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有苦衷[综武侠]-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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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冯默风都糊涂了,师父这是在夸大师兄厉害的聪慧懂事,还是在贬大师兄傲慢的自以为是?
他那时问:【那若……】
那时,天下人都说血衣童子死了,但他冯默风不信,师父黄药师也不信。
若大师兄回来的话——【师父会如何处治大师兄?】
波涛滚滚,海风飒飒,黄药师面色冷凝,目光悠远,他凝视海面许久,再次出声,声卷浪花,随风入耳:【对这种倔的撞了南墙,才多少知道错了,却仍不悔改的家伙,你除了在他撞上南墙前把他扣下——让他无墙可撞外,别无他法。】
那时的冯默风懵懵懂懂,这会却是多少体会到师父的意思了。
见徐哲双眸皆合,面色安详,又见窗外孤月高悬,夜已更深,冯默风最后又道了句:“大师兄,那瓦罐骨灰,你当如何处理?”
徐哲在心底又将计划理顺片刻,睁眼道:“母亲的归所便是养父的归所,明日我们计划一番,抽日子去趟西湖,母亲曾说………曾说……”突的,徐哲目光一怔,语未出而戛然断。
冯默风心道,这必然是大师兄又想起他的小时候了。
冯默风不由又把徐哲的手捏的更紧了些,徐哲却挣开冯默风的手,翻身背对了过去,疲惫道:“……或洒西湖,或埋杭州…………总之,是落叶归根,归于故土。”
“默风,回你的房间,睡了吧。”
冯默风迟疑片刻,抱着被子,披上外衫,又回隔壁屋睡了。
在山上呆了十日,说累倒是不累,但这舒适程度,肯定是比不上村家的床铺的。
这一觉,徐哲睡的有些沉。
第二日清早,徐哲并不是自然睡醒的。
习武之人的听觉灵敏,天方初亮未明,就隐约听闻村外传来阵阵惊叫,喧嚣嘈杂。
徐哲双眸一睁,蹙眉仔细听去,甚至听到了呐喊哭声。
这…?
徐哲翻身而起,利落穿衣束发套马靴,便推门朝外瞧去。
开门刹那,左右“乓砰”两声,徐哲向两侧看去,正是冯默风与武眠风也同样闻声而起,推门而出。
武眠风朝徐哲颔首,道:“小师弟。”
冯默风及时收声,跟着叫道:“大…小师弟!”
这会功夫,这借宿的两户村人,也跑到了院中,不似徐哲三人不明情况,这俩农家汉子满面恼恨,俩农家娘子各自抱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满面惊恐。
徐哲立马上前一步问道:“叔子,婶子,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汉子尚未开口大骂,就听那农家娘子捂面哭了起来:“还能是啥!又是那些金人来抢我们东西了!”
…是了,大金的地域,便约是二十一世纪的东北平原与华北平原,贞元元年之后,海陵王完颜亮迁都到了中都大兴府,也就是现代的北京,而黑木崖位于河北,严格来说,此处已是大金的领土。
黄药师虽是漠视传统礼教,却一向敬重忠臣孝子,称其为大节,于保家爱国护大宋一道,众弟子可谓深受黄药师影响。
听闻“金人”二字,又及这金贼是来此处掠夺撒野,冯默风霍然间面色冷凝,杀意凌冽,万千光辉于眸底凝成阵阵狠意,他以一手落英神剑掌闻名,这会不屑冷哼,抚掌冷笑,道:“叔子婶子你等莫慌,不就是大金贼人,看我…!”
“七师兄,不可。”徐哲霍然插口道。
冯默风愕然,武眠风同样不解,就连这几个乡下村人,也登时凝住了表情。
徐哲垂下眼,道:“我们只是借宿几日,并非永留于此,你这会给了金人一个教训,痛快解气,待我等离去,金贼再来,定是心底有怨,结仇汹汹,他们这次打不过我们,下次便唯有拿村民撒气,你现下一时痛快,村民也一时叫好,待我等离去之后,又当如何?”
冯默风细细一想,又当如何?定是变本加厉,拿这些村人撒气!
他哑口无言。
徐哲不禁哂笑一声,也是,这便是江湖人了,笑意恩仇,痛快一时,哪管他之后洪水滔天,又会如何。
这的确好,却又不好。
“可……”深知徐哲所言非虚,武眠风道,“莫非,就这般不管不顾?”
面目沉着,眸中带光,徐哲眯眸摇头道:“自然不是。”
与此同时,华山山下,溪流河旁。
一身红衣童装的女娃娃,立于一棵苹果树下使劲蹦跶,她的指尖绷的笔直,却无论如何也勾不到树上的果子,她跺脚两下,恼恨极了,不禁转身朝坐在溪边的那人喊道:“金哥哥,金哥哥!你来帮我一下啦,那颗果子太高,我够不到!”
这一身金衣的男子,似是没有听到。
这小女娃噘嘴哼了一声,跑到小溪边,拽起男子的手,大声又说了一遍:“金哥哥!你个子高,帮我去摘果子啦!”
被小女娃一拽,金衫男子总是动了。
他抬眸瞧了眼树,大步走了过去。
片刻后,地上散了一地的果子。
小姑娘啃着一个红苹果,面色忧愁,叹道:“唉,爷爷说了好多次,吃多少就摘多少,金哥哥你真是的,怎么把一棵树的果子都摘没了呢……”
小姑娘瞅了眼光秃秃的大树,觉得这棵树真是可怜极了。
摘了一树果子后,这金衫男子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他望着小溪,凝视着溪水中自己的倒影,仍旧不语。
苍老劲道的吆喝声,自身后远远的响起了:“死丫头!臭小子!还不滚回来收拾院子!”
小姑娘娇哼一声,啃完苹果,冲金衣男子道:“金哥哥,我们回去吧。”
金衫男子沉默片刻,指尖触及了水面,轻轻一扫,那清晰若镜的倒影便漾开不存了。
第187章 二次射大雕28()
徐哲再也没进过基三,没说一句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与徐哲有联系的亲友怎么也问不出,你若是问了便说不想玩了,再问便不出声了,亲友们叹息着也不再挽留了,毕竟……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算了,毕竟也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如果你换哪个游戏了要和我说哦。”电话里的声音让徐哲一愣,毕竟也只是个游戏而已,只是个游戏……
“听到没有?!”电话里的声音扯会了徐哲的注意力,徐哲笑着说:“我再也不会玩游戏了。”
为什么呢?他问自己。
然后心底一个声音回答:我怕再受伤,我会受不了了。
那又是为什么呢?他疑惑的接着想。
心底的声音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怎么也出不了声,就像被人给抹去了一样,和他忘掉的事情或者东西一样……
徐哲勤勤恳恳的工作,也许是有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心不在焉,他的工作总是不接与基三相关的,尤其是与基三藏剑相关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有认识的怀疑是之前玩基三藏剑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徐哲也是不多做解释,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藏剑,二少,那个小黄鸡,他只能画出一种……或喜或嗔,只有那一个模样,他不想看到这个模样,总是会很难受而且他又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索性不再接与之相关的,心中其实也有淡淡的遗憾。
“徐哲。”他喃喃自语:“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说完自己没忍住噗的笑了,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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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晚静静地看着对方将棋盘收拾好:可要再来一剧?
对方摆摆手拒绝了:我可是不来了,没有你舍得,没有你狠心,没有你的心机与手段,赢不了你。
叶枫晚只当对方说笑,并不在意。
对方反而满怀好奇:你当时究竟是怎么就舍得那一腔真心,不怕被记恨?
叶枫晚从一侧拿来茶壶与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对方倒了一杯:怎么?你不舍得?
对方佯装生气:你是怎么想我的?我是那种拘于小事的人吗?
叶枫晚笑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你不是。
叶枫晚放下了杯子:这茶不好。
对方疑惑:怎的不好?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吗?他给你准备的不也是这种?
叶枫晚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迷茫,然后恢复常态,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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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年龄也老大不小了,已经三十了。俗话说,男人三十一枝花,正式男人的黄金年龄可周围的同龄人大多都结婚了,只有他和少数人没有结婚。别人都是各有各的原因,比如喜欢同性,比如不想结婚,不想找对象,而徐哲……他不是同性恋,他对别的同性并没有感觉,可是他也对别的异性没有感觉,他并不是不想结婚,他感觉得到,自己有喜欢的人,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很奇怪,也不奇怪,徐哲这样已经很久了。
徐哲总是会下意识的就被金黄色给吸引了视线,很莫名其妙,他只能归结为这种颜色太抢眼,而且没有人不爱财的,这种颜色也太能打动人了吧。其实徐哲现在并不很喜欢钱,每次接工作也总是够了就行,并不多接,勤勤恳恳,简简单单,却也平平淡淡,他总感觉自己应该记得什么的,可是自己忘记了,他不敢登陆基三,因为他总感觉那里面的人是活的,总是想和里面的人聊天,不是玩家,是npc,聊什么呢?聊自己的成长啊!不对,是自己的藏剑人物——叶枫晚的成长,可是那些npc除了任务翻来覆去不就只有那几句话吗?其他门派他一点感觉都没,他就是喜欢藏剑,很奇怪的,却也不奇怪,他并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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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盯着叶枫晚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叶枫晚挑了挑眉头:你以为?
对方摇了摇头:你的心思我怎么会知道。
叶枫晚抚摸着背后的重剑:练剑。
对方瞪大了眼睛凑近:不是吧?!你只练剑??不干点别的?
叶枫晚眸色一沉,故作不知:除了练剑还有别的吗?
对方也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杀气,笑道:总要吃饭睡觉的吧
叶枫晚笑了笑,便不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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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哲到楼下买菜,他几年前发现自己无师自通了厨艺技能,坚持做饭,每次都会做多,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只能放到冰箱里,等下次再吃,而多出来的恰好是一人份。
他匆匆的走,从来不看周围,也不关心周围,他一直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可是他突然就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有着很娘气的高马尾,马尾也很长,及腰,金黄色的风衣,男士长靴,不经意间一回眸便让徐哲惊呆了,他冲徐哲点了点头,微笑,然后扭头走了。徐哲急急忙忙的上前,想要喊住对方。
我应该记得他是谁,我最了解他的……我应该记得他的……我应该记得他是谁的!徐哲心里满满都是这些念头。
“叶枫晚!”他终于喊出了这个名字:“叶枫晚!站住!站住!”脸上有恐慌有迷茫。而对方只是回头挑了挑眉,笑了笑,便再次走了,明明走的不快,可是徐哲怎么也追不上他。
终于的,失去了对方的踪影,徐哲狼狈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