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第6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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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大概因为太欣赏了,直接将柳蔚肩膀搂住,还大笑着拍了拍。
容棱眼睛立刻危险地眯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将柳蔚拉了回来。
容棱的力道大,柳蔚被拽得歪了一下,脑门磕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
她站稳了,按住男人躁动的手,对一脸懵然的冷意笑着道:“蒙您夸赞,愧不敢当,时候也不早了,虽说出了点意外,付鸿晤身死,但别的人,还请将军按计划行事。”
冷意明白柳蔚的话,当即也没计较容棱拉人这回事,转而冷厉着眼睛,看向付鸿达与养蛇人。
付鸿达是付家家主,养蛇人是外境势力,两个都不能放过!
等冷意走远了,柳蔚才回头看着容棱,咳了声道:“你别老在别人面前动手动脚的,看着都奇怪。”
容棱垂眸,黑曜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瞧着柳蔚的脸,在对方明显有些揣揣的神下,嗤笑一声:“大婚就在后日,现在奇怪,会不会早了些?”
柳蔚一噎,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毛都炸了:“你难不成还想宴请诸客?”
男人音冷冷:“有这个打算。”
柳蔚抓住他的衣袖,憋着喉咙道:“我目前还是个男子!”
容棱嘲讽的看她。
柳蔚咳了声:“大家都认为我是个男子,容棱,你别得寸进尺,成亲就算了,你还真想广而告之?要我说你就是毛病,我也没说不成亲,怎么就偏要这么赶?还是这个时候,不能回了京再说吗?”
容棱眼角瞥了眼她的肚子,最近柳蔚的衣服越来越宽松,这肚子,已经要盖不住了,预计生产的日子也没多久了。
心里的想法绕了几圈,瞧着柳蔚还是用那副不理解的目光看着自己,容棱喉咙有些哑,憋了一下,到底握住她的手腕,憋不住的问:“你想嫁我吗?”
柳蔚看着他,当然。
“想过吗?”
男人的语气透着一股沉郁,淡淡的,不明显,但柳蔚与他何其亲近,怎会感受不出。
她看着他,没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覆上来,盖住容棱的手背:“我想过。”
这回换容棱吃惊,就这么看着她。
“但没想过具体的时间,地点。”
容棱皱了皱眉,喉咙动了一下:“我替你想好了,后日,你人到便是。”
说完,他拿着那份验尸报告,走向冷意。
冷意盯着宣纸上的字看了又看,字都认识,连起来一句都看不懂,智商被凌虐了一把,冷意索性破罐破摔了,将纸塞回给容棱,坚强的道:“这些文书上的事,还是劳容将军过问。”
后面的事,便是容棱与驻军大营的接洽,关于付鸿达的证据,财政情况,房产情况,都已交给了冷意。
还有养蛇人的背景。
撇开了与权王相关的信息,巫族作为境外民族,非中原人,在此事上,受到强烈重视。
付鸿达与一境外庞大势力交情匪浅,单此一点,便够他抄家灭门了。
麻烦点的还是养蛇人,一个养蛇人不足为患,定罪斩首都无所谓,重要的还是他幕后的势力。
要将巫族连根拔起,实在是有些困难,哪怕证据确凿,但巫族底下盘根错节,势力无法估量,要真动起来,不知会牵扯多少朝中大臣,包括权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第1107章 白嫖容棱()
第1107章 白嫖容棱
柳蔚之后就被送回了驿馆,对孕妇来说,睡眠很重要,熬夜是大忌。
如今已经接近四更,晚是晚了,但还可以休息。
付子辰一直没睡,今晚有大行动,他是知晓的,等到柳蔚被送回来,他看着柳蔚那明显神不守舍的表情,问了一句:“失败了?”
柳蔚摇摇头,有些颓然的坐到椅子上:“出了点问题,但,还在接受范围以内。”
“那你……”付子辰问:“身体不舒服?”
柳蔚趴在桌子上,说:“我不知道容棱在想什么,现在成亲,怎么看都不合时宜,以前其实就提过,最好是孩子出生以后再谈,但这次,我不懂他在坚持什么。”
付子辰在床榻上,他是受了伤,还是尽量躺着舒服。
“他没解释?”
柳蔚摇头:“让我后日到场就好。”说着,她又抬起头,看向付子辰,“如果是你,你也会这样吗?你同一个女子相处得很好,谈婚论嫁,但在对方怀孕,暂时不想成亲时,你会坚持跟对方成亲吗?”
付子辰皱了皱眉:“为何会在成亲前怀孕?”
柳蔚:“因为婚前性行为了。”
付子辰没有做声,但那表情明晃晃的就是四个字——**x不堪。
柳蔚脸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古代。
她有着现代人的灵魂,但古代人显然不这么想,在刚认识付子辰时,付子辰一度以为她是惨遭下堂,被男子始乱终弃后,不得不**抚养孩子。
直到后来相熟了,付子辰才了解。
不过若是按照在自己身上发生,付子辰也还是没时髦到,认为娶一个女子前同对方发生关系是正当的行为。
正妻,哪能如此不被尊重?
这也是付子辰一直以来非常不喜欢的容棱的原因,他认为,容棱是在践踏柳蔚。
不过听柳蔚的语气,倒仿佛像是自己在白嫖容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付子辰很不理解。
“所以,你会坚持不合时宜的时候跟对方成亲吗?”柳蔚再问了一遍。
付子辰想都没想,说:“会。”
柳蔚:“……”
付子辰盯着她:“名分都没有,孩子算什么?”
柳蔚明白了,她摸摸下巴,开始思考:“也就是说,容棱是想我给他一个名分?他怕我生了孩子不认他?”
付子辰沉默,主要是他没听说过女子要给男子名分的,男子还怕女子生了孩子不认账的,一般这种情况,好像都是掉转身份的,付子辰的思想里,男尊女卑,自古如是。
“大概,你太野了,让人不放心。”付子辰说着,又觉得这句话不对,一般太野,应该是形容常驻青楼的花花公子的,柳蔚,也不太合适。
这一刻,应该是付子辰有生之年,第一次对容棱抱有同情的心理。
付子辰开始正视,自己以前对那人一面倒的迫害者身份认知,是不是太武断了。
柳蔚回到房间睡下,睡得还算好,早上,是被门闩的响动声惊醒的。
起来就看到容棱在换衣服,应该是刚回来,正打算睡。
柳蔚坐起来,对男人伸伸手。
容棱放下衣裳,走过来,坐到床边。
柳蔚跪坐在他背后,伸手给他捏捏肩,说:“忙坏了?”
容棱几乎是立刻就按住她的手,冷酷的起身,对着她面无表情的道:“不用来这套,婚时已定。”
柳蔚眨巴眼睛,委屈的说:“就是心疼你,给你捏捏肩,你别紧张。”
容棱铁面无情,没听信谗言,自己去换了衣服,洗漱干净,回来就躺床上,不给柳蔚一丝阿谀奉承的机会。
柳蔚黏过去,贴在他背上,下巴抵住他硬硬的肩胛,在他耳边说:“容棱,我很喜欢你,特别喜欢。”
男人不发一言,头都没回。
柳蔚就把手伸过去,拨动他的耳垂,在那小小的肉圆上摆弄不停:“你听到我说的了吗,我很喜欢你,心上人那种喜欢。”
男人还是没反应,同时闭着眼睛,拧紧眉头。
柳蔚看前言铺排得差不多了,就含糊着摇他,一晃一晃的打商量:“不管成不成亲,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小黎是你的孩子,小夜也是你的孩子,一个名分,其实没那么……”
“哗啦”一声,容棱回过身来,鹰隼般的视线,扎在柳蔚脸上,锐利得像要将她扎出一个窟窿。
自认为自己说的挺好的柳蔚,有点瑟缩了,抿紧唇瓣,小心翼翼的瞧他。
男人坐起来,高大的身形,这一刻极具压迫性,他看着床榻内侧的女人,冷肃的开口:“孩子出生后,你要如何同他说?如何解释你我的称呼?小黎如何看待我?外人如何看待你?这些你想过吗?”
柳蔚被他严肃的样子弄得气弱,低埋着头,绞着手指:“就和现在一样,也……也没什么不好……”
“不好。”容棱逼近她:“我想光明正大一些,让我们的孩子有父有母,让世人知晓,你柳蔚,是我容棱的妻子,是与我一生一世,相伴到老的人。”
柳蔚哑然的瞧着他,对上男人的视线,对上他眼底灼热的执意。
有的人对名分不计较,认为在一起,舒服最重要,有的人却认为,名分的重量,不止是称呼上的改变,而是确确实实,真真切切的对内对外,所有层面上的心灵交合。
婚姻不是枷锁,不是为二人的将来套上一个合法的外罩,而是寓意着两人都准备好了,准备好生死与共,准备好白头到老,准备好儿孙满堂,准备好经营一个**的家。
容棱不是对成亲执念,他是对柳蔚执念,他不是想用婚姻去束缚她,让她无处可逃,他只是想,更明确的对待他们的未来,他们的孩子,他们的一生一世。
如他所言,光明正大。
大概因为她的不理解,容棱的表情很差,柳蔚也不敢惹他,只能老实的点头,乖乖的说:“有道理,有道理,那我去准备明日的合卺酒,我不能喝真酒。”
说完,赶紧下了床,抓着外衣就出屋,关门时还不敢使劲,小心翼翼的阖上,蹑手蹑脚的下楼。。。。“”,。
第1108章 这不是内乱,而是侵略!()
第1108章 这不是内乱,而是侵略!
柳蔚出了屋子,刚松了口气,就撞见迎面而来的付子辰。
付子辰身体有伤,一条腿摔得不利索,但仍是坚强的换了衣裳,还一身即将外出的打扮。
“去哪儿?你动来动去不怕疼死?”柳蔚问了声。
付子辰瞧了眼楼下,柳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下人打扮的付府家丁。
付鸿达被捕,府中,又要乱了。
……
一夜醒来,青州的百姓有了新的八卦。
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消息最是灵通,早早的便在大台上拉了帘,束上今日要说的故事,之后便字字铿锵的开讲,他说的,正是付家二老爷,死而复生之事。
大街上人多,付子辰所坐的马车行的缓慢,路经茶楼时,正好听到里面吆喝声起,说书先生故弄玄虚的音调,先就将那付府大火之夜的过程,又仔仔细细煞有其事的说了一遍。
马车很快驶过去,一路平稳的到了付府。
府门口有人等候,付子辰认得出,是老爷子屋里的人。
走进了二院,远远的就瞧见一个满头大汗的身影疾步走来,那人走得匆匆,没有看路,险些撞到付子辰。
付子辰唤了声:“五叔何故如此着急?”
付鸿天被他一叫,当即止了步,瞪大眼睛看着他,又顿时后退跄踉几步:“你你你……”
付鸿望活了过来,付子辰竟然也……
付鸿天只觉得晴天霹雳,如陷梦寐,老爷子一夜之间苏醒,召见他时,疾言厉,大声质问他同付鸿达的关系。
付鸿天心里惊惧,只敢捡好听的说,想将话头先敷衍过去,晚些见了四哥,再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