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第5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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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柳蔚问:“一直,都关在里头?”
司马西看了柳蔚一眼,点头:“是,一直关着。”
柳蔚又问:“可有旁人来看过?”
其实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关的都是些什么人?怎么可能没人来探?不说别人,就是付家,都不知来了几波了!
付家三位老爷各自来了一遍,几位夫人更是隔三差五的就提着食盒过来,每次都是来时满脸愁绪,去时泪眼朦胧,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的人,真的吃了多少委屈。
但这话司马西不能直白的对柳蔚说,就婉转的道:“回大人,按理说未判死刑者,可受亲属探望。”
柳蔚没做声了,几人平静的继续往前走。
地牢就在衙门后面,挺近的,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
牢门打开,里头腐坏而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柳蔚没有感觉,这种味道,她闻了太多,但她还是转头看向自己母亲,问了一声:“可有不适?”。。。“”,。
第982章 说好的演戏呢?让狗吃了?()
第982章 说好的演戏呢?让狗吃了?
纪夏秋摇摇头:“无事。”
柳蔚却不太放心,从衣衫袖子里拿出一个青的小玉瓶,抖了一颗药丸出来,递过去给母亲,说道:“服下这个。”
纪夏秋没问这是什么,拿过,直接就搁在了口中。
羽叶丸下口后,纪夏秋仔细尝着那清凉的味道,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敞亮,眼中有些惊异:“这药,倒是好药。”
柳蔚道:“不过是用于提神醒脑的,往时破案,总会遇到一两个身子弱的,不用这药,怕是难以在现场待下去。”
纪夏秋轻笑,直道女儿有本事。
地牢不远,几人一路往下,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说是牢房,柳蔚其实都没怎么看出来,反倒觉得,说这是青州最上等的客栈,也不为过。
“待遇不错。”
冷冷的嘲讽声音很不客气,充满怒意,却说得很轻。
司马西顿时觉得脖子凉凉的,但还是恪尽职守的颔首回道:“大人明鉴,这些,乃是上头授意。”
这个“上头”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柳蔚站的有点远,又在背光之处,牢里的人看不到她,但不妨碍她听到里面的人说话。
“你可下好了?这回不许悔棋!”这是杨泯的声音,说的是他对面的刘睢。
刘睢显然不是个好棋的,棋下的差,在嵌了夜明珠,近乎亮如白昼的牢室里,他坐在一块蒲团上,盯着面前的玲珑棋盘,手指把玩着一颗黑子,绕了两下,将棋子试探性的放到一个空位上。
杨泯脸上露出笑意。
刘睢立刻道:“手滑手滑,真的手滑,不是这里,是这里。”说着,把棋子换了个位置。
杨泯立马用手里的折扇,按住他的手,眯着眼道:“这回,可是下定了?”
刘睢被他盯得难受,索性把棋子收回来,咬着牙道:“我再想想!”
杨泯没什么所谓的往后靠了靠,靠在木的靠枕上,端起手边的白玉茶杯,舀了舀热气,啄了口茶,入口的清香,真是龙井独有的味道。
但他有些嫌弃:“这龙井,并非雨前的?”他问的是一旁伺候的小厮。
小厮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回了一句:“少爷,是雨前的,不过不是用露水泡的,味道怕是差了些。”
杨泯“嗯”了声,将茶杯搁下,显然不会再喝第二口了。
小厮伶俐的问:“少爷可要换一杯?”
杨泯敲了敲手里的折扇,随口道:“不用。”
小厮也就不说话了。
而对面的刘睢,这会儿终于算好了位置,将棋子放下,放下后,又摸摸下巴,去盯杨泯的脸,妄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杨泯面无表情,显然是故意防着他,问:“好了?”
刘睢忐忑不安的说:“嗯。”
杨泯沉着的下了一颗白子,将刘睢的一片黑子全吃了。
刘睢:“……”
然后杨泯说:“第一次下的位置,是对的。”
刘睢:“……”
这盘棋,大局已定,不用继续了。
杨泯说再下一局,刘睢不乐意了,站起来就道:“与你下棋,还不如与子览去审室玩玩。”
杨泯脸上露出嫌恶,“啧”了声。
刘睢没管他,直接走到牢门前,他的小厮立刻伸手,替他将牢门打开,他出去后,大摇大摆的就往另一间牢室走。
走得远了,还能听到他的声音;“子览,在吗?”
里头出现的不是付子览的声音,是付子耀:“子览去审室了。”
刘睢就问:“子耀兄在做什么?”
他问完,就自来熟的推门进去了,然后不到片刻,就又出来了,在亮亮堂堂的通道里,露出一张发红的脸,嘟哝道:“怎的大白日的做这种事。”
里头传来付子耀的声音:“你都快成亲了,还怕这些?”
刘睢说:“我就是成亲了,也不能找个青楼女子,大白日的乱来啊!”
刘睢是落荒而逃的,他又钻了几间牢房,不过每一间都没多呆,最后看样子是打算直接去审室找付子览,就领着小厮往通道口走。
很巧,这个通道口,柳蔚一行人都在!
刘睢也是隐隐约约看到前面有几道身影,他以为是看守的狱卒,并未在意,但走近了,才发现不妥,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你你……”刘睢指着柳蔚,那表情,要多惊讶,有多惊讶。
惊讶完了后,又把眼睛转向旁边的司马西,显然是质问——为何有人来了,你不提前通禀?
付家几位少爷,加上当日留在围场,参与过的所有公子哥们,都给抓起来了,就住在一间大牢里,一人一个单间,过得虽说枯燥,却并不艰难。
但这毕竟是私下开的小灶,在被关进来的第二日一早,牢室打理好后,他们就知道,这是付家的心意,估摸是一时半会儿不能将他们放出去,但也不能真的让他们吃亏。
而他们也知道,住得怎么好,是另一回事!若那位三王爷,那位京大人来了,他们还是得装出一个改过自新,不堪受辱的模样来!
当然,他们相信,在人来之前,肯定会有人通禀,将他们再带到破烂脏污的牢室,把全套的戏都给做足。
可谁能想到,这会儿人真的来了!说好的通禀呢?说好的演戏呢?让狗吃了?
刘睢这会儿是有点慌,他想开口,提醒里头的人,但在对上对面几人冰冷的视线后,又一个字说不出,最后只能咬着牙,垂下了头。
反正,今个儿是出事了。
杨泯还在牢室里摆弄他的棋盘,自己拿着一本棋书,按照上面的残局一个一个破解,这是他的趣味,平日就经常做的事。
刚摆好一半,牢室门就开了,能在他这儿进出不打招呼的,除了刘睢也没别人了。
他头也没抬,随口就问:“不找子览了?”
问完,却没得到回答。
他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先是对上刘睢一张要哭不哭的脸,而后,就对上了一双宛若寒冰的眼。
“嗒。”手里的棋子落到棋盘,砸乱了整盘棋局。。。。“”,。
第983章 容棱阴冷的声音响起,真是该死!()
第98章 容棱阴冷的声音响起,真是该死!
在其后的一刻钟内,其他的每一间牢室,都遇到类似的场面。
正捏着某个青楼名角儿纤细腰肢的付子耀,还在继续,怀中女子碍于牢室间的不隔音,嘴里一直咬着手帕。
但女子眼睛是能看的,正好,瞧见了牢门的方向。
牢门,被突然打开了,动静不大,但也不小。
女子看到门外有多人,一个个脸都不好,她吓了一跳,就紧张了。
她这一紧张,害的付子耀骂出了声:“贱人!”
女子拍拍付子耀的肩膀,唤着:“四少,四少……”
付子耀这回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回头一看,一下子吓到。
他慌乱的一边拉自己的衣服,一边满脸青紫,显然是真的被吓出了心理阴影。
而柳蔚,早已被容棱盖住了眼睛,男人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准看。”
柳蔚直接说:“我看过的不少。”
二人的动作和言语,成功让几双视线变得异样,其中最为灼热的,就是刘睢,其次是杨泯……
司马西是偷偷看的。
纪夏秋,无奈的笑了一下。
柳蔚听到母亲的笑声,有些窘迫,又补了一句:“不过,都是死人的。”
刘睢:“……”
杨泯:“……”
司马西:“……”
险些忘了,这位柳司佐是仵作出身,验了好几年的尸。
付子耀这儿还不算过分,大概牢里真的太无聊了,凑这种趣儿的人,还不在少数,另外一间牢室,还有两个富家公子与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倌儿,两人折腾得那小倌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嚷救命。
柳蔚的出现,显然也吓到了他们。
两个公子哥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柳蔚的眼睛又被挡住了,她想抗议,却听容棱阴冷的声音响起:“真是该死!”
两个公子哥儿一听,脸彻底白透了。
容棱黑着脸,带着柳蔚,转身就走。
屁股后面自然跟了一群富家公子,他们来到了最后一间房。
付子寒的牢室。
牢门打开,里面倒是清清静静的,只有床上,一个侧身沉默的背影。
柳蔚站了一会儿,就听司马西说:“七少,三王爷来了。”
付子寒没有动,依旧那么躺着。
司马西上前,走进去叫他。
手刚刚碰到对方后背,床上之人突然弹起,一抓,直接抓了过来,正中司马西脖子。
锁喉下,司马西呼吸一滞,索性付子寒极快的看清来人,愣了一下,又看了眼门外的其他人。
而后,他站起来,手掏了掏耳朵,取下两边耳朵里塞着的棉絮,扔到地上,沉默的站在那儿。
没人说话,气氛一度很尴尬,付子寒没有要行礼的意思,柳蔚也不稀罕他的礼数,转身就往外走。
付子寒倒是自觉,也跟在了后头。
牢室都空了,那些青楼姑娘,楚馆少年,都给送走了,一行人又往审室走。
审室内,正在审讯犯人。
有两个窃贼,因为盗取了金银后被抓,没被关入牢里,而是直接被带到了审室,上了刑架,正在受刑。
而审讯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付子勇、付子览,还有另外两个跟来凑热闹的公子哥儿。
那两个窃贼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拼了命的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估计他们也没想到,只是偷东西,没伤害过任何人一根手指头,竟是要受这么重的刑。
付子览坐在一边喝茶,另外两个公子哥儿在讨论:“这虎凳是怎么用的?我听人说过,但没见过,不如给他们上一回?”
另一个说:“我想看看夹手指,不是偷东西吗?夹了手指,看他们还敢不敢?”
两个窃贼抓紧机会说:“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不是人,小的有罪!求几位大人饶命啊,小的给您磕头,给您上香了!”
付子勇正在一边打沙包,他上次伤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