日的,都是胡话,以前老县长在的时候,每年搞项目的时候,你们个个都拿的腰包鼓鼓,老娘可是连根毛都没拿到,还有脸说咱们的利益是一致的,谁信啊。
吕嘉怡还是说,那就谢谢徐县长了。这么一说,表示自己对利用是很关注的,那么就可以让这个徐大忠认为自己为了利益那是会尽兴的。
徐大忠就说,那是应该的。
从徐大忠的办公室里出来后,吕嘉怡心里不由暗暗为秦县长担心起来,自从自己跟秦县长发生那一层关系后,心里其实对这大帅哥的健壮身体还是颇有几分迷恋的,跟他在一块享受,才是让一个女人真正尝到快乐。
那种感觉跟和老县长在一块时的感觉,完全是有天壤之别。
女人,到底心底喜欢跟哪个男人在一块,只有她自己清楚,即便是有些男人利用自己的蛮力也好,权力也好,把女人压在自己的身体下运动一番,甚至运动中女人做出了配合的哼唧和愉悦感觉,真正的鱼水之欢却不该是霸道和占有,只有两情相悦的交流,才能真正的让女人感受到男人的温存和真心。
现在,听徐大忠的口气,秦县长坚决反对的一中搬迁问题,只怕经过徐大忠一帮人的谋划,很快就有办法解决了,要是这件事真的在县委常委会上通过了,秦县长在红河县的威望,只怕会继上次王路宝事件之后,再次一跌再跌。
一个县长,在县里没有任何威望,以后还怎么面对红河县的广大干群,只怕在广大干群的心里,徐大忠依旧是手握实权的人,一旦这种影响形成气候,秦县长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秦凯总算是回来了,吕嘉怡一听说他已经回来的信息后,有些迫不及待的亲自杀到了县长办公室找他,有些事情,要是不早点泄露给秦县长,只怕为时过晚了。
秦凯这两日在省城过的也算是舒爽,一回到红河县上班后,见秦岭振说,接待处的吕主任过来了,心里倒是一愣,他心说,这个吕嘉怡的病情竟然已经好了,否则的话,这个时候,她应该继续住在医院才对啊。
由于了片刻后,秦凯吩咐秦岭振,让吕嘉怡进来。
随着一阵香风,吕嘉怡依旧是一摇三摆的扭着腰肢进来了,一进门转脸见秦岭振已经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便走到秦凯的办公桌前抛着媚眼放电,边低声说,秦县长,你可算是回来了,我对你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啊。
秦凯见这大白天的吕嘉怡竟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说出这么跟场合不相符的挑逗话语,心里不由有些发软,这骚娘们,老子不过是上过她一次,竟然见了自己就如此不见外,要是被外人听见,可怎么得了。
想到这里,秦凯冲着吕嘉怡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说,吕主任,现在是办公时间,有事情就说,没什么事情赶紧走人,有些话不能乱说,要是被人听见了,那么就麻烦了。
吕嘉怡见自己一句轻飘飘的话把秦县长竟然吓着了,忍不住捂着嘴巴窃笑,转身走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冲着秦凯似笑非笑的口气说,瞧把你吓的,我又不是刚进机关的小丫头,这点分寸难道都不懂吗?
见秦凯一副不爱搭理她的样子,吕嘉怡装出一副神秘的表情说,秦县长,我到这里可是有个秘密要告诉你,难道你就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向告密的恩人吗,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秦凯被吕嘉怡的话弄的苦笑不得,这娘们实在是个麻烦的角色,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磨磨唧唧了半天,吊足了自己的胃口,却什么都没说呢。
秦凯知道吕嘉怡在红河县里也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有些拿不准吕嘉怡跟自己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于是试探说,吕主任,你不跟我开玩笑了,我这里忙的很,你要是真有事,赶紧说,没事的话,别在办公室里呆太长时间,省得旁人的非议。
吕嘉怡听了这话有些不高兴了,这些男人都怎么了,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在自己身上驰骋发泄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疼死,爱死,一穿上衣服,立马就变了一张脸。
本来吕嘉怡的确是想要找到秦凯把自己知晓的一些情况跟他说一下,眼见秦凯态度不讨好,她心里不由改变了主意,脸上冷冷的笑了一下说,行啊,既然秦县长当心我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会引起别人的非议,那我走就是了。
秦凯见吕嘉怡摆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心说,你爱走不走,在办公室里跟我玩里格朗的,我还真就不搭理你,要是一个女人连这点最基本的顾忌都没有,只怕自己要是总顺着她,以后难免会给自己惹来祸端。
吕嘉怡一双脚踩着高跟鞋眼见已经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后,秦凯却还是一声不吭,没有一丝挽留的意思,吕嘉怡忍不住回头道,我就纳了闷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难道你没听见吗?我今天可是过来找你告密的,难道你心里就当真不想弄清楚,我到底找你告的什么密?
秦凯没好气的瞧了吕嘉怡一眼说,爱说不说,不说拉倒,你要是真心不想说,我说什么也是白搭。
看得出来,秦县长心里对自己是有几分意见了,吕嘉怡心想,倒也难怪,秦县长说起来对自己不错,自己病了还帮自己找医生,他帮自己找医生的时候,也并不知道自己会有帮他的心思,他对自己不求回报,自己却言语之间有胁迫他的意思,也难怪人家会有些生气。
吕嘉怡这样一想,又踩着高跟鞋自己回头,走到秦凯的办公桌前,伸手拿过一张纸,一支笔写了个地址后,把笔一扔说,秦县长,这里不是适合谈事情的地方,你要是愿意的话,今晚到我住处来一趟,这就是地址,我等你。
秦凯瞅着吕嘉怡那高高在上的说话口气,冲她低声说了一句,有什么话就现在说不行吗?
吕嘉怡弯下身子,一副似笑非笑的嘴脸,调笑的口气说,秦县长,我只能说,我要跟你说的事,可是关乎你以后能否在红河县顺利开展工作的大事,你要是不想继续在红河县混下去,扛着一个县长的虚头,过阵子打道回府。
或者是换个地方混事,那你今晚就别来找我,要是你还想把这个县长好好的干下去,你就必须跟我联系,我吕嘉怡说话从来不诓人,更不会欺骗自己喜欢的男人,你只要来了,就会明白,你一定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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