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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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李诗渝对吴凉很有好感,时不时跟吴凉说几句话,吴凉话不多,往往女孩说了好几句,他也回不了几个字。但一路下来,倒也对女孩稍微有个了解。
女孩的大名叫李诗渝,没男朋友,是郑城大学大四的学生,在电视台实习。相比较来说,她在郑城有过四年的大学生活,在这里比吴凉熟悉很多。
不一会儿,列车前进的势头缓缓止住,到了郑城站。
人群涌动起来,吴凉准备下车,与之同行的,还有国字脸特警。
凑巧,李诗渝挎着包也准备下车,她在后面注视着吴凉,欲言又止。
吴凉径直往车站出口走去,眼看要消失在人群里。李诗渝咬了咬唇:“唉,你别走啊!”
听到女孩的娇声,吴凉回头:“姑娘,什么事?”
李诗渝歪着头,有些孩子气地不满:“我叫李诗渝,吴凉!你要记住了!给我打电话。”
吴凉抿了抿嘴唇,露出笑意:“对不起,诗渝。”
“你要去哪儿办事?”李诗渝探着头问道。
“我……我先转转……”吴凉道。
李诗渝看着吴凉,眼神当中有些期待:“可我要回去了。”
吴凉不知道李诗渝是什么意思,说:“好啊。”
李诗渝气得想跺脚、挎着包包走开。可是,走了几步再看看,吴凉并没有追上来,让她心里有些气恼。
迟疑了下,李诗渝转头追上吴凉:“喂!你就不想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
吴凉没有手机,于是,诚实地说:“我没有联系方式。”
“那你就不想再见到我么?”李诗渝话一说完,脸颊上羞得一片红晕,她也未料到自己能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要知道在z大,能有男生能跟女神李诗渝搭讪、并成功说上一句话,那可是件值得发朋友圈炫耀的事儿。
第5章 古劳咏春()
吴凉楞了一下,倒是没多想这些。但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如果自己说不想,那么太没礼貌了。于是,他想了下,还是吐出一个字:“想。”
李诗渝眼中带着笑意,嗔道:“你既然想再见我,为什么不给我一个联系方式?”
吴凉一脸的恳切:“我没联系方式啊。”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要联系方式?”李诗渝晃了晃白皙的小拳头。
“额……这个。”吴凉挠了挠头,道:“那你的联系方式是?”
“这个好说。”李诗渝从挎包里撕下一张便利贴,刷刷几下,写下一个电话号码,递给吴凉。
吴凉接过,小心折整齐,收在衬衣兜里。
这种态度,让李诗渝很满意:“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说到这,她瞟了远处等待吴凉的特警,才恋恋不舍地走开。
这次,李诗渝没有回头,心如鹿撞,面颊红得更厉害了。这辈子,她从来没有想过,主动给一个陌生男子强行留下电话号码,与此同时,她更担心的是:吴凉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一阵“咳咳!”声传来。
原来是跟吴凉一同下车的特警张小虎发出的。张小虎见列车上那位漂亮女孩对的吴凉很有好感,便很识趣、远远地蹲到一旁抽烟。
老爹吴量材对吴凉说过,自己有个哥哥,叫吴量雄,在北城区的猫耳朵胡同住,可是猫儿胡同?吴凉只知道地名,可一次都没去过。想到这,吴凉开口问:“张队长,跟你打听个事,猫儿胡同怎么走?”
特警大队副队长张小虎原本就是个武痴,对于吴凉的身手打心眼里钦佩,忙从地上蹲起:“叫我小虎就行。”
“我在等你跟我一道儿回局里,好领奖金。对了,待会儿,电视台的人也会来,会做个采访。”
吴凉愣了下,摆了摆手:”算了吧,我还有事,而且,我不想被采访。”
张小虎诧异地问:“你嫌奖金少么?”
吴凉望着人流涌动的车站,摆了摆手:“哪有。”
“三万块对我来说很多了,可是,我不想被采访,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办,所以奖金就免了吧。”
张小虎更惊讶了,可还是出声询问:“你不跟我回去领那三万块奖金,就因为不想接受采访吗?”
吴凉点了点头,很郑重。可三万块说不要就不要,却像是在承应一件很简单的事。
张小虎吃惊得下巴像是脱了臼,吴凉没办法,解释说:“被采访的话,麻烦事会很多。再说了,男人太出色了不好。”
男人太出色了不好······我去!张小虎彻底没辙:“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勉强。”
“对了,你身手那么好,学得是哪派的功夫啊?”
吴凉对这位身为特警大队副队、还能冲在第一线的张小虎印象不错,于是回答:“
我没有门派,只不过练过些咏春拳。”
张小虎笑了:“哈,我学得是外家拳,北方拳中的形意,听师傅们说,咏春是南拳之首,难怪你有那么厉害。”
吴凉练得虽然是咏春拳,但跟传统佛山咏春拳不一样,他练得是重形也重意,养气也养意的古劳咏春。于是,解释说:“我学得咏春叫古劳咏春,算是咏春拳中的一个旁支。”
拳分南北,形意三年打死人,太极十年不出门。北方人不懂南拳,古劳咏春讲究一个藏字,二十年不出,当是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张小虎身为特警大队副队长,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虽然眼下吴凉说得很轻巧,但是,吴凉的实力摆在那,当即抱拳,很是诚恳:“以后,还希望能跟你多多讨教!”
“哦,对了,你说的猫耳朵胡同,在郑城北郊区,有点偏,我送你过去吧!”说完,张小虎指了指停靠在马路对面的一辆警车。
自己初来郑城,完全是四面黑,有个人能亲自送自己过去,是再好不过了。想到这,吴凉笑了笑:“好!那就麻烦小虎哥了。”
两人穿过马路,上了警车,吴凉坐在副驾驶上。
郑城市北郊区紧挨着的是郑城的大学城,张小虎扶着方向盘问:“吴兄弟去北郊区是上学吧?”
吴凉老实回答:“不,是去看我大伯。”
副驾驶上坐着的吴凉出神地望着窗外,在想心事:自己这一拍屁股走人,没人给老爹饭后刷碗、自然也没人睡前洗脚,唉,也不知道他一个人习惯不?自己这一趟,看完大伯、就要去见燕京苏家那姑娘。要不是老爹在家一再交代:“是有婚约在前的。你爹我二十年没露面,不管怎么说,这事都是我失了礼数。而你,不能再失了礼数,哪怕是苏家不待见咱们!”鬼才跑那么远。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自己一定要找到妹妹。
想到自己妹妹,那位自己二十年没见过的亲妹妹,年轻人脸上露出会心又苦涩的笑,这是一种极为矛盾的表情:她一定会很可爱,也一定会善良,只是希望她在赵家、别像自己过得那么苦。
张小虎未察觉到吴凉已陷入沉思,自顾自地说着:“哦,北郊区还是比较乱的,原住居民跟开发商之间经常爆发拆迁纠纷,都闹出了好几起冲突。郊区的那条后马路,因为晚上开车的少,所以,是好多富二代飚车的聚集地!”
吴凉抿了抿嘴唇。
张小虎继续念叨:“我知道咏春拳很厉害,听老一辈说,李小龙的功夫就脱自咏春拳。我当过兵,听我教官说咏春只有摊、膀、扶这三板斧,却足够横扫全天下的武痴。”
吴凉点点头:“三板斧是基础,又分十二式,这十二式是大念头,小念头,标锤,拦桥,蝶掌,鹤膀,三箭锤,截指,腾马、双龙、标指、伏虎。”
“动作幅度要求上不过眉,下不过膝,左右不过肩。”
张小虎挑了挑眉,好奇地问:“挺玄奥,你一定打败过很多高手吧?”
吴凉从小到大生活在平山监狱后山,只跟老爹吴量材过招,从小到大都没赢过,想到这,吴凉回答:“要说高手,我见过一位,可是,还没打赢。”
张小虎掂量掂量自己,想到吴凉一拳卸掉匪徒胡老三的肩膀,估计自己肯定撑不下他十招。忙打岔道:“靠,你这样说就是谦虚过头了!”
吴凉挺委屈:“是真的。”
张小虎不知道的是,跟吴凉过招的是他老爹,那个名叫吴量材的男人,是早二十年,一位在军中睥睨各大军区特种兵、被誉为“军神”的男人。
……
一路上,张小虎开得很快,也很稳,道路两旁粗壮的林荫树一棵衍着一棵,匆匆向后掠去。
车行到一个路口,国字脸特警把车靠稳,车窗外是一幢高高矮矮的建筑,张小虎指着建筑当中的一个路口道,:“一直往里面走,就是猫耳朵胡同了。”
吴凉点点头:“谢谢,小虎哥。”
张小虎咧开嘴:“别介,大老爷们的,也不给你留电话了,有什么事,直接到警察局找我。”
吴凉低眉,抿了抿嘴唇。
第6章 大伯和大表妹()
下午五点多的郑城北郊区,路面上扬着灰尘,目之所及,到处都是高矮不齐的建筑。有格外显眼的、贴着瓷砖的二层小楼;也有用木头搭的简陋窝棚,不挡风不挡雨的,让人怀疑,这房子能住么?
吴凉舒了一口气:这儿,就是老爹吴量材小时候的村子,不过,老爹有二十年没回去过了,村子也衍化成了城中村。
据吴凉所知,自己的大伯吴量雄今年有68岁,膝下有个儿子。老爹跟大伯的年龄相差十五岁,在老爹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吴量雄已经成了生产队能赚工分的壮劳力。可以说,自己老爹在参军前能有很结实的身体,这当中,多亏了大伯吴量雄的照顾。
一路往前走,路面也越来越窄,到后来,路面窄得仅容下一个人通过,难怪叫猫耳朵胡同。胡同里因为阳光不能直射,加上通风条件又差,散着捂败、发霉的味道,所以有些呛人。
迎面走来位穿着黄色大褂,掂着一柄破蒲扇的老头。老头微微颓顶,脑门油亮,身体有些佝偻。
老大爷摇着蒲扇眯着眼:“小伙子,你来找谁啊?”
吴凉的声音不大:“大爷,我叫吴凉。我大伯叫吴量雄,您老能告诉我吴量雄老先生在哪儿住吗?”
听到吴量雄这三个字,老头如遭电击,摇着地破蒲扇登时落地。老头抬起头,仔细端详着吴凉,挪动着喉结:“你爹叫什么?”
面对老头的目光,吴凉忍不住也仔细打量了下老头,觉得老人跟老爹吴量材眉宇间有几分神似,于是回答:“我爹叫吴量材。”
听到这儿,老头靠近吴凉,声音里有掩饰不住地激动:“我就是吴量雄啊,侄伢子!”
“62年发大水,咱们老吴家从湘省吴家寨迁到这儿,落脚在猫耳朵胡同,那时候,量材都还不记事呢!”
“量材小时候贪嘴,用石头砸树上的无花果,结果,石头掉下来砸到眉梢,让他右眉毛边上留了道疤。”
吴凉张开着嘴巴,心想:敢情老爹眉毛上的疤是这样来的。
未等吴凉说话,老头吴量雄有些气恼,往地上一跺脚:“量材在二十多年前吧,托人寄来一封信,说是不让我挂念,我这弟弟的心咋就这么硬呢!”这边老头刚发了埋怨,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颤抖地追问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