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眼光放远点-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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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你可别小瞧妹妹她,指不定她知道的比母亲还多呢!”苏箬笑眯眯地开口道,“只是这北静郡王未免忒过分了些,连规矩都不放眼里。”“可不是,那位甄侧妃真正是好大的脾气,还敢抢了太妃娘娘专门赏给儿媳的东西,那北静郡王都视若不见呢!”
“圣人说:听其言,观其行。这句话果真不假,平日里北静郡王常常以惜花人自许,对待女子更是小意温柔,可瞧瞧北静郡王妃的模样,真正是——”苏箬素来清高,自然十分看不惯北静郡王的行为,北静郡王妃又是个知书达理,温柔之人,不免叫大家怜惜几分。
楚氏听了微微蹙眉,随即舒展开来,才开口道:“这事你们姐妹俩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万不可与旁人说,免得对自己名声有碍。”
“母亲多虑了,我们俩也不过是和母亲私底下说说罢了。”苏箬笑眯眯地道。“我不过白提醒你们一句,叫你们心里有数。前儿我得了好些东西,已经吩咐人整理好了,你们各自带回去就是了,还有专门给永宁侯夫人的礼物,静姝你可别忘了。”楚氏吩咐道。
“母亲,我瞧你今日倒是和礼郡王王妃,循郡王王妃以及柳夫人她们说了不少话。”贾华对于这些事情要比苏箬敏锐得多了。楚氏嘴角微微翘起,开口道:“不过是谈些儿女的琐事罢了。我和你父亲可等着你们俩给咱们添外孙外孙女儿呢!”
“母亲打趣人。”贾华和苏箬都忍不住脸庞微红,静姝性子活泼,立马嘟囔道。
“对了,母亲,近来弟弟们可好?”贾华开口道,“我可特特地给他们寻了好些礼物。”“他们都好,还有跟我念叨你们俩呢。阳哥儿如今常跟着你父亲走动历练,辉哥儿不是读书就是练练拳脚,只是如今更喜欢那些西洋东西了,一天不摆弄几件就难受。好歹没耽误正事,我自然也就随他去了。”楚氏在念叨小儿子的时候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只是贾珍不说,她自然也不能多说什么。
“母亲多虑了,辉哥儿一向乖巧听话,不过是兴趣使然罢了,不是什么大事。明年他定然给您考个举人回来。”贾华笑着道。“好在如今你父亲正值壮年,阳哥儿和辉哥儿都是争气的,你们在夫家便能够多些底气。”楚氏开口说话,“如今你和箬儿身体已经调养得极好,年岁也到了,该早早争气,为夫家延绵子嗣才是,如此一来才是彻底站稳了脚跟,我这颗心才能彻底放下。”楚氏许久未见自己的女儿们,自然拉住她们,反复提点道。
“静姝他们如今如何了?”贾珍虽然忙碌,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女们极为上心,便在晚上休息的时候问道。“夫君放心就是了,我瞧着她们俩并没有受什么委屈,日子也是经营得极好。”楚氏开口道。
“这样就好。”贾珍点了点头,并非他重男轻女,只是礼法使然,不过听楚氏絮叨了些趣事片刻,便因劳累而撑不住,很快就睡了过去,反倒惹得楚氏轻笑,停下了说话,一起合目安眠。
皇帝有心,下臣有意,很快一纸诏书下去,便引得京城一时间香火淡了不少,首当其冲的便是佛教子弟,然而普通百姓却反而高兴得居多,因为朝廷要向寺庙道观教堂等征收税赋,他们身上便少了好些苛捐杂税,比起高高在上,不闻人间疾苦的漫天神佛,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的负担减轻,一时间政和帝在百姓心中的威望竟是比那些神仙只高不低。
第118章 出兵()
“这贾伯希确实有几分手段啊!”循郡王忍不住私底下偷偷地和自己王妃唠叨,看政和帝这些天的脸色便知道这次新法有多合其心意,一方面弹压了各派宗教,免得让他们做大对朝廷形成威胁,另一方面通过削减税赋拉拢了百姓的心,那些儒生们虽然不满,但是这次也只能偷偷地嘀咕几句,反倒让其他读书人们扬眉吐气了一番,一时间政和帝的威望大大提升了,如此一来,以后政和帝再要做些什么,阻力便小了多。
“瞧王爷说的,若是贾伯希没有几分本事,当初能够叫大长公主瞧中了,选了做女婿,又如何能够步步高升,坐到了吏部尚书这位置,可见圣上对他的器用。”循郡王妃微微一笑,当初勋贵们大多支持大皇子他们,自家王爷没少些气,吃些亏,这样对贾珍自然有些偏见。
“王妃说得在理,我记得贾伯希的长子是与许家定亲了。”循郡王既然得了贾珍的示好,见贾珍这人也是难得的有本事之人,自然也乐意多加亲近走动走动。“正是,算起来后年便要成亲了,我听着郡主的口风,如今怕是要给小儿子相看起来了。”循郡王王妃想了想,开口道。她一向处事周全,八面玲珑,对于这些事情极为留意。
“日子远了点,罢了,王妃记得到时提醒一声儿。”循郡王想了想,吩咐说。“知道了。”循郡王王妃笑着应了一声儿。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暗自积蓄实力,隐忍不发的政和帝终于决定先对北方大患动手。这些年因为国家内患不少,且要改革的原因,政和帝有心注重边防,但是比起早先年来却呈守势,这让北方的金人和蒙古人得意不少,更加变本加厉,时常侵扰边境,甚至屠戮抢劫百姓,政和帝为了大局不得不隐忍不发,不少学子为此口诛笔伐,甚至还有大臣再次建议起和亲来,却均被政和帝驳回。
“圣上终于要动手啦。好啊,好啊,终于盼到了这天了。”好多封密信通过驿站快马加鞭送到了边防城关守城大将的手上。政和帝不似文渊帝重文轻武,在政和帝一朝,武官地位提高得非常之快,与文官并列,这叫武官们极为高兴,恨不得立马上阵杀敌,得以保家卫国,加官进爵。“圣上的意思,将军应该明白了。”送信的密使开口道。“臣愿效犬马之劳,为圣上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施大将军手举密函,向京城放下跪拜叩恩。“圣上有一言,施大将军多年戍守边关,劳苦功高,乃朕之利器,国之栋梁。此次大战,朕慎之重之,望将军不负朕之所望,杀敌万千,使之从此不敢南下。”密使开口道,一字一句,叫施将军不由地眼含热泪,再次叩谢天恩,并立下誓言:“请圣上放心,臣定不负圣上所望。”
此时,韩遂以及其他将领各带队伍,兵分几路,赶在十月之前,秘密会合与雁门关,嘉峪关等城关,与各关将领和其守军汇合,再进行整合作战,此战须得必胜。
“放心,咱们这一仗定然旗开得胜,不仅要打胜战,还要把这些家伙狠狠地打,打得他们不敢再回来,就像当年汉武帝一般,漠河以北再无匈奴的踪影。”李安笑眯眯地道,“况且有你这么个户部尚书在,这粮草问题我可不愁了。”“难得叔齐兄对在下如此欣赏。”贾珍笑眯眯地道。
贾珍心里多少都是有些紧张,虽然说这次无粮草之忧,无武器之患,悍将强兵,定然能够一举得胜,可是战场变化万千,终究还是叫他难以安心。“伯希啊,这事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李安在这方面倒是要比旁人要潇洒得多,显出几分洒脱来。“叔齐兄还是小心些,咱们那些言官可憋着一肚子的坏,就等着参你几本呢。”胡济提醒道。
“继安啊,你别吓唬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圣上日理万机,一举一动尽牵国之福祉,自然有所忧心。我却不同,身为他们的上峰,倘若我不信他们,这仗可真没法打了。那群言官啊,不谈也罢,来来回回换了那么多人,也不没见有多少长进。都说文死谏,武死战。嘴长在人身上,咱们可怎么管?”李安这些年呆在兵部,改革的压力也是不小,没少和各部以及下属打口水仗,愣是练出极好的嘴皮子功夫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咱们叔齐兄这嘴上功夫也是见长,我可是说不过了,还是叫伯希来和你打口水仗吧。”胡济立刻投降,道。“难得李大人可以安我心,我可不会故意去和他吵架。”贾珍听了李安的话,倒是放下心来。
“若不是重任在身,我还真是想上战场。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李安喝了酒,又在极好的朋友面前,难免有些放纵,竟是吟起诗来,甚至还举着筷子敲着杯盏,唱起了军歌来,唱到动情之处声音还有几分哽咽来。这把利剑磨了将近十年,总算是能够出鞘了。
贾珍能够理解李安等人的情怀,便是他在当日面对拔寨出发的大军都有几分激动,豪情在胸中涌动。
而此时韩遂,卫若兰等将领正率军秘密赶赴边关。“将军,雁门关已经就在前头了。”卫若兰驱马上前,开口道。“嗯。”韩遂点了点头,问了一声,“陈达他们可到了嘉峪关和其他几处要塞。”“得到传令官的话,与咱们差不多,都快到了。”卫若兰沉声道。
施将军已经接到了传令官的报告,不由地有些吃惊,竟是比他预期地早了将近半个多月。施将军戍守边关多年,虽耳闻朝廷之事,可到底不清楚得多。这些年来,政和帝狠狠整治了官场,使得吏治清明,虽说国库这几年可以说是相当紧张,但是对于一些城镇的基础建设,比如修路,政和帝还是相当地看重。好在因为道路修好,使得商贸更加通畅,政和帝又解放了不少商人身上的枷锁,因此这两三年,国库可以说是相当充盈,这才有了财政基础可以打仗。而这些基础的道路设施使得大军推进的速度也变快乐不少,再之韩遂等人带领的大军都是纪律严明的部队,加急赶路,早上半个多月并不叫人惊讶。
“见过施将军。”韩遂等人与施将军等戍守边关将士一一见过。“韩将军客气了。”施大将军忙笑着还礼,“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老了,老了。”施大将军,名骏,字行之,可以算是两朝元老,如今年已不惑,乍然一见那么多少年儿郎,不由地感慨道。
“施将军客气了,我等尚要跟施将军多请教才是。”韩遂忙笑着道。“行了,咱们都别客气了,大事要紧啊。”施将军笑着道,“咱们这里苦寒,比不上京城繁华,就是人啊也不能和你们比,粗俗得紧。”
“这些年来,金人与蒙古人屡屡侵扰我边境,杀我子民,是为国仇。这一战务必叫他们疼得再也不敢忘记。现下已经是九月,大概还有半个多月的准备时间。”韩遂指着地图侃侃而谈,说出自己想法来:兵分三路,最后对金人与蒙古人形成合围之势,一网打尽。
“难。”施骏微微皱眉,开口道,“金人与蒙古人都非善类,不宜围而攻之,如此反于我军不利。韩将军带来的兵马虽然骁勇善战,又能长途奔袭,但是同时和金人与蒙人作战,并非良策。”
“施将军,可据我所知,蒙人和金人乃是姻亲,这些年来亲密的紧。若是专打一方,只怕会被另一方钻得空子,让我们腹背受敌。便是我军驰援及时,怕是也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韩遂立刻虚心求教道。
“金人和蒙人虽然几代联姻,如今关系极好,但是并非牢不可破。这些年来,金人势强,蒙人落于下风,最好的草原如今都是在金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