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修仙武神-第3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伞!�
“父亲,我不能作陆家的家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家主之位我看还是传给三叔吧,我想以三叔的能力一定能够胜任。”陆惊云几番犹豫,但看在陆轩已经时间不多的情况下,还是强忍着说道:“三叔这些年为了陆家付出了许多,你们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一些,我想这一次如果不是三大家族突然出手,三叔用不了多少时间也可以将三大家族给处置的妥妥当当的。”
陆惊云说道最后,只是嘴皮子在动,至于说了什么就没有人能够听的清楚了,不过陆遥却是注意到,随着陆惊云的嘴皮不断地翕动,陆轩脸上痛苦的神情逐渐地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一种欣慰的笑容。
这丝欣慰且真诚的笑容直到他的双手无力的垂下,依旧是挂在脸上。
陆轩陨落了,燕京陆家一代家主以这样的方式陨落了,他带着欣慰的笑容离开了这个让他操劳一生的世界,去到了另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烦恼的世界中。
陆惊云和陆平云哭得像是两个泪人一般,其他一些陆家的子弟也是纷纷跪倒在地,送别曾经的家主陆轩,陆遥也在陆惊云的招呼下来到了陆轩的身边跪了下来。
……
眼前的依水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残垣断壁,陆惊云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安排二弟陆平云将父亲的尸体抱回了他身前一直居住的别苑,而他则留下来处置这残局。
陆惊云缓缓地走到倒在地上的陆鼎身边,轻轻的在他身上的几处要穴点了几下,陆鼎便悠悠的转醒了。醒来以后的陆鼎看到和自己咫尺之间的陆惊云,脸上既有惊慌,也有欣慰。
“三叔,这些年苦了你了!”陆惊云扶住陆鼎的身子,缓缓地将他从冰冷且被鲜血染红的大理石地面扶了起来说道。
“惊云,真的是你吗?”陆鼎紧紧的拉着陆惊云的手,不敢相信的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曾经的那个陆惊云,一遍一遍的反复问道。
“三叔,是我,我是惊云,我还活着。”陆惊云连连说道。
“好,好,好,天可怜见,惊云你真的还活着!”陆鼎用手摸了摸陆惊云的身子,感觉到了那丝温度,喜极而泣的喊道:“你回来就好,你回来好,天不亡我陆家啊!”
“……”
两人久别重逢,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现在这个时间显然并不是他们聊这些事情的时候,陆鼎看了一眼眼前的狼藉惨象,痛苦的摇摇头,轻轻的推开了陆惊云扶着自己的身子的双手,倔强的一个人站住。
他已经从陆惊云的口中得知了后来发生的事情,陆轩陨落了,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有好又不好,好的是,燕京陆家从此以后将会在陆惊云的带领下走上正确的道路,悲的是陆轩终究在他眼中是一个值得他尊敬的人,即便他错过,可是他是为了燕京陆家才做了那些事情。
陆遥假死的那一夜,陆鼎究竟去了哪里,作了什么,他一直没有说,但是此时人已经死了,他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了,直到此时从他口中亲口说了出来,陆遥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一夜,陆鼎去了燕京三大家族,他找了自己这些年苦苦安插下来的眼线,包括陆廷所说的毒王连奎,陆遥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不得不早做防备,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不仅是不能相信任何人,也是因为他要保护那些为他卖命,为燕京陆家卖命的人。
陆鼎看到陆平云带回来的那枚金币得时候,他便已经百分之百的相信了陆遥的身份,他又怎么可能去伤害陆遥呢,当初突然出手攻击陆遥,也是想要看看这诺大的燕京陆家,究竟还有几个人值得自己相信,让他失望中略微感到欣慰的是,陆平云拼死护住了陆遥,这也让他对于陆遥在燕京陆家的安危多了一分放心。
陆遥安全了,陆鼎做起事情来便可以更加的放开手脚。这些年陆鼎几乎掌握了许多常人所不知道,但是那些人有自认为隐藏的很好的东西,包括陆轩和陆穹各自的小算盘。
如今随着陆轩和陆穹的相继陨落,陆惊云的强势回归,陆鼎觉得自己肩头的担子也轻了许多。
第二卷:龙腾西京 第四百六十一章:十八年前的往事(一)()
陆惊云和陆鼎等人一起离开了依水居,陆遥紧随其后,面对如此的残局和重创,燕京陆家需要尽快的将这一切处理好,而处理这一切的前提便是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新家主。
陆轩在陆惊云没有出现之前心目中的最佳人选是陆通,他花费了许多的资源去培养陆通,这在许多人心中都是不争的事实,可是现在陆惊云回来,陆轩希望陆惊云当这个家主,其他陆家的子弟此时也是这个想法,可是陆惊云最终还是说服了陆鼎,由他来挑起燕京陆家的大梁。
对于最后的这一结果,如果换作是以前,大家很难信服,可是现在大家既然知道了这些年来陆鼎为燕京陆家所付出的一切他们便无条件的服从了。
身在其位谋其政,古来有之,陆鼎本就是一个有大谋大隐忍的人,他这些年来不仅苦心经营他在三大家族中安插的势力,也在观察着每一个燕京陆家的子弟,以前是陆轩掌权,很多事情他即便是知道了也不能去做,但是现在既然大家一直推选他作了这个家主,他便要将陆家的天地换换颜色。
陆鼎的第一项改革便是将原有的燕京陆家的用人机制改革了,很多以前不能被重要的嫡系之外的青年才俊大批的被委以重任,而那些嫡系子弟中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吃闲饭的子弟则是被一一从高位罢黜,其中有一些人甚至是直接被驱逐了。
陆廷和陆栋手中的实权被大肆削弱,两人虽有怨言,但是看到陆惊云对于陆鼎的支持,忌惮于陆惊云的逆天手段,他们还是无条件的服从了,而至于陆廷的独子陆吾云则是直接被驱逐了。
陆吾云这些年干了很多有损陆家声誉的事情,尤其是他接着陆鼎想要在炼狱中试探陆遥和凌云的空档,假借陆轩之名,意图除去陆遥和凌云,这已经大大的触碰到了陆鼎的底线,这样的人多待在燕京陆家一天就是威胁,驱逐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一些里的举措从陆鼎这里发出,燕京陆家的面貌已经开始悄悄地焕然一新,不久的将来它将是对付那些人的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
……
……
陆遥对于这些事情都不关心,他只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安静的地方,和自己的父亲陆惊云好好的聊一聊,他又许许多多的话憋在心里,以前不知道父亲在世的时候,他或许没有这么多烦恼,可是现在知道了,这些烦恼便一个接一个的涌上了心头。
人常说,知子莫若父,虽然陆惊云和陆遥十八年没有见过,甚至是可以说从陆遥一出生就没有见过,但是亲情的力量是任何东西都阻挡不了的,陆遥如此想,陆惊云也是心知肚明,看着陆鼎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这些事情,陆惊云也是悄悄的带着陆遥离开了。
诺大的燕京陆家,如果说还有一个地方值得付自二人去怀念,那或许就只有依水居了,那个曾经的她居住的地方,虽然此时残垣断壁,一片狼藉,可陆惊云还是带着陆遥来到了这里。
地面的大理石已经被下人们冲刷得干干净净,虽然到处依旧充斥着血腥味,但是对于陆惊云和陆遥这样经历过生死的人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陆遥,我知道你有很多的事情想要问我,但是在你问我之前,你先听我说好吗?”陆惊云坐在依水居院落中的一处坍塌了半块的小石凳上,看着陆遥轻声的说道。
陆遥点点头,应了一声,也是学着陆惊云的样子坐在了对面一个破碎的比较严重的石凳上,等待着陆惊云告诉他一些他想不明白的事情。
“十八年前,四大家族在天门关外,五行桥前的冥王塔发现了一件至宝,四大家族相约联手却寻宝,可是不曾想那一次的相约竟然会彻底的改变了四大家族的命运……”陆惊云缓缓地陷入了会议,回想着当年发生在那里的事情,缓缓地告诉陆遥。
百年前,修仙界还算是比较鼎盛的,蓝家,水家以及其他好多隐世的大家族,以及燕京陆家、燕京杜家、燕京周家和北门唐家等四大家族人丁兴旺,虽说四大家族很大的程度上要看那些隐世大家族的脸色行事,但是大家还算得上是相安无事。
可是随着陆惊天的横空出世,这样的格局出现了微妙的变化,陆惊天实在是太过于惊艳了,他在修仙一途中的天资和造诣可以说是无人可及,甚至就连蓝家和水家等那些隐世大家族的传人也是无可与其匹敌,为了避免燕京陆家强势崛起威胁到他们的地位,他们便开始处处为难燕京陆家,甚至连带着对付了三大家族。
陆惊云虽然不怕那些,但是四大家族人口众多,并不是每一个家族都有陆惊天这样的惊艳之人,所以很多次的交锋下来,四大家族损失惨重,后来为了熄灭那些隐世大家族心中的妒火和怒火,四大家族答应了那些隐世大家族一个要求。
那就是去替他们到天门山外,五行桥前的冥王塔取回一件他们早已发现但是去无法寻获的一件至宝,四大家族为了延续下去,从家族内部选出了最为优秀的一些高手去完成这件让隐世家族都十分忌惮的事情。
陆惊天和陆轩便是燕京陆家的代表,而其他三大家族的代表分别是杜誊空、杜青临、唐寂夜、唐赢、周巡和周汶洛六人,一行八人赶至天门关外的时候,才发现所谓的冥王塔并不是一座塔形的建筑,而是一间看起来其不起眼的茅草屋。
当看到眼前的情形的时候,八人心中高悬的大石头也算是稍微有了一些可以落地的感觉,陆惊云是众人中实力最高的一个,虽然年轻,但他还是被大家推举出来第一个尝试着靠近茅草屋,寻获至宝。甚至所有人都约定,只要陆惊云得到至宝,只一次的功劳就全部算给燕京陆家,从此以后四大家族以燕京陆家马首是瞻。
陆惊云一个人尝试着看靠近茅草屋,当他走近了之后,突然茅草屋外泛起了漫天的白雾,其余七人虽然心中大惊,但还是守在外面,不敢轻易靠近,就这样七人守了十天十夜。
可是,谁能想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茅草屋竟然会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入口一般,当陆惊云靠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实力在这里根本就是渺小如蝼蚁一般。陆惊云无法进入茅草屋寻找至宝,万般无奈之下便凭借着自己的一身神通原路返回了。
回来后的陆惊云第一时间将这些情况告诉了陆轩,陆轩便留下已经疲惫不堪的陆惊云找三大家族商议,等到陆惊云醒来的时候才知道经过商议,这一次将有三大家族的家主和陆惊云四人联手再次尝试进入小木屋。
一人计短,四人计长,四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了许多,更何况身边的还是三位经历比陆惊天丰富许多的老前辈,四人一起进入迷雾,各显神通,终于是走入了茅草屋中。
走进茅草屋便是三人噩梦的开始,四人瞬间被一团强大到令他们心悸的气流给卷走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四人从昏迷中转型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已经再次回到了茅草屋外的迷雾中。