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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步步为陷-第34部分

小说: 步步为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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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有没有派人去劫持上次和杜钰琅一起的那个女孩?”轩走进包间后,走到黄信面前,直截了当地问。

    “你这是在质问我?”黄信抬头看着他。

    “我只是要知道,是不是你。”轩直视他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你在乎什么?”黄信双手交叉在胸前,看向他的目光里有丝寒意,还有不易觉察的心痛。

    轩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我上次说过,不要再把他们牵扯进来。”

    “你这是已经认定是我做的了?”黄信冷笑两声,“别人不信我,你也不信吗?”

    “如果你说不是你,那我就信。”轩静静地说。

    黄信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逼近了轩,语气发狠道:“如果真是我,你要怎么做?”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委屈。

    轩似是愣了一下,半晌,他叹了口气,淡淡地说:“下不为例。”

    “你难道不生我的气吗?”黄信盯着他问。

    轩摇了摇头,拍了下他的肩膀道:“行了,别闹了,回去吧。”

    黄信微怔,见他已经往门口走去便快步跟了上去,一伸手搭住了他的肩,对他耳语道:“其实我们也不着急回去,听说这两天在明市有个电竞展览会,办得挺大的,你陪我去看看?”

    “随你。”

    “那我们一会儿就走?”

    “嗯。”

    得到他的同意,黄信已经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了,很难想象翠坊的大老板也会有这么天真烂漫的一面,刚才的愤怒似乎都荡然无存。

    在他的身旁,轩无声地叹了口气。

    ※

    回到酒店的套房已有一阵了,乐桐溦已经将自己遇到轩的过程全部说了一遍,包括她问他关于黄信的事以及他的回答。

    而现在,看着自听完就沉默不语的靳函煊,她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喂,你到底想到什么了?”乐桐溦忍不住问道。

    靳函煊没有立刻回答她,又想了一会儿才说:“你看到那个轩的时候,有没有特别熟悉的感觉?”

    乐桐溦一愣,“你也有吗?我总觉得好像之前见过他,但是又说不好到底是哪。”

    靳函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暂时还没什么头绪,回头慢慢再想吧。”

    “那现在呢?”乐桐溦看着靳函煊十分舒适地伸了个懒腰,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现在,当然是先填饱肚子啊!你中午也没吃吧。”靳函煊狡黠地笑着,“还有啊,临沧怎么说也算是个旅游城市,你和杜钰琅上次来根本没时间转吧,今天我就带你去看看好了。”

    “不用,如果没什么事我们今天就可以回去。”

    靳函煊扬了扬眉,“谁说要回去了?今天在临沧住一晚,明天去缅甸。”

    “缅甸?真去啊?”乐桐溦略显惊讶地看着他。

    “当然,我什么说过不去了。”靳函煊说话间已做好了出门的准备,“所以说,你到底要不要吃饭啊?”

    “。。。。。。要。”

    能推迟回去的时间,她自然是乐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进入一种不管怎么写都觉得写崩了的状态。。。一定是最近药断了的缘故( >﹏<) ~

第三十八章 也许可以() 
乐桐溦和靳函煊从缅甸回来,已是两周以后的事了。

    在缅甸的时候;她跟着靳函煊去了密支那——世界上翡翠出产最多的地方,在那边亲眼看到了翡翠的开采过程;然后还去了当地最大的一家翡翠原石加工厂,后来才知道原来靳家是其大股东。

    回到平市后,再次站在杜家的大门口;她一时竟觉得有些不适应。

    “乐小姐回来了啊;大少爷还真地猜对了;他就说你今天会回来。”管家慈祥地笑着和她打招呼道。

    乐桐溦也礼貌地笑了笑,问道:“他现在在家吗?”

    “这会儿不在,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不过大少爷临走前留了话,说乐小姐如果到了的话让我跟你说,他晚上回来会去找你;似乎是有什么事情。”

    “我知道了,谢谢您。”

    乐桐溦进门后先回房间放下行李,稍稍整理了一下就去见杜清誉,向他汇报自己这次去缅甸的情况。

    杜清誉见她回来了非常高兴;兴致盎然地问她都有什么收获,乐桐溦便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感触都讲了出来,老爷子听着不住点头,看表情是十分欣慰。

    “不错不错,看来这一趟去得很值啊!”待她说完后,杜清誉开怀地笑道。

    “嗯,靳函煊懂的东西很多,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乐桐溦说的是实话,这一路上靳函煊对她真算是倾囊相授了,从鉴别、估值到加工、买卖等各个方面的事情都详细地给她做了讲解,特别是鉴定的时候几乎是手把手地教,让她在这么短短的几天功夫内已经基本上能分清翡翠的各个种质了。

    杜清誉显得很满意,抚摸着下巴点头道:“虽然杜家不是主要做翡翠的买卖,不过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而且但凡是玉石交易总有其相似性,你接触了一些便可触类旁通了。”

    乐桐溦点头附和,陪着杜清誉又聊了一会儿,就要准备走的时候老爷子却突然转移了话题,“对了,桐溦啊,元旦的时候你父亲会回来吗?”

    乐桐溦愣了一下,父亲这个词她是好久没听到过了,乍闻不由有些陌生,“应该是不回来的,已经好几年都没有他的消息了。”

    “怎么会这样,一点联系都没有吗?”杜清誉显得有些惊讶。

    “一点都没有,已经七年了,连姥姥去世的时候他都没有回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乐桐溦面色如常,时间过去太久了,感情又太淡,连一点悲伤的情绪都酝酿不出来。

    杜清誉瞳孔幽深,看向她时含着怜惜与心疼,“那你还有其他家人吗?”

    “嗯,有个小姨,不过也不怎么联系了。”乐桐溦在提到小姨的时候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恨意。

    杜清誉看了看她没再继续问下去,沉思了一会儿道:“马上就要到元旦了,十二月三十一号那天晚上家里人都会回来,本来想邀请的你的家人也一起来,但按目前的状况来看是不太可行了。只是,如果让丫头你一个人在我们家过元旦,你会觉得委屈吗?”

    乐桐溦听了这话微微一怔,眼睛竟有几分酸涩,她轻轻摇了摇头:“怎么会委屈呢爷爷,您们现在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样,能留在杜家过元旦,我觉得很开心。”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这么定了!”杜清誉爽朗地笑了笑,“没别的事了,刚才听到钰琅应该回来了,你去找他吧。最近你不在啊,他也是成天早出晚归的,我都好几天没见他人了,你一会儿替我说说他。”

    “嗯我知道了爷爷。”乐桐溦从杜清誉的书房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向杜钰琅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她的手抬了起来正准备叩门就听到他在里面说了声:“请进。”

    乐桐溦进去之后,看到杜钰琅背对自己站在窗前,明知她来了却没有转过身。

    “你找我有事?”她等了几秒问。

    “你和靳函煊去临沧见黄信,为什么要瞒着我。”杜钰琅冷冷地说。

    乐桐溦看见他的后背似乎有些绷紧,像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心中微动,轻声问:“你怎么会知道?”

    “我自然是在查他,结果我找来调查的人居然告诉我你和靳函煊出现在了临沧。”杜钰琅终于转了过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如同刚被扔进淬炼炉的兵器,嘶嘶地冒着凉气还蕴藏着难抑的怒火

    乐桐溦偏过头去不看他,“你也没有告诉我,各查各的,并无不妥。”

    “并无不妥?”杜钰琅一步一步地走近她,每一个字眼都咬得很用力:“你考虑过后果吗?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尤其是你还跟着靳函煊。。。。。。”

    “多亏是跟着靳函煊!”乐桐溦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他不像你,什么事都藏着掖着。”

    “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你的安全!”杜钰琅的脸色越来越沉,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不需要安全!”乐桐溦嗔怒地望着他。

    “你简直不可理喻!”杜钰琅死死地盯着她:“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冒这个险究竟是为什么!”

    “呵!”乐桐溦被他给气乐了,“杜钰琅,你才是不可理喻的那个!你忘了我来杜家的初衷就是要调查钰乃溃也皇俏死醋龈患倚〗愫湍闾噶蛋模 �

    “我都说了我会去查,等有结果了一定告诉你,你就不能听一次吗?再说你何时何地和我谈过恋爱了!”杜钰琅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肩道。

    乐桐溦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但她却没有挣脱,只是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听你的。”

    杜钰琅沉默了,灼人的目光看了她许久,最后语气森冷地说道:“好,好啊,你去查吧,”他突然快步走到一个柜子跟前,打开之后拿出一叠资料全部递到她面前,“给你,关于他的都在这里了,想看多少看多少!”

    乐桐溦有些发怔地盯着这堆资料,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然而她还没接触到它们杜钰琅就已经松了手。

    无数成片的纸张从空中坠落,凌乱地铺在地上。

    心里就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让人窒息。乐桐溦缓缓地跪在了地板上,开始一页一页地整理着散落的文件,只是手却抖得厉害,一张纸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捡起来。

    这时,有另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之上,替她将那一页拾起,放在一旁没有散开的资料上。

    “桐溦。。。。。。”杜钰琅也跪了下来,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对不起。。。。。。”

    乐桐溦任由他抱着,没有别的动作也没有说话。

    “对不起,我不该和你吵的。是我最近心情不好,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别生气好吗?”杜钰琅声音已经彻底柔和了起来,是后悔,亦是妥协。

    怀里的人依然没有回应,他便继续说了下去:“桐溦,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这种尴尬的状态要持续多久,但是现在这样真得让人很难接受。你了解我对你的心意,而你对我也并非毫无感觉,可是我们却偏偏不能在一起,偏偏要以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来相处,有时候想想真不知道是更可笑还是更可悲。你不愿意的事,我绝不会强人所难,但是能不能至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呢?”

    乐桐溦轻轻推开了杜钰琅,“我不知道,要怎么给这个机会。”

    “为什么不试一试?”杜钰琅看着她垂下的眼睫,用手温柔地将她的下颌抬起,“能不能试着,接受我?”

    乐桐溦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无所适从。或许这个问题她也曾问过自己,到底能不能,再接受另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杜钰琅眼中的执着却久久没有褪去,他依然那样坚定地凝视着她,固执地要求一个答案。

    “我害怕,即使尝试了,还是接受不了怎么办。”她终于呢喃着开口。

    “相信我,就相信我这一次好吗?”

    也许在她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着能终结自己那漫天的悲伤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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