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法医狂妃 >

第1066部分

法医狂妃-第1066部分

小说: 法医狂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磺惺悄愕姆蚓愕墓牛忝挥凶约海挥兴恰!�

    容夜深吸口气。

    钟叔叔又问:“你知道你娘为什么特别吗?”

    容夜摇头。

    “因为她够独立,我听说之前京都出了桩悬案,京兆尹请她验尸,她不到两日,将案破了?”

    容夜点头。

    “这就是了,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的全部,不是只有后宅里的罗里吧嗦,她有能独当一面的资本,说句难听话,没有了你爹,她一样能过得很好,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你爹才把你娘看得那么紧,尤其是你长大后,不需要长辈操心了,他也更黏你娘了。”

    容夜低下脑袋:“我做不到娘这样,对吗?”

    钟叔叔摇头:“你有魄力主宰自己的生活吗?如果有,你也能做到,如果没有,你就做不到。”

    “主宰自己的生活需要怎么做?”

    “需要自己做决定,别人的意见可以听取,但别人不能为你做决定,你不是一只傀儡,不是一个木偶,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想做,而你真的做了后,也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这就是主宰自己的生活”

    容夜沉默片刻:“爹娘从未与我说过这些。”

    “因为他们不想你受苦。”

    “这是受苦?”

    “是。”钟叔叔叹了口气:“一个姑娘家,要抛弃依赖,自己为自己撑起一片天,这是件非常吃力的事,你小时候,你娘总让你背医书,那些医书很厚对不对,听说随便一篇,就要几万字,你背不下来,可你娘不止能背下来,还能灵活运用,甚至她到现在都会看不同的医书杂录,不断的充实自己,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她收获了甜美的果实,但在此之前所付出的汗水与辛劳,同样是实打实的。丑丑,你的家人都很疼你,他们不愿你去受这份罪,所以为你铺了一条路,这条路或许很平淡,很普通,但你只需抬脚,就能顺遂安逸的一直走下去。”

    这天聊完之后,容夜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三天。

    三天后,她离家出走了。

    一个月后,她在箜州府见到了镇格门的人,不过她很镇定,与爹爹传了信,告诉他自己的决定。

    之后,爹爹没有再干涉她,不过驻兵营的乔将军,已经把她当做精美的花瓶,不敢磕磕碰碰,更不敢吩咐她做任何事。

    这种情况下,容夜去了北疆军,如她所料,爹爹没有给顾元帅传过信。

    她在北疆军很开心,见到顾元帅,纯粹是个意外。

    面对眼前毫无相让,将她牢牢压制的哥哥,容夜知道,比起离家出走,哥哥更生气的,是她的自作聪明。

    她失策了,妄图用转移话题的方式,遮掩自己对顾元帅的打算,被哥哥识破了。

    之后,她又将矛头指向倾哥,可哥哥镇定自若的将容倾赶走,不给她半点借题发挥的机会。

    哥哥向来很聪明,现在,他还抓住了她的痛脚,以元帅的安危威胁她。

    似乎,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了。

    容夜深吸口气,道:“我回营了。”

    她说着,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还能感觉身后,哥哥一直注视着她。

    容夜知道,哥哥不会接受她喜欢元帅。

    因为如果她嫁给了元帅,那就代表,她需要随元帅留在箜州,就算不是箜州,也会是别的战区。

    总之,爹娘或许会尊重她的决定,让她选择自己的人生,只求无怨无悔。

    但哥哥绝对不会。

    哥哥,不会同意她的后半生,都生活在随时人头落地的危机中。

    军人,是死得最快的一行,无论是她做军人,还是嫁给军人,哥哥都不会同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_第1797章丑丑后记22() 
离开军医处后,容夜就回了自己的营房。

    而另一边,顾潮在与将士们简单庆贺了一会儿后,也回了营房。

    当四周安静下来,顾潮先翻了翻案前的军务,发觉都是些不急的事,便又搁下了。

    他晃了晃神,抬首时,对着外头唤道:“来人。”

    勤务小兵走了进来:“元帅。”

    顾潮问:“方才篝火宴,容小子去了吗?”

    勤务小兵自然知道容小子是谁,他想了想,回忆道:“好像没去,容小子长得好看,又爱说话,他要在,一定更热闹。”

    顾潮低下眸,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去前头切些羊肉,给他送去。”

    勤务小兵答应下来,没一会儿就去切了羊肉,送到容夜营房。

    容夜看到那盘羊肉,听说是元帅特地吩咐给她送来的,登时露出大大的笑脸,她转身,去衣柜里,翻找出一个玉瓶,递给勤务小兵:“这个是养气活血的补药,是我娘拖人给我送来的,你替我交给元帅,让他没事就吃两粒,不过千万不能被容军医发现。”

    勤务小兵拿着那个瓶子,纳闷:“为什么不能告诉容军医?这药……”

    容夜知道他是怕这药有问题,元帅吃的东西,必然是要过军医的检验,况且元帅现在还受伤。

    容夜道:“可以给陈军医看,但要悄悄的,不能惊动容军医。”

    勤务小兵不太明白,但还是拿着药瓶回去交差。

    顾潮看着那精雕细镂的玉瓶,抖出里头的药丸闻了闻,闻出一股药香,他问:“容小子只交给你这个?”

    勤务小兵道:“对,只有这个,不过说不能让容军医知道。”

    “容军医?”顾潮皱了皱眉:“她与容军医认识?”

    这个勤务小兵倒是知道:“听说都是京都人,以前在京见过。”

    顾潮手指敲了敲桌案,又问:“他还说了什么?”

    勤务小兵摇头:“没了。”

    “没了?”

    “没了。”

    顾潮绷着脸:“没问我的伤情?”

    勤务小兵:“没有。”

    顾潮:“……”

    顾潮有些失落,但没表现出来,他将那瓶子搁到一边,随意拿起一卷文书。

    勤务小兵看没自己事了,打算离开,结果刚转身,身后又响起元帅的声音。

    “把这药瓶送回去,就说我的伤情,如今由容军医主治,若这药不得容军医允,不好胡吃。”

    勤务小兵领命,老老实实的把药瓶又送了回去。

    容夜看药瓶去而复返,又听元帅如此信赖

    哥哥,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

    她把药瓶放回柜子里,没有再勉强,只是模样十分颓然。

    勤务小兵完成任务,回去禀报,结果顾潮脸色变得很难看:“还回去了?”

    勤务小兵点头:“还回去了。”不是您让还的吗?

    顾潮:“他说了什么?”

    勤务小兵:“什么也没说。”

    顾潮:“……”

    勤务小兵心想,这回总没自己的事了吧,他想躬身告退。

    结果还未张口,元帅又问:“你去的时候,羊肉他吃了吗?”

    勤务小兵想了想,道:“好像吃了一些。”

    “只吃了一些?”

    “对。”

    “你送了多少?”

    “一盘。”

    “按理说,一盘他应该很快就能吃完,他为什么吃这么少?”

    勤务小兵:“……属下不知。”

    “他还说了什么?”

    勤务小兵有点无语了:“真的什么都没说。”

    顾潮突然站起身来,在营帐里走来走去,走了两圈后,他道:“你去把那药瓶要回来,就说我想尝尝。”

    勤务小兵:“?????”

    勤务小兵痛定思痛,辗转再三,最后提出一个十分有建设性的方案:“不如属下将容小子叫来吧?”

    顾潮愣了一下,低头似乎在思索,片刻后,道:“恩。”

    勤务小兵这回直接去找容夜,说元帅让他过去。

    结果容夜立刻一步跳的老远,十分抗拒的道:“我不去,我受伤了,哪里都不能去!”

    勤务小兵看他活蹦乱跳的,有点黑线:“别胡闹,元帅召见呢,快跟我走。”

    容夜直接跳到床上,把被子一盖,道:“我睡着了,不要叫我,我死也不去!”

    勤务小兵:“…………”

    勤务小兵今天算是遇到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阻碍了,容小子装病都不肯去见元帅,他再三劝说,怎么都劝不了人,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结果元帅脸都黑了:“他亲口说的不来?”

    勤务小兵点头:“他说不舒服,先睡了。”

    顾潮眯了眯眼,将手里的文书重重丢在桌上,又问:“他哪里不舒服?”

    勤务小兵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看起来,不像不舒服……”

    那就是故意不见。

    顾潮想到几日前,那小孩明明还对他那般依赖,受伤后,见到他去探望,就马上拉住他的衣服,孺慕得不行。

    结果几日不见,连他亲召都不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开始拒绝他?

    难道,是因为……

    顾潮想到之前那小家伙亲了他三次,但三次都被他严厉批评,再加之那小孩亲口说过,自己喜欢男子……

    所以,是自己伤他心了吗?小孩这才不理他,不见他,甚至接连几日都不出现,对他完完全全的敬而远之?

    顾潮沉着脸,想到那小孩以后若是看到他,恐怕也会如此避如蛇蝎,逃之夭夭,他心情顿时非常不好。

    但转念一想,又不对,方才那孩子不是还给他送药吗?

    难道是他将药还回去,让小孩以为他是要与他恩断义绝?

    顾潮胡思乱想,脑子里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他强迫自己坐在案前处理军务,结果连着批了好几张文书,都静不下心了。

    最后,眼看着外面庆贺的将士们醉的醉,睡的睡,四周都安静了些许,他直接从案几上站起来,往容夜的营房走去。

    营房里还亮着蜡烛,顾潮在勤务小兵的搀扶下,站在那营帘门口,却没有掀帘进去。

    一时冲动过来,他还没想好用什么借口。

    结果正在思索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男音:“顾元帅?”

    顾潮回头,便看到是容黎往这边来,手里还提这个食盒。

    顾潮盯着那个食盒,先打招呼:“容军医。”又问:“你这是?”

    容黎抬了抬手:“一些容夜喜欢吃的糕点,托炊房做的。”

    顾潮一怔:“你与他,关系很好?”

    容黎笑着,语气中,可见亲昵:“我与她在京都便是相识,她小时候,我还常常抱她,这次相见,更是缘分。”

    顾潮没吭声,但脸垮了下来。

    容黎又问:“您来是?”

    “路过。”顾潮立刻道。

    容黎点点头,又叮嘱:“您身子不好,最好不要吹夜风,现在天色不早了,您该歇息了。”

    顾潮应了一声,又看了眼旁边的营房,营房里明明是有人的,但他们在外面说这么多,里面的人始终没出来。

    看来不是不出来,是不想出来。

    顾潮觉得挺没意思的,与容黎道了别,转身,与勤务兵离开。

    待他走远了,容黎才提着手里的食盒,掀开了营帐的帘子。

    结果一进去,就对上妹妹漆黑的双眼。

    容黎将食盒放到桌上,道:“给你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几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