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决战娱乐圈-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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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几个包子,人生大抵上就非常完美了。
但转念一想,江心淮肯定不会喜欢那种平凡的生活,他们修仙的,整天水里来火里去,绝对没有心情去体会寻常人生的乐趣,所以他只能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打住。
他故意恍然大悟地说:“我常说妳铁石心肠也不是没有道理。”。
“嗯,这石头还有一个不错的功能。”她轻描淡写地说,“谁要是说谎话骗我,它就会跳一跳,给我提个醒。”
“我的妈呀,妳怎么不早说!”他惊呼一声,“所以老子每次说谎话,妳都知道?”
“对。”她回答得十分干脆。
“马的,星辰里面怪胎已经多成这样,结果在我身边,还要摆一座人型测谎仪是怎样?”裴泽生无可恋地大声吼叫着,颇有咆啸帝演戏时的疯狂神韵。
不过就算他再怎么鬼吼鬼叫,江心淮还是一派淡定地看着他,突然间一个怪异的想法涌上他的心头。
“等等,妳会这么说,测谎肯定不是妳的技能。”他蹙着眉头问,“你我都这么熟了,你没跟我说过,妳的技能到底是什么。”
江心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该说不该说,思索了好一会儿,想他迟早也会知道这件事,便缓缓地说:“我的技能是入梦,如果顺利的话,还能改变人的潜意识。”
“我的天,妳就是人家说的梦中情人嘛!”裴泽赞叹地说,“妳有这等逆天的技能,当初怎么可能红不起来?”
她欲言又止,犹豫半晌,终于尴尬地说:“梦是别人的,我入了梦就得照人家的规矩来。”
不说不明白,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懂了,简单来说就是身不由己,任人摆布的意思,难怪她刚刚会说“顺利的话“。
他随即凑向前去,在她耳边吹着气,暧昧地说:“不如妳来入我的梦,妳在里头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想把我的潜意识改得多听妳的话都成,我保证不会对妳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嗯?”
自然他这话是反着说的,不过她若是肯来,他还当真是求之不得,想到他能把她克制得死死的,在他身下婉转娇吟,那些个想象出来的美妙画面,顿时冲击得他面红耳热,心跳加速。
再说,他已经不知梦见过她多少次,自然他明白梦里的她是他意淫出来的,可别说他们早做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连各种花式动作跟奇怪的大小道具,他每一回都不晓得要玩上几遍才能尽兴,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非常得心应手了。
想到这里,一大清早的,又正是小裴泽精力特别旺盛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多看了江心淮两眼,她的睡衣虽说非常宽大,但胜在质料够轻薄又只用一条带子绑在腰间,只要他手够快,那么轻轻地一拉,她肯定得光溜溜地被他扑倒不可。
“别想骗我,你说谎了。”她斜眼看他,拉紧襟口,很是警觉地快速远离他几步,“不早了,你准备一下,等等我们下去吃早餐。”
“好勒。”他边说边深吸一口气,好缓一缓心里头那把旺盛的邪火。
不过,见她态度平静,没怎么生气的样子,而且还把自己的秘密都跟他说了,裴泽觉得其实他们两个的关系,并没有她嘴里说得那样,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有了这种认知,他的心情顿时好到不行,眉开眼笑地跟在她身后,亲自送她出了房门,才高兴地开始盥洗换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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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到了开镜发布会当天早上,裴泽照往例早早便起床准备好,而江心淮亦是紧跟在他身边,唯恐有什么闪失。
到达会场的时候,趁时间尚早,江心淮领着裴泽先跟秦导打了声招呼,本想再带着他跟傅澄问候一句,可没想到在对方休息室的门口,就被人挡了下来。
“谢绝采访与见客。”不知是傅澄的谁,一名工作人员脸很臭地说,“大哥说没有重要的事情,不准别人进去打扰他。”
裴泽何时吃过这种排头,不咸不淡地说:“呵呵,不见就不见。”说完他甩头便走。
江心淮知道他大概是自尊心受到打击了,如今整间星辰公司的男主们,就算贵为一哥的亚里斯,也跟他有几分交情,可偏偏遇到傅澄这尊大神,硬是连点面子也不给他。
她好言宽慰他:“傅澄就是这种脾气,等闲不让人轻易见得到的,即便是星辰的大老板想找他,也得按照他的规矩来。”
“排场真是踏马的大呢。”裴泽向来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的性子,再者,以他向来浪荡不羁的行事风格,在男人圈里十分吃得开,这回无端端碰了一鼻子灰,使得他对傅澄一点仅存的好感也没有了。
“你说话能不能客气一点,别讲得这么难听?”她蹙紧眉头说,“尤其是对傅澄,你更不能这样。”
第60章 生吞活剝丨丨丨()
午后,蝉鸣唧唧,荷香清雅迎面袭来,苏千媚侧卧在长榻上小憩,头枕着李若虚的双腿,她睁开眼睛,迷蒙地望着他,而他正放下手中书册,以指轻捋她额间的碎发,再俯身柔声问道:“既然醒了,想想等一会儿想做什么消遣,瞧今日难得无雨,要不与我一同划船去游湖?”
她不想虚掷美好光阴,索性双臂一伸,勾住他的颈项,不客气地轻薄他红嫩的唇瓣,一点点用舌头细舔,再强势地进逼,令他不得不张开嘴,任她欺凌。
半晌,她终于放过他,放肆地盯着他的脸,笑得有些坏,不像大家闺秀,倒像企图轻薄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李若虚故意冷着脸来,说道:“妳堂堂国公府的小姐,就不怕行为不检点,让人看见了,笑话妳吗?”
“还装呢?”她摀住嘴,咯咯笑两声,然后突然捧住他的脸,正经地说道:“若虚乖,叫一声姊姊给我听听,全了我的念想,让我没有牵挂的走,好不好?”
他的眼神里瞬间包含忒多,情绪变化纷陈,有尴尬、心疼、怜悯、爱惜、纵容与不舍,终于他叹了一口气,几不可闻地附在她耳边,略带一丝不情愿地喊道:“姊姊,这样妳可满意了?”
她笑弯了眼睛,忍不住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阵猛亲,彷佛雨点般,又多又密又快,一副要把他吞进肚腹里那样,毫不掩饰地馋劲十足。
“其实,你这个样子,在我心里一向是最特别的。”她停下对他的侵犯,若有所思地说道,“许是年纪比我小一些,我比较没有顾忌,也不那么怕你。”
“妳会怕我?”他不可思议地蹙眉问道。
“那是自然。”她支着头,思考片刻,才又接着说,“喜欢一个人,患得患失,哪可能不害怕?只是藏得好或不好的分别罢了。”
“可妳现在不怕我,难道说妳不喜欢我如今的样子?”他问道。
“不一样,因为我比妳大一些,所以我得保护你,更要学着坚强起来,我是你的依靠嘛!岂能随随便便就害怕呢?”她微笑着说道,这时,她的双足突然裂解成碎片,无论她再怎样试着接受现实,仍不免惊恐地赶紧倾身抱住李若虚。
他亦回搂住她,虽不能够,但多少想减轻她内心的不安。
“诚如妳所想,我是一个软弱的人,缘何妳不能一直坚强着,留在我身边保护我?”他鼻尖对着她的鼻子,一手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压得她有些生疼。
她阖上眼睛,不敢正视他质询与痛心的目光,只是轻轻地吐出一句话,“来不及了,我很后悔,是我对不住你,可终究已经来不及了……”
李若虚维持着一手在上捧着她头,一手搂着她腰的姿势,然而她的身影早就消逝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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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吴子晨覆在她身上,在她咬着唇,尽力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的模样看来,她确实强忍着,想满足他对她的渴望,在终点前,她承受不了,终于颤抖着哭泣起来。
他哄着她,将她的头紧紧抱在胸膛下,不看她泛红不堪忍受的脸庞,只一味地想要占有她,击垮她的防卫心,让她彻底沦落,败在他的手下,不敢再轻言离开。
最后,她软瘫在床榻,当他异常冰冷的身体起床离去时,她才好不容易喘过气来。
他进浴室放满热水,再抱起她,两个人一起进到浴缸里,有些太挤了,她仰躺在他的胸口,被他从后面环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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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点了吗?”他温柔地问道。
“嗯。”她没有多想地应了一声,“天天都这样,很好,很舒服。”
她实在是困极了,水雾氤氲,头不时垂下去,点了点,又努力振作地抬起来。
“这样是哪样?”他坏心地问她,“跟我在一起,还是泡澡?”
“你怎么说这种话,真不像你。”她吁出一口气,蜷起身体,侧转过去,抱得他更加紧一些,头枕在他的一只手臂上。
“妳对我一直有误会。”他轻声说,“再说,妳是我的妻子,我爱的人,在妳面前,我没有隐瞒。”
她闷闷地应了声:“哪里没有隐瞒了,先前还把我骗得团团转呢。”
“以后不会了。”他轻抚她的背脊。
“好,我相信你。”她连没有以后了,也不想说出口,就贪恋这样的相处气氛,与他平和地话家常。
“妳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只羡鸳鸯不羡仙?”他感叹地说道。
“说话这么文诌诌,很少听你吟这些酸诗,不过我很喜欢,以后……你可以常念给我听……”她已经闭上双眼,声音小得不靠近根本听不清楚。
他下巴靠在她的头顶,不愿低下头看她,不想她发现他的失态。
水下,她的身躯碎解开来,像千万片晶莹的亮粉,飘散在水里。
“我也喜欢你对我坏的样子,因为我不是勇敢的人,你不坏,不推着我往前走,我连一点前行的勇气也没有。”在消失前,她忽然睁开眼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
话没说完,她已离去,他无力地往后仰躺在浴缸边缘,自言自语地说:“有,妳对我说过,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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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的沙漠上方,女王陛下展翅快速地飞着,她转头大喊:“来追我啊!我就不信我早你那么久起飞,还能输给你。”
远处一点黑影,朝她急速追赶过来,她惊呼一声,回过头,赶忙集中精神,奋力地往前飞,然而,她的虫体不比先代女王们强健,没过多久,那个黑影突然追过她,硬生生挡在她前头,让她冷不防地撞了上去。
他拥着她,两只虫从高空边旋转边失速地往下坠落,他在她脸边,沉声地说道:“妳别想逃离我的身边,休想,妳怎么敢?妳永远是我的。”
“你露出真面目了,我好怕,啊……”她尖叫大喊,倒不是她真的怕他,其实是她很恐高,飞行也就算了,这样直接上头摔下来,不管经历几次,她都无法忍受。
“说!妳以后还敢不敢离开我?”他搂紧她,语带威胁地问道。
“你摆明要欺负我嘛!”她闭着眼睛,呜咽地说着。
在要落地前,他扬起四支翅膀,一个大弧如划水般从地面摆荡过去,抱着她,又直往天际冲去。
他们一同朝着红艳的恒星而飞,彷若扑火的飞蛾,奋不顾身,永不回头。
“再见了,我的爱。”她努力地拱起身来,附在他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