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有苦衷[综武侠]-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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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气这种玩意,不能吃。
黄药师哼笑一声。
这头,徐哲结巴半天,那头,黄药师的动作却是没停,每低低缱绻的“恩”上一声,这鸡毛掸子,便也紧跟着落上一下。
黄药师下手又快又狠,这力道说不上重,也绝对不轻,分明不是做做样子,而是当真在打,还是狠狠的打。
徐哲咬着牙渗出了汗,还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呜呜出声:“……………”?
嘤,屁股好痛,一定又红一肿。
徐哲猴子捂脸,又是苦苦哀求嘤嘤嘤,又是装可扮怜呜呜呜,但他咬唇咬了半天,磨牙磨了半天,任他表情百般变化,黄药师却始终冰着一张脸,情绪看不出分毫。
徐哲:“……………”狮虎虎你认真的啊,你打啊,又一下,你还打,你真的还在打,仍在打!还打的好重啊!
徐哲本想忍着的,但是越忍越不对,黄药师不仅没停,反而打的频率更快。
徐哲忍不住了,挣扎的力道更大了。
黄药师再次“恩”了一声。
徐哲捂住双耳,不听不听。
黄药师压住徐哲腰际的手用力三分,在几个穴道微微一点。
徐哲浑身一酥一麻,登时无力三分,想挣扎也使不出力气。
徐哲:“……………”一朝回到抗战胜利后,改革开放前,这区区血衣童子的实力,还能不能好好玩了?!
不、不过,就算是以他修炼了《九阴真经》后的实力_(:3」∠)_…………
…………这会也不敢违抗狮虎虎啊。
这般一想,徐哲索性就自暴自弃了,不就是打个屁股嘛,狮虎虎又不会去告诉别人自己被打了屁股,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没有第三人知。
如果打一顿屁股,便能让黄药师的心情愉快一些,这打一顿……打一顿…………也就打一顿吧!
徐哲大叹一声,身子一软,趴在黄药师的腿上,脸深深埋在黄药师的膝间,不挣扎了。
这回可不是做做样子的忍耐,而是真的自暴自弃的不在乎了。
徐哲还格外贴心懂事的说:“师父,你打吧,哲儿乖乖受着,若你觉得这姿势打起来不方便,哲儿还可去面壁站着,你打起来也更为顺手。”
然而,徐哲话音落下后,黄药师又打三下,便将鸡毛掸子扔到一边,不打了。
徐哲先愣再愕,满目震惊:“………………”我都做好了屁股开花三天走不动路的准备了,你就不打了???
虽然,依照徐哲之感,他这会的屁股已经是多少有点血肉模糊,已然开了花了。
黄药师就是看出徐哲是真的不在乎了,这会才停了手,再打几毯子也没甚意义。
黄药师瞥了他一眼,道:“还觉得不够?”
徐哲再愣再愕,继而疯狂摇头,他匆匆从黄药师的身上一跃而起,脚尖方才触地,便感到屁股一抽一抽,忍不住的低低痛吟了一声,便踉跄两步抽了口凉气。
徐哲本能的用手摸上了屁股。
……嘶!
这皮绝对开了!这肉也绝对绽了!衣服都铁定黏在血肉上了!
黄药师下手真狠!
徐哲呲牙裂嘴,好不痛快,艰难道:“够、够了,当然够了,不劳烦师父再……再累着手臂了………师父你消点气了没?”
看徐哲这没种的孬样,想捂住屁股又不敢,小脸扭曲的可怜兮兮的,却硬是挤出一抹笑卖着好,若是叫那些尊敬他的师弟妹,与畏惧血衣童子的人看了,可不是要笑掉大牙。
黄药师的笑意终是漫到了眼底,他虽是加了力,也打破了皮,但顶多就是些带血带淤的皮外伤,万万伤不到身子。
更何况,打的还是某个皮糙肉厚的部位,恩。
黄药师从怀中掏出一瓷瓶,扔给徐哲。
徐哲伸手接过,开瓶一嗅,便立马知道这是用了上好的马钱子做成的药膏,专治…………跌打损伤,瘀血肿痛。
也就是他如今的屁股这般了。
药膏色淡,药味清浅,徐哲动着鼻尖,心里痒痒的,总想熊熊的对黄药师做点什么。
唉,不可作死不可熊,方才仪态大失,在黄药师的身上乱蹦瞎跳,就已是失了分寸,这会如果再做点什么,这开花的可就不止屁股了。
第176章 二次射大雕17()
为自己皮开肉绽的屁股默哀三秒,徐哲揉揉尾椎,勉强弯了弯腰,硬着面皮,再说上两句好话:“多谢师父关心,赐予弟子伤药……”
徐哲说话甜,黄药师早都知道,这小子也就是在师弟妹和陌生人面前冷着一张脸,状似沉稳威严,而在他的面前,不撒泼嘴甜才是少见。
这从徐哲嘴中蹦出的甜言蜜语,对他黄药师早都没效果了。
这屁股打完了,黄药师却没那么好打发,这会恰好旧事重提,连名带姓的叫着徐哲的全名,凉飕飕道:“徐哲风,这一个时辰,可是早都过了,你怎的不走了?”
徐哲这会,不止屁股疼,脸蛋疼,连小心脏都跟着一起抽起来了。
还别说,虽然这会没走,纯属意料之外,但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的随机加成”,连具体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如此一想,不安反危,万万不敢随意许下一个期限了。
要知道,射雕一刷时尚且不知还能再来射雕,但如今射雕二刷了,却知道将来在神雕时是定能再遇的,最要命的是,再到神雕之时,恰是郭芙四、五岁的年纪,而如今的郭芙之母黄蓉,不过是个一岁不足的稚儿,如此一算,距离当下年份,少说也有个二十余年!
来,试想一下。
狮虎虎我不会走啦!
然后下一秒就大变活人了。
再次见面,岁月就秒逝二十年了。
而且还不知道这个“大变活人”,会不会被系统当做小辫子揪住,如此一想,简直是要时时刻刻都一人独处才好。
徐哲:“……………”
徐哲眼珠一转,张口欲道:“师……”
黄药师嘴角一勾,眼底讽意满满,慢悠悠道:“为师倒是听听,你还想要胡言乱语些什么。”
正准备胡言乱语的徐哲:“…………徒儿是想说,今日暂且不走了,被师父打成这样,走路都疼的厉害,更别说轻功偷溜了,师父先让我上会药吧。”
徐哲觉得,他得暂且去几个师弟面前耍耍威风,找找身为大师兄的威严。
然而大师兄的威严在狮虎虎面前没用。
黄药师瞥着徐哲手中的药瓶,又看看大徒弟要直却直不起的身子,点膝两下,道:“倒也不错,那你先上药吧。”
徐哲心里一暖,想,师父果然还是疼弟子的。
然而徐哲等啊等,也没见黄药师有什么动作。
徐哲:“…………”徐哲望向黄药师,僵住手指。
黄药师神情淡然,反问道:“怎的不上?不疼了?”
徐哲:“…………师父,那徒儿先去上药了。”
徐哲忍着疼,抬脚欲走。
狮虎虎又插话了:“谁允许你走了?”
徐哲:“……师父,我去上药啊。”狮虎虎我受到伤害的部位是屁股啊!不是小臂或者小腹或者背部啊!
黄药师轻描淡写,指了指床边,道:“在这里上。”
徐哲:“……………”狮虎虎不对啊你今天就是ooc啊了这人设不好啊这是在翻旧账了啊???
徐哲挣扎道:“师父,你看我不小了啊,而且上药的部位还不太好、好看,我毕竟也都……”
黄药师又“恩”了:“为师晓得,你二十余岁了,恩?”
徐哲:“…………”现在一听黄药师的“恩”,他就臀股子一抖一抖。
徐哲悻悻然的放下脚,心知,黄药师这是真的来翻旧账了,这分明不是当真要他当着自己的面,脱了裤子抹屁股,而是在告诫他,之前瞒的事情实在太多,这次既然把你抓住了,可就不容许你再逃了。
也是他之前作死太多…………
可是这事、这话,真的是一时之间、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也没法说。
于是徐哲低着头数起了蚂蚁,边数边努力想着万全之策。
或许是察觉到了徐哲心下苦闷,又见他愁眉苦脸,黄药师突的又说了一句:“既然你如此不想说这些,暂且不说,也不是不行。”
徐哲登时双眸一亮,心想,黄药师果然还是心疼他的!
谁知,这想法有了还没一秒,黄药师下一句便道。
“既然你不想说这个,那么暂且放放,先来解释解释,你多年前留下的那封信如何?”
解释?信?他又犯什么错了?
徐哲的面色一僵,一时间竟有些大脑空空,想,信?
黄药师走下床,走到了墙角书柜边,他扫了扫柜檐处薄薄的积灰,从密密麻麻的书册中抽出一本簿册,继而唇启温气一吐,伸手拍拍,从中取出一封褪色的信封。
信封……信封……信封…?
………啊。
徐哲心神一震,远远望着那熟悉的纹路,心想,这信封,可不就是他昔日留下的那封信?
多年前他离去时,于重阳宫内,由王道长看守,给黄药师留了一封信。
那时,他尚且不知那坑爹的神雕任务,所留之言,貌似……貌似……
徐哲额角一痛,急忙深思回忆,当初所留之言,与今日之语,是否有什么冲撞矛盾的地方。
不过片刻,徐哲从冗杂的记忆中找到了那封信。
对了,他想起当初是怎么写的信了。
要点不过有三。
一:狮虎虎你放心!跳崖后你的徒弟弟是不会有事哒!我意外……意外…………我意外联络到我生父那边的人啦!他们说我和生父长的极像,看几眼就认出来啦!狮虎虎可还记得,我生父的穿着富贵,貌似家世不斐,索性他们不知我生父是如何死哒,这会看到我,就真心实意的请我回去认祖归宗,但你的徒儿自然是不想理会那群人哒,可我同时又不想给桃花岛添麻烦,于是就先借着那边的势力躲个几年消停消停,有人送上门来,自然是好好利用一番啦!
当时虽说不知那坑爹的神雕任务,但先前的胡言乱语,其实正好可与未来的计划划上勾,也算是神灵庇佑,歪打正着。
而第二点……
二:狮虎虎我好想你好想你啊qaq一定会超级想你想你哒!还有师弟师妹们我也会好想好想哒!桃花岛上的桃花美景、花下美酒,花前香风,哲儿自然也是心之切之,求师父最后容弟子任性一次,万万不要将弟子逐出师门,弟子定然会找准时机回到桃花岛哒!
以上两点,虽然如今描述的欢快,但结合当时之景,下笔之字,却是强作欢喜,悲悲切切,只教阅信者悲怒交加,又无处发泄。
至于这第三点……
……啊,第三点。
当时,徐哲脑袋一抽,在信里写了个叶枫晚………
对,就是叶枫晚,一个字也不差,写了叶枫晚,还特地加了个描述,就是那个总是一身金衫,追着血衣童子紧紧不放的年轻剑客……
当时,徐哲是不知道——乃至他现在也不知道,叶枫晚在《射雕英雄传》中还有个名字,是叫做欧阳晚的。
当时的徐哲想,他知黄药师的脾性,就怕他从崖顶一跳,就此杳无音讯、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