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陷-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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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钰琅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回来了,乐桐溦看他速度这么快有些吃惊:“爷爷同意了??”
“嗯,我都说了问题不大。”他淡淡笑道。
“你是怎么说得啊?”乐桐溦十分好奇,然而杜钰琅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脑门,嘴角上挑带起一抹颇为顽皮的笑意:“山人自有妙计。”
“得了吧,不说就不说,我还懒得知道!”乐桐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顿了一下说:“走之前我们再去看一次离离吧。”
提到杜离离,杜钰琅脸上的笑容隐了下去,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好。”
※
大年三十的早上,杜钰琅和乐桐溦和家里人提前说了新年的祝福,然后在林琼充满怨念的注视中脊背发凉地出了门。
一直到了机场,乐桐溦想到之前林琼听说他们除夕夜要出门的事情时的表情都觉得十分不忍,感觉像是做了非常对不住她的事。
“别想太多了,走都走了。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的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啊。”杜钰琅看穿了她的心思,开玩笑地说。
“林姨最舍不得的是你,我回去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说不定让她看见我反而会更思念你呢。”乐桐溦瞥他一眼道。
两人坐直梯上到三层出港的安检口,登机牌是提前就办好了的,乐桐溦看他准备直接进便问了一句:“不等靳函煊吗?”
“他应该已经进去了。”杜钰琅笃定地说。
果然,过了安检来到航空公司的贵宾休息室,就看到靳函煊正在里面一边惬意地喝着咖啡一边看报纸。
“你们怎么才来,被家里绊住了?”靳函煊看到他们之后桃花眼微挑,露出个戏谑的笑容。
“来那么早干嘛,飞机又不开。”乐桐溦堵他一句,坐下后随口问:“你出来得很顺利吗?你爸妈没拦着?”
靳函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自从我和雨南解除婚约以来,我妈是特别得不待见我,听说我不回去过年立马和我爸定了去巴厘岛的机票,真是伤心啊。”
“伤心什么,你不是早就习惯不受人待见了。”杜钰琅快速浏览着手机上的新闻,头也不抬地说。
“呵,谁说我不受人待见了,至少溦溦就很待见我啊。”靳函煊的声音中有一丝挑衅,言毕还不忘送个秋波给乐桐溦。
杜钰琅果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盯着他,“你叫谁溦溦。”
“这里还有第二个溦溦吗?我们很早以前就这么叫了啊,是吧溦溦?”靳函煊笑眯眯地看着乐桐溦说。
看着杜钰琅那分分钟都能把靳函煊切碎了的眼神,乐桐溦无奈地叹声道:“和他较真你就输了,随他叫吧,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
杜钰琅仍旧注视着靳函煊,眼神倒是慢慢和缓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微笑地对着乐桐溦说:“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说完,竟是毫无顾忌地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乐桐溦愣了一下,不过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下不禁对杜钰琅这般如小孩子一样的行径感到好笑。只是这行为虽有些幼稚,却十分地管用。
靳函煊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那一抹时有时无的笑意便消失了,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
“这么说,你决定接受他了?”在杜钰琅出去后,他食指扣桌,有些不经意地问。
“嗯,我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人总要往前看不是吗。”乐桐溦看着他,不知为何她觉得靳函煊的表情有些诡异,眼睛里有层淡淡的迷雾,像是藏了很多的秘密。
“我有一个问题,”靳函煊忽然抬眸凝望着她,眼神中迷雾渐浓,仿佛有一个黑洞在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乐桐溦被他盯住后竟移不开视线。
“乐小姐,”他用了这个许久不用的称呼,认真地问她:“我想知道,你接受杜钰琅,是因为真得已经彻底放下了杜钰故且蛭蓬讷不在了才想要重新开始一段感情?”
乐桐溦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怔住了,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答案来。
靳函煊看她这样,眸色愈深,一眼望去深不见底,“那我换个问法好了。假如说,现在杜钰挥兴溃慊够嵫≡穸蓬诶怕穑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豹豹豹小天使!!!太触了!!!血槽已成负值啊~~~~
第46章 …第四十四章()
假如现在杜钰挥兴溃慊够嵫≡穸蓬诶怕穑�
乐桐溦面对这个问题,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如果杜钰挥兴溃荒撬右豢季筒换岫远蓬诶哦模欢≡窳硕蓬诶牛灰彩且远蓬讷不会再回来为前提的。也就是说;这本就是个自相矛盾的问题;从假设上来看就是不成立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对靳函煊说:“这个问题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你怎么忽然想到这么问?”
靳函煊盯着她看了几秒;眸中墨色渐隐,然后随意地笑了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道:“没什么,纯好奇罢了。”
乐桐溦没再说话,心里的感觉很杂乱,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即便她说靳函煊的这个问题没有实际意义,但心里也明白她应该对此有一个确定的答复,否则对杜钰琅和她自己而言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可是方才当听到靳函煊问出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真地不知道答案。
她没有放下杜钰墒撬睬宄耪吣炎返牡览恚换钭诺娜瞬攀亲钪匾模辽傧衷谠谒肀叩娜耸嵌蓬诶牛彩窍不端模庋妥愎涣瞬皇敲矗慷杂诙蓬诶爬此担馐强梢越邮艿穆穑�
如果换成是她处在杜钰琅的立场,乐桐溦不得不承认,她接受不了。
她不愿意成为任何人的替代,如果要爱,必须得是全心全意的,掺不得一丝杂质。这样想想,人真是惯常双标的动物,严于律人,宽以待已。放到杜钰琅身上并不觉得有什么,而真轮到自己,那就是怎么都说不过去了的吧。
杜钰琅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乐桐溦唇边那一抹苦笑,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然后瞥了一眼靳函煊,“你和她说什么了?”
“和我无关啊,我们只是随便聊了聊天。”靳函煊摊了下手道。
杜钰琅眯起眼睛怀疑地看着他,靳函煊无辜地笑着对乐桐溦说:“溦溦你快帮我澄清一下,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乐桐溦轻轻点了点头,“他没说什么,是我自己刚才想起一些事情来,没关系的。”
杜钰琅虽然并不十分相信,但既然她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就顺着话意道:“没事就好。”
※
这一次他们要去的是明市,说实话一开始乐桐溦还真以为会去临沧,不过杜钰琅和靳函煊都说这次的生意和黄信没关系,是和明市的另一个老板。她对此是将信将疑,毕竟都在云南境内,难保没有什么联系。
抵达明市之后,有专人来接他们三个,一路送到酒店。街上的人和车都很少,大抵这个时间都回到家中准备过年了。
谈生意约的是晚上八点,杜钰琅和靳函煊陪乐桐溦一起吃了晚饭才走。乐桐溦站在门口目送他们,却在看到他们进了电梯之后,立马从安全出口那里的楼梯往下跑去。
她是在来之前就打定了主意,既然他们不肯带她,那她就自己偷偷去。
杜钰琅和靳函煊出了酒店,就看到去机场接他们的那个司机站在那辆黑色的奔驰旁,他将钥匙递给杜钰琅后就走了。
乐桐溦绕得远了些拦了辆出租车,让悄悄地跟在他们的车后面。因为知道这两个人都十分机警,她不敢让司机跟得太近,而他们的车速又很快,好几次都差点跟丢了。好在这个司机明显是对当地的路况非常熟悉,充分发挥了本地人的优势,抄近道、走辅路、过隧道,总归是能在最后堪堪赶上。
这司机边开着车还边和乐桐溦开玩笑,“姑娘,你这难道是盯男朋友的梢?”
乐桐溦也不愿多解释,就简单地点头称是。
“你这么漂亮,你男朋友还会去外边儿找人啊,你是不是太紧张啦?”司机感慨地道。
乐桐溦尴尬地笑笑,“他心太花,我实在不放心。”
司机露出个了然的表情,“哦,看来也是个富家公子。唉,现在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都靠不住啊,不如找个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乐桐溦听了只是点头,并不吱声。
又开了一会儿,就听那司机奇怪地“咦”了一声,乐桐溦抬头问:“怎么了师傅?”
“姑娘,你男朋友应该不会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来约会吧,这都快到郊区了呀。”
“他要想和人家私会,来这种地方倒也不奇怪。”乐桐溦装作吃味地说。
“不可能啊,”司机说得很肯定,“你是外地人所以不了解,这前面一片以前是个很大的有色金属加工工厂,大约七八年前发生了一起比较严重的泄露事故,后来所有东西都被撤走了,这个工厂也就这么废弃了下来。因为怕有污染,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没有人敢用这块儿地,谁吃饱了撑的会跑到这儿来私会啊。”
废弃的工厂?乐桐溦默默在心里琢磨着,杜钰琅和靳函煊在除夕夜跑来这种地方,说是谈生意傻子才会相信吧。
眼见着路前方已经出现了工厂的影子,而杜钰琅他们的车灯也一闪就不见了,想是拐了进去。乐桐溦让司机将车停在路边,付了钱后就自己往那边走去。
这一段路程看起来不远,但她走到工厂大门还是用了十多分钟,进去时就看到在门内侧的空地上停了两辆黑色的车。一辆就是杜钰琅和靳函煊的那辆奔驰,还有一辆是法拉利的跑车。
看样子是约到这里来和什么人见面,搞得这么神秘,恐怕来人的身份也不一般。乐桐溦放轻了脚步缓缓往里走去,这个工厂虽大,构造却比较简单。一层是几个相连的厂房,玻璃都破了,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状况,她沿着墙根走了一圈并未发现他们的身影。回到原地,乐桐溦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三栋楼,最高的一栋六层,剩下两栋都是四层。假设是她要偷偷和人会面,为了随时提防是否有人会来就需要一个视野好而且便于撤离的地方,这样一想,外墙设有逃生通道的六层楼的天台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闪身进了那栋六层高的建筑中,从楼梯往上一路到了六楼,然后看到通往天台的门果然是打开的。小心翼翼地探头出去,便发现这个天台上面几乎没有什么遮挡物,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边缘的三个人,正是杜钰琅和靳函煊,而另一个,戴着面具,竟然是轩!
乐桐溦心里十分震惊,万万没想到轩竟会私下和这两个人见面。同时也庆幸刚才多亏自己跟得不算远,要是再晚一步,等他们上到这里来,肯定就能看到有车跟在后头了。
那边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但是具体的内容却一点都听不清。乐桐溦又不敢靠近,那么一览无余的视野根本藏不住人。
这一下她感到十分挫败,好不容易跟了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自己什么信息都得不到。不过此时她还不能冒然冲出去,在没弄清楚轩和靳函煊以及杜钰琅的关系前,她突然出现很可能打断他们的计划。乐桐溦在心里叹了口气,蹲身坐在了通往天台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