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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红楼之公子无良-第98部分

小说: 红楼之公子无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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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琏二哥别一口一个大奶奶笑话人,我们商户人家禁不起琏二哥这样的抬举。”王熙凤拿捏着分寸,见贾琏并不计较早先的事,便也开了句玩笑,随后笑道:“今儿个来呢,主要是说两件事,一是地上的,一是水里的。”

    “什么地上的?”薛蟠摸不着头脑,待见王熙凤斜睨他时眸光流转似有万千绵绵情意,登时老实地住口了,心里想着王熙凤比他聪明,就叫她去说,若有不对的,他再指正就是了。

    “大奶奶喝茶、大爷喝茶。”全福有意踩薛蟠一脚,先给王熙凤上了一盏茶,才给薛蟠上茶,见薛蟠并无动静,反而觉得自己多事,被王熙凤锐利地一瞪,登时没了戏弄薛蟠的胆量,忙退了出去。

    “这地上的,就是地上的买卖。尊府有亲人在南边,又是两江总督又是江苏巡抚,那江苏可谓是尊亲的地盘。这么着,我们琢磨着将铺子从金陵挪到苏州扬州杭州一带去,还请尊亲给个方便。”王熙凤笑盈盈地道。

    “是,给个方便吧。”薛蟠附和道。

    贾琏既然要做官,自然不能大肆地做买卖与民争利,如此,透过薛家做买卖便是最好不过的了,于是笑道:“这自是当然,大妹妹没来前,我正要告诉蟠儿我已经替他从户部拿到维扬等江苏一带的盐引了。”

    薛蟠正喝着茶,乍然听这好消息,不由地一口茶喷了出来,忙拿着袖子去擦嘴,咳嗽着就去看贾琏。

    王熙凤也是大吃一惊,忙问:“是多少斤的?”薛家被王家庇护多年,也不曾见王家给过薛家这么大的便宜。

    “四卷拢共十六万斤。”贾琏一手架在小几上,一手去把玩通灵宝玉。

    贾珠虽诧异却还不怎样,那王熙凤、薛蟠听了却欢喜不尽。

    常要弄盐引,必要向当官的送上不少银子,如今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

    王熙凤笑着,却还没糊涂地以为贾琏是为了跟薛蟠的交情就替薛家奔走要盐引,于是堆笑道:“不知二哥为这盐引费了多少银子?只管说了叫你蟠兄弟给二哥补上。”

    财能通神,贾珠默不作声地在一边听着王熙凤自自然然地改口称二哥,待全禧递了手炉来,便将那珐琅螺钿手炉抱在怀中暖着。

    “并没费什么,”纯粹是他还了户部银子,皇帝暗中赏赐给他的,贾琏将脚踩在脚炉上,“只是家里有几个小子无所事事,也不是读书做学问的料,还请蟠儿、大妹妹赏他们一口饭吃,带着他们去江苏做买卖。”

    “这话好说,叫他们做个掌柜都妥。”薛蟠掐算着十六万斤的盐引能赚上多少银子,立时爽快地答应了。

    王熙凤比薛蟠通透,赶紧笑道:“大爷这话说的,都是贾家的兄弟侄儿,叫人家做个掌柜传出去多难听?据我说,二哥把那盐引送给我们,我们不能白占了二哥的,就算是二哥占六分,我们占四分。叫那几个兄弟侄儿跟着我们铺子里的人一同去江苏帮着二哥做买卖去。”

    本就是白得的,薛蟠也不觉王熙凤这话有何不妥,连连点头答应着。

    贾琏也不推辞,只说:“既然大妹妹这样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王熙凤笑着说:“这自是当然。”再看贾琏,不免心叹贾琏就是比薛蟠有能耐,十六万斤的盐引也能弄来;但若他不是这么能耐,如今早娶了她了,心里患得患失地一叹,又说:“至于那水里的,就是海上的东西了。这件事,还请二哥给定下个章程。新近两年,薛家的二叔也不敢胡乱出海了,毕竟贼寇猖獗,没得拿家里下人性命犯陷的,听说二哥在跟大爷商议出海的事,二爷要怎么办?”

    贾珠诧异地望了眼王熙凤,心说王熙凤太不安分了,才进了门,水上路上的买卖竟是都要抓在手里呢。

    “你们出船出伙计,我出侍卫出五分本钱,买来的舶来之物,用薛家的名堂卖出去,赚来的银子五五分。”贾琏道。

    薛蟠纳闷道:“琏二哥有侍卫打得过贼寇?”

    “这就是我的事了。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少不得要绞尽脑汁琢磨着如何发家致富了。”贾琏轻笑道。

    王熙凤先前不曾经商,此时琢磨不出贾琏这样分账算不算公平,于是就去看薛蟠,见薛蟠大而化之地点了头,于是便也笑道:“二哥果然痛快,既然这么着,就这么定下了。”

    “且慢,我有一个规矩。”贾琏端起手边茶碗,抿了一口茶水,见薛蟠夫妇看他,便说:“做买卖,出了事我在背后撑你们,为了出的本钱也不会弃你们于不顾。只是在人前,不可将我抖落出来,带去的人,也只说是我求你们收留赏饭吃的。”

    薛蟠、王熙凤俱是疑惑不解,须臾二人只想着贾琏这是怕王子腾疑心呢,于是便答应了。

    “全福去将盐引拿出来。”贾琏发话道。

    在一边伺候着的全福立时便去后屋西间拿盐引。

    盐引拿过来了,薛蟠立时叫平儿帮着收好,夫妇二人急等着回家将盐引的好事告诉薛姨妈便也匆匆告辞了。

    待薛蟠夫妇走了,贾珠立时道:“你哪里来的侍卫?”

    “宁荣两府老太爷当年打仗的时候留下不少好玩意呢,有了那玩意怎么弄不出侍卫来?”贾琏笑道。

    “可那东西不能带出境外。”

    “不能整个地带出去,拆开了,几艘船上一艘放几个零碎部件,到了海上再组装起来不就得了?”

    “这也合乎律法?”贾珠见贾琏点头,便嗤笑道:“这又是你想出来钻空子的法子。只是我还当你跟凤大妹妹要老死不相往来呢,竟然还能够宾主尽欢。”

    “老死不相往来是蠢人干的事,做人呢,千万不能太决绝。”贾琏摇着头轻笑一声。

89好事多磨() 
  贾珠一笑;“凤大妹妹拿了盐引回去;薛姨妈更是觉得她能干,要将家事托付给她了。”只觉这就是各得其所了;两只手在手炉上一拍,又对贾琏道:“走,咱们去梨香院瞧瞧挑哪几个小子随着薛家人去。”

    贾琏点了头,搀扶了贾珠一下,摸到他这会子穿着的厚重棉衣里手臂瘦弱不堪;出了门叫人抬了一定用湖绸遮顶的软轿子来,命两个长随抬着贾珠,他自己个披着猩红大氅在一边跟着走,顺着巷子一路向北,过了一道穿堂,再向南去,直接从东跨院通向梨香院的近道进了梨香院。

    才过去,便听梨香院里读书声朗朗,宽敞的前厅后院里,并无子弟在戏耍。

    “去请了敕老爷、敦老爷来说话。”贾琏对赵天梁道,搀扶着贾珠进了梨香院正堂中,对里头供着的老夫子拜了一拜,并不在正座坐下,二人只拣了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

    赵天梁答应了,立时就从外去,须臾便将贾敕、贾敦二人请了过来。

    贾珠、贾琏忙起身,请贾敕、贾敦二人坐下后,便将要挑人随着薛蟠做买卖的话说了。

    荣国府一宗在贾琏的带引下,家家户户都有一份本钱在宗里买卖中,依着节庆分发红利。是以贾敕、贾敦只觉贾琏跟薛家合伙做买卖好得很,毕竟薛家是做买卖的行家,于是他们二人听贾琏说,登时便将玉字辈的贾珂、贾瑄,草字辈的贾芸、贾藻、贾莘三个挑了出来。

    贾珠、贾琏听着这几个人算是宗里心思灵活的几个,立时又命人将这五人从正上课的学堂里唤出来。

    待几个人来了,贾琏含笑打量贾芸几个,开口道:“咱们家如今有一笔买卖,要跟薛家一同做,你们哥儿几个往日里就不肯读书,如今就随着薛家人走南闯北去看看世面,顺道将家里的买卖管一管。”贾芸等幼时不过是在宗里略识几个字罢了,这二年被逼着日日在梨香院里读书,早有些不耐烦,此时听说有正经差事交给他们,无不眉开眼笑。

    “二叔放心,都是自家的买卖,我们叔侄兄弟一准替二叔看好了。”贾芸流利地答应着。

    贾珠咳嗽一声,不免叮嘱一些随着薛家人出门,不要多占薛家便宜免得被人看轻并多从薛家学一些手段等话,临了又道:“若是买卖上遇了什么事,只管请薛家人出面拿了王家名头办事,不到万不得已,别牵扯到咱们自家。”

    “正是,咱们家这二年家里只剩下老弱,虽还有些亲戚来往,但也不好多用到人家。”贾琏含笑道。

    王熙凤想着通过贾家用到许家、黎家,他还想着出了岔子全部推给王子腾处置呢。

    贾芸几个通透得很,出了事不麻烦王家,难道还给自家添麻烦不成?于是连连答应了。

    “也不必再读书了,好生回家准备准备吧,待走了,我给你们践行。”贾琏道。

    贾芸几个又答应了,贾敕、贾敦也不多留,随着这几个子侄回家去了;贾珠还要去给子侄们上课,便留下梨香院。

    贾琏略过问了几句梨香院的点心茶水纸笔可还充足,在窗外望了眼摇头晃脑读书的小儿们,只觉满屋子人摇头晃脑实在滑稽,笑了一笑,便向前去了,依旧穿过东跨院,正待要穿过荣禧堂的过道回警幻斋,便望见金彩领着王太医过来了。

    “给二爷请安。”王太医笑微微地过来。

    贾琏忙也给王太医问了好,不解地问金彩:“怎今日家里来客还请了老先生过来?”

    金彩笑道:“老太太瞧着玉姐儿身子骨弱了一些,又说兰台寺年前兵荒马乱的,至今大街上还有发卖的兰台寺老爷的家眷,她不放心姑太太、玉姐儿,要留了姑太太、玉姐儿在府里住上几日。因姑太太不肯,老太太便说‘既然我的话你不听,那便请个圣手神医来给玉姐儿瞧瞧吧。若太医说玉姐儿无妨,你只管领了她走;若是老太医说她受不得惊吓,便是你不肯姑爷也不肯,我也要将玉姐儿留下。’因这么着,老太太便打发小的去请王太医。”

    穷寇莫追,如今贾家大局已然握在贾琏手中,于是对贾母要留下贾敏、黛玉的小心思,他便也不计较,辞了王太医后,只管回自己的警幻斋去,在屋子前还没进门,先见全禧来说:“二爷,许家来信。”

    “什么信?”贾琏问,乍暖还寒时候,好不容易艳阳高照,并不立时回房去,站在廊下等着全寿、全禄搬了躺椅拿了书本子来。

    全禧忙将怀中的书信递给贾琏。

    贾琏拆开信看了,见信皮上写着许玉拿郑锿啡词切砬噻竦男牛患爬镄醋拧白蛉涨噻裼诒礞⒚眉疑涂囱┲兴挠阎夯ǎ蛴氡礞⒚锰崞鸺复怀鍪ト说然埃礞⒚镁闶青椭员牵滴是噻瘛还菜着樱肚潮。视邢蕖Jト擞敕瘢诙胃桑俊噻癫攀柩常舷氪松钭惆偎暌嘧霾坏檬ト耍是虢趟母纾ト擞敕瘢谖液胃桑坑钟谔煜买饕贤蛎窈胃桑俊�

    贾琏拿着这信在面前轻轻扫了扫,先回忆着这雪中四友是哪四友,随后又想女儿家的聚会,没事去扯那些不相干的作甚?吩咐道:“研墨、铺纸。”说着话,便进到房中,思量着先前自己多嘴说了几句才惹得许青珩今日借着许玉拿匪托爬矗倚Х乱环戏蜃拥目谖浅庠鹚坛月懿返傩摹�

    这么想着,便提笔在印着淡青莲花纹路的花纸上抬头写下三从四德等字,写了几个字后,不说送人了,只他自己看着就觉别扭,于是停住笔,又换了一张熏过木樨香的花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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